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宠妃会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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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宠妃会读心- 第1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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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范雪瑶只得不再劝了,看着晋平把点翠嵌宝花钿儿给了楚煦,果然楚煦开始兴奋了一会儿,拿在手里不停的晃来晃去,眼睛追逐那道流光溢彩的彩光,还“咯咯”笑。看的韦太后和晋平都忍俊不禁。后来过了那股新鲜劲,就叫他随手给落在宝座上了。

    许皇後看着眼前这一副老慈幼亲,相亲相爱的情景,而自己仿佛变成了个局外人一样,被她们完全给忽视了。心里便堵的难受。

    许皇後气愤不过,忍不住开口道:“娘娘,如今宫里财政吃紧,国库不盈,才勒令后宫节俭,减了一应用度”

    韦太后一听她个话头儿就知道她想说什么扫兴的话,不由冷了面容打断她的话,冷笑道:“减了一应用度?老身怎么看你今儿穿的又是一身新衣?头上戴的这攒珠凤冠,也是才打没多久吧?”

    许皇後叫韦太后的话也噎住了,她是皇後,能是这些后妃嫔御之类的宫人可比的吗?嗫嗫嚅嚅的辩解了两句皇後之尊,母仪之威的话。

    韦太后却根本不给她面子,态度冷漠,语气冷冰冰的说:“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圣人须知,你自己品行端正了,即使不发布命令底下人也会去实行,若是自身不端正,即使发布命令,别人也不会服从。你既然勒令后宫节俭,便该身先士卒,以身作则,否则怎么能统辖后宫,使后宫诸人信服于你?”

    韦太后这番讥嘲她假贤良的话,仿佛是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了许皇後的心窝上。

    她自从做了太子妃,便兢兢业业,力求博得一个贤德之名,别人在她面前,也都是赞美她贤惠,有德行,她真的认为自己做的很好了。可是韦太后却撕开了她的贤德的皮子。指责她是假贤良,严于要求别人,却自己享受奢侈。

    许皇後捂住胸口,望着韦太后的眼睛恍惚无神,口中喃喃地说道:“妾十年来为了大梁、为了官家,早起晚睡,勤勤恳恳”

    韦太后看见她一副被辜负了的模样,面上依然笑的和蔼端庄,可眼底却是一片冰冷,显然已经被许皇後彻底激怒了。“老身也没有说圣人懈怠宫务,不过是指点你一二,圣人何必如此激动?”

    “妾、妾一时失态,还望娘娘见谅。”

    许皇後从被羞辱的羞恼感中回过神,知道自己刚才太过失态了,见韦太后神态冰冷,眼含怒意,连忙起身告罪。太后为尊又为长。别说太后只是讥嘲她几句,便是严词呵斥,她也只有跪着受的份。她刚才那样的反应,实在有失身份,又不明智。

    都怪官家对她冷漠无情,导致她方才一时失控。

    太后真的动怒了,许皇後告罪了也不见她情绪缓和。盯着许皇後,冷冷地看着。

    许皇後跪在地上,冷汗自额头沁出,没一会脸上、脖子上的脂粉就浮了。

    晋平十分尴尬,她好一阵子都没有进宫见太后,一直在养病,也不会有什么人莽撞到把宫里的事在她面前说舌,惹她烦心。

    所以晋平一直不知道,原来太后和皇後的关系已经这样僵硬了。

第一百零九章 她的追求() 
楚楠太子大婚时;她早已经出嫁;当时还在京中;后来就出京去蜀地去了。这次回京之后;只在最初谢恩告罪时进宫过一回;此后就一直幽居养病。

    所以她对许皇後的印象;还停留在许皇後刚成为太子妃的那头两年。当时的许皇後还是太子妃;在晋平的印象里,许皇後这人的形象就是长的普通了点,性情少言寡语了点;为人规矩,处事谨慎。

    虽然早想到,时异事殊;今非昔比。现如今弟弟继位当了皇帝;太子妃册封做了皇後,自然跟做太子妃的时候不一样了。可是晋平怎么都没想到;许皇後竟然会变的这么多;这么大。

    范雪瑶来前;许皇後说了些不大好听的话;晋平虽然不大舒服;倒没有怎样生气。许皇後这样的想法才是时下最盛行的。

    其实晋平自己心里也感到羞愧;自己所嫁非人,不争气,无能;带累病弱的娘娘和官家为她操心。

    她生性温婉怯懦;循规蹈矩。许皇後是皇後,所以就算许皇後说的话难听,不中听,刺耳,晋平也不会怎么样怨恨。她只是觉得许皇後讲究理学礼教太过了。

    可是现在一看,许皇後这根本就是糊涂了。

    只是许皇後再有不是,娘娘发落了,她也得尽本分劝着。

    “娘娘,圣人一时莽撞,你别往心里去。圣人还年轻,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娘娘有闲心就教一教,精神不支就让女官为你分忧,何苦较真?太医不是说了吗,你的病要舒心,要静养,可不能动气。”

    范雪瑶虽然不好在这种场合下开口,但是也站了起来,来到太后身边替她轻轻捏着肩臂,抚她的脊背,哄她消气。

    女儿的话韦太后还是听的,况且看到范雪瑶,她想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大皇子的周岁宴,第一次面见众位皇室宗亲。这样隆重,意义重要的日子需要许皇後露面,否则大皇子今天的尊荣就要削减不少。而且让皇室宗亲看见她们不和,也对皇室不利。

    斟酌了一番利弊,韦太后深深叹息一声,疲倦的扫了一眼底下跪着的许皇後,摆摆手:“今天老身不想数落你什么。常言道:‘言多必失’。只希望你从今往后,谨言慎行,敏于事而慎于言。你起来吧,一会儿还有宗亲命妇过来,你这样成何体统。下去重新梳洗再过来作陪吧。”

    许皇後她怕的就是韦太后不让她赴今天的周岁筵席了。大皇子的周岁,皇室宗亲都到了,她这个皇後却不在席间,不能参与。那样宗亲命妇要怎样看待她这个皇後?

    听到韦太后的话,许皇後激动地连忙谢恩,羞于自己这幅狼狈的模样,以袖掩面下去梳洗去了。

    许皇後之后就显得乖觉多了,大概也是怕言多必失。所以老老实实端着她的皇後凤仪,把作陪的尊荣让给了晋平公主和范雪瑶。

    命妇们见了,心里还暗自点头,觉得她有长进呢。以前她们进宫面见韦太后时,她总喜欢争着出头拿尖儿。热闹是有了,可仪度全没了。哪像是皇家。如今才有了几分稳重的气度。可见还是要受些挫折才能成长。

    这样想着,命妇们眼睛就直往范雪瑶身上转悠,越看越是明白。

    和颜悦色,柔婉娴静,话不多,可说出口的话都是温温柔柔,措辞悦耳动听。整个人如惠风一般柔和舒适,的确是个让人喜爱的女子。

    难得的是蒙官家如此恩宠,还诞下了大皇子,却不见一丝恃宠而骄的骄傲之态。

    跟这样的人物站在一起,任你生的花儿似的也没了颜色。何况许皇後还没什么美貌,论起气度,也不出众。难怪哩,许皇後会有长进,若是再像从前那样轻浮,早就给衬到泥里去了。

    范雪瑶在太后寓处陪着众命妇说了会子话,临近中午,长春殿司值的宫人来请她们准备入宴。范雪瑶方才起身告辞:“本位得回去一趟,换下这身常服。一会儿筵上再陪诸位。”

    命妇们忙起身相送。

    **

    范雪瑶回到瑶华宫,楚楠还在明间榻上倚着凭几看书,看到她,便把手里的书丢到一旁,起身接她:“怎么这会儿回来了?不和娘娘以及各命妇去长春殿?”

    范雪瑶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我倒是想,可我总得先换衣裳呀。”

    “是哦,那你慢慢更衣,等一会和我一起去长春殿吧。”听她这样说,楚楠才发觉她穿的衣裳不对,常言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可她就是穿着粗布麻衣都像礼服。都很好看。何况这身衫裙一样美丽高贵。丝毫没觉着不对。

    范雪瑶想了想,觉得可行。这一遭原本就是庆祝她儿子的周岁宴,她也算半个主人公吧。和楚楠一起去,倒也还合适。

    “这样也好。那官家你稍等片刻,容我先去更衣梳妆。”范雪瑶便转进里间,忙活梳妆去了。

    楚楠也要换衣裳,不过轮到他就简单了,换上礼服,再换个冠子就行了,省事。到范雪瑶梳妆完毕前,他还有好一阵子闲暇可以再看会儿书。

    须臾,范雪瑶梳好妆出来,楚楠抬头一看,登时眼前一亮。

    范雪瑶身量细挑,曲线婀娜,身披绣牡丹凤蝶瓜瓞团福暗纹圈金红锦大袖衫,这颜色极为衬她,将她那本就雪白的肌肤给映的欺霜赛雪,白里透红。

    一头乌油油的青丝冠起,遍饰九翚四凤,珠翠花枝、两博鬓。淡扫蛾眉,薄粉敷面。花颜润泽艳丽,身姿娉婷曼妙。仪态万方。宛若九天玄女一般,高贵秾艳的令人自惭形秽。

    樱唇一抿,笑靥明艳,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万种风情顿时扑面而来,叫人见之魂飞天外,魄丧九霄。

    楚楠盯着她看,半晌没动静。

    范雪瑶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眸:“官家,怎么直勾勾的看着妾”

    众目睽睽之下,他就看她看呆了,饶是楚楠这样沉稳冷静的人物也不由有些赧然,忙转过脸,掩饰他有些发热浮上红色的面颊。“我,我这不是第一次看到你这样打扮吗,一时,一时有些恍惚。”磕磕绊绊的说完,更加尴尬了。

    范雪瑶美目流转,斜睨了他一眼,莞尔一笑道:“需要精心打扮才能叫官家多看几眼,看来,今后我得多多打扮才行了。”

    楚楠俊脸不禁一红,上前拉住范雪瑶的手,轻声说:“不打扮也好看。打扮了,更好看。”可见情话不分古今,不分…身份,但凡是人都会说。

    范雪瑶噗嗤一笑,恰如春光融融,她微微摇头笑叹道:“能得官家这一句话,我真是死也无憾了。”

    “胡说什么,什么死不死的。”楚楠呵斥道,轻轻打了一下范雪瑶的手背。

    “哪能真死呢,我还没听够官家说的情话呢。”范雪瑶娇笑着凑到楚楠耳畔,轻柔婉转地轻轻吐露动人心扉的话语。令楚楠不禁打了个颤栗,浑身酥麻,心头一荡,升起一股热意,眼眸深邃而热烈地凝望范雪瑶。

    楚楠也贴到她鬓边,嘴唇挨着她的耳廓,柔声低语,沉沉地说出暧昧缠绵悱恻的话语:“等到晚上,我叫你听个够,尝尝什么叫真死上一遭。”

    范雪瑶真是恨不得咬他一口,众目睽睽的,大庭广众之下,他就敢调戏她,说这样的荤话!

    害羞的瞪他一眼,又怕表现的太过会叫宫人看出不对来,忸怩的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人看他们,才悄悄松了口气。

    “我,我去看看旭儿。”找个借口,羞遁了。

    楚楠看着她红透的小耳朵,以及那犹如染上彩霞一般弥漫着粉艳之色,仿佛一颗水蜜桃一样甘美而香甜的的脸庞。扬起嘴角,一股子得意便从眉梢眼角间迸现,张扬不羁,风采迷人。

    身为今天筵席的主角,楚煦自然也有他的一套礼服,还挺复杂的,伺候楚楠的内侍过来指点乳娘服侍他穿戴,一完事便抱出来。

    范雪瑶一看,哟,三头身的小孩儿,穿的倒是很繁琐。

    儿子从她的基因多,白净,大眼睛,五官精致,再穿上这身大红绣瑞草纹公服,头戴貂蝉笼巾,插金涂银立笔,腰缠金涂银革带,垂挂佩绶,脚蹬一双小小的乌皮履。一身一套的,活似个等人的瓷人偶似的。

    好看是好看,可是楚煦明显不适应这一身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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