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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辈儿说:“应该差不多了,小五百了也是。”
“嗯,应该差不多吧,我知道今晚上大家伙儿好不容易来一趟都不乐意走,把我那点儿家底儿都带来了。”我说。
四辈儿说:“行,也就这意思吧,别什么都要应该够了,不行大伙儿在一块儿凑点儿,你这话说的就是太快了。”
“大家伙儿都奔咱来的,总不能让大家伙儿扫兴吧。”我说。
“哎,你俩那儿干嘛了啊,车都来了!”就在这时候,吴强在道边儿冲我们俩喊。
我们几个上了两辆车,就奔市中去了。
我只能说市中实在是太繁华了,高楼林立、灯火辉煌,夜景非常的好看。
我凭着印象告诉了司机地址,当司机把车停到了卡拉ok厅门口的时候,我就见门口停着好多辆车,在那时候私家车并不普及,不过,也只有类似于像这种消费的地方,才能一下子看到这么多车停在一块儿。
吴强看着门口停着的那些车,自语着说:“我靠,这么多车啊,那里面儿还有咱的地儿么?”
我说:“咱先下车吧,进去看看再说的。”
我、吴强、管鹏、李超几个下了车,等了会儿后面四辈儿他们几个坐着的车就赶到了。之所以四辈儿会坐到后面那辆车,也是为了结打的钱。
秃子他们几个人赶上来,瞅着外面的装璜,一个个的都显得挺惊讶的。
“**,这市里就是不一样嘿,你瞅瞅,真你妈漂亮啊!”秃子说。
吴强扒拉他脑袋一下说:“操,你见过嘛啊!”
秃子回头瞅着我说:“哎,晓永,你这市里待着的,就是你妈享福啊,这地方儿简直太你妈到位了啊。”
我走到他跟前,一拍他肩膀,说:“地方到位?钱更到位。走,进去吧。”
“走啊,哈哈。”秃子笑的挺开心的。
我们几个人一进到里面,就有一个穿戴整齐的服务生走到我们跟前,问我们:“您几位?”
我朝身后一指:“八个人。”
服务生接着问我:“哦,那您是包间还是大厅?”
原来这里不光有包间,还有大厅了?上次跟着表哥他们来是去的包间,不过这次是我请客,不是我吝啬,本来带他们来这消费,我就有点儿打肿脸充胖子的意思了,正好,有这个机会,那我肯定是大厅了。
“去大厅,大厅热闹。”我说。
“那行,您请跟我这边走。”服务生说完,就引着我们几个走过了一道狭窄的过道。
我们还没等进大厅,就听到有人在里面嚎了。
大厅的大门是非常厚的那种,有些类似于md的那种门,不过又不太一样。推门进去后,我看到大厅正对着我们的是一个超大的屏幕,中间是场地,也是舞池,因为我看到上面挂着那种和md一样的那种可以闪烁的灯。
我们坐在靠墙的一处隔断,吴强就笑话我说:“哎我说,就你这样的,穿上龙袍都他妈像个太监。”
我一听,就问他:“我怎么了?”
吴强说:“人家问你几位,你张口就八个人,你以为是你去烤串馆儿吃腰子去啊。编瞎话你他妈都不会编,还说大厅这儿热闹,这儿是热闹了,操。你看唱歌的那揍性,鬼哭狼嚎似的!”
四辈儿这时候说:“行了,既来之则安之,咱先要啤酒,哥几个也有日子没见了,大伙儿先干一个再说。”
我这才发现,这里面的服务生可能是看我们这帮人的岁数小,都不乐意搭理我,除了刚才引我们进来的那个态度还算好外,从打我们进来,就没有让搭理我们的。
这时候,秃子一扭身,朝正站在吧台和收银说话的一个女服务生喊:“哎,过来!”
那女服务生一听秃子召唤她,眉毛一皱,看着挺不情愿的走了过来。
服务生到我们跟前后,说话还倒算客气:“请问您要点儿什么?”
“啤酒多少钱?”秃子问她。
服务生问她:“您要听的,还是要瓶的?”
秃子继续问道:“瓶的多少钱,听的多少钱?”
“瓶的五块,听的十块。”
“听的怎么那么贵?”我问服务生。
服务生可能也是看我们问来问去,有些不耐烦了,就给我们甩话:“我刚来,不知道,我们老板就是这么定的。要不您问我们老板去。”
“行了,就给我们上瓶的吧,嗯,先上八瓶。”秃子说。
服务生走了后,我对秃子说:“怎么才要八瓶啊,一人一瓶够喝的么?”
“这儿也太贵了啊,比外面儿卖的贵多了。一人一瓶,意思意思就得了呗。”秃子说着,掏出了烟,递给了我们。
不大会儿功夫,服务生把酒给我们递过来了,而且,还在我们面前的桌上摆了两个小盘的瓜子。
管鹏一看,俩眼瞪得挺夸张的大声问服务生:“哎,我们没要瓜子啊!”
服务生用很鄙视的眼神看了管鹏一眼,说:“瓜子是赠的。”说完,双手捂着托盘扭身走了。
服务生算是彻底看不起我们几个了,我们这回算是现眼了,估计在她眼里,我们这整个儿一老坦儿进城啊。
既然酒上来了,那我们就别含糊了,喝吧。
这时候,我才刚发现,啤酒瓶盖根本没给我们打开,而且,我也没发现跟前儿有什么起子之类的东西。
我扭身刚要喊服务生,就被四辈儿拦住了:“行了,够栽面儿的了,咱自己个儿咬吧。”
其实,在当时,我们开啤酒瓶盖有很多种方法,今晚大伙儿算是都把自己的本事拿出来了,有用牙咬的,也有用一次性打火机撬的,更有趁服务生不注意,把酒瓶盖歇放在桌角上用手拍的。
而我,什么也没用,是四辈儿连我的一块儿给咬开的。
我举起酒瓶对大家说:“来,哥几个儿,今晚上大家都辛苦了,我跟大家伙儿喝一个!”
秃子一手举着酒瓶,一手指着我说:“哎,晓永,你说这个就是外道了啊,咱哥们儿可是一块儿玩儿起来的,你的事儿那不就是我们的事儿么。”
“对,是这么个意思,那,来吧,大家伙儿喝!”我说完,一口就喝下去大半瓶酒。
“哎,悠着点儿喝,咱可就一人一瓶。”管鹏这时候对我说。
我一抹嘴,冲他说:“谁说的一人一瓶啊,一会儿再上八瓶,今晚上大家都玩儿痛快了,喝痛快了,要不谁也别走。”
秃子这时候冲我笑着说:“本来我们也没打算走。”
我一听,就说:“行,那就都住这儿,晚上我给你们安排!”
“好,你说的啊!”李超指着我笑着说。
我当然知道李超高兴的是什么了。
正当我们喝酒的时候,我就看到有一个穿着黑色蝙蝠衫,胳膊上搭着一件风衣的女的,坐在了舞池对过的另一排只有两个男人的座位上,而那个坐下的女的不是别人,就是在x b走廊里曾经和我热吻过的女混混,九钳儿。
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知羞耻,则无敌()
我们这边喝的热火朝天,我总是忍不住去偷瞄九钳儿在的那一桌。
九钳儿今晚浓妆艳抹,但,我还是看出了她那个小手指不管拿什么东西,都很难弯曲。不过,幸亏是女生,如果是男的话,就就会让人以为有些娘娘腔,因为她举手一个动作,就颇有些兰花指的感觉。
时间不大,我们这一桌上就摆满了酒瓶,酒一喝到兴头上,也就顾不得它贵不贵了,反正今个儿就今个儿了,大家伙儿只要高兴也就行了。
九钳儿这功夫也正在和她坐对桌的男的推杯换盏,不过,我发现,就在那男的仰头喝酒的时候,她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那男的放在沙发靠背的手包里了。
她原来是一直在等那男的喝多了啊,而我看到坐在他俩旁边的另一个男的这时候已经晕晕乎乎的看似都快要睡着了。
这时候,吴强就喊我:“哎,串儿看嘛了啊,喝啊。”
“哦。”我点了点头,拿起了酒瓶和他们喝了一口。
不过,当我喝完这一口的时候,再转过头看九钳儿那一桌时,却发现九钳儿已经站起来了,这时候,已经走到了靠门口的一排座位。
“我去趟厕所。”我站起来对大家说。
“哎,不会吧晓永,刚喝了多点儿啊,你不会是肾亏吧?”秃子问我。
“去你大爷的,你他妈才肾亏了。”
“哈哈,看他那揍性的,说他还不乐意了!”秃子指着我,笑着对大伙儿说。
当我站起来的时候,我发现九钳儿已经推门出去了,她走得确实挺快。
我出了大厅的大门,在走廊里左右看了一下,这时候,我发现九钳儿已经在走廊的尽头拐弯了。
我赶紧跟了过去,一抬头看到原来她进的是女厕所,没办法,我掏出了一根烟,就在女厕所门口一边抽,一边来回溜达。
一根烟刚抽到一半,就听到厕所里有冲水的声音,我以为是九钳儿出来了,还特意往门口看了一眼。
谁知道,从里面出来的也是个浓妆艳抹的高挑女人,那女的洗手的时候,从镜子里看了我一眼。当时,我就觉得挺丢人的,可能是她把我当成流氓了吧,我赶紧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她。
那女过了的洗完手出来后,也没再瞅我,径直往大厅的方向走,不过,这个时候的我已经觉得连烧得厉害了,真的是太不好意思了。
过了不大会儿功夫,我就听见里面有碰门的声音,紧接着,九钳儿一边低着头弄着她的挎包,一边往厕所外走,全然不知这个时候我就站在门口迎着她。
直到她走出来,看到了我的一双鞋子后,才猛然抬起头来,这时候,我就看到她那一双沾着假睫毛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特别好看,而她看到我后的那个表情,令我至今难忘。
“你怎么在这儿?”这是她问我的第一句话。
“许你来,就不许我过来么?”我回道。
“你跟谁来的?”她这时已经不在翻弄挎包,而是把包迅速挎在了肩膀上。
“跟我的几个不错的过来的,你不是在迪厅待着的么,怎么还会跑到这儿来?”我继续问她。
九钳儿说:“哦,今晚我有个朋友过生日,我陪她过来的。”
“是刚刚在大厅里坐着的那俩男的?”我问她。
九钳儿听我这么说,眼睛瞪了起来,问我:“你都看到了?”
我明知故问的说:“看到什么?”
九钳儿立刻收起了刚才那副表情,显得平常的和我说:“没什么,你那儿还有烟么?”
“我最烦女的抽烟了。”我说。
其实,虽然我不喜欢女生抽烟,但是,我倒不是特别的反感,比如程燕,在我面前抽烟,我也没怎么管过她,关键是我管她,她也不会听的。
一听我这么说,九钳儿就说:“那要没什么事,我先走了。”说着,就要绕开我往走廊外走。
我身子一下挡在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就这么瞅着她。
九钳儿一看我这样,反而倒笑了:“你别跟个小孩儿似的行么。”
我一听她这么说,就把身子贴到她跟前,她下意识地往后一撤身,问我:“你干嘛?”
我微微一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