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信狂妄自,仗着跟板垣征四郎将军是同班同学,资格老,自以为是,遇到事情就只知道杀人,根本就不会运用其他方法……他根本就不适合担任名情报人员。”南造云子道。
“你说的这些我都很清楚,可是现在的梅机关除了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来接替睛气?”土肥原贤二叹了口气,“我总不能让柴山兼四郎、和知鹰二或者影佐祯昭他们来吧?”
“老师,您还有个人选。”南造云子自然清楚土肥原贤二说的这几个人都是谁。影佐祯昭就不提了,柴山兼四郎现任汉口“竹机关”的机关长,和知鹰二执掌“兰机关”,再加上福建的“菊机关”。共同组成了日本在华的“梅兰菊竹”四特务机关。不过话说回来,她也并没有觉得这四机关的机关长有什么了不起。影佐祯昭以前在的时候也她就不服那家伙,影佐之后,睛气接任,她就更看不上眼了。
“还有个人选?”土肥原贤二并没有显出什么吃惊的样子,“你说的是你自己吗?”
“是的,老师。”南造云子向前步,“我觉得我比岛信更有资格领导梅机关。”
“云子,”土肥原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毛笔:“你知不知道,自从从重庆回来之后,你的人就有些变了?”
“我确实变了。”南造云子仰着下巴,“以前的我,听从老师的教导。为国效力,从不求任何回报,哪怕是去送死也毫不畏惧和迟疑。可现在的我却希望能够取得与我的成绩和能力相称的职位,甚至是回报。”
“这些话都是谁教你说的?”土肥原怔了下,问道。
“某个家伙。”
“秦卫?”
“是。”
“……很有蛊惑力的种说法。”听到南造云子毫不迟疑的回答,土肥原点了点头,“可是你想没有。云子,你是个女人。”
“是的,我是个女人。可是老师,难道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就必须整天接受那些无论能力还是成绩都不如我的人的领导吗?就必须整天看着那些愚蠢的家伙指手划脚,自己的意见却被忽略吗?”南造云子反问道。
“你恐怕更不愿意在某天又被别人送进绝境,然后被人灭口,是吗?”土肥原突然问道。
“……”南造云子迟疑了下。但最后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是!”
“你有怨气。是对整个梅机关,乃至是整个国派遣军的怨气。”土肥原再次叹惜。“我知道在重庆那次的遭遇让你直对影佐君非常不满,甚至是仇恨。我也不想劝你什么,更不想和你分辩影佐君当时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我只问你句话:云子,你觉得你能领导得了梅机关吗?即便是你能领导得了梅机关,你又能让本营同意由你出任上海特务机关的最高指挥官职吗?”
“这是两个问题,老师。”南造云子道。
“都样。”土肥原干笑了下:“我现在想知道你的答案。”
“我有信心领导得了梅机关,至于本营……我希望老师您能出面。”南造云子道。
“那理由呢?”
“桦太岛的石油难道还不够吗?”南造云子梗声道:“而且,本营不是已经确认了重庆方面所提供的苏联远东军区的军事部署是正确的了吗?这也是我的功劳。”
“这都不是你的功劳。”土肥原摇头:“你唯的功劳,在于你成功地让我们双方在短时间内达成了定程度的互信。而即便是没有你,我们也能够做到这点,只是时间需要推后些。如此而己。”
“老师,您这是狡辩。”南造云子叫了起来:“如果按您的说法,您对帝国又有什么功劳?因为帝国哪怕再派别人来,也可以完成您所做的这些事情。您唯的功劳,只不过是跑了跑腿儿而己。”
“你说的点儿都不错,我是狡辩。”土肥原脸严肃,“但只要你对外人露出丝你想执掌梅机关的意思,我的这种说法就会成为本营对你的评价。你所立的功劳也将因此而被笔抹去。因为……你是个女人。云子!”
“就因为我是个女人?”南造云子咬牙问道。
“是的。”土肥原点头,副无奈的样子:“你是我的学生,难道我不想让你再进步?可是,女人终究是女人。在战争,你们永远都只能屈从于附属者的地位,不论你的能力有多强。这就是现实!尤其是在我们日本帝国这样个国家,更是如此。云子,旦你迈出这步,哪怕只是提出个请求,你都将成为众矢之的。到时候,别说是梅机关的机关长,甚至是慰……个普通的特工,你都可能做不下去。”
“……您刚才想要说的,是‘慰安妇’吗?”南造云子使劲儿地盯着土肥原的眼睛,沉声问道。
“很抱歉,我说错了话。”土肥原叹了口气。
“没关系,您是我的老师,您说的话都是为了我好……”南造云子幽幽地说道:“我先出去了,老师,再见。”
……
“我刚才看到云子小姐出去了。没有做任何掩饰,卫兵拦着她,还被她打了两巴掌。这可不是好事情。要是被人发现了,我们跟重庆方面的合作很容易出问题的。”
南造云子匆匆地离开了土肥原的办公室,而就在她离开之后没会儿,个戴着眼镜,脸学究模样的日本军官也找到了土肥原。
“她心情不好。”土肥原随口答道。他也没什么好心情。自己现在还可能处在危险之,偏偏引以为傲的学生不表示下关心也就罢了,还尽出妖蛾子……不就是遇到了回生命危险吗?前线那些士兵不比你遇到的危险更多?如果人人都要回报,这仗还怎么打?他虽然苦口婆心地劝说南造云子,可心里却对南造云子的行为极度不满。立了点儿功劳就想飞上天了?
“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工人员。心情的好坏,不应该影响她的判断力和执行力。”这名军官说道。
“那你让我怎么办?她现在除了负责接收重庆方面的情报,什么事儿也没有。她可是名顶级特工,整天闲着没事儿,又没有多少自由,自然难免会变得烦躁。”土肥原道。
“名顶级特工却没有办法调节自己的心情?阁下,您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军官干笑道。
“特工也是人,何况她还是个女人。”土肥原叹了口气,又看了对方眼:“西君,你不会是专门来找我讨论云子的事情吧?”
“当然不是。”西功稍显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来向您汇报下派遣军特务部的事情。”
“干嘛不去找西尾君?”土肥原问道。
“正是西尾司令官让我来找您的。”西功又道:“司令官说现在上海的形势很复杂,很难说重庆方面有没有在其他地区也会有所行动。您是这方面的专家,还是由您来总揽全局最好。”
“他这是在推卸责任。”土肥原没好气儿地说道。
“不,在我们特务部看来,司令官这是知人善任。这是最近的些工作汇报,请您指正……”西功笑着,把手里的件递了上去。
……
“停下!”
从土肥原的地方出来,西功坐着车又重新朝西尾寿造的司令部赶去,不过才过了两条街,他就突然叫司机停下了车,然后,抽出根烟给自己点上,又递给司机张钞票:
“没烟了。去给我买包!”
“是。”司机接过钱,迅速地跑到了边的烟摊买回了包好烟,回来交给了西功。
“这比我的那个好。”西功看了看烟盒的包装,又打开闻了闻,笑了起来,夸奖了下司机,把嘴里叼着的烟朝窗外扔,又从新烟盒里抽出根儿点上抽了口:“好烟……走吧。”
“是。”
轿车重新启动,很快消失在了街尾。不过司机并没有看到,就在他们的车子离开之后没会儿,名在旁边擦鞋的小贩迅速地走到了刚刚车子停下的地方,脚把西功留下的烟头踩灭,捡起来,然后也同样迅速地消失了……
(未完待续)
第146章 中将空军参谋长()
虽然马上就要到热天了,可穿着单衣,在早上的歌乐山里还是感到阵阵清冷。所以秦卫很快就又钻回了被窝,打算睡个回笼觉。可惜他才刚刚躺下,周恬就在没有任何允许的情况下直接闯了进来。
“想陪睡啊?”秦卫勉强睁开惺松的双眼,“咦,早就起来就化妆?这眼影不错,很自然,就是黑了点儿……“
“我昨晚没睡着。”
周恬没好气儿地答道。
“我也没睡着。”秦卫给了个笑脸,把被子又朝身上裹了裹:“晚上都是‘轰隆隆’、‘轰隆隆’的,什么睡意都给吓跑了。到现在还困呢。……你先出去吧,我再眯瞪会儿。”
“可外边有客人来了。”周恬道。
“客人?”秦卫看了下天花板,“早上的,谁这么无聊地爬山玩儿?旅游啊?”
“倒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人。就是个小少校。”
“‘小少校’?你什么职衔,周‘上尉’?”秦卫笑问道。
“这你管不着。就只问你,见不见?”周恬又问道。
“都‘小’少校了,就甭理他。要是没事儿就让他走人,要是有事儿就让他等着。天地,睡觉最。天王老子也不能让人不睡觉啊。”秦卫翻了个身,直接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可她是黄山别墅那边派过来的。”周恬拍了拍被子,又加了句。
“黄山别墅?”秦卫的脑袋又慢悠悠地伸了出来,“有什么事儿?”
“不知道。”周恬摇头,接着微笑着加了句:“就是给你送了件礼物。”
“礼物?开什么玩笑?日本人轰炸了夜,他不赶紧去组织救灾,还送我礼物?”秦卫气得再次把被子往脑袋上蒙。“你给我把人轰走!礼物也给我送回去!就说我昨天晚上着凉了,现在烧得糊里糊涂,什么都不清楚。”
“你确定?”周恬笑眯眯地看着裹成团的被子,问道。
“确定。”
“那可是身将军服哦……”
“啥玩意儿?……”
秦卫猛得掀开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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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
在周恬的帮助下麻溜地穿上了那身明显是新做的军服,秦卫突然觉得自己这次也算是没白穿越回。将军啊,虽说比起那些穿越前辈来说还算不得什么,人家动辙就是上将、元帅、国家元首之类,可这总算也是迈出了坚实的第步。再者说了,他比不上那些眼高于顶的穿越前辈们。可也不比那些直在游击队混的兄弟伙们差吧?何况身为个男人,谁没有做过当将军的梦?
拍拍军服,再摸摸肩上的星星,还真的是像是场梦呢。觉醒来,就成了将军了。
“我这就是将军了?”
胸膛挺得高高的。体会着腰带扎进腰间的感觉,还真是不般。秦卫傻不愣登地摆了两个正步走的姿式,又向面前的这个刚刚让他诧异了下的女性“小少校”问道。
“是的,秦长官。”李如秋朝秦卫端正地敬了个军礼,“蒋委员长亲自下令授予您的军衔。从现在开始,您就是名正式的军人,而且还是名将将官!”
“呵呵。还是你们委员长了解我。”秦卫依然还在傻笑,不过手却开始在浑身上下摸索起来:“你看看你这老远来的,我、我这时也没准备……小恬儿,赶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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