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逃去。”
孟胡和关化都愣了,毕竟这件事太出人意料。
刘瑞蹲下来,与那名士卒对视。语气中充满杀意,低声问道:“陛下寝宫外是谁在守?”
士卒被刘瑞看得瑟瑟发抖,结巴的说道:“是。。。是吴百夫长带。。。。带人守的。”
“杀!”刘瑞突然吼出来:“那个吴百夫长和他的部曲,一个不留。”
士卒被吓到丧胆,急忙答了一声一声:“诺!”然后逃了出去。
现在书房内只剩下刘瑞、孟胡、关化三人。
关化上前小心的问道:“主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刘瑞平复了一下心情,冷静下来说道:“骅氏!通知吴链,立刻封锁消息。陛下被被劫走的事绝不能让百官知道。”
关化郑重答道:“诺!”
然后对孟胡说道:“孟胡!你带北宫卫守住皇宫,任何人不得出入。沈Т志刈÷逖舫悄诟鞲鲆健!�
孟胡:“诺!”
吩咐完一切之后,刘瑞又说了一句:“我带着骧骑营去追高晟,我回来之前,百官不许知道陛下被劫的事。”
而此时正吞并函谷关的夏启收到了消息,高晟劫持小皇帝出逃。
高晟看着手中的帛,立即你懂的喊道:“通知李悠!所有骑兵向南追击高晟,所有步兵赶往洛阳。”
。。。。。。。
却说高晟劫持小皇帝后,带着百余侍从驾车来到了南山方圆十里的管道。
从始至终,小皇帝不哭不闹。只是一会儿看看窗外,眼中尽是好奇。一会儿看看坐在身边的高晟,然后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便转过头继续看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住,惊醒了正在闭目养神的高晟。
只听外面的侍卫说道:“禀家主!我们被大军包围了!”
高晟一惊:“哪里来的大军?”
侍卫还没答话,便听见外面传来一个声音:“我乃凉州牧麾下李悠,高晟何在?”
跟着便是地面一阵震动,大军转眼便将他们包围。
高晟面若死灰,叹了一口气,走出马车。
出马车后,李悠见到高晟。上前下马抱拳道:“凉州牧麾下,奋威校尉李悠,见过肃卿先生。”
说罢,微微欠身以示敬意。
“先生?”高晟一愣!毕竟当丞相久了,突然有人叫他先生他还有些不适应。
李悠上前,面无表情的答道:“自先生挟持陛下开始,就不再是我大周的丞相了!不过此时陛下还未降罪于先生,所以末将还是斗胆,称一声先生。”
高晟回过神来,眼神中尽是无奈,最终也只能点了点头,将陈琦交给李悠。
李悠看到陈琦之后,带头单膝下跪,口中呼道:“臣李悠,叩见陛下,陛下万年?”
身后的甲士也跟着跪下,口中高呼:“陛下万年!”
那呼声响彻云霄,犹如自九天而来的惊雷。陈琦被吓得当场愣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话。
这是,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我乃卫尉刘瑞,前方是何人的军队?”
陈琦听到师父的声音,大声喊道:“师父我在这儿,师父我在这儿!”
刘瑞驾马来到陈琦面前,单膝跪下看了看陈琦,小心的问道哦:“陛下可有受伤?”
陈琦摇了摇小脑袋,安慰道:“师父!我没事,这个将军救了我!”
说完指了指身后的李悠。
李悠见状立刻抱拳道:“凉州牧麾下,奋威校尉李悠,字青山,见过卫尉。”
刘瑞右手一托,示意他不必多礼。待到李悠起身后,刘瑞问道:“凉州牧何在?怎么未见踪影。”
“我已经到了!”刚刚问完,便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来人立于马上。身穿黝黑反光之甲。面相约四十来岁,浑身散发出一种干练的气息。
只见他下马走来,腰挺得笔直,犹如一杆枪。走到近前,他的面容才展露清楚。一双剑眉配上一双丹凤眼,英武无比。
再配上那一身久经战阵而形成的杀伐之气,他所到之处便犹如气温骤降。
只见他走到陈琦面前,单膝下跪说道:“臣凉州牧夏启,叩见陛下!臣救驾来迟,请陛下降罪。”
陈琦马上用他那稚嫩的声音说道:“爱卿平身!爱卿救驾有功,当赏,不当罚。”
夏启立即说道:“臣,谢陛下!”
夏启站起来,看见刘瑞,抱拳问道:“这位便是刘卫尉吧?果然名不虚传,在下凉州牧夏启!乃林相的学生,我们也算同门。”
刘瑞回礼道:“夏凉州谬赞了!全赖先帝赏识,许我重任。刘瑞本人不足虑!”
这时,一直在旁边看着两人寒暄。有些厌烦的陈琦过来扯着刘瑞的衣角说道:“师父,我们该回去了。”
刘瑞与夏启对视一眼,笑了笑说:“臣遵旨!”
然后又对夏启说:“夏凉州!让将士们入京营吧!正好出了这事,夏凉州又救驾有功。陛下还要封赏,还有对高晟等人的判决。”
夏启点了点头说道:“也好,那我先让属下入京营,然后听宣!”
第86章 霸道()
第二天早晨,早朝时分。百官如往常一般来到宣室殿。却被夏启的甲士拦在殿外,不让进去。
夏启来时已经迟了,一身武服,腰悬宝剑的孟奢与李悠早已等候多时。
见夏启行来,孟奢快步上前,伏在董卓耳边道:“殿内诸位对主公极为不满,主公当小心。”
他一身富贵都压在了夏启上,现在正是夏启能否掌握大权的紧要关头,他哪能不急。
赞赏的拍了拍孟奢的肩膀,在他一脸的担忧的眼神中,夏启了然的点了点头。
在门口时,向一脸肃然的李悠说了声:“好好干”。
随即解下腰间佩剑,脱下靴子,昂然走入殿内。
他的权臣之路才刚刚起家,自然不能太过猖狂,还是需要隐忍。
宽阔的大殿内,百官穿戴各自的官服,分品级而坐,一脸稚嫩的陈琦一身黑色的冕服的衬托下,高高的坐在御座之上,气势凛冽。
一股帝王威压自然的从夏启的心中升起,夏启却是微微冷笑,怡然不惧的在百官面前。
昂首走到离陈琦不到十几步之遥的地方?重重的跪在地板上,拜道:“臣处理军务至深夜,一时睡过了时辰,以至于…。”
说道这里,环视了下面色各异的诸位大臣,扫到坐于门口附近的李悠时顿了一顿,这才道:“以至于诸百官被拦截在宫门前,实乃臣之罪过也。”
话虽然如此说,但夏启脸上却半点歉然也无,听在诸人的耳中,反而有点当众自夸勤快的味道。
“夏凉州劳苦功高。”张森先赞了一声,复又朝陈琦微微一鞠,大义凌然道:“陛下,臣奏请改武威郡为武威国,封夏凉州为武威侯,领武威军政大权,以防备羌人。”
武威郡位于凉州,算是夏启的老巢,改郡为国,让夏启领军政大权,那就等于是国中之国。张森等看来是要不惜血本,赶夏启回西凉了。
夏启心里明白,等朝廷缓过气来,一纸公文照样可以贬侯为叛贼,他当然不会上当。
夏启皮笑肉不笑,举拳对张森道:“太祖皇帝拟定,列侯只可食邑而不可坐拥大权,夏启并非宗亲,怎敢窃取一国?”
顿了顿,又向少帝一礼,肃然道:“况且天子脚下竟然有小人造反,夏启深受先皇重恩,屯兵洛阳保护陛下安全,自是当仁不让。”
面上肃然有恭,话音掷地有声,丝毫不把朝廷百官,洛阳诸将放在眼里。
自然气得朝上诸臣面红耳赤,不知是羞的还是怒的。
“陛下,洛阳之乱罪在高晟。臣等不知啊,请陛下明鉴。”一位排位微微靠前,容貌奇伟的大臣,起身向少帝伏拜道。
夏启毫不客气回道:“要是没有夏启护驾,今日诸位能否与陛下坐在朝堂之上安安静静的谈论家国大事?”
“夏子祯,你。。。。。。”他本想怒喝,却被夏启怼得哑口无言。
夏启突然问了一句:“刘卫尉为何没来上朝啊?”
张森说道:“刘卫尉曾言,要为先帝守孝三年,不参与朝政。若非昨日陛下被劫持,恐怕刘卫尉也不会露面吧!”
夏启冷哼一声,对着在场百官说道:“陛下被劫!满朝悍臣,竟无一人有所作为,逼得守孝忠臣破戒动刀兵。”
说着,对御座之上的陈琦高声问道:“臣斗胆问陛下一句,如此臣子,陛下用得安心吗?”
孟奢见夏启表现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嚣张是好事,但嚣张过了头就不见得好了。
所谓士可杀不可辱,夏启这番话把今日在场的包括张森在内的百官都得罪了。
“夏启,你放肆!”一声怒喝传来。
夏启回过头去,冷笑一声问道:“敢问阁下,高姓大名啊?”
此人冷哼一声:“我乃光禄勋萧默!”
夏启咧嘴一笑,质问道:“我问你,光禄勋的职责何在?”
没等萧默反驳,他又说道:“光禄勋执掌宫殿警卫。昨日事发时无一光禄勋士卒当值。反而是卫尉司的人当值,被刘卫尉以失职之罪斩首。敢问阁下,当时你在做什么?你的兵在做什么?”
夏启质问完,豁然转身,重重的跪在陈琦面前,喝道:“陛下,光禄勋萧默不仅失职,而且此人心无韬略,致陛下于险地,当革职。”
说完,还不忘在瞠目结舌的百官面前,扬声道:“末将自以为忠心耿耿,请为卫尉,请陛下恩准。”
张森、李岳等人相视了一眼,最后张森朗声道:“臣附议,但夏凉州手下兵士充足,不宜再扩充兵马,萧默帐下将校当并入西园军,由秦琪掌管。”
夏启既然要名,可以给。但是要兵权,却是妄想。兵权也是张森等人有恃无恐的原因之一,为防止事变,秦琪这些人在宫外统领大军,没有来上朝。
“你。”萧默气得眼前发黑,好歹没吐出一口血来。
张森向殿上一人使了个眼色,那人点了点头,小心的扶着面色苍白的萧默走出殿外。
陈琦看着朝堂上的场景,一脸懵逼道:“光禄勋失职,削职为民。任凉州牧夏启为光禄勋,掌管宫殿警卫。”
夏启立刻跪下,大声应道:“诺!”
无趣之极的陈琦,挥了挥袖子,扬长而去。小黄门当即喊道:“散朝!”
深深的看了眼夏启,张森意味深长道:“夏将军!好自为之吧!”
其他人则丝毫不给夏启面子,黑着脸,拂袖而去。
散朝之后,夏启同李悠、孟奢二人走出来。他向孟奢吩咐道:“去找侍中,让他挑选太监充实后宫。”
。。。。。。
关化下朝后,便径直开到刘家。
到达书房后,看见顾清、沈А⑽饬炊荚冢淖龅阶腊盖啊�
刘瑞见到关化坐下,轻声喊道:“骅氏!”
关化脸色一震:“在!”
刘瑞说道:“找个机会,让罗志弹劾高晟,罪名就不用我说了吧?鄢询弹劾张森,至于罪名。。。。。。。”
正在刘瑞纠结用什么罪名弹劾张森时,顾清开口说道:“惊扰圣驾、与高晟有政争因私废公,再加上一些兼并土地的证据足矣!”
刘瑞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