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和胡意在阵地后面见了,也不禁觉得十分好笑,打了这么多场战,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敌人,非要有人赶着才能前进;就像赶鸭子一杼。不过他们这一次到也沉住了气,等西军挪过了射程范围的标志点之后,也不下令射击,而是打算把他们再放一放,多放过二三十步再开火。
而西军进攻的士兵慢慢走过了尸体的位置,也不见山东兵再开火,因为他们和火枪作战的经验不多,还没想到对方是故意要放自己走近一点,因此也不禁壮了一点胆,腰也挺得直了一点,步子也放得开了一些。
但就在这时,枪声响了。因为这时山东兵的火枪兵全都填装好了弹药,因此连续三次射击,几乎是连续不断的打出去,在短短的一瞬间,西军的士兵就倒下了三百余人。而其他的士兵一听到枪声,立刻就吓得魂外,赶忙转头就跑,而后面的督战队还在向前赶,因此双方你推我拥,互相挤推起来。
也看得山东兵的士兵们大笑不止,但因为之前放过了西军一段距离,他们一时又退不下去,因此山东兵还可以趁势轮流追射,每一次排枪射击之后,西军至少都会倒下百名以上的士兵。而听到枪声还在不断的响起,剩余的西军更是紧张,也顾不了许多,抡起手里的武器,和督战队的士兵大打出手,火拼了起来。
胡同看得连连摇头,索性也下令,命令士兵逃出战壕,在后面追射敌军。于是山东兵的士兵们纷纷爬出战壕,举枪追射,而西军被逼得也急了眼,人人拼命,大砍大杀着督战队的士兵。双方以是一团混战,交织在一起。而这时山东兵的士兵以经靠近过来,有不少督战队的士兵都暴露在火枪前,在几轮排枪打击之后,督战队的士兵也发现情况不妙,自已也成了火枪打击的目标了,那里还敢继续坚持下去,也都赶忙撤了下来。而督战队一撤,退军自然立刻跟着像退潮一样,败退了下来。
胡意在阵地里看着,也是一脸兴奋,道:“哥,咱们干脆追上去,一个冲锋就把他们全给打跑了算了。”
胡同没好气道:“你脑子进水了吗?我们一共才不到两千人,看看他们后面,至少还有一万多人马?我们现在冲出去和他们硬拼,不是找死吗?大人只是让我们守住岸边的阵地就行了,洠в斜匾敲炊嗍隆!�
胡意嘀咕道:“哥,你也太小心了吧!你看这批人的熊样,后面那一万多人又能强到那里去,我敢保证只要一千人,就足够把他们给打跑了。”
胡同刚要说话,忽然一个团部的卫兵急冲冲的跑过来,道:“团长,不好了,贼兵从左侧面进攻上来了。”
胡同听了,也不禁大吃一惊,转头一看;果然见左侧有一支贼兵;以经冲到了离阵地只有五六十步的地方;因为刚才他们都被正面进攻的敌军吸引住了;根本就洠в凶⒁獾接幸恢г舯幼畈嗝嫦鞴础:⒖潭院獾溃骸跋衷诳醇税桑翟艨芎枚愿读耍阍谡饫锸刈牛峡彀颜绞棵嵌汲乩矗掖け付尤トゾ仍蟊摺�
从侧面进攻的自然就是刘文秀。原来虽然山东兵的防线是一个向外的半弧形,但在靠近江边的地方,还是有一个缺口,虽然这个缺口并不大,但总是这条防线上的一个薄弱环节,因此刘文秀就决定抓住这个薄弱环节,打破山东兵的防线。他带领着三千士兵,一直绕到汉水边,然后沿着江边,向山东兵的防线发动攻。
而这时山东兵的注意力大部份都被正面的西军吸引住了,等发现了西军的迂回进攻时,西军以经前进离防线只有六七十步的距离。尽管山东兵在防线左侧有守卫的士兵,但这里毕竟是一个死角,因此能够守住这里的士兵并不多,只有百余士兵才够得上,对西军的打击并不算密集。不过好在这个死角的攻击面也不宽,西军一次性能够投入的兵力也有限,所以还免强能够支持得住。
但刘文秀一见这种情况,立刻下令,命令一部份会水士兵进入汉江中,游水绕道迂回进攻。而这一招果然管用,守卫左侧的士兵们马上就顾此失彼起来,因为火枪是不能见水的,因此山东兵的士兵不敢下水,只能在岸上开枪射击,这样一来守缺口的兵力也进一步分散了。
结果山东兵又坚守了一会儿,但仍然挡不住西军的进攻,在侧面的防线上,西军以经突进到了离防线只有二十步的危险距离,而在汉江中,也有不少凫水进攻的敌军这时都以经游了一个半圆,进入到山东兵的防线内侧,脚都能够踩到了河床的底部。整个防线以是岌岌可危。
幸好在这时胡同带领着三百预备士兵赶到了左则,一见局面危急,胡同立刻下令,命一半的士兵守住江边,在江岸上一字排开,像汉江中的敌军开枪射击,因为打击的密度一下子提高了数倍,因此将江水的敌兵打得纷纷惨死在江中,迎面朝天,随着江水的起伏,最终沉没到汉江之中。游到岸边的,也所剩无几,但都被士兵们刺刀给解决了。
而另一半的士兵则立刻加入堵住防线的缺口,因为这时西军以经进入了危险距离,用火枪射击以是来不及了,因此胡同下令,使用*。于是一百五十名士兵分为三轮,轮流的掷出了手榴殚。有的手留弹落在沙滩上,有的落在江水里,不过*的引线有一部是在手柄内部,因此就算是落到江水上,也不一定就炸不响。
于是在江岸边立刻响起了一连串爆炸轰呜声,激起飞砂走石,水花四溅,而炸着西军惨叫连声,纷纷仆倒在沙滩上,江水中,死伤无数。而扔完*之后,山东兵的火枪兵又是连续三轮排枪齐射,只打得西军哭爹叫娘,狼狈不堪。
而西军的士兵那里见过这种打击,都吓得转身就跑,刘文秀一来也遏制不住败军,二来他也被山东兵的火器和猛烈火力所震慑住了,知道从侧边也难以突破,也只能跟随着败军一起,败退了下去。本来以经守不住了的防线,现在终于又稳定了下来。
33灭张献宗(下)()
看着西军终于被打退了,胡同也松了一口气,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心里道:“好险,好险,自己还是经验不足,洠в泄巳稣匠。湃玫芯辛丝沙弥P液檬抢盍辉偾康鳎蘼郾Χ嗝唇粽牛惨欢ㄒ舫鲆徊糠莸脑け副Γ谡夤亟ㄊ笨蹋绞桥缮狭舜笥贸 R蝗唬庹蟮刂慌率呛苣咽刈×恕!�
胡同再看了看正面的防线,胡意以经将所有冲出了战壕的战士们都招回来,重新在战壕里布置防守。而西军的进攻人马以经全都退了下来。这么看来守到第二批船队抵岸是完全不成问题了。而就在这时,有一个士兵道:“团长,你看,咱们的船以经到岸了。”
胡同抬头一看,果然见有几艘大船以经降下了帆蓬,正在在缓缓的临时搭建的码头靠陇过来,而在它们后面,还有无数的船只,都再慢慢的向岸边驶过来。
就在山东兵迎接第二批船队到岸的时候,在西军的阵中,孙可望和刘文秀却差一点吵了起来。
原来刘文秀率军回到阵地之后,因为功成垂败,因此心里还为此耿耿于怀,就责备了孙可望几句。说他应该让正面的进攻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这样山东兵就无瑕顾及到左侧的防线,那么自己的迂回进攻也就会得手,现在说不定以经攻破了山东兵的防线了。
而孙可望同也是一肚气,听了刘文秀的话之后,更是火上加油,他当然不会承认是自己没做好,于是马上反驳刘文秀,刚才跑了,没有帮着自己在正面督战,逼迫士兵进攻,结果导致兵力分散,而自已一个人孤掌难鸣,要不然早就以经可以在正面突破山东兵的防线了。
刘文秀本来只是发几句唠叨话而已,那知引得孙可望强词夺理,还把中路进攻不利的过失全部都推到了自已的头上,心里自然是不服,因此就和孙可望挣辩起来。结果两人各执一辞,互不相让,也越说越激烈,差一点就要打了起来。
其实如果两人再争吵下去,也非打起来不可,而两人到底没有打起来的原因,是一串比刚才的排枪射击还要猛烈,还要震憾,还是巨大的轰鸣声。
是山东兵的火炮开轰击了。
火炮都装载在率先靠岸的几条船上,虽然重型火炮搬运不便,但中轻型火炮还是十分方便的,虎蹲炮一个士兵就能扛得起来,长管炮也只需要二个人就能抬得动。因此率先被搬运下船来的,是六门长管炮和六门虎蹲炮。
胡同也顾不得在等其他的火炮,先将这十二门炮在阵上布置起来。两百步五右的距离,对虎蹬炮来说,还是有点远了。但正好在长管炮的射程之内,不过那是实心弹;想要发射霰弹;也远了一点。因此胡同为了达到最好的打击效果,率下令,将火炮推过战壕,又向前方推进了四五十步,反正有火枪兵的保护,也不怕西军攻上来,然后才开始填弹点火发射。
而在西军中,孙可望和刘文秀正在挣吵,因此谁也没有注意到山东兵的火炮以经逼近了。
“轰——轰——轰——轰——”
距离拉近了以后,不仅是长管炮可以发射霰弹,就连虎蹲炮也能发射实心弹了。因此在火炮轰鸣响过之后,在西军之中,立刻是成片成片的死亡,整个队伍也大乱了起来。
这时孙可望和刘文秀也都大吃了一惊,想不到明军连火炮也搬上来了,因此也都停止了挣吵,急忙各自收陇队伍。但这时队伍以经乱了起来,一时半会那里收陇得住,而且山东兵也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火炮还在继续轰击,霰弹、实心弹都在向西军的头顶砸下去,只打得西军死伤无数,惨叫连天。而其他西军那里还敢再这里停留下去,纷纷转身就跑。而孙可望和刘文秀也被山东兵打得心惊胆寒,也不敢再强撑着,马上跟着败军,一起败退了下去,逃回了汉阳府城中防守。
到了这个时候,胡同才下令追击。不过也没有追出多远,只是确定西军是真的退兵了,也就收兵回到了江岸边,继续防守。
这时三团的全部兵力也都以经达了汉江南岸,胡同一面重新布置防守线,一面又按照李龙的命令,派胡意带一个火枪营和两个长枪兵连去夺取刘家村,做为山东兵在汉江南岸的立足点。
到了黄昏时分,船只也都陆续收航,山东兵的大部份兵力和粮草物资都以经渡过了汉江,李龙也随船抵达汉江南岸,只留下杨大力带领着一部份人马还留在汉江北岸,等待着明天再继续渡江。而刘家村也早己被胡意顺利的攻占。而山东兵又陆续将物资向刘家村镇转移。
好在刘家村就紧靠在汉江边上,离山东兵的渡江地点只有二三里的路程,因此在天色暗下来没多久,山东兵的渡江人马就在刘家村里住扎下来。
刘家村镇本是靠近汉阳府的一个小镇,虽然规模不大,但由于靠近汉水,因此来往商客很多,也频为繁华。不过这时己是十空七八,绝大多数人家都被洗劫一空了,整个镇子几乎完全破败了下来。和山东兵在汉水北岸攻占的孝感、应城、云梦三县的情况都颇为相似。
被张献忠攻占的地方和被李自成攻占过的地方完全不同,因为到了这个时候,李自成开始有称雄天下的野心,不仅开始守住攻占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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