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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他是真醉还是假醉,起来时手腕忽然一紧,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
容烨沉稳的手臂搭在她身上,紧紧地搂着她,眼睛依旧闭着,仿佛这是在梦中做出的无意识动作。
曹婉婷被他压得呼吸不畅,双手抵着他结实的胸膛,使劲想要推开他,嘴里说:“容烨,你醒醒,压到我了!”
但他没有一点反应。
没辙,她只好用力把他翻转过去,然后自己动手给他脱衣服。
虽说两人结婚一年多了,但容烨坚持锻炼,身材保持得很好,特别是他的腰线,很漂亮,她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解开皮带跟西裤纽扣,她的目光更加不自然,她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了,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快起来,剩下的你自己脱。”
谁知,床上的男人揉着额角坐起来,声音有些沙哑:“你扶我起来。”
曹婉婷无奈地撇撇嘴,还是乖顺地过去扶起他,他高大的身体便顺势靠过来,一手搂住她的肩,一手贴在她的后背。
她担心地问:“要不再坐会儿?”
容烨喷过来的呼吸滚烫沉重:“没事,去洗吧。”
曹婉婷没想这么多,一边扶着他往浴室里走,一边说:“你先洗澡,我给你煮点醒酒汤去。”
“不用。”他拉住她的皓腕,不着痕迹地挡住了去路,拥着她,“过会儿就好了。”
她不疑有他,没想到一进了浴室,容烨就在她耳边吐起热气来,曹婉婷禁不住又开始脸颊发烫了,赶紧说:“我先出去了,有事喊我。”
他却扯着她的手臂,声音迷糊:“你帮我洗,我没什么力气。”
曹婉婷瞧他这样,也怕他在浴缸里睡着,就勉强答应了,但看到他扯完浴巾,又要脱短裤,忙阻止:“那个你别脱!”
容烨哪肯听她的,直接脱掉了,动作之麻利,完全不是刚才那副歪歪倒倒跌跌撞撞的样子了。曹婉婷眨了眨眼,哪还看不出他这是在装醉呢,他分明就是神志清醒得很。
顿时恼羞成怒,她嚯地起身,觉得又生气又好笑:“我白天要上课,晚上要带儿子,等你回来了还得伺候你洗澡更衣!让你老婆这么累,你也不嫌害臊!”
容烨干脆也不避讳了,直接用双臂揽了她进自己怀里,似笑非笑地盯着她嫣红的俏脸,调侃说:“你要不情愿帮我洗,也进来一起洗洗,不但能节约用水,还能顺道积极响应才出台的二胎政策。”
“谁,谁说要生二胎了!”曹婉婷气恼地说。
可一不留神,眼梢余光就瞟见浴缸里某人的身体变化,一张脸刷地通红,又羞又恼,直接把浴球往他身上一砸,丢下一句‘臭流氓’,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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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容格格开篇()
是谁说女追男隔层纱的?她和凉笙之间分明是隔了万重山!为了追他,容格格不惜飞越千山万水追到了巴厘岛,誓死撞了南墙也要凿开他这座冰封的大山!可她没想到,他是那么完美,却独独对感情太过隐忍。
她终于选择放弃,落寞回国,他才迟迟觉悟她是他此生不可或缺的那个人。他紧随她而来,却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身边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三个人的交集,两个人的结局,谁才是她的真命天子?
(简介无能,请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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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的太阳火辣辣的晒在地上,似乎柏油路都要被烤化了,四周传来刺耳的蝉鸣鸟叫,可一个路人都没有。
容格格脸色惨白地站在大太阳底下,额上大汗淋漓,双颊却带着病态的晕红,阳光晒在她身上,她感觉自己像是快要被烤熟的鱼,呼吸都困难。
她手里拖着简单的行李,而此刻她正处在异国他乡的巴厘岛。
她是来找凉笙的。前几日她偷偷听到大哥容烨跟凉笙通话,得知凉笙此时正在巴厘岛时,她便毫不迟疑地收拾了行李,只留了一封家书后,便悄悄乘坐直抵巴厘岛的飞机。
走的时候太匆忙,带的东西不多,而且她只知道凉山在巴厘岛,却不知道他具体的地址。也是前一天晚上偷偷查过大哥的电子邮箱,才大概知道凉笙住在白沙滩一带。
然后她就一只手拖着行李箱,一只手拿着凉笙的照片,一路用英语找人打听他的消息。后来有个好心人告诉她,好像在一个名叫“八丹拜”的庄园里见过他,并且愿意给她带路,她就在那位好心人的带领下找去了八丹拜庄园。
以为坐车很快就能抵达那个庄园,却没想到,那庄园很偏僻,除了坐车,还要步行半小时山路才能到。
虽然路是远了点,但容格格觉得没什么,既然她都飞越了几千里路找到巴厘岛来,那么这点山路又算得了什么呢。
但刚到山路分叉口,老天爷就开始起风了,天空变得暗沉,隐约见到一大片一大片的乌云才这边飘来,空气很闷,给人一种窒息的难受感觉。
容格格有些累了,不由得停下脚步,一连做了几次深呼吸。
那位给容格格带路的当地好心人抬头看了看天空,又把容格格的反应看在眼里,停下脚步,好心地用有些撇脚的英文劝着。
“小姐,这里离你要去的地方还有半个多小时的山路呢,可是天气急变,我猜测很快就会下雨了,你没有带伞,山路又很湿滑,万一摔倒了可不好办啊。不如,你先找间旅舍住下,等明天天晴了再去找人吧。”
容格格蹙眉看了看天空,若有所思地说:“真的要下雨吗?可刚才还是艳阳天啊,怎么会下雨呢?”
她累得满头大汗,随手拿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还用衣袖扇了扇自己。
那个好心人笑了笑,应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巴厘岛是典型的热带雨林气候,一整天会变好几次脸呢,有时候巴厘岛东面是艳阳高照,西面却是漂泊大雨,这都是常有的事情。”
好心人的话应该不假,但容格格等不及想要赶到八丹拜庄园了,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自己脚上装了一副风火轮。
当然,她最担心的是万一凉笙又走了怎么办?
她摇摇头,很坚决地说:“不行!我一定要尽快找到他,就是冒雨我也要见到他。这位大叔,麻烦你帮我带路吧,其他的,我到时候再想办法。”
她千里迢迢离家出走,就是为了找凉笙,她想自己都做到这个份儿上了,凉笙就是再不待见她,也不至于把她往外面赶吧?
她甚至在心里祈祷,等会儿如果下雨了最好,而且最好是下暴雨,那样的话,凉笙就不会赶她走了。
那个当地见容格格坚持,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于是两个人继续赶路。
好在这场雨并没有下起来,容格格硬是坚持走了半个小时的山路,赶在天黑以前抵达了八丹拜庄园。
好心人告诉容格格到了,容格格想给他一点答谢费,可那人转身就走了,她喊都喊不住。再回头一看,就被庄园里的美景给征服了。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明白,为什么凉笙会选择在这里度假了。
很显然,这是一座充满田园气息的大庄园,庄园里有大片大片柔软起伏的草坡,草坡上星星点点地开着小花,湖水平如镜,映着蓝天与睡莲的倒影,还有水鸟掠过,景致美极了。
只要一想到凉笙就在这个庄园里,她的一颗心脏就开始怦怦跳个不停。
一边的湖岸上有个头戴草帽身穿粗布衣的当地人,像是在这里工作的农工,她便拿着照片去问对方认不认识凉笙。对方不会英文,但看见照片后,却是点了点头。
不知道那人嘴里支吾着什么,但至少能确认凉笙是在这座庄园里的,她心里不禁松了一口气,便决定去庄园里找个地方休息一下,顺道再问问凉笙的下落。
其实她有偷偷从大哥容烨的手机里翻录到凉笙的电话号码,可她不敢给他打电话,因为只要她的手机一开,就会暴露行踪,她不能在这个时候被家人找到。
气温再度急变,不久就开始下起雨来。这场雨来得太急,却雨势极大,她还来不及找个地方躲雨,就被淋成了落汤鸡。
就在这时候,远处一辆吉普车驶来。
容格格抬眸看去,透过车前面的玻璃,她看到了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正是她为之苦苦追来的凉笙。
她顾不得全身已经湿透,立即丢下行李箱,朝那辆吉普普车跑去。
她挥着手大喊道:“凉笙!凉笙!”人还未跑到他面前,不知怎的,眼泪就合着雨水流了下来。
太好了!太好了!终于让她找到他了!
雨势太大,坐在车内的凉笙根本听不到容格格的呼喊声,但她的身影太熟悉了,即使全身湿透,样子狼狈极了,可他还是一眼认出了她。
刹那间,他完全被震住了。
怔忪了两秒,他匆匆地跳下了车,看到迎面跑来的女人果真是容格格时,一张脸绷得极紧,唇也紧抿了起来。
“凉笙!”容格格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什么也没有想,一头就扑入了他的怀里。
凉笙的脸在瞬间幻变千色,瞳孔微颤,脸色发白,牙关咬了又松,松了又咬,连拳头都不由得握紧。
开车的那名当地人也是看得双眼发直。
但很快地,凉笙反弹性地把容格格推开,可大手刚触碰到她,就发现她正冷得直打颤,他推开的动作迟疑了下。
但迟疑只是片刻,最后他还是把容格格推离自己,但动作却放柔了三分。
拉开了短短的距离后,凉笙沉冷地锁住容格格有些发青的唇瓣,健壮的身躯在顷刻间散发出他不易流露的怒气。
一开口,声音冰冷如天空中飘舞的白雪,带给容格格寒风般刺骨的冷:“三小姐,你怎么来了?”
又是三小姐……
又是该死的三小姐……
容格格吸了吸鼻子,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跟他抗议道:“你现在已经从容氏集团辞职了,既然你已不在我爸手底下做事,你就用不着叫我三小姐!”
凉笙默了默,而后声音才放柔和了些:“容格格,为什么要来这里?”
容格格抿了抿发青的唇瓣,蕲艾地盯着他,说:“因为,你在这里。”
“你是……离家出走?”凉笙的话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口吻也微微带了些愠怒,俊眉蹙得很紧。
容格格太了解他了,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却偏偏仰高了脸,迎视着凉笙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一字一句地回答道:“我不想嫁自己不爱的人,连相亲都不要,我只要你。”
“该死的!容格格,你是脑子进水了是不是?我说过多少次了,我跟你不合适!你知不知道你就这么离家出走了,你父母还有你大哥二哥,他们有多担心你?!”
凉笙气得脸色铁青,他不敢想象,如果不是她运气好,真的找到了他,她一个人在这异国他乡该怎么办?!
他彻底发飙了:“你都二十四岁了,怎能如此任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凉笙低吼的声音在看到容格格越来越苍白的脸色时倏地停止。
只见容格格瘦削单薄的身子虚晃了晃,眼看着摇摇欲坠,他急忙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容格格,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