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妃,凤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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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妃,凤临天下- 第6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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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长宁一声痛吟,像是一口气憋在胸中又偏偏吐不出来,一道寒光挑起那人并不给她修整的机会已然冲了过来,长宁并没有倒下眼神反是变得更加凌厉,剑一横打算挡下这招攻势,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刺客抡在空中的刀哐当落下,那跃过来的身势也缓了缓,晃了晃,原是池晏听了风声赶过来见态一箭急发扭转了局势。

    趁着池晏过来护主之机那人从永福宫的门口一晃便消失不见了,门外的侍卫和‘天煞’正欲赶进来捉拿刺客反被阙连安挡住,“永福宫乃是禁地,谁闯谁死。”,自然,在皇宫里一番轰轰烈烈的捉拿刺客行动最终是以失败告终。

    宁越这几整夜都缠在太尉府里公干,却不命高亦枝插手。他正在筹算北燕各派各路各部真正兵力与财粮动向,重点是就此摸清朝中三股势力在天下——尤其是在康丰真正各掌握了多少人马。

    这些明面上有记载的事摸起来也并不难,难就难在他们暗自里“养兵”,以他们的财力这兵养到何等庞大的地步也可想而知。这些本都为秘事他要找人谈却未找到可以说的人。整整一夜他都在太尉府中和桑菩查询卷宗案牍。

    可不知为什么他心头一直隐有不安。可他不会让这不安感干扰他的做事。那日入了永福宫,宣王一直处于病重状态,如今局势不明朝中三股势力相争当今康丰可谓危矣。

    他即践其位当任其事,断不想让一切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虽说万难却总还想以一己之力尽量挽回一些局势。接连几夜忙到东方破晓,他一抬头揉了揉已有些胀的眼,看了眼身边的桑菩含笑道:“可苦了你了。但还不能睡,咱们今天还有不少事。你先帮我去宣阳街道找一家‘仁和医馆’,里面有一位郎中叫云苏,让他到这宫里来一趟。”

    “大人你也要小心。”前几日永福宫中的暗杀确实如苏长宁所说,对方还未曾想公然撕破脸面,所以“天煞”也算在宫中搜了一遍走了场面,只是如此势单力薄的一个刺客居然可以在“天煞”的脸皮底下逃脱,若说“天煞”没有放水谁还会信呢?否则皇城还不养着一群饭桶,任由那些刺客在宫中来去自如要这“天煞”还有何用?怕就怕在如果这刺客是“天煞”中的一员那就不好办了,这接下来对方会如何兵行险着就更不好说,只会更加暗涛汹涌,桑菩这么一想,便撂了一句掀了帘子出了太尉府部。

第十三章 百官发难() 
第十三章:百官发难

    那日刺杀行动失败,姬真到现在都头痛,再加上前些日子本来以为手到擒来,料不想最后反受污辱吃了哑巴亏,这口气像他这般刚烈的人自然咽不下。王妃邑如就坐在桌边,看着姬真一碗接一碗的喝酒,眉头皱得像麻花一样,几次想出言相劝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劝他,这姬真每每在心情不爽的时候便会这般独饮,而在喝醉之后就会在女人的身上发泄。

    “我看这丞相才华内敛,暗中谋划无数,想你斗不过他,你又何必为了良妃争这天下?”忍了忍,邑如还是说了出来。

    “你这娘们懂什么?你懂什么叫感情么?你再如此啰嗦,当心我一纸休书休了你。”姬真将碗狠狠打翻在地,被这女人一语道破了心事面皮上挂不住,揪了她的头发就往房里推。

    康丰四月初,正是春意盎然之时,城中却突然传出原郎中令在任职期间独揽大权,结党营私,行政苛暴,已查查清楚正被抄家,丞相宁越携太子之令尚方宝剑之名将其斩首示众,一时文武百官之中犹似一声惊雷人心慌慌。

    此时的郎中令府两旁大道上,早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闲汉,但是都只挤在门前广场,不敢踏入郎中令府大门半步,因为廷尉府的凶神恶煞正在里面清查财产,更有长枪亮甲的侍卫看守全府,有敢作乱的,可以当场格杀。

    郎中令府的夫人小姐们哭哭啼啼的缩成一团,原本是贵人的她们现在全部投入教坊司以赎罪过。负责查抄府内财产并登记造册的,是廷尉府的一帮小吏,队长丁晨抄家已达十几家达官贵族,对这种场面习以为常,吩咐手快的手下将大小物件搬到屋外,把金银珠宝、债书地契、古籍字画、家具古玩等等分门别类,交代一名老书吏把各项财物一一登记在册。

    正热闹之际,宫中太子无央又颁下太子旨令,命殊蔺接任郎中令一职负责皇宫禁卫调度安危。随后又一道旨令将原本在廷尉府牢中关押的左中郎将健柏释放官复原位,接连三道太子令后,无央开始在皇宫之中抛头露面。这之间最喜得合不上嘴的当属池壁莫属。

    这公然置辅国公颜面于不顾的挑衅让姬真两眼冒火,匆匆入了宫找泾末商议,一把推了正待通报的下人步履声低沉凝重很快入了屋内,才入定便痛骂:“这狐狸手握三十万大军趴在城郊一动不动还不满足,还想取了宫中三万禁军大权,太过贪心,实不能忍。”

    “我说在大军未回前动手解决,你非要找那传国玉玺,难道一日不得,就一日不登基?”泾末自也知了此事,心下里愤怒脸上露出恨色。这凡事一涉及权利,平日里再亲近的人也会拉着纳入这生生杀杀的死局,万般纠缠其实他跟他的父皇又有什么仇呢,要如此痛下杀手,但究其原因也不过是这“天下”二字。

    “那传国玉玺还是要找的,它一日不知所踪,你就一日名不正言不顺,会底气不足而为世人所轻蔑,说你篡位而四方诸候皆可伐之,你没见那池壁跟沣良都搬出了“清君侧”,你以为你就算坐上了皇位就能安稳了?以后只怕日日不宁夜夜不安四处皆是讨伐之声,只有得之才象征其‘受命于天’,才会令天下服之。”

    “可那老家伙到现在都只字不吐,装疯卖傻的,你是不是心有怜悯?手段不重?一把老骨头还挺得下去?”泾末眼睛眨了眨,似心下里打定主意,“现在殊蔺还未上任,你可以给她施施压,一个女子想要入得朝堂,这满朝文武百官能听之任之?叫他们搬些石头挡挡路。还有这宫中禁卫多数是我们的人,可以叫他们找些事做,不要闲得整日里吹牛,牛都吹到天上去了这俸薪是这么好拿的?”

    “还有……”泾末缓缓吐了口气,他以为大军讨伐南陵没个一年半载不会回还,哪料到一来宣王耐耗,二来这宫中定还有他人在暗中使坏,三来现在大军又半路折返,原本一件好事慢慢磨着就磨成夜长梦多了,到现在一谓玉玺,二谓天醒,三谓虎符,这几样东西均不见身影,这样无止境拖下去怕是没有时间了,再不下手,等殊蔺一接手禁卫编排进他们自己的人马,就更没有机会了。泾末这般想着心便绞到一块,眼里一片通红,似是心里的血液倒流了出来,“还有,将老家伙钟爱的淑仪和柔婉两位贵妃今夜里传至永福宫,放五名饿汉进去,我倒要看看这老家伙的反应。”

    辅国公闻言一惊瞧了瞧泾末,以前只道泾末飞扬跋扈顽劣一些,料不想尽将冷酷无情心狠手辣的一面藏得如此之深,比之他这般老奸巨滑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这柔婉贵妃,可是廷尉聂儒的女儿,难道不怕……”

    “你怕了?”泾末眉一挑,看着姬真,又道,“我就是要给那聂儒点压力,这老狐狸也是摇摆不定的,非得给他下猛药。”

    “好,我下去安排,不过,我还要多除掉一个人。”

    “谁?”

    “这郎中令本是我们的人,现在被除行动多有不便。”姬真一想起那日府中高手皆败于殊蔺手下就极为不悦,本想逼着表态,料不想却让殊蔺此次一战声名远扬,自己这张老脸在整个康丰城都丢尽了,不由握拳道,“我咽不下这口气,非把殊蔺杀了不可。”

    “我倒是很好奇,英雄皆有出处,这殊蔺……究竟何处出身?”泾末此话一出,倒让姬真无言以对,确实他忽略了如此一桩大事实为不甘。

    “殊蔺……”姬真的呼吸一紧只觉全身的血都不流了,那血静止得象是要等到那人死亡之时才会重新活泛流动起来。

    姬真于府上召集一帮官员开始试探,虽说北燕有女子为官的先例,但也只是区区医官,到底不容于世俗,说到底这都是宣王改革所改出来的事儿,宣王是个极具争议却又极具魅力的人物,为人在战事上“多疑而寡决”,但他在治国之道上却继承了桓王的衣钵一生都推崇于改革,作为公子之时就曾上书于威帝,改革盐政,后来登基,更是大刀阔斧开办官学,扶持商业,更是听从宁越之言改革海事、税制,军政,到了后半生,更是致力于提高女子地位,准许女子入朝为官。

    东宫殿宇之内,苏长宁才迈步进入,就见一群百官跪在太子面前要求收回旨意,一个个头戴乌纱圆领补服玉带官靴一副正派,等着太子作出决断。姬真则在一旁俨然而座,板着脸盯着太子让空气都显得有丝异样,太子更是不知所措地扭头看了一眼立在他后侧的太子太师,又畏畏缩缩的向着宁越求助一般看向他,宁越坐在太子下首左侧,淡淡的喝着茶,似乎并没有要相帮的意思。

第十四章 山水之间() 
第十四章:山水之间

    “太师……”太子不成气候,太师脸上也是无光,说起这个,崇敬亦是面色沉郁,身为东宫太师,一生荣辱其实是和太子系在一起,一想到国事与眼前之事,就算想要微微挤出一笑,也是难乎为情了。

    “当今圣上确为有令,女子可以入朝为官,但男尊女卑的思想千年万载都未曾有过更改,如此根深蒂固怕是一时半会儿改不过来,不如改郎中令为禁卫队长,一来也算是有用武之地,二来也能平这悠悠众口。”

    又是女子女子,苏长宁仰头有些嘲笑这些官冠冕堂皇的借口,天下若大难道再也捏造不出一个可以令她信服的理由?苏长宁看这太子太师五十多岁,面色清癯,长须美髯,眼神中也是文气斐然,令人一看便知道是读书破万卷的大儒,但是即便这样一个人办起事也未免畏首畏尾,想个折中的办法以为两头可以摆平,那结果呢?从姬真那副快要跳起来的样子便看得出来此法不通。苏长宁摇摇头,如此一个畏首畏尾的太师,才会教出一个办事缩手缩脚的太子来。

    太子眉头皱的紧紧的,脸上已是一脸焦燥色。他本不是个善言辞的人,只是太子的身份实在是特殊,说是一人之下但手中毫无实权,一切都需看皇帝的脸色行事,而近日他所行所言,怕是又落了外间百官们的口舌。今日此事都拿不定,又何谈什么明日全天下?不由把心一横,学着宁越平时的样子,道:“各位大人请回吧,我主意已定。殊蔺即刻赴任。”

    苏长宁却似全没在意其他人的存在一般,跪下谢礼:“臣殊蔺领旨。”

    坐于一侧的姬真却再也耐不住性子大声喝到:“太子三思。”紧接着下面响起群臣整齐的声音:“请太子三思。”太子未央却恍若未闻,对着苏长宁道:“郎中令请起。”这一声郎中令显然是敲定了苏长宁的身份也罔顾了群臣反对的声音,未央有些头痛揉了揉额角,又悄悄瞥了眼宁越定了定声:“君无戏言,既已下旨诏告天下自然要作数的。”

    “太子,这朝堂之上群臣皆为男子,哪有女子做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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