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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顿,叶衍抬起头望向窗外,一双漂亮的褐眸变得异常幽深,“曾经有很多次,小男孩儿多次想要回国去看一看那个小女孩儿,也无数次盼望过那个小女孩儿能跨越大海,去国外看他,遗憾的是他当时的病情太严重了,医生和父母根本不允许他离开医院半步,而那个小女孩儿也没有任何的消息,久而久之,他以为小女孩儿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了,于是他也选择了忘记,小男孩儿在孤独中渐渐学会了以冷漠之心面对任何事,直到他爱上了钢琴,才重拾生活的希望……”
“后来小男孩儿长大成人,回到了国内,一次很偶然的机会使他和小女孩儿重逢了,也是直到那之后,他才知道,原来小女孩儿在他离开后的不久就发生了一次交通事故。在那次交通事故中,小女孩儿的额头受到了重创,失去了那时候的记忆,还引发了密闭空间恐惧症的后遗症……”
说到这里,叶衍没有再说下去,他定定地锁着满脸不相信的秦思橙,因为他讲的故事就是他和她的故事。
“思橙,我便是那个小男孩儿,你就是那个小女孩儿。之所以讲这个故事给你听,是因为……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个疑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你的?现在细细想来,或许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就喜欢上了你,才会在多年以后,再一次被你这个矛盾体莫名地吸引着。”
秦思橙瞪大眼,震惊无比。
一颗心跟着狂烈地跳动起来,虽然之前已经确认了他对她的爱意,可是依然还有种做梦的感觉,偶尔睡一觉醒来,还会回味一下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可现在他却说,他十岁那年就喜欢上了她……
她想象不到,他对她的感觉,竟然可以追溯到那么久那么久的以前……
相比之下,对童年记忆一片空白的她来说,倒是觉得对不住他了,因为她的喜欢,她的爱,对他来说是那么的迟。
“怎么办?我好像……是三个月前,呃,不对,是最近……呃,也不对,是……”怎么说都觉得对不起他,秦思橙真是要窘死了。
“呵呵,”叶衍笑了起来,轻捏了捏她愧疚到脸红的两颊,说,“傻瓜,爱情不比起跑线,不是比谁的先后,只要你爱我,我先爱你还是你先爱我都无所谓。”
秦思橙拼命地眨了几下眼,忽然一个翻身,就压在叶衍的身上了,紧紧地盯着他,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衍笃定地点头,举起一只手,表情一本正经地说,“我发誓,如果刚才我说的话有一句,不,如果有一个字是假的,那就天打……”
话到一半,他的嘴就被一只小手猛地掩住。
叶衍错愕当场,瞪大眼看着眼前的小女人,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掩住了他的嘴。
只见她一双明媚的大眼睛定定地凝视着他,头慢慢地俯了下来,手缓缓挪开后,她轻轻地把自己的红唇凑到了他的唇边,叶衍的眼眸立即变得更加深了,大手也用力把她的身体压低贴着自己,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相合,彼此的气息先一步纠缠在一起了。
“叶衍,我爱你。”
秦思橙小得如同蚂蚁的声音传进了叶衍的耳朵里,他还想说什么,但秦思橙忽然用唇堵住了他的嘴,用吻来阻止他说话。
难得她主动,叶衍岂肯错失良机,立即把想说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搂着她腰肢的手移到她的后脑勺,扳着她的后脑勺,霸道地夺回了主导权。
“叶衍……”她喘着气,一张脸红得似火,杏眸带媚,更加的娇俏动人,吐出来的话软绵绵的,更让叶衍谷欠火澎涨。
“今晚让我来主导行吗?”秦思橙说这话的时候,脸更加的红,声音也小得如同蚊子在叫。
叶衍眸子深沉,灼灼地注视着她,然后从她身上一翻,躺回去等着她来主导。
屋外,夜色渐深,夜凉如水。
屋内,情朝渐涨,激晴如火。
一个剖白了感情,一个扫走了阴霾,两人心里再无任何介蒂,身心合一,共赴极致巅峰。
当一对璧人正在为造人计划付诸实践行动时,浑然不觉屋外有人正悄悄地探听着屋内的情况,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叶老爷子和老赵师傅。
老人家等候了多时,始终听不见响动,那叫一个急啊,一直在走廊上徘徊,生怕小两口还没和好,阻碍了他抱曾外孙的愿望。
后来果然听见屋子里响动起来了,老人家高兴坏了,下了楼就朝客厅沙发里的叶婉露远远地吆喝,“成了成了,这回是真的和好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年肯定能生个大胖小子!”
247 丢一次钱包换一个黑骑士()
叶婉露忍俊不禁,“爸,您老人家也真是的,要是小两口知道您在门口偷听,怕是不愿意在家里住了。”
叶老爷子摆摆手,不以为意地说,“不怕不怕,真被发现了,我就死不承认,再倚老卖老一下,还怕他们不依着我啊。”
“是是是,您老说得对,不过啊,抱曾外孙的事情您就别逼急了,孩子们自己有自己的主意,这事儿也是操心不来的。”叶婉露起身迎过来搀扶住老父亲,并将他扶进屋子里。
叶老爷子脸上始终带着笑意,频频点头,“嗯,说的也是。现在啊就只剩下婉婷,那孩子聪慧伶俐,不知道该找个什么样的人家嫁过去,诶对了,改天你跟伟伦商量商量,看看他心里有没有什么好的人选。”
叶老爷子心里想的也正是叶婉露所担心的事,虽然丈夫曹伟伦有意跟南城容家联姻,但她对容烨并不满意,而且尚还不知道女儿的想法,叶婉露不敢贸贸然告知老爷子这件事。
她只是微微颔首,笑着说,“我知道了,爸,您先回屋休息吧。”
将叶老爷子送回了卧室,叶婉露回到自己的卧室后,便给远在柏林的小女儿打电话,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曹婉婷柔软悦耳的声音,“喂,妈咪?”
“婷婷,”不过才几天见不到宝贝女儿,叶婉露就想念得紧,声音不自觉地拔高,有些激动,“你一个人在柏林玩得开心吗?”
曹婉婷的声音倒是听不出什么异样,“嗯,挺好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还没玩够呢,这才出来几天啊。哦对了,妈咪,哥哥嫂嫂已经到家了吧?”
“嗯,到家了,你外公看见他们俩和好了,开心得不得了呢。”
“那我就放心了。”
叶婉露抿了抿唇,小心翼翼地把话题又重新转回到曹婉婷身上,“婷婷,你是不是有心事?之前都没听你说起过度假的事情,怎么会不吭一声就跑去度假了呢?”
电话那端一时沉默,数秒后,曹婉婷回答,“妈咪,我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有些累了,想出来度个假。”
“如果没什么事,玩这么几天也够了吧,我看你还是早些回来,你忘记你爸交给你的工作了?你不是也盼望着能提早完成曹氏分公司的筹备工作吗?你这么一走,工程不是也耽搁下来了?”
说起工作的事情,曹婉婷自然就想起了分公司设计稿的案子,也就随之想起了容烨那张冰冷残忍的俊脸……
喉咙里就像堵着一块铅,想说话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说。
叶婉露又道,“还有啊,你桑阿姨跟我商量了一下,你哥哥嫂嫂结婚领证以后一直都没有办个正式的婚礼,我们打算补办酒宴讨个吉利,酒宴就定在这个周末举行,请来的都是亲朋戚友,你不来怎么能行呢?”
“……这样啊。”曹婉婷微怔。
的确,哥哥嫂嫂的婚礼,她怎么能缺席?可是,那样的场合,容家肯定也是会出现的吧,这样一来,肯定又会撞见容烨了。
蹙了蹙眉头,她应道,“那好,我再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啊,必须得回来……”
“妈,不说了,我正准备上巴士。我答应你周末之前给您答复,就这样了,再见!”
叶婉露还想说些什么,但曹婉婷已经挂断了电话,话筒里只余下嘟嘟嘟的急促声响,放下电话,她无可奈何地盯着手机摇摇头,满脸担忧。
事实上,曹婉婷向叶婉露撒了个小小的谎言,她根本就没有上巴士,而是坐在一间咖啡屋里想着心事,但因为心虚,因为矛盾,她不敢和母亲继续说下去,而且,她还没有足够的勇气去面对云海的一切……
越想越觉得心里压抑得紧,曹婉婷无力地蜷缩在咖啡屋宽敞的皮椅上,一旁的侍应生笑盈盈地走来,体贴地问她还需要什么服务,她只觉得冷,于是要了一杯热可可。
优雅婉转的小提琴音乐声让人觉得平静,一杯热可可暖和了她的身和心,曹婉婷享受般地深呼吸了一口气。
忽地,听到斜后方有人笑了起来,“你好像有很多心事……”
对方说的是中文,很显然,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曹婉婷愣了愣,回头看了一眼,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东方男人,穿着一件极休闲的棉布衬衫,眯起狭长的眼睛看着自己,又抬起手腕,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说,“我算过了,你从进来到现在,已经做过不止十次深呼吸。”
他做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曹婉婷却没有笑,别开脸继续喝自己的热可可。这样毫无技术性的搭讪,她见得太多了,所以被她直接忽视。
“你是住在柏林的吗?还是来柏林旅游的?”那个男人很不识相,继续轻松地搭讪,大有她不答话,他便不罢休的架势,“难道是工作?探亲?”
“旅游。”她终于简单地回答他,接着绷紧脸,“对不起,我不太爱跟陌生人聊天。”
“哦,这样啊。”衬衫男闷闷地靠回自己的座位,不再说什么了。
耳根子终于清净了,曹婉婷不禁揉了揉太阳穴,紧闭上眼睛,听着那轻柔的音乐声,莫名地生出一种安全感来。
在咖啡屋里又坐了大约十分钟,她终于决定买单了,手刚探进包里,她就愣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不知何时,她的包包被人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钱包不翼而飞。
曹婉婷心中暗道不妙:糟了!钱丢了是小事,可护照还在钱包里呢,补办那个东西好麻烦的,如果要赶回去参加哥哥嫂嫂的酒宴怕是来不及了……
当她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有人抢先一步帮她付了钱,她回头一看,竟然又是那个衬衫男。
她怔了好半天,才挤出话来,“谢谢……那个,你给我个地址或是电话吧,我一会儿找朋友借了钱就还你。”
他问,“你在柏林有朋友?”
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男人倒也不怎么在意,径直伸手拉着她说,“走,我带你去找钱包。”
“还找得到吗?”她讶然。
他没说话,脚步很快,不一会儿就来到附近的一个垃圾桶,径直掀开盖子,挽起衣袖,竟然就这么伸手往里面翻找起来。
似乎一无所获,但他并不气馁,很快辗转到另一个垃圾桶翻找起来,大约连续翻找了十来个垃圾桶后,终于捞出了一个钱包,里面有一本护照还有几张信用卡,唯独没有现金。
曹婉婷眼前一亮,兴奋地伸手去捞,却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