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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为什么这样肯定?”
“兵工二厂也是国家兵工厂,除下生产一定数量的演习弹,不会,也不可能生产哑弹,这批假炮弹,我估计是别人提供的,我们得一查到底,”勃洛姆堡说的很肯定。
门萨默克笑笑:“没事,查出一个我做一个,少校,时间长了没做了,这手艺都有些生疏了,这次正好练练手,”
两个人不一会就来到兵工二厂,此前两个人也来过洽谈弹药只是,所以也办好了出入证,进出工厂是很方便的,
不过二厂管理要比一厂严格的多,到了第二关,就是搜身,凡是火柴,打火机都要交出来,真的是严禁火种,出门时,再还给呢,枪支就更要交出来了,
勃洛姆堡一一照办,也就顺利的进了二厂。勃洛姆堡和门萨默克,没有往别的地方走,直奔经理办公室而来,
这个经理年纪不到四十岁,在总经理这个位置上已经干了好几个年头了,处理起问题来,相当老练,勃洛姆堡他们进去的时候,,办公室还有四五个人在办事,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走过来,客气的问:“请问二位准备采购点什么货?”
勃洛姆堡看了看秘书,不高兴地说:“没你什么事,滚一边去——”
“是,少校,我可以走,但是,我提醒二位,这里兵工厂,不是撒野的地方,”秘书啰嗦起来没完没了,
门萨默克走过来扬起巴掌,一巴掌就抽下:“妈个巴子的,多管闲事,”
秘书捂起了脸:“你,你打人?”
门萨默克很不高兴地说:“谁让你多管闲事?”
总经理抬起头,看了看勃洛姆堡,慢条斯理地说:“二位长官,干嘛火气这么大呀?有话好好说吗?”
勃洛姆堡一连怒色:“怎么,我们可是三天就约的号,为什么还要我们等?”
“三天前?我不记得了,”
“元首警卫师筹备处你该懂吧?”勃洛姆堡不冷不认的说:“我们采购了炮弹的事,你不会忘记吧?”
总经理不再那么淡定了,连忙站起来,对着正在等候办事的哪些军官连连作揖:“诸位稍等一下,我先把他们的事处理一下,”
总经理走过来,向鞠一躬:“二位,到里间谈吧,”
勃洛姆堡虽然知道总经理的心里意思,不愿揭露,也不愿答应:“为什么要里间去谈,就在这儿光明正大的谈不是更好吗?”
总经理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们之间那点事干嘛要弄得满城风雨呢?”
勃洛姆堡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多大事?不就是一句话的事?你只要把任何供应三千发假炮弹的事姑娘一推,不就”
“三千发假炮弹?”等待办事的几个军官站了起来,准确说,采购武器,什么都不怕,就是怕假弹药,话国家的钱,买国家的枪,价格高一点低一点,这不是问,无所谓的,一旦卖了,往家跑的次数又多起来了,
“你怎么能买卖假弹药?”一军官,立即站起来:“太不像话,总经理个,你该给人磕头才是,”
几个军官都一起指责总经理,总经理真是无地自容
总经理让为了防止走漏风声,这话要到秘密地方说,却被勃洛姆堡一不小心说出来了,总经理的脸腾的一下子红了,现在大家又这么指责他,脸上就变得青一块紫一块了,难看极了,也不知说什么好了,
勃洛姆堡倒是平静地说:“说吧,二厂还有多少哑弹?”
“我的妈呀,我让尼古拉斯害惨了,”总经理一屁股坐下来,汗流雨下,
“尼古拉斯是谁呀,”勃洛姆堡知道是那个军火商,但是佯装不知道,
“一个军火商,就一个二道贩子,”一个军官补充说,
“好了,我知道了,是尼古拉斯给你提供了假货是吧?”勃洛姆堡问总经理,
“是啊,不是他,我哪来假货啊?”总经理彻底软了,
“这还是呢联系他给你假货的呀?你不说,他敢把假货塞给你呀?”勃洛姆堡一针见血,及其严肃地说:“什么话也不要说,赔偿吧,”
总经理知道躲不过这一关,就很痛快的说:“少校阁下,我收你一千万马克,我如数退还,总该行了吧?”
“放屁——,因为你的假炮弹,死了几千口人,你能干脚上船?一口价:三千万,赶快开支票,少一个马克都不行,”
一个军官说:“三千万都少了,竟敢卖假军火,该枪毙,”
“我开,我开,我给你三千万还不行吗?”
在众目睽睽之下,总经理开具了三千万的支票,,勃洛姆堡拿早手里看了看,又追问一句:“不会是空头支票吧?”
“不会不会,保证能转账,能提现,”总经理信誓旦旦地说。
“好,我相信你,”勃洛姆堡又向门萨默克递了个眼色:“动手吧,”
门萨默克又握着指关节,咯咯作响,一步一步走向总经理,总经理吓得直往后退:“你们要杀我?赔已赔了,怎么还要杀我?别杀我,别杀我,”
门萨默克到:“不杀你,不杀你,为什么要杀你?”
为了防止意外,门萨默克一个箭步,就到了总经理的跟前,人到手,两个手指已插进总经理的眼眶里,然后往出一拉,一拧,总共费时25秒,总经理的两颗眼珠子,就到了门萨默克的手里了,
几个军官看呆了,秘书看呆了,就连总经理眼睛被扣了,人还傻不拉几站在哪儿,眼眶里往外流着血,总经理一动不动的,任凭鲜血一滴一滴滴到地上,
勃洛姆堡站了起来:“大家说,总经理的眼睛该不该抠啊?”
忽然,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勃洛姆堡抱拳致谢:“谢谢大家谢谢大家,”然后对门萨默克催促一句:“我们走——”
第二百零四章 追究责任(4)()
第二百零五章 追究责任(5)()
勃洛姆堡一见是苏军生,十分诧异的:“元首阁下,你怎么来了?”
苏军生没有隐瞒,实话实说:“说实话,本来是想追杀你们的,因为你们,警卫师完蛋了突出包围圈的,连一千人也不到,”
勃洛姆堡“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对不起,元首阁下,我确实犯了死罪,没有任何理由要求赦免我们,但是,我们还得做完最后一件事,我会在元首阁下的面前自裁的,”
“算了吧,此去更危险,还是回去吧,”
勃洛姆堡一愣:“元首阁下,你知道我们要去哪儿?”
苏军生道:“我当然知道你想去哪儿?赶快离开这个地方,这儿不是说话的地方,”
勃洛姆堡只得听从苏军生的话,起身跟着苏军生走,走到苏军生跟前,勃洛姆堡才发现,苏军生不是一个人来的,伊莉娜,索拉莉娅都来了,她们俩听说苏军生要来追杀勃洛姆堡,门萨默克,就一直要求跟着一起来,
在此之前,苏军生已经把爱娃·布劳恩送回元首一号宅了,刚刚攻取总理府,苏军生就没有怠慢,赶紧送其回来,爱娃·布劳恩不能长在议会大厦逗留不是?时间长了容易引起爱娃·布劳恩的怀疑,
送到元首一号宅,女佣们就涌了进来问长问短,我们都害怕死,外面都是枪炮连天的,谁不害怕?到了屋里,爱娃·布劳恩就搂着苏军生不让走:“不想让你走,你一走又不知多会才能回来,”
“哎呀,亲爱的,晚上就回来,”
“不嘛,现在就不让走,爱娃·布劳恩搂着苏军生不放手,”
苏军生抱起了爱娃·布劳恩,走到了床前,把她放到了床上,爱娃·布劳恩还是不松手,就把苏军生也带到了床上,苏军生趴到了爱娃·布劳恩的身上,
佣人们赶紧退出卧室,下一秒要干什么,谁不清楚?
爱娃·布劳恩清楚,希特勒这一走又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所以爱娃·布劳恩·石灰不让苏军生走,(爱娃·布劳恩真的把苏军生当成希特勒了)
佣人们退出去,爱娃·布劳恩就退下了裤子:“来一次我就放你走,”
“好吧,”苏军生当然乐不可支,你不说我都想上你的身,还这么盛情邀请,肯定不会放过你了,苏军生就势趴在爱娃·布劳恩·的身上脱了裤子,爱娃·布劳恩就把实际上搂得紧紧的······
······
爱娃·布劳恩喘息着问:“那个女人是谁?从哪冒出来的,”
苏军生道:“我哪儿知道啊?根本不认识她,”
这问题已经困惑爱娃·布劳恩大半天,她就是不明白那个女人会和她长得一摸一样?她从哪儿来?会不会夺走她的阿道夫·希特勒?一连串的问题,搞得他头昏脑涨,所以,苏军生送她进来她就不放手了,她要牢固她与希特勒的关系,
现在,苏军生虽然一口否认,她的心里还是不放心,不由得问:“你会和她上床吗?”
“不会不会,”苏军生还是一口否认:“怎么会呢?我连她是哪里人都不知道,到哪儿上床去?”
也是啊,爱娃·布劳恩忽然想起上午去议会大厦的路上,遇上的那件奇怪的事:居然把自己的车子点着了,阻挡了她的去路,现在想起来,这是有预谋的,就是要阻挡自己去议会大厦,幸亏司机转道及时,希特勒就没有被她抢去了,
想起来这件事还有点儿后怕,再去晚一点点,我的希特勒就被她抢走了,幸好到的及时,自己还差点儿认错了,真是笑话,居然能把自己男朋友认错了?幸亏第二轮即使嗅出来它的味道,没有铸成大错,
一番云雨之后,爱娃·布劳恩才放苏军生走:“晚上,一定要回来,”
“好好,好,我一定回来”
“我给你做最爱吃的醋溜鱼,给你吃,一定要要来,我等你,”
“一定一定,”苏军生退出了元首一号宅,如释负重的喘了一口气,总算解放了,走出了元首一号宅,伊莉娜已经在等候了:“送进去这么大时间,我看,是不是和她上床了?”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和她上床呢?再说了,她也没有我的伊莉娜漂亮呀?”
“见腥不吃的猫,我还没见过,女人要是脱了裤子,能坚持不上床的男人,恐怕没有,”
“对你的男朋友就这么没有信心?”苏军生嬉笑着。
伊莉娜说:“别贫嘴,我们快走吧,索拉莉娅还在等着我们呢。”
“她没有来?”
“她怕被元首一号宅的佣人误会,引起麻烦,就在远处等着,”
“那就走吧,”
两个人,急匆匆的来到一个巷子里,索拉莉娅赶紧走出来:“快走吧,耽误不小时间了,会不会追不上勃洛姆堡他们?”
苏军生听了亚当斯特的汇报,就决定去找勃洛姆堡他们问个明白,现在,苏军生怀疑,勃洛姆堡时接受了军火商的贿赂,坑了他,如果是这样,就得杀了他们,不杀他心有不甘,
就这样,苏军生一行三人,就赶来兵工厂了,赶到一厂时,勃洛姆堡他们已经走了,工厂里的人,正在议论纷纷:“厉害了,竟然把总经理的眼睛抠了,”
“真厉害,据说军火费还被要走了,”
······
听到这些议论,苏军生就猜到这事就是勃洛姆堡他们干的,苏军生因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