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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一张一张焦灼不安的脸在眼前闪过,嘴里还情急的在喊着什么,那眸子里的恐慌揪的自己的心也不由的疼了起来,拼命的想听清楚喊的内容,可是无论如何努力,就是听不到,那深深的无力和绝望刺激的某女半梦半醒间,眉头紧皱,嘴里喃喃自语着,小手紧紧的握成一团,无助的像个迷失了的孩子。
却说君莫离在半空中发现某女被自己亲的受不住而晕过去时,又是懊恼又是心疼,自己怎么就忘了现在是这种悬挂的状态下,亲起来还这般没轻没重的,都怪那张小嘴太过甜美,一旦沾上就仿佛有瘾一般诱惑着自己一尝再尝,欲罢不能。
上了悬崖,君莫离抱着怀里的柔软的像水一样的小女人,并没有回车上,而是在附近的森林里找了一块干净的空地,正好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古树底下,可以遮去头顶炙热的阳光。树下还铺着一层厚厚的落叶,松松软软的,饶是这样,某妖孽还是把某女的身子几乎大部分都放在自己身上,怕她会因此咯到或着凉。大手着迷的在那张精致的小脸上一遍又一遍的描绘着,桃花眸子里是自己都不知道的温柔和眷恋。
脑子里突然想起什么,忙翻出某女关掉的手机,打开果然是一条接一条的短信,一条比一条情真意切,一条比一条刺激的自己心里酸意上涌,毫不犹豫的通通删掉,如果让这小女人看到了,指不定会感动成什么样子呢?怎么一个个的文笔都这么煽情啊!自己这个情场浪子都要甘拜下风了。
在关机之前,犹豫了三秒还是把一个芯片装进了某女的手机里,一切刚刚做好,就看到了某女那不断摇晃着的小脑袋,额上一片冷汗,小脸上痛苦的纠结着,好像在要摆脱多么可怕的噩梦。
心疼的把怀里的身子搂的更紧一些,大手轻轻的拍打着那纤弱的肩膀,温柔怜惜的呢喃着,“暖儿,别怕,有我在呢,别怕,乖。”
向暖阳朦朦胧胧的听到一声温柔的呢喃在耳边不停的响起,那痛苦的神情就渐渐的安静下来,可嘴里还在无意识的说着什么。某妖孽仔细听,终于听清楚了,叫出的是几个人的名字,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可某妖孽还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因为反来复去的挂在嘴边的就那几个字,“大叔”,“江月初”,“柏玉树”。
君莫离越听心里就越酸痛难忍,听到最后某女住了嘴,也没有听到一声自己的名字,心里就不止只是酸痛,还有嫉妒的愤怒,和无法排遣的哀伤。
为什么自己总是被遗忘的那一个?为什么你躺在我的怀里喊出的却是别的男人的名字?为什么你的心里就是没有我?一声声的质问把心里那疯狂的魔鬼给唤醒了,桃花眸里涌上令人心颤的仿佛可以席卷一切的惊涛骇浪,对着那娇艳的唇瓣就狠狠的咬了上去,痛的某女“呜”了一声,猛地睁开了眼睛,只是迷迷糊糊的还搞不清状况,只觉得唇瓣上传来火烧火燎的疼,然后就看到那紧紧的压在自己身上的某妖孽,正死命的啃咬着自己的唇瓣,那睁着的桃花眼里是自己从未见过的狠厉和痴狂。
向暖阳心里一震,接着就是恐慌的想要躲闪这一切,这个样子的君莫离让自己害怕的想要逃避。可是所有的挣扎在那铁钳一样的禁锢里根本就是蚍蜉撼树一般,不自量力。直到嘴里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某妖孽才喘息着暂时放开,咬着牙似乎压抑着莫大的怒气,“叫我的名字!”
某女也得以大口的呼吸,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小脸憋的红通通的,大睁的眸子里是慌乱迷茫和无助,不知道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刺激的他有这么大的反应?只是听着那强势而霸气的命令,还是下意识的喊道:“君莫离。”只是那声音颤的像是被风吹散了一样。
“记住这个名字,永远不要忘掉!”君莫离好像念咒语一般的在某女的耳边说完,便含住那红肿的娇唇开始了另一轮的疯狂。不再啃咬,只是没有技巧的抵死纠缠,舌尖混合着少女的清香,淡淡的烟草味,还有血腥味,竟是奇异的营造出一种极致的刺激,那疯狂的薄唇开始不满足的转移到雪白的脖颈上,美丽的锁骨处,一点点下移,所过之处,种下一个个红艳艳的草莓,把某人种的一个不落的都给遮了起来。
疯狂的激情渐渐的变得有些失控,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越来越浓,某女却再也无力挣扎,因为双手早已被强行禁锢在了头顶,一动不能动,望着四周人迹罕至的森林,连说出来的话都是那么的无力而破碎,“君、莫离,不要、、你冷静、、一点好不好、、不要逼我恨你、、”
听到那个恨字,正奋力在某山峦处种草莓的某妖孽从痴迷中震的身子一颤,心里就漫过无边无际的疼痛,瞪着某女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狠声说道:“既然你心里没我,那就恨吧!恨比爱还要让你记得更清楚,永生永世都不会再把我忘记!”
那一番莫名其妙却又说的痴迷癫狂的极尽绝望的话让某女几乎就要绝望的闭上眼睛,可这时身上的人动作却突然停止了,如嗅到危险的猛兽一下子就坐起来,气息变得阴冷而狠厉,从容不迫的把那美好的风光给系了起来,只是刚刚手劲太粗鲁,扣子扯掉了一颗,似露非露的反而更添诱惑。
那桃花眸里还未散去的暗色就更深了些,不甘又懊恼的低咒了一声,“来的还真快!”
正文 第八十四章 英雄救美
向暖阳感觉身上骤然一轻,那沉重而窒息的压迫感顿时消失。只剩下逃过一劫的惊喜庆幸和茫然无助。挣扎着想要起来,才发现四肢无力,虚弱的像一个久卧在床的病人。却咬着唇瓣,倔强的不向那用复杂的神色盯着自己看的混蛋求助。
君莫离看着某女娇弱的就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击打过的花。楚楚动人,惹人怜爱,桃花眸子里的暗色顿时隐去,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是疏离和防备,心里那疯狂的野兽冷静了下来,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心疼和懊悔。尤其是看到那被自己啃咬的红肿破皮的唇瓣,那敞开的锁骨处红艳艳的痕迹,猛的揽过那依然倔强着想要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的小女人,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酸痛难当的忏悔着,“对不起,暖儿,对不起,是我混蛋,是我嫉妒的发疯了,你可以打我骂我,甚至怨恨我,就是不要怕我,永远都不要怕我。这世上谁都可以怕我疏远我,只有你不行。”
你是离我的心最近的那个人,是在这世上唯一觉得温暖的人,是我在那黑暗冰冷的世界里唯一的救赎。如果连你都离开,我将坠入无边的地狱。
向暖阳听着那一声声沙哑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反复纠缠,仿佛压抑了多少无法开启的情感,有霸道,有心痛,有懊悔,有祈求,挣扎的身子就渐渐的安静下来,只是却闭上眸子,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心里一团乱麻,竟理不清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感觉,他那么疯狂而粗暴的对待自己,应该愤怒的,应该怨恨的,应该歇斯底里的大声质问或是狠狠的捶打他,来发泄刚刚那惊恐又无助的脆弱。可是此刻却貌似什么都是,可仔细追究却又什么都没有。直到身后突然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阳阳!”才停止了那纷乱不堪的思绪。
身子一震,猛的回过头去,就见柏玉树一身又酷又帅的丛林迷彩服像天神一般降临,那张完美如雕塑的俊颜上有相见的惊喜,有痛苦的焦灼,那不加掩饰的情绪深深的刻在脸上,让人动容。
向暖阳有那么一瞬,心里就柔软的化成了水,忘了中午时的不快,眼里只有那狂野不羁的身影。轻颤的吐出一句,“柏玉树,”眼眶突然有些发热有些酸酸的涨涨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渴望着安抚与疼爱。
君莫离见了那样的神情,身子猛然一僵,看到柏玉树出现不曾害怕,看到那周围在向自己虎视眈眈的围拢过来的人也不放在眼里,可是现在那小女人明明就在自己的怀里,却对着别的男人流露出那样的眼神,那渴望飞奔过去扑进怀里寻求安慰的眼神,心里就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和无助,还有尖锐的疼痛和足以灭定的酸涩。
手里不由自主的更加用力,紧紧的,不想让任何人夺了去。
向暖阳只觉得身子像是要被揉碎一样嵌进那渐渐变得冰冷而僵硬的身体里去,秀眉紧皱,还来不及痛呼出声,就看到柏玉树像是受了激惹的猎豹迅猛的冲了过来,那双墨玉似的眸子死死的瞪着不放手的君莫离,那神情好像要吃了他。“君莫离,放开她!”
厉声吼着,却不敢贸然攻击夺人,怕拳脚无眼,伤了那看上去虚弱不堪一击的小女人。
“放开?不可能!”君莫离突然露出招牌似的妖娆魅惑的笑来,只是这笑意看上去有些凄凉而悲伤,扫了眼围聚在四周对自己伺机而动充满敌意的人,个个腰里都藏着枪,看来这位柏大少爷也不简单,倒是看得起自己,出动了这么多人。“柏少爷好大的排场!”
“君总也好本事!”让自己出动这么多的人还找了近两个小时,那防跟踪的能力强大的竟然留不下一点的蛛丝马迹,这人的身份肯定不只是云腾国际的总裁那么简单。
“过奖了,还不是被柏少给找到了,想跟暖儿约个会还真是不容易!”一个一个的短信催命似的,最后竟还出动了隐藏的力量。君莫离冷嘲的笑着,手上却没有松开。
“约会?”柏玉树刚刚来时一颗心都放在那找到某女的激动之中,没有好好的注意,这会儿才发现那红肿不堪的唇瓣,心里猛然一痛,该死的,他竟然碰了她!再看到那锁骨处红艳艳的痕迹,隐忍的怒火和酸意烧的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像一只受伤的猎豹看到了生死对手猛然出手,发起了攻击。
君莫离无所畏惧的迎了上去,只是怀里搂着个人,有些施展不开手脚。
“你们都给我住手!”夹在战火中的某女受不了的吼到,耳边是呼呼的拳脚声,还不停的被动的躲闪或进攻,只觉得脑子被晃的昏昏沉沉的。
可打急眼的两人哪里听得进去,心里各自都憋着一股怒火,拳脚打斗的更加的激烈而狠厉,恨不得置对方与死地,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啊!岂是那么容易化解的。
向暖阳见两人不但不住手,反而有加剧的倾向,心里的那股倔强的脾气也窜上来了,一个一个的都当自己是什么?是随意争来夺取的玩具吗?是你们随意摆弄的木偶吗?我就是我,不属于你们每一个人!心里那隐忍的小宇宙一旦爆发,身体竟涌起无尽的力量来,冷着声吼道:“你们再打一下试试,我保证这辈子我们永不再见!”那样大家就都消停了,谁也不用抢来抢去的了。
这句话管用了,一说出口立刻就震住了正打的难分难解的两个人,两张风格迥异的容颜却是同一种表情,紧张震惊而慌乱,停下的手几乎下意识的就紧紧的抓住了某女的胳膊,一人一只,好像某女随时就要消失不见。
“暖儿,不要!我们不打了。”某只妖孽情急的保证,声音难掩那一丝轻颤,永不再见?只是听到这四个字都觉得难以忍受,如果是真的,那该是多么的生不如死。
柏玉树脸上那慌乱的表情更加明显,之前只是两个小时找不见,自己就烦躁抓狂的想要崩溃,那心急如焚的感觉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第二遍,还永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