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全职兵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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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的全职兵王- 第3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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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

    “叶冲!”

    在这个场合叶冲突然听到女人提到自己的名字,他顿时精神一振,腰杆一下子挺了起来。

    “又是他!这几天我听到这个名字已经够多了。”

    “不管你愿意听也好,不愿听也好,他都已经是我的男人。”

    谭天酬目光一紧,“你说什么,他是你的男人?”

    陆雪痴无比平静的说道:“他是我男人……”

    说到这儿,她刻意顿了顿,道:“叶冲是我男人,永远都是。”

    这一次轮到谭天酬变了颜色,就连他手里的核桃也不再搓得那么得心应手,“陆雪痴,我真没想到你会说出这样的话,你跟耀宗从小一起长大,你们俩是真正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这么多年来我谭天酬一直把你当亲生女儿看待,谭耀宗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我真没想到你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义父,我到现在都还叫你义父,你知道我的性子一向黑白分明,我喜欢的就是喜欢的,不喜欢的就是不喜欢的,该做的就是该做的,不该做的就是不该做的。二十年来,你当我是你亲生女儿,你疼我你爱我你照顾我,甚至把偌大的洪山会给我,我都一直默默的记在心里。二十年来,谭耀宗也一直当我是亲妹妹一样疼我照顾我,所以我才会喜欢上他。虽然我知道他真正喜欢的人是许梦琳,但我还是喜欢他。义父,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敢爱敢恨的人,也是一个可以为爱牺牲一切的人……”

    说到这儿,陆雪痴抬起纯净的脸庞望着那一轮纯净的明月,“这些天来我常常在想,如果没有二十年前的那件事,如果你是一心一意的对我好,如果谭耀宗也是一心一意的对我好该有多好,可是我发现一切并不是这样,一切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所经历过的二十年只不过是一场残忍的骗局!”

    谭天酬面色阴沉:“我就不相信,难道你还想杀我不成!”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的身体里流着阮家的血,生下来就肩负了为阮家雪耻的使命。义父,你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会记得,但阮家的仇我不能不报。”女人铿锵有力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谭天酬仰天大笑:“造化弄人,天意弄人,二十年前我杀了我的大哥,二十年后要杀我的竟是我最疼最爱的人。”

    陆雪痴眼里泛着点点荧光,“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出来混迟早要还。”

    谭天酬收起了笑容,冷冷的道:“你当真要报仇?”

    “是的。”

    “看在咱们二十年来的父女情分上,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当着我的面杀了那两个老废物,我就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陆雪痴一声冷笑:“义父,看来你还是没听懂我的话,事到现在你还当我是不懂事的孩子么,你还以为你拿出义父的威严我就会听你的话么。义父,我会亲手送你上路,以后年年的今天都是你的忌日,我每年都会祭奠你想念你。”

    谭天酬脸色变了变,目光落在那粗壮的汉子身上:“老六,你也跟着她来背叛我,别忘了当初是我带你出道,一手提拔你做了青木堂堂主的。”

    那汉子拱了拱手,“谭爷,你对我的好我自然记在心上,可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现在陆小姐才是洪山会的龙头,我要是敢不听龙头的命令,整个江湖都会骂我吃里扒外。出来混要讲义气、懂规矩,这句话是我出道时您亲口教我的,我一直都不敢忘。”

    谭天酬额角的青筋突了突,他眯起双眼:“你知不知道这是欺师灭祖?”

    “谭爷言重了,我不过是青木堂的堂主,龙头叫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别的大道理我可不懂。”

    谭天酬“哼”了一声,对陆雪痴道:“这么说你铁了心要杀我?”

    “没错。”

    谭天酬双眸一闪,射出两道精光:“你敢不敢说三声‘你要杀我’?”

    “三声算什么,就算三百声也说得,我要杀你,我要杀你,我要杀你!”

    她的话音刚落,猛然听到“咔嚓咔嚓”两声,转身一看蓦然变了颜色!

    不要说她,就连叶冲都皱起了眉头,不自觉的站了起来。

    谁也没想到,刹那间奇峰突起,事情的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只见陆家荣和大头的脑袋居然被生生砍了下去,刚好滚到陆雪痴脚下,碗口大的腔子里“噗”的一下窜出一条三米高的血线,“噗通噗通”两声,两具无头尸体先后栽倒。

    他们的背后赫然站着两个冷面刀手,他们慢慢把刀垂下,鲜血顺着雪亮的刀尖一滴滴流淌。

    陆雪痴睁大眼睛,眼里泪光滚动,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竟动弹不得。

    一把枪轻轻顶住了她的后背,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老板,别怪兄弟无情,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义气,当初是谭爷带我出道的,谭家的情谊我不能丢下,欺师灭祖的事我可干不来。”

    陆雪痴慢慢回过身来,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青木堂堂主老六!

第592章 谁敢杀我() 
霎时间,她全都明白了,只不过一切太过突然,以至于她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谭天酬冷森森的道:“雪痴,我的好女儿,别怪义父无情,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不顾父女之情公然背叛我,义父已经给你机会了,可惜你不要。”

    他淡漠的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把那两个老废物扔到江里喂鱼。”

    “是。”几个刀手过去七手八脚的抬走尸体,其余的人则很快清理了地上的血迹。

    陆雪痴目光从老六以及在场每个人脸上扫过,她的心慢慢沉了下去。

    谭天酬拿起之前陆雪痴敬他的那杯茶,来到守正堂中央的那张椅子稳稳坐下,打开茶碗盖子轻轻拨了拨茶叶,呷了一口:“喝茶要讲究火候,这个时候喝刚刚好。”

    刚说完这话,他便狠狠啐了一口,皱眉道:“明明是一杯好茶,却偏偏多了一根茶叶梗子。”

    他随手把一杯茶全都泼在地上。

    “雪痴,还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听我讲三国的故事,你一定还记得魏延反、马岱斩的故事吧,还记得当时我是怎么给你讲的么?”

    “记得。”

    “今晚义父就再给你讲一遍,这也是我最后一次讲给你听了。”谭天酬清声开始讲述……

    寒风在吹,凛冽刺骨的寒风。

    杨仪在等。

    在等谁?谁又会在这种天气,来到这个古城?

    他来了。

    一队军马行至古城下,为首一员大将,气宇轩昂。

    那大将举头,冷冷的看着杨仪,看的杨仪心里发寒。

    杨仪缓缓道:你来晚了。

    大将道:我知道。

    你知道?

    我还知道一件事。

    什么?

    我一出手,你就要死。

    今天的确有人要死在这里,但却不是我。

    是谁?

    是你!

    为什么人人都要杀我?

    因为你是魏延。

    人人都要杀我,但是我还活着。

    但是今天你必须要死。

    为什么?

    因为我是杨仪。

    魏延道:动手吧。

    杨仪道:不必。

    不必?

    我不必出手,你就会死。

    你手中没有兵器。

    我手中无刀兵,心中有刀兵。

    你如何杀我?

    赌。

    赌什么?

    赌命,赌整个蜀国的基业。

    你?

    对,我,与你。

    好,我赌。怎么赌?

    你只需大喊三声‘谁敢杀我’,如果你能喊出,我立即自刎于此,手下将兵,皆归你调遣。

    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

    好,你听着。

    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谁敢杀我!

    我敢杀汝!

    血,飞溅出来。

    魏延看见了自己的脖子,也看见了那个出手的少年,但他却始终没看见少年手中的兵器。也想不明白,少年到底是如何出手置他于死地的。

    他已经看不见任何东西。

    杨仪惊道:是你?

    少年道:是我。你早该想到。

    为何?

    因为我是马岱……

    他的口吻还是当年的样子,仿佛一瞬间又将他们带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时光,只不过此时物是人非,这一对相处了二十年的父女竟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谭天酬慢慢收回目光:“知道我刚才为什么要让你喊三声么,我是想让你想起这个故事,想起咱们父女这二十年来的感情,可惜你根本不懂义父的苦心。”

    眼看局势骤然变化,一切的努力顷刻之间化为灰烬,陆雪痴说不出的悲愤,她咬紧嘴唇看着谭天酬:“原来老六是你的人。”

    “雪痴,不是义父不信任你,毕竟你还是太年轻了,你们年轻人做事太莽撞,那么大的洪山会交给你我不放心啊。”

    “原来你一直都在洪山会里安插你的眼线,为的就是监视我,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把洪山会完全交给我。”

    谭天酬叹口气道:“义父老了,人一老胆子就变小了,江湖行船风大浪急,凡事都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世上从来没有永远的信任,所谓信任只不过是一时的,别忘了人心是会变的,眼前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证明,昨天我们还是父女,可是到了今天就成了敌人。”

    陆雪痴闭上眼睛,心中一片凄凉,她本想为父母报仇,却没想到到头来竟还是功败垂成,还搭上了陆家荣和大头两条性命。

    她睁开双眼,把心一横:“谭天酬,不用再假惺惺的了,收起你那张伪善的嘴脸,今天栽在你手里我认了,要怪只怪我做事草率终究还是低估了你。事到如今什么也别说了,说句痛快话吧。”

    谭天酬又叹了口气:“雪痴,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能忍心对你下毒手呢。可你为什么偏要那么糊涂,二十年前的是是非非都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偏要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唉,事到现在就算我再痛心再不忍也没有办法。老六,你说说帮规吧。”

    老六往前一步,朗声道:“凡是入我洪山会者,必须永远遵从此誓言: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一、不准欺师灭祖。二、不准藐视前人。三、不准提闸放水。四、不准引水代纤。五、不准江湖乱道。六、不准扰乱帮规。七、不准扒灰盗拢。八、不准奸盗邪淫。九、不准大小不尊。十、不准代髪收人。违反帮规者,杀无赦!”

    谭天酬站起身来,深深看了女人一眼,“雪痴,好好去吧,希望咱们来世能解除一切误会,真真正正的做一场父女。”

    说罢,他转过身去一步步走向后堂。

    咔吧!

    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女人的胸膛。

    陆雪痴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但她此时此刻无怨无悔,只求痛痛快快的去死。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一滴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无声滑落。

    眼看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叶冲霍然起身,马上就要过去。

    就在这时,死一般静寂的夜色中突然传出一个女人尖利的声音:“谁敢动她!”

    在场的人全都回过身来循声看去,谭天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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