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叫出声,“啊,不要!别过来!你们走开,别过来!”
大野的手下立即一涌而上,又是捂住她的嘴,又是架住她的双臂,蒋一心拼命反抗,却挣脱不掉,她一个女人岂是两个大汉的对手?所以,任她拼命喊救命,都没有人出手相救,不管她怎么反抗,他们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七手八脚就把她给绑了起来。
说绑,还真的是绑,而且绑得并不怎么好看,一根两指宽的麻绳把她那双白玉一般的手绑了起来,在手腕上狠狠地打着结,让她动一下都觉得手腕在痛。
一开始蒋一心还有力气挣扎,却因为挣扎,手腕痛得更厉害,她又惊又怕,除了哭闹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你们到底是谁……求你们,不要杀了我好不好……我,我没做什么见不得的事呜呜呜……求求你,行行好,放了我吧……”
这个时候倒是有些东方女人该有的那份孱弱相了,可惜却是用错了对象,对训练有素的朝大野来说,直接就被忽视了。
不单如此,他还直接扇了两巴掌下去,“啪啪——”
男人的手劲儿本就大,更遑论是不管散打、跆拳道、还是剑术都训练有素的男人出手,顿时,蒋一心那张娇柔如花的小脸儿就遭了殃。
“啊——”两巴掌下来,痛得蒋一心嗷嗷直叫。
“再叫,再叫就把你的舌头都割掉!”
男人鬼魅阴狠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叫蒋一心禁不住打了两下寒颤,她瑟缩着,期期艾艾地看着他,求饶,“大大大大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我我只求你,饶了我,可以吗?”
男人的动作顿了下,她以为看见了希望的曙光,忙往他身上蹭了蹭,用她惯用的沟引男人的伎俩,谁知下一秒,男人更狠的两巴掌劈头盖脸打了下来。
“啪!啪!”
顿时,蒋一心左脸跟右脸又各自挨了一巴掌,她立刻感到脸色一阵阵地发烫,麻木,伴随着脑袋嗡嗡作响的声音,整个人都晕眩不堪了。
朝大野冷嗤了一声,他可不会对蒋一心有什么怜惜之心,不管她长得多么的妩媚妖艳,单看她的那些手段就叫人不齿,所以他这一甩手便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并且,打过之后,他还从衣兜里掏出一张湿纸巾来,拭了拭手,好似打在蒋一心的脸上都让他觉得脏了手,觉得恶心了他自己似的。
不等蒋一心缓过劲儿来,朝大野吩咐手下,“带走!”
出了酒吧,她被迅速地塞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如同离弦上的箭一般消失在酒吧面前。
不知道车子开去了什么地方,也不知道车子开了多久,后来终于是停下来了,蒋一心被推下了车,耳边吹着呼啸的风声,好像她是被拉到了某处荒野。
蒋一心心里咯噔一跳。
糟了,她会不会被人先奸后杀,然后抛尸野外?
这时候,身边有脚步声走近,不一会儿,头上戴着的头套被人取了下来,她闭着眼睛不敢看前面,过了好久才尝试着睁开眼。
只见前面是数十米宽的河床,这地方偏僻得很,柏林郊外不必国内,那真是一个影子都找不到,到处都黑漆漆的,就连那河水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好似一张大,只要有人稍有不慎落入其中,瞬间就能将人淹没。
而她,离那河边只有咫尺之距,只要往前跨出一步,就会落入水里。
糟糕的是,她水性极差,就平时在俱乐部里为了秀身材而学会的那点游泳水平,根本不可能让她在这条河里存活下来。
她吓得倒退了一大步,双腿都虚软了,唇色发紫,双肩颤抖得厉害,“你,你们是谁?到底想做什么?我,我跟你们又没有什么,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
朝大野冷冷一笑,“蒋小姐,你以前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时,就没想过哪一天,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
蒋一心瞪大了眼,一副无辜状,“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朝大野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儿,“别跟我装傻,你做过些什么,你自己清楚。”
蒋一心大骇。
难道……是秦家?!
看她瞳孔猛然收缩,知道她是猜到了,朝大野冷冷一哂,并不打算隐瞒,“想清楚了?既然想清楚了,那还觉得自己冤吗?”
“……”蒋一心无言以对。
冷笑在朝大野的唇边逸出,他用力地擒住蒋一心的下巴,那力道之大差点就把她的下巴都捏碎了,顷刻间,蒋一心就痛得眼眶里逸出泪来。
“哭?你还有脸哭?蒋一心,你到底是有多大的胆子,敢跟秦家作对?嗯?!”朝大野说着,又指了指脚边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的河面,说,“看见这条喝了么?别以为这条河白天看着多漂亮,这上游可是有鳄鱼的,你说凭你做的那些丑陋事,我是不是该把你踹下去喂鳄鱼呢?”
什么?鳄鱼?
听说那河里有鳄鱼,蒋一心脸色都发青了,频频摇头,哭着求饶,“不,不不,我不要下去!我知道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那都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是我不对,真的,我认错了。大哥,你行行好,替我跟秦家道个歉,求他们放我一马吧!”
“我替你求情?”朝大野浓眉一横,冷嗤,“凭什么?!”
“这……”蒋一心打了个激灵,忽然灵机一动,“对了!我,我在云海有套房产,还有以前当经纪人时赚的一点积蓄,虽然不多,但我愿意全部给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就给你那笔钱,还有那套房子,就当是买了我这条命,行吗?!”
没有什么比留住命更重要的了,更何况,‘喂鳄鱼’这种死法,实在是太可怕了,她宁愿穷死,都不愿意被鳄鱼咬死!
果然是千算万算总有失算的时候,她以为秦晋琛韬光养晦了那么多年,早没有什么可怕之处了,可没想到……
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更卖力地求饶,“大哥,我求求你了,求你放了我吧……”她一边求饶,一边不惜出卖色相,双臂紧紧搂住朝大野的腰,胳膊还有意无意地蹭着对方的敏感处。
她的伎俩,朝大野又岂会看不出,心中一哂,却不揭穿,装作认真思量的样子。
半晌,他掏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不知道是打给谁的,在对方接了他的电话之后,他低沉地说着,“马上调查蒋一心名下的所有账户,十分钟后给我答复。”
蒋一心一听,心里凉了一大截。对方到底是秦晋琛的什么人?竟然可以查到她名下所有的账户?
心里惧怕得很,也后悔极了,就连秦晋琛的手下都这么厉害,更别说秦晋琛本人了,是她太愚蠢太无知,竟然妄想蒙骗秦家,动秦晋琛的女儿。
在忐忑不安中,等来了对方的答复,蒋一心偷偷看了看朝大野的表情,可惜他是背对着她接的电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隐约听见他‘恩恩’应了几声。
241 惩治蒋一心(下)()
在忐忑不安中,等来了对方的答复,蒋一心偷偷看了看朝大野的表情,可惜他是背对着她接的电话,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只隐约听见他‘恩恩’应了几声。
数秒后,这通电话结束了,朝大野挂了电话转过身来,眯着眼,眸底神色不清。
蒋一心看着他那张半明半暗的脸,有些害怕,瑟缩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看见他朝自己大步走来,心跳随着他走路的频率而突突跳着。
蓦地,他在她猝不及防时,抬手猛地扇向她的脸。
只听见旷野中无比清脆的一道“啪”声,下一秒,蒋一心只觉得天旋地转,头晕脑花,左脸颊火剌剌一片,且明显肿高了起来。
“好你个蒋一心,死到临头还敢装嘴硬,你以为在秦家底下做事的人都是吃素的?!”
蒋一心被打蒙了,噗通一声直接跪地上了,脸上被打出了几巴掌,头发全都散开了,凌乱地披散下来,模样极其狼狈。
可她顾不得这些了,抱住朝大野的腿,直喊,“冤枉啊,大哥,我真的没装,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朝大哥一脚踹开她,“真的?那你老实交代,你说的那套房子,是不是位于云海北郊枫叶苑的那套小洋房,还有你所谓多年的积蓄,是不是存在人民银行里的那五十多万?”
蒋一心一听,心口咯噔一跳。
对方竟差得丝毫不漏,那也就是说,他们一定能查到她偷偷用小侄子的名义购买的那几套房产,还有以前存在梅国银行里的那些首饰和黄金……
见她脸都白了,朝大野又道,“不是想要买你的命吗?不把你所有的资产全都拿出来,那怎么行?难道说,你自己决定你自己的命,就值那区区的一套房产和五十万现金?呵,也太廉价了。”
顿了顿,他哼哼冷笑了声,“不过,要我说,你的命也就值这么点儿钱。但可惜啊,谁叫你胆敢动了秦家的人?现在不把你搞个倾家荡产,可就是便宜了你!”
“大,大哥,别……”蒋一心闻言,顷刻间面如死灰。
什么,秦家要她倾家荡产?这是要彻底毁了她啊。
殊不知,秦晋琛是恨不得将蒋一心碎尸万段,不过杀人是要偿命的,是违法的,他犯不着为了一个贱女人而犯法,但他可以通过其他路径来毁掉蒋一心,让她这辈子都咸鱼翻不了身,再也不能伤害他的宝贝女儿!
朝大野是得了秦晋琛的授意的,这次是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惩治她一番,所以,蒋一心是绝技不可能逃得掉。
蒋一心摇摇头,泪流满面地说,“不,大哥,你,你总得给我留下个后路吧?我一个弱女子,要怎么生活……”她试图再一次使用美色劝阻朝大野,但训练有素的朝大野对秦晋琛忠心耿耿,不但不被她的话左右,甚至还利落地从她身上搜出护照来。
蒋一心见护照没了,顿时慌了神,没了护照,她怎么回国?
朝大野朝她鄙夷一笑,端着她的护照,在她脸上啪啪拍了两声,说,“想要护照?”
她赶紧点头如捣蒜,但下一秒,他直接将她的护照扔进了好似一张黑色大的河水里,瞬时护照就被大河冲走,不见了踪影。
眼睁睁看着护照被河水冲走,蒋一心却只有干着急的份儿。紧接着,朝大野又拨打了几通电话,似乎都是给银行打去的,仅仅是数十分钟,蒋一心就变得倾家荡产,一无所有,甚至连回国的权利都被扼杀!
“啊——”蒋一心气急攻心,一声凄厉的叫声后,整个人昏厥了过去。
……
不知过了多久,蒋一心被冷醒了。
起来时,全身都冷得发抖,她瑟缩着坐起来,却惊骇地发现周围竟然一个人影都见不着。
老天,大晚上的,那个人竟然就把她扔在了这荒郊野岭!
到底是个女人,身上没有钱,没有护照,无疑,就相当于是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外等死罢了!
不过,她又很快感到庆幸:还好,还好,竟然还能活着,没有被扔进河里喂鳄鱼,这样算来,她倒是是捡到了一个大便宜,心慌稍许轻了些。
只是,以后该怎么活?努力了那么多年,她不仅赔了夫人又折兵,而且仅是一夜之间,就变得一无所有。
以后她该怎么办?如何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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