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想躺在这里,***。”
“呵呵,你爸对我很是热情。”
“当然了,看到你这么漂亮的儿媳回去,能不高兴吗?嘿嘿……。”
“你少在这里给我耍贫嘴。”
“阿花,我老爹老娘的身体怎样?”
“嗯,身体都很好,气色也不错。就是因为你没有回去,都有些不高兴。”
“等我好了,我再回去补上,到时候你和我一块回去。”
“说到这里,我幽幽地看着她,看得她有些不自然起来。”
“唐大胆,你怎么这样看我啊?”
……我没有回答她,依旧情深深意浓浓地看着她。
她看我这样,不住柔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仍旧没有回答她,一双小眼深情地看着她。
“你到底怎么了?一天没见,怎么就成这样的了?”
好了,看到唐警花被我带入了浓郁的菠菜之中,是到了该说的时候了,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阿花,嫁给我吧!”
唐警花听我说完,脸色先是微红,再是通红,最后是粉红。有些羞涩地念叨着:“怎么又突然说起这个话题来了?”
“阿花,嫁给我吧!让我们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进入围城,你再把我装进套子里,我只专心对你一个人好。”
唐警花听我说到这里,脸上很是明显地荡漾出幸福的甜笑,娇嗔地柔声说道:“先不要谈这个问题了,等你伤好了之后再说。”
“你这么漂亮,我要是不抓紧对你负责,老是没有安全感,毕竟美女太招人喜欢了。”
“别又胡说八道了,你就安心养伤吧。”
“你今天就要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在这里躺着了。”
“哎呀,你还来劲了,唐大胆,你这不是胁迫我吗?”
“嗯,我就是要胁迫你,你今天必须给我个明确的答复。”唐警花抿嘴一笑,俏皮地说:“你敢胁迫人民警察?”
看着她那恶作剧的样子,我也童心大作,对她说道:“来,你扶我起来。”
“你起来干嘛?”
“有事,快来扶我。”
唐警花以为我真的有什么急事,急忙过来动手搀扶我。
在唐警花的搀扶之下,我从床上下来,站在地上,面对她既深情又真诚地说:“阿花,你不要动,我要向你正式求婚。”
“哦?你打算怎么求呀?”
我小眼到处踅摸了踅摸,发现上次唐烨杏来时给我送来的那束花,急忙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起来,举在胸前,对她郑重地说道:“阿花,我现在正式向你求婚。”
唐警花看我这样,用手捂住嘴,咯咯娇笑。
我准备单膝着地,将求婚的仪式搞的隆重些,我开始试探着做动作。
唐警花看我这样,知道我要做什么动作了,急忙伸手拽住我,吃惊地问:“你还当真要那样啊?”
“嗯,我必须那样,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来。”
“不行,你的伤势没好,等好了再说!”
“越这样才越能表示我越爱你。”
不知道唐警花是被我的滑稽动作惹的发笑还是被感动的,反正美目中盈满了泪水。
我情水难收,伸手将她搂进怀里,眯着小眼噘起嘴巴去捕捉她的樱唇。她急忙伸手挡住了我的嘴,娇声嗔道:“大白天的,你也不怕进来人,快回床上去。”
“不,我就要这样,我要先亲你一下。”
就在我和唐警花拉拉扯扯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唐警花急忙用眼色制止我,奴了努嘴,意思是让我上广木,她急忙擦了擦眼中的泪水,这才喊了声请进。
屋门开启,只见进来的是阿芳。
***,怎么这么巧啊?
好险,如果阿芳不敲门而是直接闯进来的话,我和唐警花的那一幕正好被她发现,那将会使老衲非常狼狈。
阿芳一进来,看到我坐在床边,对我微微一笑。但当她看到唐警花时,明显地一怔。唐警花此时脸色粉红,眼圈红红,看着阿芳很不自然地笑了笑。阿芳立即猜到了什么,她抿了抿嘴,没有说什么,而是将头扭向了门外。
阿芳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在等人?
阿芳的确是在等人,随着一阵铿锵有力的脚步声,进来的那个人把我惊的直接站了起来。
随后进来的是阿芳她爸,也就是李伯伯。
我站起身来,礼貌地说道:“李伯伯,你好!你怎么来了?”
“呵呵,小崔,本来想早点过来。但这几天家里老是来人,实在抽不出空来。你现在恢复的怎样?”
“没事了,已经好多了。”
说话之间,李伯伯走上前来,伸出手来和我握手,我急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他的右手。也不知咋整的,我一看到李伯伯,就莫名其妙的感觉很是亲近,他在我面前就是一个慈祥的长者。
“李伯伯,请坐!”
第四十一章 奢侈一把()
李伯伯呵呵笑着坐在了床边的凳子上,关切地对我说:“小崔,你也别站着,快到床上去。”
李伯伯是个慈祥的长者,我在他面前就是个听话的孩子,因此,从初次见面,我们就很谈的来。唐警花过来扶着我,让我躺到床上,并把床头给我摇了起来,我这样躺着说话很是方便。
阿芳走上前来,对她爸说:“爸爸,这就是我和你说的唐筱铭。”
“哦?”李伯伯一愣,急忙站起身来,竟对着唐警花微微鞠起了躬,连连说着谢谢!唐警花微微一笑,礼貌地说道:“李伯伯,不要客气,一点小忙也没有什么的。”
我心中一暖又一甜,真他***爽,唐警花竟然随着我称呼起阿芳爸为李伯伯了,真的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刚才我向她求婚,她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实际上心里却是答应了。不然,她不会和我一样称呼李伯伯的,她以前可是称呼李董事长的。
我欣慰地看了唐警花一眼,给了她一个微笑。随后小眼不自觉地瞄向了阿芳,只见阿芳的俊目中蒙上了一层雾气,怔怔地看着我和唐警花。
毁了,这丫要失态。
从阿芳刚进门时,我和唐警花已经刺激了她一下。刚才唐警花过来搀扶我,我和唐警花表现的很是亲昵,这又使阿芳饱受刺激。
我忐忑不安地瞪着小眼看着阿芳,微微一笑,说道:“阿芳,你离洗手间近,给我拿块湿毛巾来,我擦把脸。”
我的态度很是暧昧,我的语气很是轻柔。我知道我说的这番话和所用的语气,对唐警花有些不公平,但在这危机关头,我不得不这样,过后再想方设法和阿花解释一番。现在的重点是阿芳,她可是个想哭就哭毫不掩饰的人。
我以前就说过,我和阿芳之间早已不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而是心有灵犀处处通了。她听着我的话语,看着我的神态,立即理解了我的意思。但是唐警花就在旁边,她微微怔了一下,看了一眼唐警花,急忙掉头向洗手间走去。
但愿唐警花没有看出什么,因为此时她正在和李伯伯说着话,估计应该没有看出什么。
李伯伯又问了我几句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只是点头微笑着,心思全都在阿芳身上。阿芳进了洗手间后,果然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这是她在洗脸。
***,这丫总算学乖了点。
我小眼微瞥,看着洗手间门外她的倒影,发现阿芳在用毛巾擦脸,我顿时放下心来,阿芳再出来时,就该是容光焕发,举止自然起来了。
果然,阿芳擦完脸后,拿着湿毛巾出来了。我怕她主动给我擦脸,急忙伸手接了过来。用湿毛巾狠狠地擦了几把老脸。当我将毛巾递还给阿芳时,阿芳开心地笑了笑。我的心中也是一乐,***,将要来临的爆风雨,终于被老衲使用云山雾罩之绝技给化解了过去,虽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阿芳恢复了常态,我这才有心思和李伯伯交谈下去。
李伯伯这段时间明显苍老了很多,脸色也有些灰暗,精神也不如以前矍铄了。
闲谈了几句,我试探着问道:“李伯伯,你啥时候再回去上班?”
“哎,还要等一段时间。公司那边这段时间一直由副总在主持工作。说句真的,出了这件事后,我什么也看得开了。”
“说是这么说,但最好还是恢复原貌。不然,那些不明真相的人更会胡乱猜忌,到处乱说的。”
“我也知道这些,哎……,我真的是有些心灰意冷了。”
“李伯伯,不要这么说,人的一生都是变幻不定的。有成就的人都是大起大落,不会一帆风顺的。”
听我说到这里,李伯伯感慨道:“是啊!运命唯所遇,循环不可寻。官高何足论,不得收骨肉。世情恶衰歇,万事随转烛。世事难料,荆棘坎坷,想躲也躲不过去。哎……。”
李伯伯,说的好说的妙,你说的太对了,丹橘能傲雪,您老能傲世。只要问心无愧,走的正行的端,就不要怕那些小人,操。幸亏反应敏捷,来了个及时刹车,才没有吐出那个‘操’字来。
我边说边对李伯伯佩服的更加六体投地了(五体加上下体)。刚才他发感慨的时候,信手拈来,随口一说,几句经典的诗句喷涌而出,用的恰到好处,说的恰如其分。李伯伯是个成功人士,他的成功不是侥幸,更加不是偶然,而是有真才实学。
李伯伯听我说到丹橘二字,眼睛发出欣喜亮光,微笑着看着我,似乎找到了倾诉心肠的知己。
在随后的交谈中,从李伯伯的字里行间,我明白无误地判断出李伯伯对自己现在的处境很不甘心,他是个生活中的勇者,更是事业中的强者,他不会甘心如此失败,他一定能够东山再起的。
通过这次交流,我感觉我和李伯伯更加亲近了些。阿芳在旁看着我和她爸爸热烈亲切地交谈着,秀美的俊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整个人沉浸在无限的幸福之中。
不知不觉间,我和李伯伯交谈了一个多小时。看看时间不早了,李伯伯要起身告辞,并安抚我好好养伤。
阿芳本就一直坐在我的床边,她指着一进门时放在床头柜上的饭盒,柔声说道:“这是冯妈专门做的鲍鱼。”边说边微笑着看了看唐警花,又道:“给你们送来了两份,现在还热,早点吃吧。”
唐警花连连说着谢谢!并把李伯伯和阿芳送出了门。
唐警花返回屋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看的我心里直发毛。过了半晌说道:“唐大胆,我看你不用向我求婚了,你该向阿芳求婚。”
“阿花,不要乱说,人家阿芳是有对象的人。”
“哼,我看着你们两个在一起,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来,快点吃饭吧。”
“那是人家阿芳给你送来的,你自己吃吧,我没有资格。”
“哎呀,阿花,阿芳不是说了嘛,给我们送来了两份,分明是你我各一份。来,快点吃吧,不然凉了就不好吃了。”
“凉透了也好吃,那可是鲍鱼啊。”
艹,这丫说话透出浓浓的酸味,酸的不像醋,倒tm更像硫酸。
“阿花,你可别这么说了,小心把你的牙酸倒了。”
“把我的牙酸倒?什么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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