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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焉听后竟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微微的斜了下身子,然后看了王老爷子一眼,竟然“扑哧”一声乐了。
王老爷子本以为这是答应的信号正要高兴,可是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将他的希望浇灭了。
“师兄你一定是开玩笑,道里面的人都知道我和泰安是一对呀,你怎么无缘无故的谈起来这话,真有意思。”其实王焉并不是不知道王老爷子是认真的,但是自己从来都没有把他放在心上,这样下去又太过尴尬,不如自己营造一个台阶,好让两个人都能挽回一点面子。
可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王老爷子并没有想那么多,一个一直沉迷于一直想象当中的人,恐怕没那么快接受现实,他并没有先缓解气氛,反而是很冲动的抓住王焉的双手,面部表情也马上开始扭曲,用近乎于恐吓的口气问道:“为什么?凭什么?我哪点比不上他?你应该喜欢我。”
王焉被这一声吓了一跳,看着眼前这个人狰狞的表情,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小的时候,之前已经淡忘的恐惧一股脑的倾泻而出,她终于清晰的记得这个人欺负她时的那种露出的表情,而自己也好想回到了小的时候,那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差点让她崩溃掉,于是王焉拼命地挣脱王老爷子的双手,可那手就好像铁钳一样狠狠地夹住自己,让她完全不能动弹。
“我、我讨厌你,从第一天见到你就讨厌你,你这人有问题,什么都不会就知道以大欺小,所有师兄弟全都不喜欢你,你仗着自己先进门就凡事都要抢在别人前面,有人超过你你就不高兴,而且处处排挤泰安,这件事连二师兄都看不过去了,不管是人品还是功夫,你根本都比不上泰安,我永远有不可能喜欢你,我喜欢的是泰安,一辈子就喜欢他一个人,除了他我谁都不要,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就是你,我讨厌你,最讨厌你。”王焉在恐惧的驱使下也不管是非,将积攒在内心深处的话语一股脑的都到了出来,这些话要是按照王焉性格来讲的话,她本是一辈子都不可能会说出来的。
这一番哭闹马上让王老爷子呆愣在场不知如何反应,虽然自己明知道在对待师弟们的问题上做得很差劲,但是他却没有想到在自己心上人的心目中,他的形象竟然如此的不堪,整个思维空间一下子就崩塌了,废墟之上连个完整的瓦砾都没剩下。
就趁着这个空挡,王焉奋力抽出双手,然后一个人就跑回了道观,回去以后她将自己反锁在房间里面,不管林老爷子询问就是不肯说话、不肯开门。
再说愣在原地的王老爷子也是极为的尴尬,再加上回程路上同伴们都不停的询问王焉的去向,这让他心中的那种怒火更加猛烈,此刻的他连同王焉也一起憎恨了起来,不过因为是心上人的关系多少还是对她无法彻底的厌恶,所有情绪的唯一突破口就变成了洪叔叔和林老爷子两个人。
但是毕竟是长大了,做事情不想小的时候那样的浮躁,心中虽然怨恨,但是王老爷子还是强压怒火,紧紧地开始等待复仇的机会,而且他心理面很明白,即使是要报复也绝对不能被人发现,要是计划暴露小则前功尽弃,大则就会被师傅处罚,同门之间相互争斗是张掌教最厌恶的事情,自己绝对不能去明着碰触这个高压线。
人们都说“忍”字头上一把刀,能忍的人是最痛苦的,王老爷子亲身体验了一回,当他每次看自己两个师弟受到师傅的表扬时,每当他看见大家跟两个师弟欢天喜地的谈笑时,尤其看见自己心上人王焉跟洪叔叔亲亲我我还特意躲开自己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好像心口上被刀子一刀刀刮过一般,有段时间内王老爷子险些被这种感觉给折磨的疯掉。
要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王老爷子等了很久,这个机会终于还是来了,这件事还要从当年救了王焉的那名蓝衣道爷说起。
张掌教自上次出门以后,过了很久才回到道观,没想到随后那名很久都没有露面的蓝衣道爷竟然在一处的来到了这里面,跟上次一样,他只是让相关的人员进去通报,而自己则原地站立,没有见到张掌教的面便无论如何都不肯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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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阳高照,什么叫做“秋老虎”,瞬间就感觉到,这样饿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防晒亲。
第四十九道长四处云游天下,苗寨境遇不速之客()
听见又是那位道爷来访,张掌教面色就是一喜,显然很高兴他能够前来,马上就起身去迎接。
两个老人就携手揽腕的来到屋里,几个徒弟很自觉的就退了出处,不过因为房间的窗户开着,几个比较好事的孩子还是偷偷的从这里向屋里面望去。
虽然听不见声音,但是几个人很明显的就看见刚刚师傅还是一脸笑容,但是经过两个人一顿耳语之后,老爷子的脸色马上就变得很难看,好像是被什么打击到一样。
要说当时的国内的大环境其实并不是很乐观,刚刚结束抗日战争,然后紧跟着就是抗美援朝,一波接一波的时局已经把道观里面搅成了一锅粥,有很多原先一直待在这里面的孩子,都为了祖国投身战争当中,这些人几乎没有几个能够活着回来的,原来热热闹闹的环境,竟然一下子清冷了不少,虽然张掌教嘴上不说,可是有好几次背着人偷偷的掉眼泪,毕竟都是自己带大的孩子,伤心是免不了的,可是有孩子想去保家卫国的时候,他却从来都没有拦阻过。
身边的四个徒弟本来也是想去的,可是眼看着年迈师傅一天天的消瘦,道观中人员不停的减少,日常的运作又急需要人打理,张掌教还经常是不是的派几个人配合当时的抗日队伍进行消息传递等工作,于是这几个人还是只能留在师傅身边。
所以大家对蓝衣道爷的突然来访都感觉很意外,只有王焉倒是比较开心,因为她跟道爷真的已经好久不见了。
这个道爷原来是张掌教的师弟,名字叫做李道洪,是张掌教的师弟,为人很是沉默寡言,并且重视规矩。看似不通人情其实内心深处却拥有着菩萨心肠,当年救王焉的时候老爷子也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本来他是想将王焉带在身边,可是他是个比张掌教还闲不住的人,不但喜欢云游还居无定所,带着王焉一个丫头在身边实在是不方便,而且也不利于孩子的成长,所以在一番思考之后李道爷还是决定将王焉送到师兄那里,好歹有个固定的安身之地,那边孩子还比较多自己也就放心了。
安顿好这个问题之后。李道爷便开始继续自己的旅程,反正出家人身无长物自然逍遥自在,一晃好多年过去老爷子也是到了不少的地方。路途也是越走越偏,很多时候遇见的甚至是一些比较与世隔绝的村落,当然这也是有好处的,李道爷自身也增长了很多见闻。
这一天老爷子来到了一个深山深处的苗族部落,这里正处于一个群山环绕的中间地段。而且气候宜人一年四季放眼望去全都是绿色,这里面的人几乎跟外界都没有接触,如果你想徒步进入这里面,至少要连续走上两天两夜才行,所以这里面的居民的日常生活差不多都是自给自足,而可能是因为地理位置太过偏僻。连战争的洗礼都未曾将领。
看惯了尸横遍野的场景,这里的世界就如同世外桃源一般,李道爷顿时就感觉到心旷神怡。一路上的疲劳也是一扫而光。
这个苗寨的长老很热情的接待了李道爷,虽然信仰不同,但是这里的人们对待宗教人员还是很宽容的,不像对待一般汉人那样的警惕,李道爷也是感到十分意外。一路之上他也见过不少苗寨,他心里面很明白苗族的信仰很多元化。其主要信仰有自然崇拜、图腾崇拜、祖先崇拜等原始宗教形式,而且苗族很迷信鬼神,还比较盛行巫术,所以老爷子本以外他们并不会怎么重视自己,甚至还会带有一点点的敌视。
可是李老爷子在宴请之间却发现了很多的怪异之处,首先这里面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虽然热情,但是一个个却都是面带愁容,好像有什么事情让这些人很担忧一样,然后这些人的行动都很鬼祟,说是招待,但是却不敢大张旗鼓的迎接,只是在长老家里举行了一个小宴会,当大家都落座之后,就有人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便将竹门紧紧地关上了,好像生怕有人偷看一样,有两名年轻人还负责在门口盯梢,这两人双目圆瞪,就算是宴席中的欢快气氛也没有传染给他们,两个人只是盲目的盯着不远处的一个地方,一双眼睛连轧都不眨,生怕有什么东西会被看漏。
当宴请接近尾声的时候,长老一改刚刚的面容,一脸沉痛的表情对着李道爷说道:“道长,其实我们这次招待你,是有事相求,不知道您能不能帮我们这个忙?”
李道爷听到后就是一愣,虽然之前也想过事情不简单,但是对于一个道士来说,能帮倒忙的事情我想也没有几件。
“那个,帮不帮忙倒是好说,可是、可是,对于您这边的东西,我也不懂呀。”李道爷一向不善言辞,这一着急也就有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知道、我知道。”长老见李道爷慌了就马上出言安慰:“我这边也不怕您笑话,之所以敢求您,就是因为我们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事关全寨人的生死,求您大慈大悲的帮个忙吧。”
这个寨子里面虽说比较闭塞,但是也不是完全跟外界隔离,很多时候年轻人都喜欢到外面去闯一闯,偶尔也会有一些人来到这里,只不过人数比较少而已,可是人口的流动就代表有信息的流动,很多外界的情况就这样被传了进来,对于这些村民来说这种信息就好像我们今天的人看电视一样,是茶余饭后最大的消遣,而外出回来的人也很乐意被大家围绕着,一些玄乎奇迹的故事更加受到大家的欢迎,就是通过这些人的讲解,大家便明白了什么叫做“道士”,而且在他们心中还有一部分内容已经被神化了。
本来这也没什么,无外乎就是一个消遣而已,毕竟都有自己的信仰,这些东西不可能一下子就被新的东西取代,只不过给大家留了一个印象而已。
可是事情有的时候就是这么诡异,在大约3年以前,这个寨子里面突然来了一个瘸腿的叫花子,这穷山僻壤的,正常人想要进来都不容易,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残疾人,于是就有人认为这个人应该是逃难才流落到这里面来的。
山村里面民风淳朴,见来者这么不容易,也就有好心人安排他住下,想要等这名叫花子身体康复以后再说。
谁道这名叫花子竟然一口回绝了大家的热情,然后一脸冷冷的表情说道:“我来这里并不是混吃喝的,我是一个修行之人,一直都是云游天下,之前一直都是居无定所,可是前些日子我突然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一个山间突然就找起了大火,很多人都被烧得体无完肤,而且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噩梦过后我便惊醒了,掐指一算便向这个方向走来,看见这里面之后我就更加确定梦境的事实,现在我便是上天派来搭救你们的,眼看着你们这里便会有一场浩劫,只要你们相信我一切都会迎润而解。”
听到这番话寨子里面的人都乐了,他们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