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不算,周氏出品必看无疑。
“没看?这期你居然没看?那舞跳的,啧啧、、、”曼雨比划着,用勺子狠狠挖在她面前的韩国拌饭上,然后一大口塞在嘴里。
“呵呵、、呵呵”江晓看着曼雨吃饭的样子笑起来,“哎,傻笑个什么劲?”曼雨拿眼挖她。“哦,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了一广告词,没什么的。”
“那,快说是什么?是不是对今天我们接的新广告有了灵感啊!”
“可不是: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香。···哈哈哈”江晓笑的极没形象。
“切!”曼雨不理她继续着战斗面前的那么一大钵拌饭,“哦,对了,晚饭不用回家自个吃了,公司安排在西村日本料理。”
“啊?”江晓还没止住笑用眼神示意她继续:“那个,陪客户一位‘很重要’的客户!”周曼雨加重了语气。
“听程秘说那是位极其重要的客户,王董这次好不容易才请动人家呢 !”
“西村的料理听说味道很好哦!不过你又准备带我去,不好吧。这公司很多人都有闲话了!”
“废话!你是我助理当然与我同去!别的事不用你*心!”语气决断,不容商榷。
纵观整个公司,周曼雨素来以雷厉风行的工作作风带领整个工作团队,策划部近几年的业绩都相当的骄人,亦是得到公司高层的器重。
打江晓进这家公司以来,她就和周曼雨特投缘,她积极努力的工作态度和很多工作方面的理念,很是得周曼雨的欣赏。
而对江晓来说,她既是上司、前辈更是亲密的朋友。屡屡在工作中提点、帮助自己,传授了不少的工作经验给她,让自己的业务水平在不长的时间里有了飞跃的提高,获益颇大。
下班回到家,江晓换下了上班穿的通勤装。洗澡出来,她打开衣柜看着挂在那里的一排衣服,随手拿过黑色套装可稍显沉闷的感觉,于是配了一条色彩绚丽的大披肩斜斜披在身上。头发还半湿不干的索性松松的绾了个髻就出门了。
打的来到周曼雨所说的香格里拉酒店并没见着她。打了个电话给曼雨姐,原来她还在路上,让江晓别等她了自己先上去。
江晓边答应着边朝酒店的电梯走过去,“叮”酒店的电梯门打开了,大家鱼贯而入,满满地挤了十几个,刚要关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一脚踏了进来,电梯间里立刻响起了刺耳的警告声,超载了。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那个最后进来的人身上,但他却仿佛未曾置入其中丝毫不为所动。顿时,电梯间陷入了刹那的尴尬之中。
真是恶劣!站在靠边位置的江晓朝身旁这个依旧屹立不动的人瞄了一眼。哼!倒是人模狗样的!这年头这种人倒还多了,没杀人没放火的可缺乏最起码的公德心。
江晓很是鄙视之,懒得和这种人耗,她走了出去,转过身,在关门的瞬间几乎所有人都看到她的动作。
电梯里有人开始窃笑起来!
“嗨,江晓!”周曼雨疾步过来,“我不是叫你先上去不用等我了?得,电梯来了,走吧。”曼雨叫住正做无聊状看着香格里拉中式花园的江晓。
一进包间,江晓就后悔来了!
因为她一眼就看清楚坐在上首位置的男人,不就是才刚在电梯的那个人!真是冤家路窄!
哦,王董也在边上,就连敬陪末座的都是公司的高层,这个男人到底是谁啊?!
周曼雨拉过她和王董他们一一问好。
这时的王董发话了:“周小姐,我来介绍下,这位是M投资公司的雷董事!这位是我们公司策划部部长周小姐。”
“雷董!您好!很荣幸能够与您一同晚餐!”
“哪里!彼此而已!”
在他们互相寒暄着的时候,江晓已趁其他人不注意,悄悄溜到最边上的位置去了。
正当江晓庆幸自己是个微小角色而不用叫人留意而暗自偷笑的时候,却听见了那最不愿意听见的声音:“哎,那位小姐也是贵公司的吗?”
立刻各种意味的目光都朝着她射了过来。
“雷董!她呀,是我们公司周部长的助理江晓。”一旁公关部的刘美丽语气颇为不屑,她这种小职员怎配到这种场合!这周曼雨也真嚣张!仗着王董的器重,总是带着这个跟班!难为雷董居然还专门问起她来!
“哦?是江小姐啊!江助理倒很幽默嘛!” 雷锐似笑非笑地说着,随着那拖长的尾音出现,江晓又感觉到了全体人民那关切目光的齐齐发射。
“幽默?请恕我愚钝,我不怎么明白雷董的话?”她眨巴着空洞的双眼,目光呆滞装思索装。哼!装傻谁不会!
听着他们之间猜谜似的对话,倒让在座的人是一团雾水。好在,侍应生已是开始服务上菜式了。
一众人皆自入座,王董坐在雷锐旁边替他斟酒。这边厢她们也都斟上了酒,是梅酒,浅酌一下清冽爽口。靠椅很舒服,斜斜靠着,浅斟淡语,西村在主推各种龙虾为主的菜式;一整只新鲜小龙虾做的寿司;味道很不错;上面的黑鱼子和柠檬碎粒搭配的清新爽口。金枪鱼腹肉和海胆鸡蛋羹。toro是入口即化,雪花般的油脂在口腔中慢慢融开是味蕾的顶级享受。鸡蛋羹蒸的极其细腻,在勺中颤颤的发抖。配上海胆的甜鲜和日式酱油的点睛,十分恰当。
江晓对于美食向来有兴趣,想来每次回成都和老友们不仅仅在市内连周边都寻了个遍,华阳的芋儿鸡 ,双流的老妈兔头老店,新津的黄辣丁和花式豆花,蒲江的张噜唆血旺,新都的烧鸡公和黄焖羊,金堂的脐橙园。。。 到处遍布他们的足迹,大大地满足了他们这些好吃嘴,回来和周曼雨聊到的时候都还是恋恋不舍心驰神往的样子。
这一餐江晓是吃得是津津有味,回味无穷尽啊!还真应那句广告词了,“吃了扒拉扒拉,生活好滋味!”
会餐下来宾主尽欢,王董又提议到酒店一层的九霄云外酒吧去消遣。
一众人等都积极响应,江晓却不想去凑这个热闹了。美食当前,没能管住自己的嘴,这下胃倒是有点不舒服了。
酒吧门口,江晓托辞着:“唉,曼雨姐!你们去玩就好了,我肚子有点不舒服,先一步走,好不好?”
“别啊,你这样多扫兴,何况说好一起走的嘛。”曼雨拖着她的手就要往里走。
“嗯,我来送她好了。”低沉的男音在后面,两个人都诧异地回头看。
“啊,雷董!”曼雨低呼道。
“那个,嗯,难道雷董你也不去吗?你刚刚答应了一起去玩啊!”周曼雨不能置信地问。
“你和王董交待下就行了。我还有事,说改天吧,来日方长。”
“那,这就走?江小姐?我去拿车。”雷锐说着转身准备出去。
“心领了,不过,我还是去酒吧得了!”
话虽如此,不过她可不是不领他这份好意,而是她根本不认为他会有这种好意!
正文 第四章 飘移 怎么飘? 一转弯;拉拉手
*是魔鬼!
不是他那句充满挑衅的话她现在又怎么可能坐在这部非常拉风的BMW M3体会着那绝对绝对的刺激。
刚享受到什么叫做漂移,江晓这才了解到他的那句:“怎么?没胆量坐我车?”的真正含义!
开玩笑!他怎知我没胆量,太小看我江晓了!看我下车后会不会···吐!
江晓这会儿倒真有点胃液升腾的感觉了,也许是席间吃的太多,也许是车窗全部紧闭的原因,反正也绝对不可能因为车速的问题,难道搞漂移这玩意儿就能把我给刺激着?
不能吧!江晓把这种刚升起的感觉给硬生生地压下去。
不过,等到下一个转弯又一个漂移后,胃里的物事像被点燃的神六,蹭蹭往上升,她终于:“喂!”
“什么?”他并没将速度减下。
“我·····呕···呕···呕···”好了,这下全解决了。是啊!全给吐了出来······…_…***
江晓知道她和雷锐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当然,她已能想象到,当明天他看到自己的车的时候,那张脸!(#‵′)靠
如果不是他激她,她怎会坐他的车;不是他开飞车,她怎会吐他一身;不是他开回自己的家并要她上去,她怎会独自打的回家;还有不是他的恶劣,她又怎会在他的车前窗用口红画下他那可恶的雷小新模样!
地下车库,那部黑色BMW M3的主人正站在车前看着窗子···发呆,而那张脸!
想到昨晚的情景,雷锐是又可气又可笑。这丫头片子,江晓!
是的,昨天那部电梯里人多,但是他看见她也在里面,没多想就进去了。岂料到会超载,然后她会出去,出去也罢了,却·····!让他尴尬不已,这倒也没什么,偏偏又在席间上遇*。
她却连个正眼也不给,终于按捺不住问了她,她居然是那副选择性失忆的表情。那餐他吃的是索然无味,哪知看她吃的倒是很香,心情爽到极点!
终于用激将的让她坐到了自己车里,哼!让她爽!让她爽个够!可结果却是···可恶!
一个口红画的头像跃然于车窗上,而那个漫画人物居然会有点像自己,其实不能不承认她绘画功底的强大。
他转身返回公寓,再出来时手上已多出了张白纸。
当中午的灿烂耀眼的阳光透过公寓窗台上的紫色抽纱窗帘,洒落在床畔,刺得正在昏昏沉沉睡觉的江晓不得不张开慵懒的眼睛,不情不愿地强迫自己离开舒适柔软的睡床。
她直觉着头疼欲裂,脑袋像是要炸开般的难受,昨晚回到公寓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已经很久没试过失眠了,然后就数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其结果是越数越清醒。
没办法只有放弃数了,她任由脑子像野马一样驰骋。脑海里一个人的影子浮现出来,愈来愈清晰!韩孟君!那个让她想起就会脸红的人!
江晓的所有思绪都追溯到了十五年前。
那年她六岁,父母却在终日的战斗中挣扎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们既要在一起,又像仇人似的争吵不休。到后来,父亲不再回家,不再要她这个父亲口中的宝贝了!
最终父母是离异了,她被法院判给了母亲,被送到成都是在半年后。那时她们的家在重庆,母亲由于工作的关系没法照顾到她了,只得把她送往成都的外婆家。
锦江的前卫街,那时候的前卫街市政府还没有进行撤迁工程,外婆家就在前卫街的一个老式大杂院里,而韩孟君的家就在外婆家隔壁。
院子里的小孩不多,而自从江晓到了这里后,也只有后院那个同龄的梅二娃和她玩。梅二娃名叫梅剑平,因他有个哥哥两岁的时候夭折了,所以不管家里人或外面的都喊他二娃,他的大名反倒是没人叫了。
梅二娃生性胆小懦弱,自从江晓到了这个院子后,是处处唯她马首是瞻。然后两人是同上一所小学直到初中。那时的他说的最多就是:“跟到江晓*,免得挨飞刀!”
也正因为这个梅二娃,江晓在初三的时候闯了祸事。
在外婆家的时间里,母亲难得回来几趟。外婆一个人也确是没有精力去管束江晓。这倒让江晓像匹野马那样自由成长起来。
她一直留小男式的发型,一是为了省事儿,再来就是她希望自己就是个男孩子。她一直觉得因为自己是女孩的原故,父亲才会不要她,才会舍弃了她。理所当然地她要强!要狠!
在学校里,她自是和女生们玩不到一块儿,所以她也没有一般女生的那种闺蜜朋友,耍的好的就是梅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