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刘协在放下一切之后,似乎大彻大悟,前程往事如过眼云烟,甚至在曹丕病重之时,曾经想要入宫医治曹丕,但是曹丕哪敢让前朝皇帝给自己治病啊。于是,本事没有曹艹三分,疑心学足十分的曹丕就这样病逝于宫中,而刘协却依然活得自由自在。
从末代皇帝的角度来说,刘协无疑是成功的,活的比篡他位子的人还要长寿,子孙满堂,深受当地百姓爱戴,有汉室的宗庙社稷可供祭祀。可以话刘协算是想明白了,落在刘备皇侄孙的手里远不如落在曹艹手里。
可是就是这样一个已经与世无争的前皇帝,居然在吴国大军来到山阳之时,向吴军主将写信要保全山阳不被吴魏两国交战所犯。这只吴军不过是一只突前的偏师,作为主将的也不过是一个偏将,哪里敢跟前皇帝讨价还价,这还别提他们吴国主事者乔仁的嫡子乔晟就是这位的女婿。
于是一道书信急忙送往了戴纲所在的中军,而戴纲这才想起原来这位还居住在山阳,按道理戴纲亦是应该去拜访一二的,但是作为蜀汉盟友,刘协的身份实在尴尬,按理汉室的皇帝还在没你刘备父子什么事,可是刘备不仅堂而皇之的称帝了,而且还有模有样的宣称刘协已死,大汉苗裔已断,这皇帝舍他其谁,却不知无论魏国的刘晔、还是蜀汉的刘基和刘协的关系可都比你近。
不过,虽然事关盟友的脸皮,可是戴纲却还是前往山阳拜见刘协,然而刘协却又提出山阳不太安全,而曹节又甚为思恋远在建业的刘蔓,于是便又提出了前去建业看看的想法。好嘛,这下戴纲可就懵了。汉室的皇帝、曹魏的公主要去吴国看大司马的儿媳妇。
山阳郡的一处偏室客房之中,戴纲愁眉苦脸的对着一旁倒着酒水马忠说道:“马儿啊,你说本督该怎么办!这天煞的,本督怎么就摊上这么一滩事呢!!!”
马忠闻言愕然,放下手中的酒壶,心里也是自犯怵,这刘协在汉末是香饽饽可现在还真是个烫伤的山芋,打也打不得,收也收不得。“大都督,不如派人去回大营把刘阐将军请来吧!!刘阐将军之祖父乃是灵帝时的宗正,想来在山阳面前也说得上话。”
所谓的刘阐将军正是刘璋的小儿子,刘循的幼弟,昔曰刘被徙刘璋与孱陵,刘阐奔走江州协严颜起兵,严颜自刎后,刘阐又逃进南中在雍辏А⒅彀镏缕鸨磁选V钡搅蹊八诘墓脖晃饩テ疲蹊氨凰锊呷蚊笏九┲螅醪诩妇ㄕ鄣奶踊亓宋夤V笠蛭溆肽下嘤辛担锊弑闳盟谥罡痂庀伦隽酥屑嗑⒏ㄒ宥嘉荆捎诹醪僭趺此狄彩且桓龊菏易谇祝渥娓噶跹梢彩亲谡⒄司暮毫榈刍适澹帕跣埠霉低ú皇恰�
戴纲闻言眼睛一亮,顿时起身拍着马忠的肩膀笑道:“行啊,你小子脑袋何时变得灵光了不成。正好,你去派一鬼面去督军大人那里请来刘监军,随便把这里的情况告之诸葛督军。战事不等人,我等不可在这里就待!”
“喏!!!”
随着马忠的离去,房中的戴纲也是长出一口冷气,说起来他并不怕刘协,硬要说起来两人还有点亲戚关系,一个是乔仁的妻弟一个是乔仁的亲家,再说了一个逊位的前朝皇帝能让戴纲如何。故而说起来,戴纲并不是怕而是谨慎,毕竟刘蔓是乔晟的正室,王太子妃。有这层关系,戴纲得维护一个起码的礼节,但是真要拖在这里便又对战局不利。
所以戴纲想得就是一个脱身之策,刘阐只要一来,这件事就算是归于中央了,毕竟戴纲虽然官居右车骑征东大将军,但是实实在在的是个外驻的方面统帅,这些该中央管的事他一点也不想参合。刘阐是中监军地道的中央官,背后又是督军大将军,对于刘协南迁一事最有发言权不是。
可惜,就在戴纲安松一口气的时候,窗外传来一阵通报之声。“大都督,山阳之子刘懿求见。”
“山阳王!?”刘懿就是刘协的儿子,早在建安十七年就被封为山阳王只不过魏国建立之后,山阳王国被废,这位空头王爷连名号也没有了。不过到底是刘协的儿子,戴纲也不好不见,只得说道:“请!!”
不一会,就见一个身穿火红武士服的少年迈步入门,一入屋内就拱手作揖道:“戴大都督,小子不才愿自荐随大都督北征!”
“啊!?”未完待续。
三百七十一回 夜袭()
别看戴纲是去诸葛瑾军中请中监军刘阐来劝说刘协,但实际上戴纲打得算盘是把这个包袱丢给诸葛瑾。戴纲虽说也是智谋高绝之辈,但那却也仅限于战阵军略,真要说政治、外交方面,他远远比不上诸葛瑾这个万金油。一般来说万金油都是应急之辈,说白了就是所有都会点但是没特色,然而顶级的万金油却也可以称为面面俱到没有短板的全才。
诸葛瑾显然是顶级万金油,或者说诸葛家的几兄弟都是万金油。说打仗诸葛瑾、诸葛亮都不差,治政二人也是拿手,外交就更别说了,就是为人两人也是做的出色。
不过一向不温不火的诸葛瑾这次做出的决定倒是让戴纲大吃一惊,刘阐直接带着随身护卫诸葛瑾的典军营卫士护送刘协前往寿春与乔仁相见,而曹节等家属已是一道前去。这不是已经答应了刘协南迁的要求了吗?而另一方面,迫于刘懿那强大的死缠烂打的技术,戴纲无奈之下只好把刘懿扔给了费牧当了一个军候,左右费牧是山越出身也不会在乎他的身份。
建武三年十月末,樵县城外的吴军大营亦是大变摸样,先前乔治掌兵之时先败后胜攻灭吕虔之军,而经历过初阵的乔治也把自己从书本上学来东西一一运用到和满宠的对战之中。一月之中,数用奇计虽然最后都是没什么作用,却搞得城内魏军不胜其烦,满宠、王凌等人时不时还要防着乔治天马行空的手段,险些得了忧郁症。
而就在十月二十三曰之时,断了魏军粮道的孙韶急速回军,比逃回樵县城内的魏军都快了半天回到原本驻军的大营。乔治也心甘情愿的把大军的掌控权给回到孙韶,他自己还是冲锋陷阵痛快。
如今的吴军的大营,自是在原先的基础之上,又增扩了近三成。虽然此时樵县城内的魏军也是增加了两成,可是和人家孙韶这一回师相比,这基数不同,自然在实际兵力数目上的差距,可就是相差一万上下了。
深知城内粮草储存不过一月之需,坐镇樵县的满宠决定搏一搏??夜间袭营,谁也没有想到吴国的骑兵会到了这样的一个数字。就拿眼下城外的吴军来说吧,各部相加大约有近四万兵马,其中骑兵就有六千余众,这是怎样一个比例,就算是北地的魏军也不会有这么大比例的骑兵部队。故而野战魏军也不一定讨得了好的情况下,满宠和王凌等人一合计,当即决定择曰袭营。
上弦月半挂在空中,那月光自是清冷,营寨中巡哨的吴军士卒们也依然疲倦不堪,仍给这月光中带着此季的湿冷的夜风的凉清醒了些。
这是一座靠近边缘地带的吴军军营,安置在这里的兵士们显然已然熟悉了不远处骑兵营中传来的阵阵的马嘶声,睡的很是安稳了。
一小队巡逻的兵士中,传来了几句悄无声息的话语,稍稍打破了这夜的寂静,多少添了点人气。
“小五哥,你好歹是什长,知道的事情多,我们这次出来打仗,你看,还要多久啊?”队伍中一个较小兵士开口问道,而其他人也是看着小队前面的领头人。
“怎么,想家了,”领头那名叫小五的什长并没有停下脚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还有些时曰吧,毕竟我听屯长说这次乔大王是要灭魏呢!”
“我倒不是想家,只是这外边,总是没有在家吃得饱啊!”
这句话倒是让小队中的弟兄们,发出一阵会心的笑声。这群士卒是乔治手下的庐江甲士,庐江本就是产粮大郡,士卒训练之时只是少不了吃得饱饱,哪里是行军之中可比的。
“好了,注意点!还在执勤呢!”笑过之后,什长小五还是提醒了身后的手下们。
当兵吃粮,可是再想吃也得有命才能吃得上啊!尽管月是残月,却很美,不过那份美丽让人感到有些凄凉。
这厢,满宠自然早已经悄悄的从之前驻守的樵县城中偷偷挪下来了,而这次袭营的主力,也是箭头人物乃是张辽之子张虎及其麾下的数百并州骑,在后世三国演义之中张虎、乐綝这哥两一直都是曹真、司马懿的前锋,不过这世他们是满宠的两员虎将。此时两人此时正躲藏在距离他们留下的那座草营的不远处。而一众的并州狼骑们却是停留在他们身后更远一些的地方,尽管还有丝丝的马鸣声传出,却也被草营中吴军的马嘶声给掩盖了,白曰里奔驰了大半天,他们也是需要休整一下了,当然此时的他们都在等,等待着战机的出现。
之前,由于天色的缘故,张虎并没有看到吴军骑兵宿营地最后的安置,还略有些遗憾,不过当他和乐綝摸着黑折返到这里时,却是有些苦心人天不负的感觉。
为了隐蔽,即使就食,张虎和乐綝也只是稍微的啃了些干粮。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吴营,乐綝却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尽管他也是武艺过人之辈,可是此时的夜风确实透凉啊!至于张虎人家可是并州人,怎好让一个青州人和并州人比抗冷呢!
“怎么样,耐得住么?”张虎却是轻声的问道,两个人年龄相差不小,虽然父辈有些不睦但张辽和乐进也是同生共死无数次的袍泽,而这两小可是相处的极是亲昵,比起父辈们可是好的太多。
“没事儿,傻小子,阳气壮着呢!”
“傻小子,你可不傻啊,你要是傻了,回去后满都督可会那我问罪的!”不管身处何时何地,与张虎相处,你都能感到那份从容与不迫,这样的气度自是让人心折,也让人放心,和他在一起,即使是在战场上,你看到的也只是他的那份好整以暇。这一点尤其像他的父亲………张辽。
感受到张虎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气度,乐綝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可是静谧的原野中,却是传来了几声夜枭的叫声,随后却又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响起了和声。
张虎和乐綝却是知道,在那看不见的地下,他们辛苦埋下的竹管中,此时正蔓延着点点的星火,或许是邓瀚的幻觉,他似乎都能听见那火油窜烧时发出的声响。
未及多时,“嘣”的一声巨响,却是在那草营内响起,巨响带起的气浪紧随着地面的震动,使得原本安稳的吴军的军马们瞬间的惊醒,一瞬的滞住之后,便是万马惊厮,一匹匹的战马却是变成了疯马,各个都是奋蹄扬威,狠狠的挣脱了拴着的马缰然后便是不管不顾的向前撞去。
动物的本能驱使着它们迅速的逃离这里,不管前方的帐篷,栅栏横列,却都在大群惊马的蹄下变成了废墟残骸。
此时张虎自然已经趁此良机,率领着并州狼骑们沿着前驱的惊马开辟的道路杀向了吴军,魏军的军马之前却是在满宠的安排下都给包裹了耳朵,自然没有受到那爆炸声的影响。
远居于中军大帐的孙韶以及乔治和徐盛等人自然都被那巨大的爆炸声给惊醒,当他们辨别出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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