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窿。
再加上霍老三年轻时候,在少林寺练过,有些功夫底子,和陈阳对打起来,竟然能支撑几个回合。
锋利的牙刷舞的虎虎生风,霍老三眼里露出凶光,陈阳左右躲闪,一丝不慌,脸上一直带着淡然的笑。
忽然,陈阳看准时机,牙刷刺过来时,用两根手指夹住,用力一拧,咔的一声,牙刷从中间折断。
陈阳顺势抬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霍老三整个人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这么菜也能当老大,那我就是大哥大。”
陈阳不屑道,从国外回来之后,陈阳还真希望能找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奈何遇到的人都是水货,不经打。
“来,站起来,我们继续!”
霍老三被陈阳一把提了起来,他还能和陈阳打两个回合,其他人都经不起陈阳一拳头。
“服不服?”
陈阳甩了他一个耳光,盯着他问。
霍老三的眼里露出疑惑和不甘。
疑惑的是陈阳这么年轻,身手如此厉害,不甘的是,他堂堂一个狱老大,却被人提着脖子打。
“我不服!”
霍老三还真硬气,不愧是大哥,头可断血可流,尊严不能丢。
“好啊,我这个人就喜欢对付硬茬。”
陈阳笑眯眯拎着他来到卫生间,掀开马桶盖子就把他头按了下去。
霍老三头在水里挣扎,嘴里发出呜呜的叫喊声。
那一群手下,见到这幕都吓得面如土色,这年轻人够狠,比他们老大还猛。
“我服,我服,我服!”
霍老三终于坚持不住了,如果头再按在手里两分钟,都可能死掉,这年轻人真狠,还是下的死手。
刚才打人的时候,霍老三还让别出了人命,陈阳倒好,恨不得让这些都死。
“早说嘛,早说我进来就不用和你们动手了。”
陈阳拍拍手,松开霍老三。
“陈……哥,我错了,都是我不对。”
霍老三毕竟是老江湖,懂得低头认怂,这样的人很少吃亏。
“以后,你就是这里的老大。”霍老三畏惧说。
“也行,那我就勉强做一次。”
陈阳打了个哈哈,地上那些人也慢慢都爬起来,站成一排,就像等待检阅似得。
“你们都随意,以后除了我,你们之间就不要分什么等级了。”
陈阳活动着肩膀,好久不活动筋骨,活动一次好舒服。
成了老大就是不一样,陈阳活动了下肩膀,马上就有人上前,“陈哥,我帮你捶背。”
“我就喜欢你这种人。”
陈阳赞许道。
其他人会意,也都围了过来,“陈哥,我帮你敲敲腿。”
“陈哥,我帮你拧拧脚。”
“陈哥,你渴不,我给你倒水。”
“陈哥,我们还被几个没用过的安全的套,没个女人,我们就相互借用一下身体。”
……
“这玩意我不要。”
陈阳忙摆手,心里道,“我女人都多的玩不过来,谁有兴趣玩男人。”
房间的这些人,都想着拍陈阳的马屁。
因为房间里面床铺不大,这里十多个人,只能有五六人躺下,其他人都要睡地板,又湿又冷,只要能得到老大赏识,就能睡在床上。
陈阳打了个哈欠,有些无聊。
有眼力劲的人马上说:“陈哥,有些无聊啊,要不我给你唱首歌怎么样?”
“可以,只要能让我开心,今晚就睡上面。”
那个就唱起来,“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的快,跑得快,一只没有尾巴,一只没有……”
“停停停!”
陈阳马上叫停,唱的啥,当自己小孩子呢。
“还是我来唱吧。”
霍老三老脸一红,为了能睡到床上,只能厚着脸皮。
“你唱,别整儿歌了。”陈阳刻意嘱咐。
“我来一首《铁窗泪》送给陈哥,希望陈哥早日出去。”霍老三这个心机婊,等陈阳出去,他又能当老大了。
说着,霍老三站起身,站在铁窗前,酝酿了下情绪就开唱起来:“铁门啊铁窗铁锁链,手扶着铁窗我望外边,外边的生活是多么美好啊。”
“我曾站在铁窗前,遥望星光闪闪,就像妈妈的眼睛……悔恨未听娘的话呀……洗心革面重做人!”
可能是唱的太真切,在场的那些犯人都哭了起来,搞得就像哭丧似得,弄得陈阳一顿尴尬。
“哎,快停下,能不能换个欢乐点的?”
那些人抹干净眼泪,问,“大哥,有啥欢乐的歌?”
陈阳想了想,“你们就唱《今天是个好日子》,这歌喜庆。”
这歌曲九八年出的,这些人都会。
“开心的锣鼓敲出年年的喜庆……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是个好日子,打开了家门咱迎春风……”
这歌不错,陈阳半眯着眼睛,打着节拍,奈何这些犯人都是灵魂歌手,这么好听的歌,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鬼哭狼嚎。
(本章完)
第203章 乱抓人()
“都停下,别唱了,不想今晚做恶梦。”
陈阳赶忙叫停。
想了想,感觉坐牢确实很无聊,问道,“你们这里平时有没有什么娱乐活动?”
“娱乐活动?”
那些人都面面相觑,来这里是遭罪的,又不是享受。
霍老三毕竟是这里的老大,弱弱道,“陈哥,我这里有几副扑克,没事的时候喜欢和兄弟们玩玩。”
“你怎么不早说。”
陈阳不悦道,有好东西当然要拿出来了分享。
“来玩斗地主吧。”陈阳主动招呼道。
和陈阳玩牌,可以拉进关系,谁都想和老大接近,关系好的人,肯定不用睡地板。
“陈哥,我来陪你玩。”
“让我来。”
“我也来!”
他们争先恐后,都要和陈阳玩牌,套近乎。
“别急,你们身上有多少钱?”
陈阳知道,一般这些人在牢里要干活的,虽然少还是会给工资,让买些生活必需品。
“你们身上没钱怎么玩?”
陈阳抱怨说,“不玩钱没意思。”
既然陈阳都这么说了,那些人纷纷拿出自己钱,都不多,只有几百块。
很快,陈阳就和这些人玩起扑克,斗地主。
为了讨好陈阳,他们不敢赢,怕得罪,之前霍老三当老大的时候,就是这样的规矩。
陈阳牌技精湛,不是他们让,也是顺风顺水。
玩了几局都赢了,后来那些人感觉不能再让着陈阳,都认真起来,可是发现没办法阻止,陈阳继续连胜。
“快点掏钱,别磨磨唧唧,认赌服输嘛。”
那几个人都委屈着脸,这可是他们工作了好几个月才赚来的。
陈阳把别人面前的钱,都揽到自己口袋里。
很快,那几个人都快要没钱了。
“你们几个没钱就不要玩了,来,换几个人上来。”
陈阳偷偷数了数,发现半个多小时,就赢了五百块,利润很高。
“我们……”
见陈阳打牌这么好,其他一些人都不敢上牌桌了。
“什么意思?不想陪我打牌了?”
陈阳脸色一沉,故意道,“现在摆在你们面前两个选择,一是陪我继续打牌,二是让我打你们!”
“我们打牌,打牌!”
那些人一听马上急了,不陪着打牌就要动手,陈哥很暴躁,惹不起,还是硬着头皮上吧。
陈阳玩的很开心,坐牢也不是很枯燥嘛,还能赢钱。
……
就在陈阳在牢房里面玩的不亦乐乎的时候,外面警花宋爽,正在桌上写材料,总感觉右眼皮老是乱跳。
忽然,房间的门被人推开。
“队长,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了你半天。”小跟班周天闯进来说。
“出了什么事情吗?”宋爽问。
“出事了,还是大事!”
周天急道,“队长你把陈阳抓起来,扔牢房里面,你知道进哪个牢里面吗?”
“哪个?”
“是霍老三的那个,你可能不清楚,霍老三那个牢房都是有名的刺头,以前很多人进去以后,都被打了半死。”
“他们怎么能这样胡来?”
宋爽怒道,殊不知她送陈阳进去的时候,还和管理员说,让帮找个难伺候的牢房,现在她有些后悔了。
“队长,我知道你和陈阳闹矛盾,总不能看着他被活活打死!”周天冒死说道。
宋爽心里有些慌乱,她也知道抓陈阳罪名不成立,不过是以泄心头之恨,属于私愤。
“队长,去晚了,陈阳可能就死了。”
周天督促道。
“不用你提醒老娘!“”
宋爽眼睛滴溜溜转着,现在去把陈阳放出来,自己脸面没地方搁,刚抓进去就放出来,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队长,刚才忘了说,霍老三牢房的摄像头不知道怎么,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能他们早就对陈阳下毒手了。”
宋爽还算是有原则的人,想了想,对周天大声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点带路!”
在路上,宋爽还给自己找台阶下,说道:“不要以为老娘真去救陈阳,老娘是去检查一下摄像头,为什么坏了。”
“队长说的是!”
周天长期在宋爽手下,早就学会任打任骂,溜须拍马。
两人来到牢房的监控室,果然发现电脑里面有画面。
““队长,如果陈阳出事,你可能难脱干系。”
“摄像头坏了陈阳就出事?老娘不信,现在去牢房看看情况。”
和管理员要了钥匙,打开一道道铁门,在楼道里面就听见有打牌的声音。
“顺子!”
“不要。”
“飞机!”
“快点管啊,不然他走了。”
“我要不上啊。”
“王炸!”
陈阳甩完牌之后,这局自己是地主,又赢了。
“麻利点,快点掏钱,动作这么慢,是不是想挨揍?”
“陈哥,给你钱。”
陈阳满意收下,赢了快上千块了,当老师一天也赚不到这么多。
外面的宋爽疑惑着,问周天,“是哪个牢房在打牌?简直无法无天,看老娘今天怎么收拾他们!”
两人动作很轻,寻着声音来到牢房门口。
周天一惊,“队长,这是关陈阳的那个牢房!”
两人伸出脑袋,从铁窗往里面看,发现陈阳被一群人围着,众星捧月一般。
“你们都不要地主是不,不要我要!”
陈阳高兴把桌上牌都拿回来,一脸兴奋,,看得出来和这些人玩的很嗨。
“队长,他……”
周天和宋爽瞪大眼睛,太不可思议了。
宋爽又看了眼牢房里面的摄像头,被一个气球挡住了,那白色的气球,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安全的套吹出来的,简直太污了。
“可恶,看他们玩的这么开心,哪有要打架的样子!”
宋爽怒视着周天,都是他一惊一乍的,还推测陈阳快被打死了。
“队长,我猜可能是他们打架打累了,打牌放松一下。”
“周天,你的脑袋秀逗了么,建议明天去医院做个开颅手术。”
宋爽很不满,怎么会有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