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尸妆》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美人尸妆- 第14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太好了。”师父揍着我的脸,亲吻我的额头,“我最喜欢小佛了。”

    我休息了一会儿,感觉胸口的疼好多了,不知道是我身体恢复能力变强了,还是那一剑“师父”根本没有动真格?

    心魔被师父自己除去了,是否代表师父已经没了心魔?

    都说人这辈子最大的敌人就是他自己,这句话在师父面前展现得淋漓尽致。

    我站了起来,走几步,除了头有点昏昏沉沉的,其他没什么不舒服。

    师父扶着我,弯着膝盖,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小佛,我们现在去哪里呀?”我本身就头昏,他这样一靠,我更是站不稳了,可是又不忍心把他拂开,于是就这么歪歪扭扭地走路。

    走了一段,两旁仍然是高大的梧桐树,我们站在路上,一眼看不到尽头。

    阳光从头顶洒下,照得人身上暖暖的。

    师父的心魔散了,真的是太好了,可是在前面等待着我们的,又会是什么呢?我长长吐了口气。

    师父松开我,走到我面前:“小佛,我们到底去哪里嘛?走了这么久了,我走不动了。”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想笑。

    从前的师父哪跟我撒过娇啊,都是我作着,师父看着、疼着、宠着,现在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我不由产生了好好“疼爱”他一番的想法。

    我伸出手想去摸师父的头发,无奈师父太高,我够不着,想踮起脚尖,一下扯动了胸口的伤口,疼得我眼冒金星。师父像是完全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样,他半蹲成跟我一样高,把头微偏过来,与我的目光平视。

    我成功摸到了师父的头发,从口袋里拿出皮筋,把他散开的头发理顺,然后用单根的皮筋简单绑好。

    师父伸手拿着自己的辫子当绳儿甩:“小佛,我真的走不动了。”

    我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他的额头:“怎么突然这么娇弱了呢?”

    师父头一偏,哼道:“我杀了心魔,我是大功臣,当然累啦!”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我嘴巴上亲了一口,完了还摸摸嘴唇,双眼半眯,“我不仅累了,我还饿了呢。”

    “你……累、累累了,那、那、那我背你好不好?”

    我感觉脸上火辣辣,话都说不清了。

    师父调皮地笑了笑,摇头:“我才不要小佛背,小佛这么矮,我的脚会拖在地上的。”

    “噗……哈哈哈哈……”

    描述得太有画面感了,我忍不住狂笑,又扯动伤口,疼得不行,结果一弄,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咳了好长时间才好。我刚好,师父一手横在我脖子上,一手搁在我大腿部位,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小佛真是笨啊,这么大的人了,说句话还喷口水。”

    师父边向前走,边唠叨。

    我担心他身体吃不消,挣扎着想下地自己走,他将我抱得更紧了一些,顺便还瞪了我一眼。我没办法,只好由着他。

    走了不远的路,师父说了这辈子加起来还要多的话。

    “小佛,这树林美则美矣,就是太压抑了些。”

    “小佛,这路究竟有无尽头?”

    “小佛,我很想跟你一起走下去,可是我肚子真的好饿。”

    “小佛,我们在这里搭间茅屋,你挑水来你浇园,你做饭来照顾我,好不好呐?”

    “小佛,你不说话?那我换来照顾你好啦……小佛?小佛?”

    我感觉师父的声音离我越来越遥远,眼皮很沉,很累,很想睡觉。我窝在师父怀里,打起了嗜睡。

    师父用鼻尖蹭了蹭我的脸:“小佛真是个小丫头,这么危险的地方还睡得着。”

    我很想大声告诉他,人家是血流多了,身子发虚,没有力气了,所以才显得特别疲惫,特别困。可是,我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不能开口回答他的话。

    虽然真的很困,可是我强迫自己不能睡,尽量留点力气来感知周围的环境。

    师父现在散了心魔,说话的方式突然变了这么多,感觉像小孩子一样,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师父的智灵被人强行取了出来。

    这个想法突然显现在了我的脑海里,我不由浑身一紧,顿时觉得睡意全无。

第52章:挖骨取肉() 
人被逼到极致,真的会激发无限潜能。

    要是换作从前的我,早窝在师父怀里睡着了,什么事情也不管了,全由师父一人去承担去。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师父成了这副模样,需要我的保护。

    我偷偷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逼迫自己强行打起精神。

    从师父的言行举行看来,他的智商像个小孩子,说话的方式也比较稚嫩,纵然是这样,可是并没有做出傻乎乎的事情来,这也就说明师父失去的灵,只是年智。

    智灵分为很三种:心智,形智,年智。

    失去心智的人,会变成痴呆儿,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相当于脑瘫,你把他打死,他也只会对着你傻乎乎地笑。失去形智的人,面貌会变得与常人不同,也就是畸形,这畸形大多能一眼就看出来,有些也能治好。——俗话说,面貌异于常人者,乃大成之相。——这些没有形智的人,因为心智和年智都存在,所以,除了外形与人有异,其他都没什么区别,甚至于,有一些人比普通人更聪明一些。

    关于年智,顾名思义就是关于年龄的智。

    失去了年智,人无论长到多大,他的思想都停留在失去年智的那一年上,再也无法成长。

    从师父的言行来看,他失去的年智,并不是哪一年的年智,而是每一年中,少了那么一部分年智,因此降低了他整个年智,让他看起来像是个小孩子,可是他却又什么都记得。

    他这样的情况,失去年智,是否是心魔所为?

    年智是否是被心魔带走,藏在了猛鬼阵的某一个角落?要带师父回家,必须先找到年智才行,虽然在巨大的猛鬼阵里寻找一个年智很困难,可是总比也比没有希望要好啊。更何况我现在跟师父在一起,还有什么不能克服的呢?

    再往前走,师父还是不停地说着话。

    他说刚认识我的时候,他很开心,因为终于找到了能救他母亲出来的办法。于是,他让我拜他为师,教我术法,目的只是为了让更加信任他,因为挖心要心甘情愿才有效果。

    后来,他开始纠结。

    纠结要不要再挖我的心,因为他发现他从一开始找到我,就是错误的。

    他让我拜入师门,更是错上加错。

    我抿着嘴巴笑,正儿八经的师父哪里跟我说过这样的心里话,师父现在变成这样的性格,其实也挺好的。

    走了很久,路没了,眼前出现了一座房子。

    房子造得非常奇特,青瓦灰墙,屋顶上盘着一条金色的龙,除此之外,再无任何修饰品,可是,即使是这样的简陋,这房子给人的感觉却一点也不破败,反而有一种穿越时空的古朴大气。

    师父放我下地,走到门边去敲门。

    敲了一会儿,没人应声,可是门却自动开了。

    我想了想,这里也不是真实的世界,这屋子里应该没有人住,于是就进去了。进去之后,看到屋里只有几件木头做的家具,和一张床,床上叠放着一套黑色的西装,跟这间屋子的布局格格不入。

    “小佛,我好累呀。”

    师父说着,快速跑到床上,鞋子都没脱,直接睡了上去。

    我忙过去拉他:“师父,你先别睡呀,我们先……师父?师父?”我还在跟他说话呢,他转眼就睡着了,看来真的是累到了。

    给师父盖好被子,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发现在正屋的旁边还有一间厨房,厨房里有一个土灶,土灶的锅里居然还有两个馒头。我把馒头取出来,还是热的,这房子莫不是真的有人在住吧?会是谁呢?这人为什么会住在猛鬼阵里?

    我把馒头拿在手里,对着灶门拜了三拜:“对不起,我们路过这里,实在是太饿了,先拿您几个馒头,来日一定三倍奉还。”

    我先尝了一口馒头,过了很久,肚子也不疼,头也不昏,于是尝试着吃了半个,还是没什么事,我这才松了口气,把剩下的一个半馒头放到了师父的枕边,等师父醒的时候吃。

    师父双眼轻闭,睫毛长长的,跟小扇子一样。

    我忍不住伸手碰了碰,师父把我的手拍开,嘴里嘀咕:“坏小佛,师父睡觉别打扰。”

    “哈哈,笨师父,可爱死了。”

    我轻笑几声,又怕把师父给吵醒了,于是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的睡脸看。

    师父的身体没什么大碍,脸白里透红,很健康。现在快点找到年智,然后就可以寻找出路带师父回家了。

    想着想着,睡意袭来,我趴在床沿,头枕着胳膊。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被一个男人的粗嗓门给惊醒了:“老子三天的口粮啊!天杀的,到底是谁干的?”

    我吓了一跳,立马站了起来,转过身,看到了一个下穿破洞牛仔裤,上穿白衬衫的男人站在大门口,他四十岁的年纪,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锅,眼睛盯着锅内,一副死了爹娘的模样。

    “这位大叔,请问……”

    我话还没说完,大叔就抬起了头,盯着我骂:“雅皮嘻嘻!是不是你吃了我三天的口粮?”

    “额……”难道他是指那两个馒头。

    我用余光看了看枕边,放在那里的馒头不见了,而师父的嘴边还有一些残留的馒头渣。看来师父在我不小心睡着了之后醒过一次,并且还把馒头给吃了。

    “大叔,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吃的。”我承认了。

    大叔死死盯着我,然后把那口巨锅丢了,上前抓住我的衣领:“你陪我的命!”

    我陪着笑:“嘿嘿嘿嘿……这位大叔,两个馒头而己,不至于要人命吧?这样吧,您跟我们一块儿出去,到时候我陪三十个给你,不!三百个,怎么样啊?”

    “出去?你当这猛鬼阵是死的么?找不到破阵眼,谁都别想出去。”

    “我们三个人六条腿,还怕找不到?”

    大叔像是这个时候才发现熟睡中的师父,于是松开我,指着师父道,“他是谁?”

    我笑得跟小狗一样:“嘿嘿……他是我师父,很厉害的。所以啊,我们绝对绝对能够出去的,你放心好了。”

    大叔没理我,用力拍了一下师父的头:“小子,起来!”

    我吓坏了,忙把大叔的手抱住了:“大叔啊,我们还只是孩子,您不要这么暴力好嘛?”

    “起来,死小子,别以为长得帅老子就不敢打你!”

    我差点给大帅跪下了:“大叔,帅大叔,您真的不能打他,要是没有他,我们真的就出不去了。”

    大叔疑惑地看着我:“你说的……当真?”

    “比珍珠还真啊!”

    “他是谁啊,你这么护着他?”大叔抓住我的手腕,闭上眼睛探了探,“小姑娘,你的本事不小啊,咦?你怀孕了?哈哈哈哈……好!好!好!”他连说了几遍好,我却听不出哪里好了。

    大叔眯起双眼,贼兮兮地盯着我笑起来。

    挣开大叔的手,我站在师父面前,双手打开:“大叔,那两个馒头是我一个人吃的,您要做什么尽管来,别这样行么?笑得人心里发毛。”

    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