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管出现了什么情况王老爷子都是以“爱”在做挡箭牌。但是过到底不过是他的自私而已,真正的“爱”怎会如此的肤浅,如果他爱自己这个师傅的话。那应该会理解自己,负担起掌门大弟子责任,联合大家将门派发扬光大才对,怎么会因为有新师弟的入门就耿耿于怀,老是千方百计的打压别人。如果他爱王焉的话,那就应该发自内心的希望她会幸福、快乐。即使知道王焉不喜欢自己,那也应该是将这份感情好好的保存,然后默默的守护,怎么会像他那样想要夺之而后快,最后甚至失手造成王焉的死亡。
最让张掌教无法忍受的就是王老爷子甚至连最后一点人性都没有,按理来说当他发现王焉受伤之后,理应加以救治才对,但是他没有不说,当看见自己师伯赶到的时候,怕受到牵连转身就跑,到现在都不敢回道观来,分明是做贼心虚怕被责备,这种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东西,要来还有什么用,日后如果再将他留在身边反而是个祸害,剩下的两个徒弟全都没有什么心机,继续下去难保不会被这个大师兄害死。
张掌教越想越多,而且越想就越难过,一腔的话语还无处发泄,本来就有身体不好,再被王焉的死亡以及王老爷子的事情一搅和,身体更是每况愈下,每过一段时间甚至已经起不来床了,张掌教很快就明白自己恐怕是时日无多了。
为了安排后世,张掌教将李道爷独自换入屋去商谈了很久,最后又把弟子和还在道观里面的孤儿也都叫了进去,然后当着大家的面宣布几件事情,第一,至今日起蜀山的下一代掌教由洪泰安担任,一干人等不得有任何异议;第二,由于事态动荡,如果张掌教过世则一切从简,不得过于宣扬;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今日起原蜀山大弟子王泰天被门派除名,今生今世王泰天都不得再入蜀山大门一步,门下任何弟子都不得违背这一口讯,如若违背则同样逐出师门,即使是下一任的蜀山掌门也包括在内。
“师傅这个处罚有点太重了吧。”一边的林老爷子忍不住发话了。
“是呀,这件事不能全怪师兄的,我也有责任。”就连洪叔叔都觉得这个处罚真的是有点太重了,本身大家都是孤儿,道观对于他们来说就是自己的家,可是现在唯一的容身之所都不承认自己了,那种痛苦简直是比死还难受,再则说虽然王焉的死跟他们两个人动手有关,但是毕竟是失手造成,并不是故意的,勉强还算得上是情有可原。
没想到张掌教听后竟然摆了摆手说道:“我既然宣布了,就是有我的道理,你们也不用问为什么,只管照办就是。”
两个人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一边的李道爷伸手阻止了,就这样没过几天张掌教竟然真的驾鹤西归了。
当大家都在悲痛当中的时候,李道爷竟然也说是有事要办,说着去去就回的话语永远的消失在了众人面前,只不过当时没有人想到这一去竟然又是永远的离别。
这一晃就过了很久,洪叔叔和林老爷子两个人年纪渐渐的也大了,其中个人都经历了很多,而且由于当时大规模的“破四旧”活动,迫不得一大家只好纷纷离开,在纷繁的人海中寻求一个可以活下来的地方,而蜀山派也几乎是名存实亡了。
直到“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这对分割多年的师兄弟才再次聚首,想想当时再看看现在都是唏嘘不已,真可谓是“桃花依旧,人面全非”。
想到以前也不禁的想起当时同门的大师兄以及王焉,两个人涌现的都是思念之情,毕竟逝者已矣一切已经随着岁月烟消云散了,于是乎两个人开始派人打听王老爷子的下路。
几经辗转终于有了下落,听那人介绍才知道这些年王老爷子的日子也是不好过。
当初因为恐惧的驱使,王老爷子转身便跑,而且害怕有人追赶自己,所以连夜逃窜,整晚都没敢休息,也不知道自己跑的是哪个方向,只知道眼前不断有树木闪过,直到最后跑不动了踩脚一软躺倒在地,顿时脑中一片旋转慢慢的失去了知觉。
朦胧之间王老爷子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道观之中,周围的景色是那么的熟悉,师傅还是那样很悠闲的倚在树下,看自己回来就露出了很和蔼的笑容,然后拉起他的手。
再看看身边一群伙伴竟然还都是孩童时的摸样,其中没有自己讨厌的那几个人,也没有王焉,不过大家都是很开心的围拢着他,大家像以前一样不停的笑着不停的闹着,痛快的游戏也痛快的奔跑。
就在这时身边一黑,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只有王老爷子一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要是到一个人突然之间身处黑暗当中,自然也就会感到害怕。
“师傅,师傅。”王老爷子拼命的叫喊着,他呼喊的是这辈子唯一的亲人,在他的脑中只有这个人才是最爱自己的,也是最能保护自己的。
突然天边划过一道闪电,周围的景色被一下子就被这束强光照亮了,王老爷子发现师傅竟然就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反手背对着他。
“师傅,我叫你你怎么都不说话?”看见师父王老爷子不由得松了口气,于是上前用手如同小孩一般的拽了拽张掌教的衣袖,这一拽之下张掌教随着这股力量就转过神来。
一张带有极度愤怒的表情直接把王老爷子吓得倒退了好几部,后来脚下不稳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从来没有见过师傅如此的生气,竟然气的面部表情都开始有点扭曲。
“孽障。”张掌教全身发抖,用手不停的点指着。“这么多年我一直对你细心在栽培,照顾如亲子一般,本想让你做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谁你到你竟然丧心病狂的做出这等事来,你叫我日后如何容得下你?你说比如何对得起我,对得起你师弟,对得起死去的王焉,是我错我愧对列祖列宗呀。”
“师傅,您别生气,听我解释。”看见这个情景王老爷子先是语塞了一下,但随后反应过来马上就想解释,但是没等说完就发现眼前的师傅竟然开始不对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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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差点就被大雨浇透了,唉呀妈呀,好吓人的说,为什么下雨偏偏要赶到晚上呢?疑惑中呀,各位大神们一定要注意雨具的携带,不要想小生我一样。
第五十九沧海已成桑田,三兄弟再次聚首()
首先他看见师傅的脑袋很僵硬的向一边转了转,接着头就很不自然的反方向转了一个一百八十度,之后就是俯下身子耳朵部位朝向了王老爷子的脸,紧接着让人恐怖的一幕就发生了。
只见张掌教的脸上竟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好像拉蛤蟆一样突然涌起了很多大大小小的包来,而且这些小包好象有生命一般拼命地涌动,还是大时小的不停变换着,看起来巴巴癞癞的让人非常恶心,接着那些脓包好像泡泡糖一样不停地爆裂,一堆说红不红说黄不黄的粘液,顺着这些破口就直接淌到了王老爷子的脸上,惹得他径直的就是一阵干呕。
接下来让人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又发生了,脓包破裂以后那些烂皮也开始不断地如纸片一样脱落,很快的另一张苍白的脸竟然浮现了出来,只见那张脸上满是水渍的感觉,而且双目紧闭,嘴角好像哭丧着一样的向下拉着,好像受到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王焉。”王老爷子怪叫一声,一下子就向后屯了好几步。
这声音好像换了那张脸一样,本来紧闭的双眼“呼”得一下张得老大,眼中充满了怨毒的表情,好像在控诉着自己的愤怒,同时又好像在叙述着自己无尽的痛苦一般。
停顿了一下之后,那个“王焉”终于缓缓的开口讲到:“师兄,你为什么要害死我?为什么?你不是说你爱我吗?难道你的爱就是这样的?难道说你得不到我就要杀了我?我还不到20岁呀,还有好多东西都没有见到过,还有好多东西我还没有尝试过,就这样死了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说着说着她的表情竟然越来越扭曲,脸上布满了褶皱。如同一个老太婆一般,哪里还有平常的那种温柔在,而且她散发出来的那种气势夺人耳目,王老爷子吓得连反应都忘了做。
就在“王焉”嘶吼着流出泪水的时候,张掌教的脖子,不也许不应该用“张掌教”来形容了,应该说是这个“怪物”的脖子竟然又开始不规则的扭动了起来,接着又是反方向一转,更刚才一样,那怪物的另一只耳朵呈现在王老爷子的面前。紧接着重复着跟之前一般,另一张带着愤怒的男子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而这个人正是跟自己交恶的师弟洪泰安。
他此刻正咬牙切齿的看着自己:“王泰天那。王泰天!你真是一个十足的畜生,打从我进门的第一天开始不知道为什么,你就是看我不顺眼,不管我做什么,干什么你都是百般的刁难。只要我喜欢什么看上什么,不管用什么办法你都会从我身边抢走,看在师兄的份上,看在师傅的份上,我一次次一次次的容忍你,可是你不但不收敛反而是变本加厉。就拿这次来说,你竟然不念同门之情,在我和师兄施法的时候竟然横加暗算。害我也就罢了竟然连林师兄你都想害,简直是丧心病狂,而且加害不成之后你竟然在半路上偷袭我,你恨我我不怪你,你害我我也不怪你。但是你为什么要孩子焉焉,她是我这辈子唯一不肯放手的东西。你竟然连她也不放过,你告诉我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这——我。”王老爷子想要反驳,但是却一句也说不出来,没错他的确是亏心,的确是想报复,满腹都是自私的**,他还拿什么来反驳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三张脸竟然在他的面前开始不停的变换,就好像陀螺一边的旋转,声音从四面八方涌进了王老爷子的耳朵里,荡起了一阵阵的回音,这些声音语调越来越慢,慢慢的边生一个很诡异的声调,好像有人将磁带放慢播放速度之后呈现出来的声音一样。
如若只是说话那也就罢了,谁知到说着说了那怪物好像愤怒了一般,竟然一下子飞了过来,径直的就卡住了王老爷子的脖子,一阵窒息的感觉传来,王老爷子开始拼命挣扎,人整个重心不稳就向后倒了下去,眼看着那怪物的脸在自己眼越来越模糊。
“啊!!”王老爷子一声惨叫,人竟然重重的磕到了身后的大树之上,这一下子很重,竟然震得很多树叶纷纷落下,还有以下小鸟因为这声喊叫吓得扑楞楞的纷纷飞起。
王老爷子揉揉发花的眼睛,这才看清自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了一颗大树之下,刚才的一切不过是南柯一梦,而自己之所以上不来气的原因是因为自己的背包竟然在卡在喉咙上的原因。
“还不如让我死了。”清醒之后王老爷子不但没有高兴,反而希望刚才的梦境是个现实,想想自己日后的处境,便不禁唏嘘,现在自己有家不能回,而且在当时的大环境之下,那些本事跟没有一样,也算得上是没有谋生的手段,这样的自己应该去哪?以后应该如何的生存?
虽然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安身与道观,但是毕竟故土难离,想到师傅以往对自己的疼爱,王老爷子还是决定回去,也许师傅看在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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