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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身体懒散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太阳,我说:“当初怎么说来着?他们要把玉石协会投资缅甸的资金全部都转让给我,我那时候可是顶着压力来这边的,他们还看我的笑话,说我活不过半年必定会倾家荡产,现在又回头让我帮他们扫货,我干嘛呀?”
张驰笑了笑,说:“我就知道你不肯,那些人就是臭毛病太重,不能惯着,我只是来传个话,你同意不同意,都在你,上次柳律师带了一块大马坎的料子来,但是我就心动了,要大家一起集资跟你把那批料子吃了,但是那帮老古董啊,不同意,非得要看所有的料子才肯出钱,现在好了吧,哈哈,一吨料子我就分了一亿,虽然不多,但是就是马白溪看着他也得眼红。”
我笑了笑,我知道张驰的意思,他跟马白溪并不是真正的朋友,甚至马白溪还在压着他,所以张驰能赚到钱就是打马白溪的脸。
我说:“总归,他们还是不信任我,我还没有什么话语权。”
张驰说:“是啊,马白溪是刻意要压一压你,把你的风头盖下去,所以这个时候,你也压一压,这帮人不能惯着,吃你的喝你的,还不给你好脸色,傻子才愿意伺候这帮人呢,是不是?”
我点了点头,说:“是啊,路子我有,原石一大把,缅甸在仰光的仓库有十万吨的存货,好货多的事,而且便宜,明天就是公盘了,我准备扫一批,让那帮人在眼馋眼馋。”
张驰说:“有兄弟的份吗?”
我说:“我们四个人联手,赚钱一起赚,怎么能没你的份呢?”
张驰笑着说:“够兄弟,我出二十亿,至于那两个老家伙,我尽快核实,然后今天晚上之前,把资金打给你。”
我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来了,我问:“那两个二世祖回去,没少告我的状的吧?”
张驰哈哈大笑起来,说:“把你给骂个半死,整个玉石协会几乎都知道了,你也是的,居然让他们被绑架了,还好,活着回来了,不过吓的两个人在也不敢来缅甸了,不过也好,免得有人监视你。”
我点了点头,这两个二世祖虽然不做事,但是却能监视我,那两个老家伙可不是白给我钱的,说是信任我,但是几亿几亿的给我一个人用,谁放心呢?
我说:“这次就让他们彻底放心。”
我跟张驰商量了一些事情之后,他就跟尤封还有邱正宜商量投资的事情,他们两个算是逮住机会大干一场,直接给了六十亿的投资,比张驰还要多。
看来对于缅甸这次发布的新政策玉石协会的人看的比较透彻,是危机,但是同时也是机遇,当然了,你得有路子,我们四个肯定会赚的盆满钵余,至于其他人,只有吃土的份了。
对于压一压瑞丽玉石协会的事情,我跟张驰都一致同意了,我也没有告诉他,我在缅甸组建了新的玉石协会,我怕他会有危机感,这些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修正了一晚上,第二天,我吃了药之后,刘传洲就派人来接我了,缅甸每个月都会举办内部公盘,那是因为缅甸人没有办法自己消化掉那么多翡翠原石,当然了,就算是瑞丽玉石协会的人全部资产加起来,也不可能消化掉那么多原石。
车上,我跟刘传洲说:“又有八十亿资金到账,我们的总资金达到了两百二十亿多。”
刘传洲很惊讶,问我:“是不是你跟内地的人有来往了?你一直说我们以集体的利益为中心,如果让外面的资金进来,那么我们的利益就会受损啊?”
我笑了笑,说:“你忘了一件事,集体集资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增加竞争性,这个阶段,我们恨不得有上千亿来扫货,因为扫到就是赚的,所以投资进来的钱越多越好,要不是为了压一压内地玉石协会的人,我恨不得把六百亿资金全部都拿过来用。”
“六百亿?”刘传洲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他或许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多钱能进来。
我笑了笑,说:“这就是集体的力量,六百亿很多,但是,这还不是瑞丽玉石协会的人全部的身家,大概一半吧,现在你知道集体力量的厉害了吧?”
刘传洲点了点头,有些兴奋,说:“不知道我们的协会,什么时候才能发展到这个程度。”
我看着窗外,马老用了三十年创建了这个玉石协会,而以今天的经济形势,我相信,我不用那么久,未来十年。。。
不,十年太长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必须,必须要尽快。。。
车子开到了交易所,我下车之后,看到玉石协会的人都在等着我了,今天的交易所,人头攒动,来交易玉石的人明显比上个月多了三倍还要多。
“妈的,都闻到了钱臭味,看来这个月竞争很大啊。”刘传洲说。
其他人听了,都纷纷点头,章墨怀说:“我们的唯一竞争力,就是我们钱多,我相信,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拿不出来一百亿的竞争力,呵,这次有好料子,我们就狠狠的打,一定拿下。”
听着章墨怀的话,我就笑了,现在他很有底气嘛,我说:“不是一百四十亿,而是两百二十亿。”
我的话让所有人都很震惊,他们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多了这么多钱,我没有瞒着所有人的意思,里通外合并不是一件好事,所以还是透明一点好,只要对我们有利,又能解释的通,相信他们都会接受的。
正在大家惊讶的时候,一个人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看到他来了,所有人脸色都变得难看起来,而且忌惮三分。
但是在我看来,他倒是没什么可怕的。
第384章 :有幸()
罗兴洪大摇大摆的走到我们面前,所有人都站在我身后,脸色有些难看的看着他,对于我身后的人来说,罗兴洪依旧是可怕的大老虎,而罗兴洪也像是一头大老虎一样,肆无忌惮的用眼神威胁着所有人。
“哟,挺有钱的嘛,两百多亿?缅币啊?”罗兴洪嘲笑着说。
所有人脸色都很难看,或许在他看来,之前我们买了他的那块石头之后,我们的财力都被消耗的差不多了,所以,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财力。
我没有说话,但是身后的人忍不住来了一句“什么缅币?是老人头啊,我们团结起来,可是一个巨大的财团,别小看我们。”
这句话让罗兴洪脸色变了几次,但是稍后眼神就变得兴奋起来,我回头看了看,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妈的,这么大岁数了,难道不知道什么叫财不外露吗?好了,现在又有麻烦了。
罗兴洪严肃了起来,双手背后,跟我说:“小子,最近政府出台了不少政策,相信,你应该知道,以后原石只会越来越少,特别是帕敢地区的料子,整个乌鲁江上游都将绝迹了,所以,现在是囤积黑乌纱的好时机啊,我有将近十吨的料子,我便宜你了,两百万一吨给你吃,怎么样?”
我挥挥手,我说:“那批料子我说了,一百万,多一毛我都不会要。”
我说完就走,不想跟罗兴洪纠缠,不过他说的对,政府军重点封闭帕敢的料子,而帕敢多以黑乌沙居多,相信接下来几年里,黑乌沙都会绝迹的,这批料子要是能吃掉,肯定能赚,只是,两百万欧一吨批发?脑子有病才会要。
所有人都跟在我身后,刘传洲问我:“石先生,上次的事不知道会不会重演?”
我看着刘传洲,没有说话,我也害怕罗兴洪会故技重施,这里是交易厅,外面有警察保护,但是上次罗兴洪强买强卖,还打了刘传洲,警察都不敢管,所以指望警察来保护我们,是很难的,我打了个电话给刘恒义,我说:“影子,随时出动。”
如果罗兴洪要是敢像上次那样对我,那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到时候杀了他,就说是正当防卫,我相信,政府军应该乐意看到这个结果吧,毕竟他是个恶霸,死了对政府来说,绝对是一件好事。
我跟刘传洲说:“我们先看半明的料子吧。”
所有人都点了点头,我们便核对身份走进交易大厅了,大厅里有很多本地商人,人头攒动,看来,今天想要竞价不像上个月那么简单了,需要斗智斗勇斗财力了。
料子还是很多,依然是明标的规则,我看着屏幕上快速闪动的竞标的中标者,就知道,今天是一场恶战,看来,两百亿也不是很多,在这次政府新政策下,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个商机,都拿出家底来扫货,早知道这样,我就把玉石协会的那六百亿也给收了就好,这样,竞争力就大了许多。
柳方晴给我拿了一张报表,都是这次明标料子竞价的排行榜,一共六千多分半明料,有一千多份全明料子,有矿场主人提供的,也有政府军自己提供的,而对于全赌的料子,就不计其数了,仓库里到处都是,但是我看着百分九十人的人都在这里,我就知道,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看中了半明料跟全明的料子将来有巨大的升值空间,所以,没有人赌全蒙的料子。
这是缅甸玉石商人的特性,投机的比较多。
看到这个情况,我只有反其道而行了,我说:“刘先生,你在这里看透明的料子,我出去看看全赌的料子吧,我们分头行事,资金对半使用。”
他点了点头,就带人赶紧去投标,现在抢货就是抢钱,抢的越多,将来赚的就越多。
章柔扶着我走出去,柳方晴倒是觉得好笑,说:“你啊,现在就是七老八十的老爷爷,得我们两个人伺候你。”
我苦笑了一下,她说的对,我现在就像是个三等残废一样,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来到全蒙料子的原石仓库,这里的人不多,基本上都是一些看守石头的工人,坐在原石的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脸上都写着麻木与无趣两个字。
我看着这些石头,一望无际,整个几十亩土地建造的大棚下面全部都是大个子的原石,什么场口的都有,这些石头都被整齐的码在架子上,等待着有钱人来把他们打开,将外面的杂质刨掉,露出本来属于他们的美艳的内心。
章柔看着这些石头,有些好笑的说:“多少人为了这些石头打的头破血流,我见证了,多少人为了这些石头倾家荡产又没了命,人到底是喜爱这些石头,还是喜爱斗争?”
我看着她,我说:“女人就是多愁善感,人喜欢的不是这些石头,而是喜欢这些石头带来的价值,这些价值有金钱上的,也有艺术上的,你看着这些石头,外表其丑无比,但是他们的内心,则是包含着这世上最美的颜色。”
章柔奇怪的看着我,说:“你说的很有艺术感,但是我很奇怪,你到底是通过什么判断这里面有没有颜色的呢?”
我说:“赌啊,要不然怎么叫赌石呢?好了,不要多愁善感了,我们开始吧。”
我走在一列列的原石旁边,看着一块块将近上吨重的原石,这些石头在我眼里,都是钱,章柔摸着石头,问我:“怎么赌?我真的很好奇?”
我笑了笑,说:“女人真的话多,以前她也一样,跟我一起赌石,问来问去,但是现在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