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季晓眉干脆利落地将电话给挂断,然后开启了飞行模式。目前最要紧的是看好叶熙,开导叶熙,如果她想不开做出了什么事情,季晓眉可要哭死。
季晓眉很快就追上了叶熙,不断地问情况,叶熙却闭口不言。像是行尸一样。
季晓眉被急的泪水直在眼眶里打转,如果叶熙再发生什么事情该怎么办!
果然,陆瑾尧就是叶熙这一世的劫难!孽缘啊孽缘!
两人回到了家中,叶熙连饭都不吃就直接把自己锁进了房间里。带上了耳塞将音量放到了最高,任由季晓眉在门外各种鬼哭狼嚎。
她想,她没有什么可以拿来跟许颜可比较。
她想,或许陆瑾尧根本就没有那么爱她。
她想,以后与陆瑾尧大概也就只是形同陌路了。
接下来的几天,叶熙都把自己锁在在房间里,吃了睡,睡了又发呆。季晓眉与萧昊和好如初,感情远比从前深。在萧昊的劝说下,季晓眉也没有再烦叶熙,虽然心里格外担心,但是觉得如萧昊所说的那样,先让她静一静,虽然确实很担心但也不能总是这样烦叶熙。
季晓眉从萧昊那里得知许颜可怀了陆瑾尧的孩子,然后婚礼当天许颜可又意外流产,季晓眉因此怒火滔天,几次拿着菜刀出门说要砍了陆瑾尧那负心汉,那可怕的思想最终还是一点一点在萧昊的三寸不烂之舌的进攻下瓦解。
经过几天的沉淀,叶熙最终还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事实,只是心里酸涩难言。更多的时候是在睡梦中度过。
而医院这边,陆瑾尧因为心里的愧疚,对许颜可更是悉心照料,只是由于失血过多,已经三天过去了还没有醒来的征兆,陆瑾尧心里也还是有些紧张。
这两日,陆瑾尧没有离开过医院半步,几乎吃喝拉撒都在这间空中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房间中进行,若真要细算起来,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在同一个地方连续待那么久了,亦是感觉时间无比漫长。可谓是度日如年。
当然了,如果叶熙还没有回来的话,这种度日如年的漫长时光也不会这般浓烈。
他脑子里想着叶熙,担心着叶熙,那瞬间就断了声的一通电话成了他担忧的心事。
可是他却根本就离不开医院。若真的丢下了许颜可离开,怕是自己都觉得自己未免太过分。毕竟,许颜可怀了他的孩子,如今流产了以后又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死掉。
即便陆瑾尧的心是石头做的,也该被捂热了才是。
何况跟许颜可还有这么多年的情分存在,再加上她一直期待的婚礼从天堂瞬间堕入了地狱,陆瑾尧对她的愧疚与罪恶感更是被推到了顶端。
“孩孩子孩子不要,不要”一阵断断续续的声音将上下眼皮正在**的陆瑾尧从困意绵绵中一下子带回了现实之中,陆瑾尧的脑子就像是被一记重磅****炸了个底朝天,没有了丝毫的睡意,他尽力放柔了声音,轻轻唤起许颜可的名字。
“小可。”
闻声,意识渐渐转醒的许颜可就像是吃下了****剂一般,泪水随着呜咽声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没入枕间。
“瑾尧孩子孩子呜呜呜”陆瑾尧的身体明显一僵,带着有些木纳的神色将视线慢慢移向了许颜可的泄上。许久,他才道:“小可,没事的。”
“没事的。孩子只是与你无缘。”
许颜可本来还带着几?*谕,现下听到了陆瑾5幕卮鹫个人都崩繿耍以至于陆瑾7说的是‘你’而不是‘我们’都没有14獾剑18砭屠崛缬晗隆?b》
没有了。
一直都期待的美好未来都在一瞬间成为了泡影。她的生活已经被毁的残缺不全了。
许颜可失血过多,并没有太大的力气,但是还是将杯子拉过了头,遮住了整个头部继续哭泣,嘴里碎碎念着“孩子孩子” 'iao&'。首发
腹部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轻痛,但与意识清醒时的那种钢铁爪子在腹部搅拌比起来已经是小巫见大巫,流产时的那种剧痛,许颜可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可是目前她根本就顾不上这些。她想象好的未来都真的变成了幻想。
许颜可知道,或许以后都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
一瞬间,许颜可边痛苦边想了好多好多关于以后的事情。
她不是傻子,她想,她可能要失去陆瑾尧了。
眼看着许颜可越哭越厉害,陆瑾尧鲜少地安慰起来了人,“小可,不要哭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真的都会好起来的。”
“不不会了不会了”
“”陆瑾尧无言以对,目前能做到的也只是陪在许颜可的身边,至少在她情绪低沉的这段时间根本就不能离开。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第一百四十二章 你不要我了吗()
陆瑾尧拿起了**旁桌上的食物,然后看了看里面的鸡汤,已经凉了。无奈之下只好让新请来的保姆重做。
保姆将鸡汤弄好了以后又回到了病房里,然而许颜可一直在哭,没有停下的意思。
陆瑾尧没辙,出口安慰,“小可,别再哭了。你身体已经元气大伤了,再哭下去真的会伤害到身体的。”
保姆将鸡汤盛好,放在移动餐桌上。
陆瑾尧:“你也已经很多天没有吃东西了,先吃点儿。”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许颜可此刻哪里还有吃饭的心思。没有忧郁到去跳楼就已经很好了。
确实,接二连三的打击已经让许颜可徘徊在了崩溃的边缘。
当许颜可终于止住了哭声时,整个人的眼睛已经红成了兔子眼。
她断断续续地抽泣,很委屈地问陆瑾尧,“瑾尧,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就离开婚礼现场,你不知道在婚礼上被抛弃的新娘,有多么狼狈不堪么”
见状,保姆很识趣地离开了现场,所有的时间与空间都留给了两人。
这问题一时将陆瑾尧给问住了。
为什么?
陆瑾尧看了一眼许颜可,久久没有言语,脑海里浮现地是两天前郑医师凶巴巴地骂他的情景。
这个孩子,是陆瑾尧间接性害死的。是他将许颜可的情绪波动推到了极点,最后崩溃,流产
陆瑾尧鹏了眉头,手握住了许颜可毫无血色的小手,苦涩的语气,“小可我对不起你。”
这样的话在许颜可听来无非就像是分手的前奏,再加上婚礼被取消,身上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好不容易才堵住的泪水又一次因为陆瑾尧简单的一句话给击败,视线再一次模糊不清,几近哀求的语气。
“瑾尧,你不要我了吗?你要离开我了吗?是这样吗是因为我流产了还是我做错了什么?”
“不要不要离开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改好不好,我都能改的不要丢下我一人好不好?”
“我已经没有了孩子我怎么可以再失去你怎么可以”
面对失声痛苦着哀求自己的许颜可,陆瑾尧心里是真的只剩下了愧疚与自责,除开愧疚与自责,已经全然没有了其他零星半点东西。
许颜可字字句句都戳在他的心口上,问出来的问题与自己所纠结的一模一样,但是自己想的跟当事人说出来的感觉就完全是两种了。
该怎么办?
生平第一次,陆瑾尧迷茫了。
看着眼前的人,陆瑾尧是半句话都出不出来,他不能给虚有的承诺,也不想违背自己的内心。他也想像面馆里的老板娘说的一样,为自己活一回。可是现实却格外的残酷。
“”陆瑾尧不言不语,只是轻轻地抱住了许颜可。
许颜可得不到任何语言上的回应,本就千苍百孔的心就这么沉了下去。一沉再沉。连带着面部表情一起沉下去,双手却拼尽了全力将陆瑾尧抱住,恨不得把他揉进的血肉里。
变完了。
都变完了。
陆瑾尧也就让她这么抱着,一动不动,许久她才含泪合上了双眼,在他耳边轻轻呢喃,“瑾尧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变了,都变了”
就这么任由许颜可抱了不知多久,陆瑾尧只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已经被淋湿了一大片,身体已经麻的没有了知觉,许颜可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陆瑾尧将她轻轻地安抚在**上躺下,自己来到了窗边站了一嗅儿,然后燃了一根香烟。
他二十几年来从来没有碰到过这么棘手的事情。确实是他对不起许颜可,可是,说他自私也好,自利也罢,他不想自己后半生在悔恨之中度过。在许颜可各种哭诉各种哀求时,他脑子里就只有叶熙的喜怒哀乐。
杨飞烨过来的时候带来了清粥与饭菜。
这时候已经是接近饭点的时间,先是看了一眼悲痛欲绝的许颜可,然后又看了看陆瑾尧,到底是没有在他们面前说出一些敏感的话题。
杨飞烨挑了挑眉,鲜少关怀的话语,道,“身体要紧,不要太过于偏激。”
许颜可抬起头看了一杨飞烨,一口饭就这么含在了嘴里,泪水又一次啪啪地掉落,好不容易才屏佐吸艰难的吞了一口饭下去。
“我不知道以后我该怎么办我本来以为是上天送给我最好的礼物可是”
杨飞烨世面见得多,也差不多能理解那种母亲对一个孩子独特的慈爱,何况人是有感情的。
“你也别想不开,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的。先养好身体再说吧。”说话间,杨飞烨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陆瑾尧。别有深意。
虽然有些生硬,但是杨飞烨本来就不是一个温柔的女人,身为男人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也不容易。许颜可心里倒是舒服了几分。
陆瑾尧并不笨,听到了这里已经差不多明白了杨飞烨这一次来的目的。
相处了这么多年,陆瑾尧自然懂得杨飞烨话里的意思。‘别想不开’‘这种事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单单是这两句就足以透露出了某个信息。
原来杨飞烨是害怕许颜可一时想不开去****,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失去了孩子的母亲,这种事谁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
果然了,杨飞烨看似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实际上却比谁都想的多,就跟啰嗦的老太婆一样。不过,话虽不多但也总是能够戳中重点。但是陆瑾尧也不是傻子,这点儿事情还是能够想到的。
得到了杨飞烨的提醒,陆瑾尧更是需要寸步不离地待在许颜可的身边。哪怕这对他来说是度日如年的折磨也没办法。
找叶熙,怕是要过段时间才能够去。再者,他已经很对不起许颜可了,不能够再丢下她一人。
潦草地说几句话以后杨飞烨就走人了,自己的想法已经带到,他也看得出陆瑾尧已经懂了其中的意思。
另一边,叶熙拖着自己沉重的身体从**上坐了起来,迷离的目光格外清明。
在家里颓废着这么多天,为了陆瑾尧这个总是说了爱自己之后又将自己丢下的人,为什么她还一直抱有希望。
在小岛上落水后不就决心要忘了这些与陆瑾尧的情爱,只一心寻找当年的真相,除了作为自己查明真相的跳板,他什么也不是。
然而,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了的,就像现在她明知道她和陆瑾尧不可能在一起,但还是为了这个每次毫不犹豫丢下自己的人伤心不已,甚至他很有可能是害自己家破人亡的人。
是该振作起来了,不能一而再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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