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窃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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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玉- 第2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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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的危机感,

    我放下毛料,没准备赌这块,因为我想赌的石头是高价值的石头,这种半明料就算有得赚,也不可能赚到天价去,

    所以我只能赌蒙个头子,没有任何开窗提示的赌石,当然了,也可以赌哪些能跳色的原石,

    刘传洲看到一块石头,招了招手,让我过去看,我走了过去,看着他指着一块将近一米多长的原石给我看,原石已经切开了,竖着放在地上,我看着切面,色很好,很浓,而且是紫阳双色的料子,底价才一百万欧,

    刘传洲说:“这快料子从水口上看价,打的桌子至少是八十万到一百五十万的,这么大的料子将近一吨,我们至少可以打一千多对,我们保证成本在一千万欧以内,保证能大赚,”

    我拿着手电,朝着石头的水口上照射了过去,这么一照,里面的颜色又加重了一分,这让刘传洲更加的兴奋了,但是我却失去了兴趣,我说:“你在仰光这么久,难道还不清楚这种料子,”

    刘传洲听到我的话,有些不解,说:“紫阳双色的料子很难得啊,你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现在是七月份,你要知道,每年七月都是仰光的雨季,石头在水里一泡,电筒光下水种竟然增加了1分到1分半,导致估价的失真,等雨季过去了,石头脱水,你在照的话,料子的水头立马就消失了,所以价钱能到你估算的一半就不错了,”

    刘传洲有些惊讶,问:“真的吗,我从来都没有买过紫阳双色的料子,你可不要骗我,”

    我笑了一下,说:“相信我好了,我们是合伙人,骗你干什么,”

    刘传洲有些无奈的站了起来,说:“看来你懂的,确实比我全面一些,你到底是跟谁学的,”

    我说:“秘密,还是看料子吧,”

    我没有跟刘传洲多说,继续看料子,突然,我停在了一块小料子面前,看着眼前的全蒙的赌石,这是典型的白砂皮,全蒙小料,重约二十千克,形状为倒桃形,在桃尖的上半部分的皮面上透示出十分诱人的带子形绿色松花,底价二十五万欧,很便宜,

    我看了很长时间,这块料子我很想赌,因为有松花,赌赢了几次带松花的料子,所以遇到松花的料子我就想赌,而且,这是一块全蒙的堵料,我喜欢这种料子,一刀出了货,立马暴涨十倍,赌性极强,

    刘传洲看着我盯着这块石头,就来了兴趣,直接把石头给拿起来,拿着手电打光,随后他就断言颜色没有进入内部,而且只是散团状的,没有成带子脉,

    我问刘传洲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倒是跟我说皮色非常好,只能说明此件石头内部底色非常纯净,但并不能说明地张的均匀与种水的高低,尤其是白砂颗粒并不十分均匀,那种散乱的感觉让人有不舒服的感觉,特别是砂点延伸到松花色的部位后,颗粒的感觉更加强烈,这种暴强的粗粒松花特别浮,常常显示颜色仅仅停留在表面,不能深入到内部,

    对于他的话,我表示理解,也觉得他很有学问,黑乌沙的石头只有两种情况,一是赌出高色的东西,二是没有颜色或淡色,但带有浓重的灰色或黑色调,前者又可分为两种,一种是出翠绿色的蟒带,另一种是出团块绿色,但这两种情况,在皮壳上都会有表现,

    后者,在局部种水高的地方,能出一些灰色、油色的有价值料子,多半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但是这块石头很特殊,算是一种新的体验,黑乌纱原石里的白沙皮原石中,基本上是两种类型,一种是带子脉形的绿色翡翠,一种是散跳色的绿色翡翠,而这块石头要复杂的多,混合了两种可能,但不管怎么样,地都是比较细腻的,而现在这件石头种份显然是差了一些,

    但是这块石头给了人两种选择的可能性,第一种就是像刘传洲说的那样,里面是散色的,没有价值,但是,还有另外一种可能,就是带子脉的绿色长了进去,如果是后者,那么必然里面是满色的料子,

    我说:“标一百万欧进行投标吧,”

    我的话让刘传洲有些惊讶,说:“你疯了,这块料子我分析过了,里面是散色的,我断定,料子的颜色必然会在两公分处断掉,这块石头就是废物,”

    他的话很笃定,我说:“这块料子我看好,你看的是上面,我看的是下面,待会切的时候,我们从下面切,到时候,我让你心服口服,”

    他看着,解开了西装的扣子,觉得有趣,说:“你果然是个赌徒啊,怪不得马老都不敢再用你了,真的很独断,”

    我摇了摇头,用我的人都发财了,不敢用我的人只是怕我会超过他们而已,

第335章 :狡猾() 
选定了石头,我就去投标,这块石头的底价才二十多万,根据我以往在公盘大会上竞标小料子的经验来看,这种小料子一般超过五倍的价钱就不会有太多的人竞争了,所以我直接投了一百万欧,

    料子是明标,所以当有人投标之后,就会在公屏上显示出来,等大没有人竞标超过我的价格之后,这块石头就是我的了,

    我站在屏幕下面等,反正时间有的是,内部公盘的时间很长,十几万份石头要全不卖完需要很长时间,

    我等了一会,开始揭标,但是就如我所料,没有多少人跟我竞争,只有几个出价低于一百万的人标这块石头

    在公盘大会上,有时候比的不是你多有钱,而是你对市场的分析,还有对石头总价值的分析,如果你把握的好,那么竞争起来就无往而不利,比如这块石头,很多人看到的都是像刘传洲看到的那样,认为他的里面的肉是散的,所以就算很便宜,也不会有人来投,偶尔也有几个看中他的可赌性,但是考虑到风险与实际价值,他们就会估算出自己的底线,超过这个底线,他们就不会在竞争了,

    而我,就是要算出这块石头给被人的底线是多少,我没有底线,我认为他能值钱,能赚钱,我就会赌,就算赌输了,也无怨无悔,这就是赌徒,

    我让柳方晴去付钱拿标,因为是明标,所以只要支付了所有的费用,当天就能把标物给取走,

    我们在切石头的地方等着柳方晴,这里是个小型的仓库,专门用来存放取标的货物等着切标,我听着砂轮切割石头的声音,心里很兴奋,柳方晴把石头带来了,放在地上,刘传洲叫了他专用的切石头的师父租借了一台切割机之后,等着切石头,

    刘传洲看着石头,说:“这块石头我不看好,但是你却很看好,那我们就赌一赌,”

    我笑了一下,我说:“我们还要赌,赌什么,”

    刘传洲说:“如果我说中了,四六分,你四我六,,,”

    这个赌局有点大,他占六成比我多了一层,虽然只是比我多了一层,但是基数很大,我们接下来的生意都是上亿的,所以他多一层就多好几千万,但是我愿意赌,我说:“好,就跟你赌,”

    刘传洲说:“你很爽快,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哪来来的自信,这块石头我看过了,我相信在赌石经验方面没有人比缅甸人更有经验了,你看到有人竞争这块石头吗,”

    我摇了摇头,我说:“不可否认,在赌石方面,没有人能比缅甸人更得天独厚,但是你知道什么是赌石吗,第一必须是场口好,沙翻得好,表现好,否则,赌起来无益,不如明买正卖,这块石头就是一块极品的赌石,不确定性很多,赌起来才刺激,”

    刘传洲苦笑了一下,说:“你到底是想赚钱,还是想赌,”

    我没有说话,他不懂我的心里,我是想在赌石的刺激中赚钱,这才是我想要的,

    刘传洲在石头上画了一个圈,对着师父说:“磨皮,,,”

    师父点了点头,开始工作,在刘传洲画的那个圆圈上开始打磨,他磨了一会,皮就给磨开了,这块黑乌纱种类中的白沙皮的料子皮很薄当他磨开一边皮之后,打了水,我们蹲在地上,看着磨开的窗子,刘传洲笑着看着我,一副已经赢了的样子,

    磨开的皮里面有肉,是豆种的底子,而且色很散,机会没有凝聚的,他打着手电往里面打光,也不透,于是跟我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说:“把石头翻过来,”

    几个人就把石头翻过来,我在有松花的地方画了一个圈,我说:“在这个地方磨皮,”

    刘传洲有些不懂了,说:“看来内地人都很迷信松花,这块石头,正面已经废了,背面就算有松花有能怎么样,我说他涨不进去,就涨不进去,”

    我没搭理刘传洲,让师父继续磨皮,切石头的师父好像要看不懂的样子,但是他还是继续磨皮,

    我是很迷信松花,因为,每次切松花石头的料子都让我赚钱了,这可能就是人的心里作用吧,

    师父把石头放在切割机上,开始磨皮,这块松花不是很大,只有拇指盖那么大,而且在石头的顶尖上,磨破很好摸磨,磨了一会,我看着石头被擦开了一道小口子,切石头的师父把料子拿给我看,里面没有色,很像是冰种的底子,刘传洲看着脸色就变了,

    他说:“不可能,不可能变色的,”

    我笑着说:“你别紧张,我也没说他是变色了,这只是雾而已,白雾,,,”

    刘传洲急忙拿着手电筒朝着切口往里面照,脸色有些难看,说:“我就说,它不能变色,这是雾,确实是雾,”

    我笑了笑,刘传洲有些紧张了,当然不是因为这块石头的价值,而是他怕会输给我,或许他认为自己比我强,所以才会这么自傲,但是现在他可能会输了,之前吹牛皮的样子就会让他很尴尬,

    没有人愿意承认自己失败,我也是一样,那种感觉很尴尬,很丢人,所以,我一直赢,

    我拿着手电打光,看着切口里面的白雾,白雾的翡翠几乎全部产于白沙皮的翡翠赌石,在某些黄沙皮或黑沙皮的赌石白蟒下面也会有白雾,但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白沙皮、白雾的翡翠赌石基本上内部的翡翠肉质部分地色很浅、种水好,是缅甸翡翠赌石中为大家喜欢的,很多投标者均钟情于这种白色的石头,因为即使这种石头没有颜色,它们的种水很高,何况这种石头常常内部带有散跳色或脉形的翠绿色细脉及带子脉,这种十分洁白地色的翡翠加上鲜艳的翠绿色,种水十分好,现在底张已经很高了,只要赌连能给我跳一个好的色,这块石头十倍赚不是问题,

    白沙皮白雾的石头大多产于木那场口,爆发力最大的石头就是这种脉形翠绿色的带子绿,这块料子可能不是木那场口的,但是估计也是一条生长带上的,属于黑乌纱种类里的白沙皮的料子,定型已经定了,现在就是要看里面跳色到底是好是坏了,

    我看着石头,这次切需要很高的眼光与水准,当热不可能横着切了,因为背面已经废了,所以对面肯定是没有色的,我知道,在背面往下肯定会跳色,但是会在几厘米处跳色就不知道了,这需要我来估算跟猜测,我重新在背部打光,看第一次切口里面的透色,但是一点也不透,这说明里面有比较深的杂质,

    我说:“竖着且,两寸,”

    刘传洲皱着眉头,说:“不可能有的,从背部看,他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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