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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姐姐妹妹不用着急,待会我就回一趟白家,看看老爷子怎么说。如果他同意,咱们就不等秦政的传信,直接去东波海!”
无可奈何之下,白雨霏只能如此安抚众女道。不过她话音刚落,一个跑堂便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白……白小姐!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硬是要买思思姑娘的初夜,还说咱们如果不交出思思姑娘,就拆了咱们的楼子!”
“有多少人?城卫兵呢?他们都是瞎子么?咱们每个月孝敬那么多银子给周城主,他就是这么保护咱们的么?”
白雨霏的脸色陡然变了,随后连声问道。
不过她肯定是问错了人,所以那个跑堂的只能苦涩的一笑说了句:“有好几百人!至于说城卫兵,听说都守在城墙上,似乎是在防着什么人呢……”
听说又还几百人,白雨霏顿时有些窒息的吸了口凉气,然后便带着一群姑娘连忙向着前厅行了过去。
不用说,来者正是之前那个调戏李相思的恶客,只不过此时的他,却已经从一身长衫变成了一身劲装,而他周围,也是围满了几百个提刀挎剑的大汉。
“是南面的强盗孟非!他怎么会出现在城里?他的通缉令已经撤销了么?”
一个见多识广的姑娘顿时认出了那个人,惊呼着道。
原本见到来人带着兵器就已经惊恐不已的白雨霏听了这话,脸色更加的煞白了起来。她现在就算再傻也看出来了,这根本就是一场阴谋,这个孟非也绝对不是一个浪荡客那么简单。
“大盗孟非,你竟然胆敢进城行凶,难道就不怕我泰安一万城卫军么?”
虽然有些害怕,但白雨霏还是鼓起了勇气,冲着对面的大汉娇喝道。
“白雨霏!我看你就不要再虚张声势了,你以为没有周城主的点头,某家可能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内么?识相的,交出楼里的银子,再让那些个骚娘们好好的陪某家的兄弟耍耍,某家或许可以看在一场露水情缘的份上,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嘿嘿……可别怪某家辣手摧花!”
听见白雨霏的威胁,孟非顿时嗤笑了起来,随后目光猥琐的扫了扫她的酥胸,舔了舔唇邪恶的道。
“不错!识相的就赶快脱了衣裳让兄弟们爽爽,不然——就用强!”
“我要那个穿黄色裙子的,屁股忒大!”
“我觉得那个短头发的好些,长得跟个娃娃似得,玩起来肯定爽死了!”
孟非话音落下,他的那帮子手下便各个两眼冒绿光的大叫了起来,粗鄙阴邪之词,顿时让一众天香楼的姑娘又惊又怒,而又不敢言。
“孟非!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但人你不能碰!你若答应,一切好说,如果不答应,我们姐妹都不是怕死之辈,大不了与你鱼死网破!现如今光天化日之下,你有本事就杀光我们,倒要看看你跟周城主之后怎么向城内的百姓交代!我就不信周城主能够一手遮天,将我天香楼满门的血案瞒得滴水不漏!”
知道楼子是保不住了,白雨霏只能抿着唇道。泰安白家的人直到现在都还没有赶到,显然也是指望不到了,所以她们现在只有靠她们自己。
当然,除了这楼子里的五十个护卫以外,她的身份也是一种巨大的倚仗。她敢肯定,周城主是不敢把她怎样的,否则,他也就不会派出一个土匪来天香楼了。
孟非不傻,自然也知道这其中的关窍,所以沉吟了一会之后,便神色闪动的点了点头:“先将银子全部拿出来再说吧!”
孟非不再咄咄逼人,白雨霏顿时长长的松了口气,随后便小声的冲着身后的几个丫鬟私语了几句,让她们去后院库房搬来了一个大箱子。
这个箱子大概是有着一立方左右,里面全是油香四溢银票。见到这么多的银票,孟非以及他的手下们顿时眼睛都直了。
“老大,这么多钱,咱们几辈子都花不完了,还当个鸟的兵啊!不如咱们卷了钱走吧!”
“是啊!老大!有了这么多钱,咱们凭什么还给周通卖命,回老家享福不好么?”
一些个心思活络的土匪甚至于已经小声的建议了起来。
“可是现在城外全是周通的人,咱们带着这么多钱,不好离开啊!”
孟非显然也有些意动,不过随后便一脸为难的道。
“这个好说!他老婆跟孩子不是在城里么?咱们可以……”
见他一脸为难跟意动,一个尖嘴猴腮的手下顿时悄悄的给他了使了个眼色。
“这样不太好吧!大家好歹都是兄弟,我这样做岂不是背信弃义?”
先是有些意动的摸了摸下巴,随后孟非便又大义凛然的道。典型的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那咱们就吞下这笔钱,拿一个零头过去交给周通!”
都这个时候了,孟非还在乎什么江湖义气,那个手下顿时被气到了,不过随后便眼珠子一转,继续建议道。
这一下,真可谓是点中了孟非的心里,不过在目光神光一放之后,他却又是有一些为难的转向了楼内的姑娘们。
“可这些女人怎么办?这钱她们心里可是有数的,要是周通问起,我不好解释啊!”
“还能怎么办?一不做二不休的先奸后杀呗!到时候就说她们负隅顽抗,我等不得已才动了手!”
那个手下顿时翻了翻白眼道,说完便目光淫邪阴狠的望向了对面的姑娘们。
他声音极大,白雨霏她们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当下紧张的抱做了一团。而楼里的护卫们也都是紧张的捏起了手中的木棍。
如果是之前,他们或许还可以抱着侥幸心里逃走,但现在人家摆明了是药杀人灭口,他们只能奋战到底。
“孟非!你言而无信!”
原本以为破财可以免灾,但现在钱没了,灾祸还是来到了她们的头上,白雨霏顿时惊怒的大叫了起来。
“狗屁!老子本来就没有答应过药放过你们,哪来的言而无信?兄弟们,赶紧的给我杀光这些男的,然后爽过一把立刻走人!”
冷冷一笑,孟非终于是有了决定。他终究是一个土匪,狗改不了吃屎,所以哪怕会因此让周通难堪他也不愿意放过这样一大笔横财。
随着孟非的一声令下,那些土匪顿时便邪笑着提着刀剑冲进了内院。他们本就人数众多,又有刀兵优势,自然是立马就将一众天香楼护卫杀了个人仰马翻!孟非更是一马当先,冲到了花容失色的白雨霏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皓腕。
只不过,就在孟非邪笑着将要扒开白雨霏的衣裳的时候,他的屁股之上却是陡然多出了一只漆黑的箭矢。
“什么人?居然敢用暗器暗算老子,不想活了么?”
一把拔出自己屁股上那只漆黑的箭矢,孟非恼怒的回身道。而之后,他的目光便锁定在了一个邋遢无比,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奇异木箱的削瘦男人身上。
那家伙一头头发就跟乱草一样,见他望过来还推了推鼻梁上的棕色眼镜,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不想活的是你!老子标上的毒够你死十回了!你只有六十息的时间,赶紧让你的人放下兵器,退出天香楼,否则神仙来了都救不了你!”
听了这话,孟非顿时一惊,连忙拿起了那根沾满了血迹的箭矢,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一股无边的恐惧便顿时席卷到了他的心头,因为此时此刻,那些沾染到了他手上的血液已经变为了全黑之色。
(本章完)
第97章 96再无顾忌的秦政(2)()
“住手!都他吗的给我住手!”
小命堪忧,孟非顿时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呼喊着手下们纷纷的住了手。有几个精虫上脑的家伙,甚至是被他一刀背给敲在了地上。
“你他吗就是哪路神仙?报个名号出来,老子走南闯北,可不记得得罪过你这样一号人物!”
将一群手下聚拢,然后恼怒的扔掉了手中的兵器之后,孟非便铁青着脸问道。
这年头,懂得用毒的人并不多,哪怕是一些医生,他们所有的,也不过是一些口服的毒药而已,像眼镜男那样懂得在暗器上抹毒的人,绝对是少之又少。因为一般的剧毒,大多很难保存,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太久,便会失去活性跟效益。想要合理的利用一种毒素作为武器,不仅考验者使用者的毒理知识,对于他们的保存技术以及使用方法,也是一种巨大的考验。
“我是谁你还没资格知道!至于说你的毒,如果不动武的话,应该还要一两个时辰才会发作。所以在此期间,尽量去弄一些蜂蜜还有牛奶吧!因为只有它们才能保住你的性命!”
轻蔑一笑,眼镜男并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号,而是直接抬起了自己的右臂,露出了一个袖珍型的臂弩,冲着孟非做了一个“赶紧滚”的手势。
面对眼镜男的臂弩,孟非自然是敢怒不敢言,当下便领着同样一脸不甘的手下们走了,不过走时,他们并没有忘记带走那一箱子银票。他们料定了眼镜男是不敢阻止他们的,所以肆无忌惮。
事实上,眼镜男也确实没有阻止他们,只不过眼见着有些人一副欢喜的样子,却是露出了一抹轻蔑的嘲讽。
“这位想必就是少夫人吧!我叫鬼匠,是秦公子的属下,特来接你们去往东波海。详情之后秦公子会给你们解释,但现在,还请收拾一下行李,以免待会儿来不及。”
赶走了孟非以及他的手下之后,鬼匠便轻笑着冲着白雨霏行了一礼,然后道。
这家伙不知道得了秦政什么好处,居然是开始以秦政的部下自居了,而且还把白雨霏当成了白雨霁。
“我……我不是你们少夫人……秦政他现在真的在泰安么?”
被称作“少夫人”,白雨霏俏脸顿时羞得通红,而随即便又连忙转移话题,担忧的问道。
“哦!那您肯定就是白雨霏姑娘了!呵呵!都一样!都一样……那个……您不必担心,秦公子现在不在城内。周通想要抓到他是不可能的。”
认错了人,鬼匠也是尴尬得不得了,当下便摸了摸鼻子道。而也就是在他们说话之际,一个背着一只古怪剑匣的少女款款的走了过来。
“鬼匠!白家已经准备好了,不过金银细软有点多,足足的装了三大车,这么多东西怕是不好运出城吧!”
走进了天香楼之后,少女便秀眉微蹙的道。
“怎么会有这么多?他们不是说钱粮已经陆陆续续的运出了城么?”
听说白家居然有着三大车的金银珠宝,鬼匠也是一愣,露出了一脸的为难。
“那些都是刚兑的现银!自从秦政要我们将银票兑现之后,我们就在不停的兑换现银,但为了不让人起疑,我们只能一步一步的慢慢来!但饶是如此,我们这边也还有着一大堆的银票没有兑换掉。”
对于那些金银,白雨霏显然是知道一些的,所以当下便苦笑着开了口,说着,眼中还闪过了一丝肉痛。因为刚刚,她可是损失了一大堆的银票的。那些东西如果兑换下来,怕也是好几车的珠宝!
“唉!都这个时候了,还怕什么引人注意?我真是服了!不管了,先运到城门口再说吧!你们呢?天香楼可还有现银?”
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