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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书记也对这个案子复杂地背景吃惊,他不知道李畅做了什么,居然有人处心积虑地要搞倒他,而这个人还是大有来头的公子哥儿,陈有福虽然与李畅也有仇怨,但是若只凭他一人的力量,他是不敢做出这么大地事情的。李畅到底又是什么来历?他有什么秘密?即便他是安全部地人,丁文为了他居然有胆量往那个公子哥身上查,这个年轻人也不简单。要不是对方通过一些特殊的渠道打了招呼,刘书记还不知道丁文能做到什么程度。
唐连云也连忙表态:“刘书记,我们会尽快做好善后工作,绝对不耽误县里全盘的工作。”
对县里目前地局面,刘书记第一次很直率地表达了自己地想法:“罪魁祸首已经伏法,关于案件地结案,唐书记请完全听从丁局地安排,尽快结案,尽快审判。丁局长,昌宁的事情还有辛苦妳几天,拜托了。对方明地审问,我个人的想法是,注意分寸,不能让他乱咬,至于刘山,反正他在这个案子中准备死抗到底,就让他抗吧,速审,速判,速杀。陈有福一死,这个案子也牵连了一大帮人,县里的班子迫切需要调整,宗权在这个案子里,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不过,这个人只是工作上的失误,他不会参与陈有福地阴谋地。他这个任期很快就就到期了,让他平安地做完这个任期吧。唐书记,回去尽快把县长地提名报来,我们不干涉妳们的决定,市里将充分尊重县里地人选。”
唐连云知道,宗权与刘书记的关系不一般,到了这个地步,刘书记还想保他一任,由此可见宗权在他心目中的份量,当初派市政法委书记卫平下来,看来也是有考虑的,卫平和宗权的私交也不错的。只是后来丁局突然从天而降,卫平回市,刘书记竟然没有再试图干涉案件的侦破工作,原因可能就是丁局的强势,刘书记担心插手太深,把自己也陷进去。而现在,刘书记提出县长人选完全由县委决定,这是给了唐连云一个天大的面子,而保留宗权,恐怕就是一个交换的筹码吧。
保留宗权的位子,对县里的局面不会有太大的影响,经过了这件事,宗权应该明白自己的处境,不会再给自己乱来了吧,刘书记肯定对他也有些交代。
至此,昌宁的局面才真正掌握在了唐连云的手里。
事情结束后,冲灵要求立即把李畅转移至冲虚观,只有在那里,才能得到最安全可靠的保护,让他快速复原。冲灵对李畅的现状,也有许多疑问,只有在冲虚观,他才有可能把这个问题搞清楚。李畅被转移到冲虚观,王绢一个女孩,在观中不大方便,冲灵本不想让她随同陪伴,可是人家摆出李畅未婚妻的身份,从冲虚观的角度来说,那是观主准夫人的身份。冲灵道长也算是她的属下,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拒绝。
丁文在昌宁又待了两天,把几个杀手让安全部的来人接走了。丁文结了案,也要赶急回家汇报工作。
萧子期也赶回了京城,他要尽快向家族汇报这边的事情。另外一个修真门派的出现使他非常震惊,原来以为萧家的家传武功已经非常厉害了,可是,碰见冲虚观的人后,他才发现,自己的武功在他们眼里根本不值一提。而现在,居然还出现了比冲灵道长功力更为高深的修真人士。事情的走向有点古怪,萧家的触角遍及方方面面,可是居然一点都不知道这个门派的存在。
张晓楠却留了下来,李畅病倒,梦幻珠宝和新绿公司都需要打点。新绿公司的事情,李畅也对她说过,现在正在关键时候,人心需要安抚,工作不能耽搁。张晓楠必须留下来帮着打点。
可是,李畅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第188节、封印的秘密()
畅的**在昏迷的那一瞬间,他的神识却异常清醒,殊的方式‘看’着自己的身体上所发生的一切,邪恶的极光逐渐吞噬他苦苦修炼得到的真元力,进入他的血脉,遍及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全面失守,他的神识逐渐失去了立身的根本,慢慢地后退,慢慢地收缩。
在丹田的深处,一粒种子静静地悬空躺在那里,李畅第一次注意到自己的体内居然还有这个东东,以前历次修炼,李畅还做不到内视,偶尔对自己的身体,对丹田的变化有所感应,也不能做到全面的勘查。李畅的神识也是在外敌逼迫、节节败退的时候,受到这粒种子的吸引,慢慢地靠近了它的身边,他这才发现,丹田,居然是如此大的一个空间,里面只有几丝微弱的气流,在种子边缘旋转,就如浩瀚的星空中的一些微尘,李畅记得冲灵曾对他说过,丹田是储存真元力的大本营,仓库,丹田越辽阔,能够存储的真元力就越多,而在丹田里飘荡的气流,就是真元力,如果要用时,它就会听从指挥,进入自己的四肢百骸,修道者修到高明处,这些真元力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密,最后会逐渐凝结,成就金丹。
可是,这块丹田好像真空一样,除了那粒种子,就只有几丝微弱的气流,并且随着极光的入侵,这些气流逐渐进入体内的经脉,逐一被极光吞噬,而这粒种子在丹田的最深处,不像是冲灵所描绘的金丹的样子,种子的表面似乎还有两道金色的带子把种子捆扎着。
李畅觉得这个空间简直太大了,他仰望这片星空,就像在清朗的夏夜,仰望天幕。只不过,俗世地天幕比这块丹田的空间要有趣得多,那里有月亮,闪亮的星辰,有北斗七星的传说,有牛郎织女的爱情,而这块星空,只有一粒孤零零的种子和几丝云彩。
李畅想起自己在畅舒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的那个雨天。那一次自己没有压抑住怒气,展示了全身地功力,在世人眼里,那种功力已经相当可怕了,可是,那种庞大的劲道,居然只是来自这几丝云彩一样的东西。如果哪一天这块空间全部充满了,稠密得像八宝粥一样得时候。该有多大的力气?
极光顺着宽阔的经脉冲入了丹田,很快地吞噬了那几丝云彩,在李畅‘看’来,那些云彩是亮丽的明黄色,而极光却是灰蒙蒙的一片,似乎吞噬了明黄色的真元之后,极光也强大了不少,凡是被极光趟过地地方,都变成灰蒙蒙的石灰岩之类的东西,李畅还能‘看’到。极光当初是从腰腹、手指几个点分兵进入的,腰腹之处的极光速度较快,率先进入了丹田。而从手指进入的极光,却还在经脉中与残存的真元拼搏厮杀。
极光包围住了种子,它竟然侵蚀了种子表面两道金色的带子。带子很快地被吞噬干净,而种子骤然绽开,从里面伸出几道花蕊般的细丝,灰蒙蒙的极光一碰到金黄色地细丝。就如同阳光下的雪花。霎时就消融干净了。
金黄色的细丝好像吞噬了灰蒙蒙地极光。并且似乎粗大了一点,变长了一点。一丝变成了两丝,两丝变成了四丝,慢慢地扫荡着丹田。
李畅以前的每次昏迷,都是被动的状态,他在睡梦中无法主宰自己的行动,似乎是本能在主导着这一切。李畅很早就想好好地探询一下自己的身体,却从来没有成功过,他只知道应该这么做,但从来没有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去做,从哲学上来说,叫做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这次,李畅发现自己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可是却能控制自己地神识,好像自己地神识已经与自己地身体完全脱离,变成互不相干的独立体。有这么好地机会,他又怎么能放过呢?
普通人的神识不可能离开体外独立存在,分布在身体内部,身体是容纳神识的容器,身体一毁,神识自然随着消亡。李畅的神识非常强大,强大到可以脱离母体而存在,这才有了他能‘旁观’自己身体内部所发生的争斗。
李畅的神识一进入种子的内部,就发现这里与远处的观察完全不一样,远处看着像花蕊一样的东西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容器,又好像是一个巨大的客厅,而那些丝线一样的花蕊,能够吞噬极光的花蕊,竟然是一道道金黄色的溪流。这里好像没有重力,世间的物理学规则在这里完全不起作用。李畅的神识只是神识,他不是躯体,其实不能摸,不能走,不能看,不能听,只能感觉,他能感觉到周边的一切,却感觉不到自己应该是一个什么样子。他好像一股气流,充斥在种子的内部。
一个朦胧的影像以一种动画播放消融的方式在李畅面前慢慢地出现,这种方式是李畅最熟悉的了,他制作ppt课件的时候,最喜欢采取这种方式切换动画,没想到现在有人在他面前播放了这幕动画,影像慢慢地清晰起来,那是一个人面蛇身的影像,有着娇好的女人面孔。李畅很熟悉她,他已经在梦中见过她了。只是,这种出现的方式,酷似ppt制作的动画播放,使得李畅有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妳终于还是进来了?”女人的声音说。
李畅傻乎乎地点点头,他不知道怎么点头,只是意念中下达了点头的这个指令。女人的声音好像响彻在他的灵魂深处。
“妳的运气太好了,居然这样也能破开我的封印。”女人祥和的声音让李畅没有觉得一丝恐惧。
“出现在妳面前的是我留下的一丝精神烙印,会因为妳的进入而触发,我不知道妳是谁,我只知道这是我当初制作的泥人当中的第一个。我亲手制作的泥人已经在另一个世界生活,但是妳留在了这个星球上,因为这是我制作的第一
,也是最用心制作的一个泥人。里面倾注了我地太太过完美,我害怕打破了世界的平衡,又不忍毁去,只好在它的体内加了一道封印,把我的强大的神念封印住了,我没有让它上天,让这个泥人的血脉和我的神念虽然一脉单传但总能世世相承。这道封印也是一道保护,保护每一代都能过一个平凡安乐地人生,我不相信这个世界能有人破除我的封印,但是,漫长的岁月,天机的神秘,都不是哪一个神所能测度的,所以。我还是加了一道精神烙印,警告妳。而妳能看到我,说明留下的神念被解封了。
强大的神念的解封对妳来说并不是一件快乐地事情,我让妳体验三种生活,妳自己去选择吧。我不忍心毁灭妳。天地自有天地的规则,我也不能违背。祝妳好运吧。”
李畅似乎猜出了几分,自己前面的每一代都很平凡,甚至都谈不上聪明,但都很长寿,富足快乐。也许就是女娲封印的结果。当初与神器融合的时候,一个是不小心让血滴到了神器身上,更关键的是这滴鲜血当中有女神的痕迹。而神器也是被女娲封印的,所以,造成了神器的顺利融合,而神器融合之后,神器当初也被女神加上了封印,两道封印碰在了一起。也使得封印出现了极度的衰弱和裂痕。并造成了极少一部分神念地外泄。如果没有外力的影响。这道封印也不会破除的,因为不管是封印地神念还是封印本身。都是女神留下的,它们之间不会有敌对的冲突。可是,李畅的运气实在是太……,(很难说是好是坏),然后又遇到了这道连真元力也能吞噬的极光,霸道的极光。极光吞噬了封印,强大地神念终于解封了。
李畅也明白自从这个世界上有了自己,女神地神念就已经传承到自己身上来了。前几次昏迷中,甚至睡梦中,都会感受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