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权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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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权贵- 第2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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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万顺嚅嗫着嘴唇,顿时无言以对了。

    “你不会知道的,因为把我扔走以后,你已经没心思再理会我这拖油瓶了,一门心思只管着怎么发财致富”

    叶晴雪惨然一笑,指着自己,字字如刀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我爸,但你知道我这女儿去了那里后,过的是什么日子么?我告诉你,一天靠一根油条和两个馒头度日,吃饭的时候还不能上桌,渴了就喝自来水,有时候饿得实在是受不了了,只能大半夜偷偷跑出去翻垃圾桶找吃的,住的那间阴冷潮湿的地下室,那里面的黑暗和阴森,我一辈子都没法忘记”

    叶晴雪每说一句,叶万顺等人的脸色就白一分,蔡金华听闻女儿当初的惨境,已经捂着嘴泣不成声了。

    “那时候我才十岁啊,别的孩子都在父母的关爱下,无忧无虑过着童年,而我的童年却得在一家黑工厂里每天工作十六个钟头,那里头全是和我一样被蛇头贩卖来的苦力,我得忍受着恶劣的环境、鬼佬的刁难和老板的苛责,拿着那少得可怜的工钱,被像牲口一样呼来喝去、唾骂欺凌,有好几次,我真的是绝望了,有想过一死了之,可是我真的不甘心,不甘心我的人生就这么短暂的凄凉收场,所以我逃走了。”

    陈明远的心脏猛的抽搐了一下,虽然早已想过叶晴雪独自在欧洲经历过的磨难,却远没料到会这般困苦……

    叶晴雪吸了口气,腥红着眼睛,继续艰涩道:“可是我想得太天真了,我没有合法的身份,像一条野狗似的被警察到处追赶,还得返防着街上的歹徒和流浪汉,等那点钱花光了,我理所应当就流落在街头了,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漫天大雪,我又饿又冷,身上的衣服少得可怜,脚底板长了冻疮,但很快就痛得没知觉了,卷缩在街头几乎要冻死,在那时候,是一个慈祥的老婆婆发现了我,她把我从雪堆里挖出来,问我的家人在哪里,我奄奄一息的回答他,全死了……”

    蔡金华已经瘫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嘴里的呢喃,不断责备着自己。

    叶晴雪无动于衷,淡淡道:“后来,那位老婆婆收留了我,把我带回了家,给了我一口热汤喝,我清楚的记得,那碗汤混杂着我的眼泪一起咽进了我的肚子里,那位老婆婆一边抚摸着我的头,一边告诉我:孩子,这个世界上不幸的人太多了,上帝是忙不过来的,他也不会看到我的眼泪,你只能靠自己去点燃希望之火,温暖自己的生命。我一直谨记着这句话,从餐馆的洗碗工、服务生到厨师,努力的去积攒每一分钱,每次累得快撑不下去了,我就会告诫自己,我必须要靠自己才能活得更好,好在,最后我成功的做到了,财富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享受到了上层人的生活,只是你们的女儿早已经死了,永远的死在了那场漫天大雪里。”

    叶万顺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垂下了头,失魂落魄道:“我、我真的不知道你吃了那么苦,早知道这样……”

    “别再跟我假惺惺的了你现在没多说一句,都让我觉得恶心”

    叶晴雪的眼泪一滴滴的滑落脸颊,斩钉截铁道:“你不配当我的父亲!”

    然后,她义无返顾地拉门跑了出去,陈明远顾不得几乎晕厥的蔡金华,连忙追了出去,追到走廊上,叶晴雪正急着按电梯钮,眼看迟迟等不到,又失魂落魄跑进了楼梯间,不过才跑到楼梯拐角口就跌坐在了地上,埋着脸皮哭泣不止。

    陈明远走到她的身边蹲了下来,犹豫了下,正想宽慰几句,叶晴雪忽然扑在了他的怀里,嚎啕大哭起来,犹如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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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美丽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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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叶晴雪再不复平日的强势和清冷,跌坐在地上,紧紧搂着陈明远的腰,在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转眼已然是香腮淌泪、梨花带雨,仿佛要把自己这十几年受到的委屈和苦楚全部发泄出来。

    陈明远任由她的泪水浸湿了胸膛,他明白,这时候再多的言语都是苍白的,发泄出来反倒会好一些。

    夜深了,住院楼的病人大多已休憩入睡,空荡荡的楼梯间里不断响彻着哭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啜泣声在渐渐转为低沉,最终消弭于宁静。

    叶晴雪不知道是发泄完了、还是哭累了,泪水终于止住,只偶尔抽咽两下,待呼吸平顺以后,察觉到两人此时的暖昧姿势,忙坐直了起来,芳容登时红霞密布,甚至弥漫到了耳垂以及鹅颈部位,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一时尴尬得不知所措。

    陈明远则泰然自若,从上衣口袋掏出纸巾,递过去道:“擦擦吧,妆都花了。”

    叶晴雪忍着急促的心跳,忙伸手接了过来,细不可闻地说了声谢谢,就垂着螓首、侧着皓脸,用纸巾擦拭着红肿的眼眶,却是毫无章法可言。

    “越擦越脏了,我来。”

    陈明远微微莞尔,又抽出一张纸巾,径直往她脸上擦去。

    叶晴雪本能似的想要避开,犹豫了下,还是止住了身形,随着柔软的纸巾拂拭过白皙嫩滑的脸颊,睫毛扑扇的频率越来越快,悉心留意,还能感受到对方肌肤的温度,以及若有若无的温柔,昏黄的灯光下,迎上他恬淡和煦的笑意,顷刻间,有一种许久未有的暖流由心口弥漫遍周身,驱散了许多阴霾。

    “不幸都过去了,再把那些事一直记在心里,只会让自己活得更累,尝试着把心怀放宽一些,对你和身边的人,未尝不是一种解脱。”陈明远仔细帮她擦拭着,轻声道:“其实你挺幸运的了,即便你还记恨着他们,但至少他们都还健在,以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去化解,你可能没有体会过那种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滋味,如果一天真的不幸应验了,你会发现,对他们的埋怨再多,也无济于事了,只会让活着的人更难受。

    想起前一世,母亲溘然长逝的悲剧,陈明远再次黯然。

    叶晴雪正要争辩反驳,但迎上他落寂的神情,不觉有些触动,便默然以对了。

    擦拭完毕,陈明远把纸巾一丢,笑道:“好了,憋了十几年的话都说了,哭也哭过了,至少心里能舒坦一些,就不要多想了,况且你现在也不是一个人了,还有很多关心你的人,比如我,不管好的还是坏的,只要你乐意,我都会无条件陪你承担。”

    细细咀嚼这番话,叶晴雪忍不住瞥了眼他湿漉漉的衣衫,莫名竟有些留恋起刚才的安逸和包容,按捺住心绪的悸动,轻吟道:“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大家都朋友嘛。”

    陈明远飒然一笑,扶着栏杆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身体,却没留意到叶晴雪俏脸上一闪而过的失落,呢喃道:“对啊,我们是朋友……”然后也吃力的爬了起来

    这时,铃声骤然响起,陈明远接起听了几句,轻轻点头:“没事了,你只管先照顾好阿姨就是了……”

    待他挂了电话,叶晴雪想起刚才母亲的悲恸,忙紧张道:“我妈她怎么样了?”

    陈明远简明扼要道:“还好,就情绪有些ji动,刚才医生诊断了一下,服了安眠药,已经睡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抽时间打个电话。”

    这么一闹,叶晴雪怕是不好再回去照顾蔡金华了,横亘在彼此间的芥蒂太深了,远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消弭的,还是留点时间和空间给大家慢慢释怀吧。

    叶晴雪点点头,面有愧色,暗暗责备自己刚才竟没控制住情绪。

    其实她已经很努力克制了,只是叶万顺两句话不到,就要跟她谈生意,让她仅存的一丝幻想彻底崩塌,进而触动了长久积压的怨气。

    冷静下来,她再次想起了家里的麻烦事,不由的心烦头疼,母亲公司的资金危机倒还好说,最大的隐患还是来自于叶万顺,都亏空成那样了,竟然还要参与到庞大的投机生意里,这样下去,迟早会把一家人拖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看到她紧蹙的眉宇,陈明远问道:“是在担心那人接下来还要一意孤行吧?”

    叶晴雪叹息道:“我太了解那人了,他就是一个赌徒,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就算下刀子雨,也敢豁出去搏一搏”

    看了他一眼,她又道:“对了,你这趟陪宁记来温海,宁记有没有提及过温钢公司的事情?”

    陈明远就想起了傍晚的那封举报信,却摇头道:“没提过,不过我听人说起,似乎温钢公司准备要上市,正有不少人想参与进去赚一笔,那人应该也是这么一个打算吧?”

    叶晴雪点点头,神色凝重道:“其实这件事,我这几天也做了很多了解,以温钢公司目前的效益,如果真要上市的话,有很大机会能大幅度盈利。”

    “那你是在担心什么?”

    “我向来不相信天上会掉馅饼”

    叶晴雪再次恢复了冷静精明的姿态,冷哼道:“根据我目前获悉的消息来看,这温钢公司的上市计划,更像是在画大饼”

    陈明远静待下文。

    眼看四下无人,叶晴雪悄声道:“我最近托人打听了一下,佳音又透露给我一些消息,似乎温钢公司的水很深,牵涉到的利益,有很多是见不得光的,传闻还和省里的一些官员有密切干系。”

    这一点,陈明远已经猜到了,顺势问道:“既然有不干净的内部问题,还敢上市,就不怕被查?”

    “所以才说它是在画大饼”叶晴雪有条不紊地解释道:“事实上,目前关于上市的消息,还仅限于一部分人的传言,官方根本就没有表态,不过我听尚文彬说,私底下,省委内部对此已经有过争论了,有个别官员表示了反对意见,特别是副记季明堂”

    “另一边,宁记、白省长他们的态度却很含糊,所以关于温钢公司上市的消息,一直被弹压着,万一上市计划流产了,到那时候,很多拼命冲进去想吃进原始股的人,基本都要血本无归了,没准还得惹上大麻烦”

    叶晴雪显得忧心忡忡:“我之前也提醒过我妈和建文了,但没用,那人已经被钱迷了心窍,非要赌一把,而且,还有很多财阀正推动着温钢的上市计划,这股资本的能量不小,对温钢公司的控制力,估计和省委相差无几,如果季明堂还有以前的影响力,这些投机分子自然不敢忤逆,但现在……怕是难说了。”

    陈明远整理着头绪,对这起国企上市事件的认知逐渐清晰起来。

    如果叶晴雪所言不虚的话,那么季明堂和温钢公司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基本已经呼之欲出了,季明堂之所以要阻止着温钢公司上市,怕是在担心内幕会暴露在阳光下,进而被人抓住把柄。

    而那些依附于温钢公司的利益团体,却在逆势推进着上市计划,特别是随着季明堂的影响力日趋减弱,在利益的驱使下,这些投机商不惜和季明堂对着干,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那么季明堂很可能会遭到温钢公司的反噬

    至于宁立忠的置之不理,很可能是要放长线钓大鱼,等到情况明朗之后,再顺势而为,将温钢公司的上市计划敲定,借由这条线索,在离任之前,把东江省改革进程的最大阻力一举铲除

    联想到何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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