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真的生气了。她这么一动真格的,我顿时自责自怨了起来,后悔自己不该和她这么硬碰硬地干。我立即进入了惧内角色,充分发挥起惧内的特质,将惧内的嘴脸爆露无遗。
“阿花,你这个样子不能生气的,小心身体。嘿嘿,我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你何必当真呢?再者说了,我这不都是为你好嘛。”
“唐大胆,我告诉你,我明天就去上班,你要敢跟着我,我就揍你。你要敢和贺队说明真相,我就和你拜拜,彻底分手。”
完了,毁了,这丫在爆怒之下竟然说出‘分手’二字了。
揍我事小,分手事大,老子不有些担心起来。
唐警花吃软不吃硬,我如果再和她当面锣对面鼓地死磕下去,倒霉的只能是老子了。但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应对她,只好可怜巴巴地坐在床边装起了哑巴。?我哑巴般可怜巴巴地坐在床边上,而唐警花依旧怒气冲冲地对我吼道:“我警告你唐大胆,你如果再阻拦我明天去上班,你就马上给我滚。”
我抬起头也很气恼地看了她一眼,她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吼道:“看什么看?你要敢再阻挠我,你就立马滚蛋。”
老子真的怒了,大声回道:“我要不滚呢?”
“你要不滚,我就揍你滚。”
“阿花,你别这么野蛮好不好?”
“我就野蛮了怎么着?反正你又揍不过我,不信,咱现在就试试。”
这丫说着竟然忽地一下跳下了床。**,这丫怎么突然之间变得如此野蛮了?不但野蛮还tm霹雳。
老子虽然不是士,但也是个带把的。俗话说:士可杀不可辱,放在老子身上,那就是‘把可杀不可辱’。
我怒发冲冠站起身来,连看也没看她,转身来到客厅躺在了沙发上。
我在沙发上躺了没几分钟,只见唐警花雄赳赳气昂昂地自己跑到洗漱间去了。
过不多时,从洗漱间里传来了刷牙的声音。哎呀,这丫竟然自己主动刷牙洗脸了。
真tm的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老子虽然阅女人无数,但女人的心直到现在也没有准确地把捏住。
我依旧躺在沙发上生闷气,没想到唐警花刷完牙洗完脸,自己来到餐桌旁,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这下子实在大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她。
她边很吃着菜狂吞着饭边美目中透出浓浓的喜色,但柳眉依旧倒竖着,她这副神情既想怒又想笑,连怒带笑地煞是别具一番神韵,我不由的看呆了。美女就是美女,这个样子也是很诱人。
她边吃边对我说:“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吃饭啊?”
我嘿嘿一乐,恬不知耻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来到餐桌旁坐在了她的对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她捣起一根芹菜棒,忽地甩到我脸上,使劲吞下一大口饭菜,又道:“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吃饭啊?”
“嘿嘿,阿花,你这个吃相加上你这副表情,实在是美不胜收,哈哈。”
“大胆,嘿嘿,也别说,刚才和你大吵了那一架,我心情好了很多,也感到又渴又饿了,嘿嘿。”
我晕,这下子弄的老子更加糊了。我劝了她多半天,她就是不起。结果和我吵了一架,对我大发了一通脾气,竟然自己主动海吃海喝起来了,真tm的怪。
“阿花,我弱弱地问一句:你真的是和我吵完了架,才想吃饭的?”
“当然了,心情不好的时候,吵一架心情就好了,活该你倒霉,嘿嘿。”
“阿花,敢情你是把我当成出气筒了?”
“嗯,就是把你当成出气筒了。”她边吃边说边举起空碗来递给我:“别再这里傻坐着,快点给我再盛碗粥。”
“好,好。”我连连答应着急忙起身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粥。
“阿花,你要是心情不好了,你可以把我当成出气筒,只要你在家把身体彻底调养好了就行。”
她听我说到这里,忽地放下了碗筷,生气地看着我。
“好,好,我不说了,你快吃吧。”
“哼,我把饭菜都吃了,一点儿也不给你留。”
她赌气地又海吃了起来。
我唯恐再说错话,狼狈地回到沙发上躺下,悄悄地观察着她。
也别说,刚才没吵架之前去叫她起床的时候,我还真的有点饿。现在一点饿劲也没有了。看她吃的这么香,我的心中比喝蜜还要甜,看她吃饭比我自己吃饭还要更加香甜,更加舒畅。
唐警花吃的撑歪歪的才罢休,站起来打着饱嗝,来到我身边推了推我,问道:“大胆,你怎么还不去吃?”
“你这个母老虎在那里吃,我敢靠边吗?”
“嘿嘿,你只要别阻拦我明天去上班,我就不和你发火了,嘿嘿。”
我一听,心中拔凉拔凉,***,说一千道一万,这丫是铁了心明天要去上班了,我不又着急了起来。但我同时也明白,对待这丫只能智取不可硬来。
第九十二章 极不乐意地……()
我心中暗骂:***,你个臭丫头,老子生气了,不理你了。我心中边骂还真的有点动气了,我决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老子也现学现卖,来对付你这个吃软不吃硬的臭丫头。
想到这里,我故意装出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躺在沙发上默不作声,只是愣神发呆。过不多时,竟然稀里糊涂地睡了过去。
等我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我急忙爬起身来,看到唐警花正半躺在床上看书。
我差点说出:阿花,你饿了吧?我现在就去做饭。话到嘴边,忽地想起自己定下的计策,便又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噘着嘴去做晚饭了。我叮叮当当做着晚饭,将锅碗瓢盆叮当的山响,最后将饭菜全部摆到了餐桌上,这都是唐警花最爱吃的饭菜。
我冷酷地站在老远处对她说:“阿花,该吃晚饭了。”
唐警花很是顺从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餐桌旁,她看我没有要吃晚饭的样子,问道:“你怎么不吃?”
“哦,我身上有点痒,你先吃我去洗个澡。”
“你中午都没有吃饭啊?”md,这丫的语气中终于有了些关心。
“没事的,洗完澡再吃,你先吃着。”
和她说的这几句话,老子都是冷冷酷酷的,语气不热不凉,态度不卑不亢,说的唐警花一愣一愣的。
实际上,老子的小体并不痒痒,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自己的计划,躲避和她共餐而采取的一个策略。
唾沫钉钉,尿尿砸坑,既然说了那就要坚决执行。
我来到洗漱间,关上那个不隔音的房门,将小体脱的精精光,站在淋浴头下开始慢条斯理地冲起澡来。
估计唐警花在外边也是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在等着我,为了实现既定目标,老子这澡更要慢条斯理地洗。
冲着冲着,外边传来唐警花的问话声:“唐大胆,你这澡什么时候才能洗完?”
“哦,快了,这几天没有洗澡,身上很脏,我要好好洗洗,你就别等我了,快吃吧。”
透过淋浴头哗哗的流水声,我竖起小耳朵听了听,门外没有了动静。
我心中窃喜:***,小丫,和老子斗智,你丫还嫩点。
但我没有窃喜了多长时间,就被淋浴头的热水冲得站立不住了。
老百讲话:饱洗澡,饿剃头。老子可是连中午饭也没有吃,虽然没有感到什么饿劲,但被这热水一冲,肚中开始咕咕叫了起来,饿的全身发颤四肢哆嗦,心慌无比,虽然从头到脚被热水不停地冲着,但我能感觉到额头和后背冒汗不止,这是被饿虚脱的症状,再加上冲洗热水澡,更加地虚脱了。
我急忙用手扶住墙壁,关上热水,全身颤抖着从整体浴室里钻出来。
***,不能再洗了,如果再洗,老子非趴在里边不可。
心慌的实在太过于厉害,我卷缩着蹲在地上,休息了片刻。
操,这饿着发慌的滋味简直要把老子哆嗦死了,似乎眼前还阵阵发黑,额头和后背呼呼冒汗。
不行,得抓紧时间擦干身上的水,快点出去海吃一番,管它什么计划计策的了,毕竟是计划事小,饿死事大。
我咬牙站立起来,挥手拿起毛巾,刚想擦拭身上的水,这才发现老子此时身上涂抹的全是香皂泡沫。刚才由于饿的发慌,匆忙之下从整体浴室钻了出来,刚刚涂抹在身上的香皂还没来得及冲洗。
老子现在是抬手甚难,举步维艰,真的没有了一丝一毫的力气了,但全身挂满肥皂泡沫又不得不再次钻进了整体浴室。
苦不苦难不难,想象红军过草地爬雪山。为了心爱的唐警花,受这点苦这点罪又有什么?我犹如进入了北京的菜市口,大不了给老子来个千万剐的凌迟罢了,又有何惧?
我边这么给自己鼓劲,边拧开淋浴头快速地冲洗起来,尽快把这身讨厌的肥皂泡沫冲洗干净,老子好去海吃一顿。
雄心壮志禁不住热水淋漓,决心志气抵不过一粒米。刚刚将身上的香皂冲完,老子一屁股蹲坐在了整体浴室里,再也一动不动了。
老子彻底虚脱了,苟延残喘地坐在整体浴室里只有喘粗气的份了。
“唐大胆,你洗完了没有?怎么还不出来?”
老子想回应她,但实在没有力气说话,我现在能喘气就很不错了。
“唐大胆,你听到没有?”
随着咣当一声,洗漱间的门被推开了,唐警花一阵风冲了进来。
她来到整体浴室前看到我半死不活地坐在了里边,很是惊慌地问:“你这是怎么了?”
我耷拉着眼皮使劲翻了翻小眼看了她一下,有气无力地轻声说:“阿花,快点把我扶出去,我动不了了。”
“你到底怎么了?”她又继续问道。
我此时真的没有力气说话了,直想合眼。
她惊慌失措地把我从里边捞了出来,快速地用毛巾给我擦干身子,又要给我穿衣服。
“阿花,不要给我穿了,快把我扶到床上去,快……。”
“这到底是咋的了?”唐警花说话的语气里竟然有了些哭腔。
“不要问了,快扶我到床上去。”
唐警花扶着赤身*体的我,从洗漱间出来。我现在不那么心慌了,但全身没有一点力气,直想倒头就睡。
我就像刚从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痞,来到床边,还没等唐警花扶我上广木,我就一头攮到了床上,唐警花给我盖上被子,老子合眼便睡。
都说人困了要睡,乏了要睡,而老子现在则是饿过了头昏睡了,这下子当真是计划不如变化大。人饿过了头,就不会再感到饥饿了,同时也很犯困,但浑身却是说不出的难受。
饿的犯困睡觉,也不会睡的很踏实,处于半睡状态之中,糊糊了一个多小时,终于能够有力气睁开小眼了。
唐警花就紧紧依偎在我的身边,用手臂环抱住我的小脑袋,很是关切地注视着我。看我醒了,不放心地问:“大胆,你到底怎么了?”
我本想对她实话实说,但忽地想到自己所制定的计划还没有实现,只好无病*哼地对她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浑身乏力的很。”
“是不是这几天照顾**劳过度造成的?还是中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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