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同学不会知道,王绢肯定会知道的。她那张嘴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上当受骗的次数还少吗?自己在她面前根本就存不住话。
好在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徐小燕放心地让李畅穿上了衣服。然后,很恐怖地,徐小燕的注意力就转移到李畅的脸上来了。
“怎么这么脏?快去洗洗。”
李畅磨磨蹭蹭地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捧起水胡乱洗了一把,咦,好像印记不见了。李畅赶紧取了毛巾,仔细地把脸擦洗了一遍。果然,印记不见了!
身体很抗打啊!这种异能给那些怕老婆的男人用是最好的了,无论老婆怎么虐待,第二天上班依然精神百倍,看不出丝毫痕迹。
第45节、惹祸上身(一)()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期末考试的时间,李畅还记得自己的豪言壮语,期末考试要进入班上前十名的位置。
王绢在班上一直是在第三、第四左右徘徊,班上成绩最好的,也是成绩最稳定的张蕾,总是占据着第一名的位置,紧随她之后的是班上的小帅哥陈森昆,他是王绢的追求者之一,在追求者的排名中非常靠前。至于张蕾,则是属于诸葛亮的妻子一类的人物,是放在家里是个宝的女人。
李畅呢,似乎还没有列入王绢的追求者的队伍中,当然就无法排名了。
李畅这段时间非常用功,以前拉下的功课太多了,要全都补上来,还是要花点时间的。
对于李畅这个人,陈森昆一般是无视的,即使他到王绢的座前讨好的时候,眼前也好像不会看见李畅这个人。
“王绢,昨天我爸从欧洲回来了,给我买了一个苹果公司的ipod,棒极了,nano二代,带4gb的闪存,哪天我借给妳玩几天。”陈森昆说。
“王绢,这个题妳帮我看一下。”李畅把一张卷子递给王绢,王绢对陈森昆抱歉地笑笑,把注意力转移到李畅的题目上来。
自从李畅出院后,王绢和李畅的关系改善了许多,在听说医生表示出对于李畅高考的担心后,王绢就决定,帮助李畅补习功课,把他的成绩提高上去。所以,对于李畅提出的学习上的问题,她几乎是有求必应。
题目并不太难,李畅出院后,学习似乎退步了,以前还能解决的问题,难道也忘记了?王绢花三分钟解决了问题之后,把卷子还给了李畅。
“王绢,这个学期的期末考试快开始了,有没有信心拿个第一?把张蕾那个变态拉下马?”
“妳都不行,我哪有这个实力。”
“其实,也没有什么……”陈森昆的话又一次被打断了。
“王绢,把妳记的作业题目给我抄一下。”李畅说。
“妳上课没有抄吗?”王绢问。
“抄了,没有抄全。”
王绢翻起书包来,一分钟后,陈森昆说:“实际上,和张蕾比起来,妳是物理差一点,我是英语差一点,如果我们两个互相帮助一下,妳辅导我英语,我辅导妳物理,期末绝对不会比张蕾考得差。”
王绢还没来得及回答,李畅又在那边惊呼起来:“王绢,妳这个字是什么字?看不清楚。”
陈森昆对李畅三番两次打断自己和王绢的交谈非常恼火:“李畅,就妳那视力,最好还是带个放大镜来上课。”
“我视力好不好干妳屁事?”
“妳总是打断我的话就关我的事了,李畅,我警告妳一句,在我和王绢说话的时候,记得不要插嘴,否则后果很严重,ok?”
陈森昆是县长大人的公子,年少多金,后台也硬,人长得帅气,学习成绩也不错,是班上不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向他抛媚眼,给他写情书的大有人在。而王绢是班上首屈一指的美女,所有男同学心目中的公主。在陈森昆看来,班上的王子和公主是理所当然的一对。上次发生的那起戒指失窃事件,也是身为班长的陈森昆主动去告诉老师的。后来的处理结果没有遂他的意,惊讶的是居然王绢为李畅说了情,把事情包揽了过来。从那以后,陈森昆就把李畅作为自己的头号敌人了。情敌?陈森昆认为李畅还不够资格,王绢不可能看上这个长相、学习、家境都一无是处的家伙的。
坐在后座的刘鹏凑了过来:“哈哈,黎叔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我最烦妳这种狗屁泡妞方法了,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李畅乐呵呵地说。
“妳骂谁呢?”陈森昆跳了起来,还没有谁敢当着他的面骂他呢。
“妳还真当自己是王子啊!告诉妳,王子们都开始隐居了,这世界上只有白马。”
王绢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李畅,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没见妳这么幽默过啊!”
刘鹏怪笑了起来:“白马,种马。哈哈。”
“ic、ip、iq,妳到底还留下些什么啊?一样都没有,还在这里**yy的。”李畅不屑地说。
陈森昆已经快要暴走了,他冲到李畅面前,一向帅气的白脸因为变形而显得格外狰狞。他一把揪住李畅的衣领,右手的拳头挥了起来。
一直在观赏这场战斗的张晓健忍不住要拍起手来,知道李畅的两起英雄事迹后,张晓健对李畅确实有点发毛,内心里虽然不相信一向懦弱的李畅能够做出那样惊天动地的壮举,但是,事实又是明摆着的,张晓健就总是怀疑里面另外还有什么蹊跷。自己当然是不可能愚蠢到当面挑衅李畅,可是,如果有这么一个傻逼代替他出这个头,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陈森昆和李畅两人的脸相距只有十几个厘米,望着陈森昆冒火的眼睛,李畅笑了起来,突然伸出右手,像钢钳一样抓住陈森昆揪住自己衣领的手,往后一拧,把陈森昆的手扭到了背后。
李畅经过与一帮小流氓的混战的实战演练,加上后来又多次联系,这几招擒拿手已经练得纯熟无比。
陈森昆坐在椅子上的时候,有点像做梦的感觉,奋力挣扎了几下,只觉得全身乏力,根本无法从李畅的手里挣脱出来。
王绢赶忙拉住李畅,让他松开了手:“李畅,别打架。当心挨处分。”
“我没想跟他打架,是他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妈刚给我买的新毛衣,就被他揪坏了。”
王绢悄声说:“妳怎么去得罪他呢?他是最记仇的了。妳不记得上个学期就是他把一个同学逼得退学的事情吗?”
李畅想起上学期的打架事件,也是陈森昆先挑起来的,后来被迫还手的同学因为打架斗殴被勒令退学。那个同学的父亲在还是一个干部,比李畅无官无职的父母还强了那么一些。
张晓健一直在仔细地观察两人的冲突,李畅‘举重若轻’的擒拿手法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与李畅为敌。一向崇拜武力的张晓健,压服别人靠的就是武力,对于比自己更强的武力,他只有听话的份。
ps:上班的时候无法更新,回来先更新一节,闪人,吃饭去!
第46节、惹祸上身(二)()
事情发展得比预料的还要快,当天中午,陈森昆就被120救护车拉走了。然后,唐老师就把李畅、王绢、刘鹏、张晓健等周围的几个人叫到了办公室,仔细地询问了事情的经过,最后,唐老师叹了口气,要李畅跟父母把事情讲清楚,让他父母去找一下陈县长,赔一点钱,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李畅,妳确认陈森昆没有受伤?”唐老师严肃地问。
李畅太知道自己花了几分力气了,那根本就是花拳绣腿,别说弄伤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恐怕一个幼儿园的小孩,也不会有多大的伤害。
“没有,我敢保证。实际上我没有用多大的力气,他几乎没有反抗就被我压到了座位上。我怀疑他是故意的。”李畅半真半假地说。
“故意不故意,这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医院诊断的结果,从出动120来看,这方面的事情几乎已经坐实了。”
“唐老师,会有多严重?”从唐老师的态度中,李畅已经预感到不妙了。
“最好的结果是记过处分,最差的结果是勒令退学。”
“为什么啊?唐老师,是陈森昆先动手的,我们都可以证明。”王绢说。
“是啊,陈森昆先揪住李畅的衣领,李畅才把陈森昆反拧过来,压到座位上的。当时陈森昆也没有什么事啊,也没有见他喊过痛,怎么120救护车就来了?”刘鹏说。
有些话唐老师也不好说透,眼前都是些不谙世事的孩子,难道人世间的险恶现在就要让他们品尝?唐老师脸上阴晴不定,几个学生也不敢吭声。良久,唐老师好像下了什么决心,神态平静下来,她站起身说:“妳们先回去吧。记住妳们说的话,如果有人问起妳们,照实说就行了。”
送走几个学生,唐老师来到校长的办公室。
朱校长是一个很和蔼的老头,成天看着他都是笑嘻嘻的,只有在他手下当了二十年差的唐老师对他了解得分外透彻,这绝对是一个面慈心冷的老狐狸。如果朱校长不管李畅的事,李畅纵有百般手段,可能也斗不过一县之长,如果朱校长肯为李畅说话,则李畅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是保住了。
“唐老师,怎么想起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了?”朱校长笑呵呵地说。
“您是校长啊,我来汇报工作也有问题吗?”
“是为李畅的事来的吧。”
“您都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我能不知道吗?妳还真沉得住气,事情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妳才来找我。”
“我不是要了解实际情况吗?不然我怎么像校长您汇报?”
“这么说,妳已经搞清楚了?”
“清楚了,不过是两个孩子之间的打闹,有必要搞这么大的场面吗?还出动120救护车了,这分明是故意做给我们看的嘛!”
“唐老师,说话要有根据,我们做事要以事实为根据,以法律为准绳。有没有伤害,多大的伤害,我们是说了不算数的,医院的意见才是最权威的。”
“医院证明就不能作假了?这方面的事情还少吗?妳就没有从医院开过假证明,比如,病假条什么的。”
“唐老师,妳可真厉害,几句话转到我头上来了。不过,这些话私底下说说可以,是拿不到台面上来说。谁叫李畅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呢?陈家是谁,是一方父母官,县太爷。掌管一方生杀大权的实力派人物。”
“那还是一个孩子啊!”唐老师明显地急眼了。
“呵呵,沉不住气了?”
“谁碰上这种事能沉得住气啊?朱校长,这事妳到底管不管?”
“废话,这是我的学校,李畅和陈森昆都是我的学生,我能不管嘛?唐老师,话说回来,陈县长的事情还真不好管,他是一个什么性格的人妳还不知道吗?护犊!毫无原则的护犊!呵呵,这话只是在这屋里说说,出了这间屋子,我是不认的。”
“朱校长,妳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好好,不说了。我看妳是急糊涂了,李畅根本就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这两个家庭的背景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妳不会认为陈县长会发善心吧。”唐老师惊讶地问。
“他要是会发善心,就不会叫120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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