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如果没有听错应该是上了年级的的那位:“嗯,你先出去吧。”
接着就传出脚步声音,很快的蒋天寿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大门前。
看见我和老林头在,他先是一愣,然后木行行的望了望蹲在一边的老林头以及站在一边的我,条件反射的想要去关门,手还没有摸到门把手就被老林头阻止了。
“啊!——”在猜想到我们的意图之后,蒋天寿露出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也有样学样的伏在老林头上方,三个人认真的开始倾听屋内的对话。
“看看老爷子情况。”年长女子首先发话,之后就传出一阵摸索的声音,过了一会之后有个男声响起。
“师母,师傅好像是左肩头中了一记毒针。”
“中毒情况如何?”
“看来比较严重,不过也请放心,中毒部位周边已经用银针封住了脉口,毒性虽然烈,但是短期之内不会有扩散的危险。”
这时另一个男声音响起:“师娘,这一切不会是内有乾坤吧?林泰平的话你说我们能信吗?”
第十八章 勾心斗角()
“这些都不好说。”那名女子说了一句就不在讲话,短暂的沉默过后,刚刚那个质疑的声音再次响起。
“毕竟我们师傅跟林泰平还有王泰安都有些不合,你说说他们会不会借机报复呀?”听到这里身边的老林头竟然发出了轻微的“切”的声音,很显然老头子对这个观点嗤之以鼻。
另一个男人马上接话道:“应该不会,这施针的方法应该不会错,而且看过是费了功夫的,如果想要算计的话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那边的男子马上反驳:“你不知道什么是‘做戏’吗?事前不做防备,事后诸葛有什么用,依我看就应该找他们理论。”
没想到三说五说两个人竟然吵了起来,话语间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到后来竟然有点要动手的趋势。
“都给我闭嘴,你们想让别人看笑话不成?”一边的女子终于忍无可忍,高声阻止了这两个人。
“师母。”
“师母。”两个同事住嘴,但从语句中都吐露出无限的委屈。
“天杰虽然你说得对,但是天宝说的也不无道理,现在我们虽然没有明确证据证实老王是被迫害的,但是也不能完全相信他们的话,现在我们毕竟算是在人家掌握中,必须处处小心,千万别让他人抓住我们的把柄,毕竟想要得到解药还需要靠着他们,记住接下来……”紧接着几个人同时压低了声量,我们在门外只能听见“嘀嘀咕咕”的声音,其他什么都听不见了。
老林头很着急,将耳朵往文里面考了又靠,可是无奈就是什么都听不见,边上的蒋天寿也是一个摸样,抻着身子向前探着,两个人一上一下,猫着腰伸着脖子,感觉就像两只叠在一起的王八,很是好笑。
“爱爱去给你爸打点水来。”房间里再次响起那女人的声音,我们三人一听要打水顿时紧张了起来,虽然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洗漱间,但是其位置都靠在门边,就凭这爷俩现在的动作,想要转身容易,但是想要离开走廊恐怕难上加难,就算跑开,肯定也会发出声音。
老林头不愧是老奸巨猾,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马上用手一推身上的蒋天寿,两个人马上就站立了起来,接着老头子挺身竟然向房间里面走去,在进屋的一瞬间还用手在背后做了一个跟紧我的手势。
我和蒋天寿就这样跟着老林头走进了房间里,屋里三个人一个坐着两个站着,其中一个女孩跟老林头差点撞个满怀。
“哎呀我的妈呀!吓死我了。”很显然这女孩没做好有人会来的准备,间突然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顿时感觉慌张,手中的脸盆应声落地。
女子见有人进来马上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起身相迎,她似乎也认识老林头,看见来人是他,马上也就很熟悉的笑了笑:“我当是谁,原来是你呀。”
老林头这个时候还不忘了嘴贫:“哎呦,嫂子我们这是多久没见了?你还是这么年轻呀?”其实说着句话我都心虚,刚才在大堂人家都看见你了,但是没打招呼,这就说明人家根本没想见你,现在拍马屁是不是有点晚了?
但是没想到这么一夸那女的还是很受用的,马上摸着脸笑了起来,重那兴奋劲就可以看出来这个高兴是真的,女人果然是在乎自己外贸的动物。
“你怎么也在呀?我都没看见你。”这女人果然是撒谎都不带眨眼的。
“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就是不显眼,扔人堆里面就看不见了,对了我听说王老爷子受伤了,这不打算进来看看,老爷子不要紧吧?”
“哎,都是飞来横祸,谁能想到事情竟然是这么一个发展呢?”这女人说完之后口打哀声,虽然感觉上有点悲伤,但是一双贼眼竟然嘀溜烂转,很明显这几个人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而且这女人也在警惕我们,很显然是怕我们刚才在门外听到这什么。
“哎呀,这的确也是一件糟心的事,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吗?也不能让老爷子继续躺着呀。”说完老林头就要伸手去摸王老爷子。
“别碰。”一边的这个女人叫喊的险些差了音,这声不小老林头的手被吓得一哆嗦。
“现在他还不易搬动,不然很可能会毒气攻心的。”这女子看老林头没有再伸手,立刻强作镇定的说了一句,不过眼神中却有闪烁。
这一切哪能逃过老林头的法眼,老头子不但看了那女人一眼,还扫视了一下四周,我跟着他的眼光也看着这几个人一眼,抛去面前这女人不谈,在他身边的三个年轻人其中有两人被她这声吼下了一哆嗦,但是还有一个却很不同,这个人就像猴子一样,听到喊声后竟然没有惊讶,而是出了一脸的冷汗,现在正在一边偷偷的摸着汗珠。
老林头看过后眯起了小眼睛,但是却碍于那女子的阻拦不敢有进一步的动作,就在两方有僵持之感的时候,那个偷偷抹汗的兄弟答言到:“那个——我师父现在情况不好还需要休息,我们这边毕竟还要照顾,要不您老等换个时间再来看望吧。”
身边那名年轻的女孩子听到这话后马上就接话道:“是呀!伯伯,我们赶了半天的路就为了照顾我爸,现在情况的确不适合聊天,要不等明天我们把事情安顿安顿再让您过来,好不?”说完这些话这孩子眨着有一双有点发红的大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孩身上总是透出一种需要人照顾的感觉,天真无邪简直就被她写在了脸上,总而言之是跟我完全不同的类型,而且从那双眼睛中可以看出凝重的担忧之情,估计弄不好再来的路上还哭过。
老林头听到这番话后咔吧咔吧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没办法老头子吃软不吃硬,一个年轻轻的小丫头杵在面前,让他冒坏水估摸着他也没这个心情了。
“那行那行,竟然小丫头够说了,我就不好打扰了,今天我先走,等改天有机会我再登门看望哦,我走了。”老林头说完转身就走,我跟蒋天寿没办法也只得跟着他离开了房间,当时一种不平感就在我心中涌起,都是女的,称呼上还都是丫头辈分的,怎么在老刘头那边待遇差别就这么大呢?
第十九章 暗藏地()
老林头催头丧气的开始在大堂直溜达,这股郁闷的劲头老爷子一直保持了很久,就连晚上吃饭的时候也是蔫头耷拉脑袋的,不知道怎么的看得我竟然有点暗爽,虽然过程中蒋天寿一个劲的询问我窃听的原因,可是无奈我要遵从老林头的意思保持形象,并且基于我对这事情也是一星半点都不知道的立场,也只好笑着摇摇头而已,时间一长这小子也就不多问了。
第二天一大早老林头就来敲我的房门,我以一脸朦胧的看着这个站在我门口精神抖擞的小老头真是无奈呀,但是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把他让进屋。
老头子一进屋就神秘兮兮的让我赶紧收拾收拾,说林叔叔刚才偷偷来找他,说是画轴已经解开了,但是为防止有人知道,还是决定先叫我和老林头去他房间一趟。
听到这里我精神头也上来了,以大学军训时期的速度,三下两下就收拾完毕,慌慌张张的跟在老林头后面,不一会就来到了洪叔叔的屋外。
推开大门只见洪叔叔的两位弟子竟然也在他的房间里面,在我们到来之前几个人好像一直在商量什么,见房门被推开便齐齐的望向我们这边。
洪叔叔见是我们,脸部的表情自然也就慢慢的放松了下来,伸手招呼我们过去,只见他另一个手中拿着一张好像牛皮纸一样的物体,等我走近了之后才发现在他手中竟然还握着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体。
我刚到面前洪叔叔就把手中的东西递了我面前,紧接着就开始跟老林头耳语了起来,竟然将我就这样凉到了一边,要是按照往常的情况我肯定会不平衡,但是现在却没有,相反一丝兴奋感竟然涌上心头,这么多人打破头都想得到的东西,今天我竟然有幸能都头一个看见,这是何其庆幸的一件事呀,在这种情绪的指引下,我缓缓的将手中的这张纸展了开来。
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这张纸上并没有一般情况下的山脉走向,也没有道路标识,同样没有地理位置精度纬度等等等,总之跟题图有关系的左右东西彤彤的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副简单的山水画。
画虽简单,但是却也气势磅礴,在天空的位置上白云渺渺,偶尔机制大雁飞过,更衬托得天高云淡之意,下方几座山峰此起彼伏、巍峨壮丽,山上青松翠柳、怪石林立,更显得山势陡峭,却又蕴含着无限的威严,让人看上去便有种肃然起敬的感觉。
话虽如此但是却也有缺陷,因为中国古代的山水画重意不重形,想要单靠画面来确定地点本来就不容易,更何况这只是半张画面,就更难辨认地点了,而且但是画面肯定还不足以标明其确切的地点,山那么大,难道还能组织一队农民工轮个铁锹挨个地方的刨吗?
就在我翻来覆去的看的时候,画面的右下角一行很小的字体引起了我的注意。
“三山十洞光玄?,玉峤金峦镇紫微。均露均霜标胜壤,交风交雨列皇畿。万仞高岩藏日色,千寻幽涧浴云衣。且驻欢筵赏仁智,雕鞍薄晚杂尘飞。”
“有意思,这不是武则天的‘石淙’吗?”虽然这几个小字让我看的眼睛都疼了,但是好歹也认全了,说实话我这个人艺术造诣并不是很高,如若不是个人对武则天这一类女强人的极度欣赏,外加上铺天盖地的“百家讲坛”,恐怕我还真不知道这个东西出自那个名家的手笔。
“你说什么?”老林头听我这么一说马上警惕起来,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物件开始端详起来,不到一会老爷子头上竟然开始冒出了冷汗,就脸色都变得极度的难看,就好像淹了好久的小黄瓜一样攒青碧绿的。
洪叔叔也没想到老林头竟然会反映这么大,一时间就想要安慰一下,可是手刚碰到老林头的肩膀时,他竟然一个闪身躲开了,速度之快让我都来不及确定到底他懂没有动过,如果不是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宽了,我肯定认为自己是眼花。
这也就罢了没想到的事还在后面,老林头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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