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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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医女- 第6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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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心一心悬着十六年前刘家灭门案,一见老人家坐定,忙心急地问道,“坤伯,你知道十六年前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刘家一百三十一口人都困于地下暗道活活烧死?”

    坤伯不禁老泪纵横,声音极度的悲伤,“他们真的是被活活烧死的?我听巡告说的时候还不敢相信,他们怎么会死得这么惨啊!”

    “巡告?”天心不解地回头看了殷璆一眼。

    殷璆点点头,回答天心的疑问道,“是我早上让人贴出榜文并全城巡告,说刘家一百三十一口人的骸骨已经找到,请那些在刘家为仆为婢者的亲人或朋友能来认尸,顺便能提供点消息就更好了。这不早上才贴出去的告示,不到一天就有人上门了。”

    “一晃十六年就这么过去了,感谢上苍让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他们一面,哪怕是一堆白骨。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也许不久之后,我也跟他们一样了。”坤伯抹了一把泪水,眸子因为忆起这些不愿再提的往事而黯淡下来。,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1章 往事不堪回首() 
十六年前,坤伯还是封伯的时候,他是荆州富甲刘存熙的大管家,也算是刘存熙最信任的人之一。

    那一年,刘家异常的热闹欢喜,因为已经到不惑之年的刘存熙在那一年娶妻,亦是在同年生子。整个刘家从年头到年尾,红绸锦幔垂悬,大红灯笼高挂,异常喜气。

    要说也奇怪,这刘存熙长得一表人才且温文尔雅、谦逊内敛,加之刘家是荆州的首富,乃是整个荆州姑娘趋之若鹜的对象,至刘存熙成年之日起,说媒之人几乎踏破了刘家的门槛,可是刘存熙始终不愿意成亲,甚至媒婆带来的画卷连打开都不曾就直接丢出去烧了,一本心思抱着独身的念头,直到不惑之年。

    众人皆是乘兴而来,铩羽而归。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刘存熙不打算娶妻生子。时间久了就谣言四起了,有人说刘存熙好龙阳之色,也有人说刘存熙身体有隐疾,还有人说刘存熙其实有一个神秘不可见的幽灵爱人,反正版本很多。可是刘存熙一点都不在乎别人怎么说,加之刘存熙的双亲在他成年之前就已经过世,更是无人催促过他。他一直就这样一个人过了许多年。

    十七年前早春的一个早上,刘存熙遇到了一个姑娘,也就是他后来的媳妇堇兰姑娘。这个堇兰姑娘原是香洲人氏,被人口贩子买到荆州为妓。堇兰不从,从妓院里偷跑了出来,被妓院的护卫追上,当街殴打几乎半死。

    刘存熙刚好路过,动了恻隐之心花钱买下了堇兰,让她在刘府养伤。

    在刘存熙的悉心照料之下,堇兰的身体逐渐恢复了,同时也对已经到了不惑之年的刘存熙产生了爱慕之情。

    堇兰的伤势好转后,刘存熙给了堇兰一笔钱,要送堇兰回老家。可是堇兰拒绝了,她说父母不久前过世了,她在老家已经没有亲人了,唯一有血亲的大伯却是把她买个人口贩子的衣冠禽兽。刘存熙见堇兰可怜就留下她,让她跟着厨房的封嫂做些简单的活儿。

    封嫂就是封简的妻子。封嫂给堇兰派的活很少,就是负责给刘存熙送端茶递水送膳。

    每日堇兰天不亮就起床了,先是去花园里采集晨露,然后去井里打好水后,将冰冷的水烧热背着,让刘存熙无论何时醒来皆有热水洗脸;在刘存熙洗漱过后,她再亲手捧上一杯新鲜晨露泡制的龙井茶,给刘存熙提神醒脑;虽然刘存熙的膳食一直都是封嫂在负责,不过堇兰偶尔也会在刘存熙胃口不开的时候,为他煮家乡的开胃小点;在刘存熙应酬醉酒的时候,为他捧上一杯醒酒汤。

    这样的生活,堇兰很满足。她也早就听说刘存熙打定主意单身一辈子,所以她隐藏下了自己的爱意,默默地守在刘存熙身边,将她所有的爱都融入到生活的点滴中,悉心的照顾他,爱护他。

    某一个晚上,封简陪着刘存熙去应酬,对方是一名寡妇姓张,掌管着丈夫留下来的永和布庄。这永和布庄和刘家一直有生意上的往来。这天,这张寡妇下帖邀约刘存熙说是商讨一下来年的合作机会。刘存熙不疑有他就去了,结果不过才一杯酒下肚他就隐约觉察出不对的地方。他被下药了,而且是烈性春药。

    刘存熙一把推开投怀送抱的张寡妇,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好在封简一直在门口候着,在封简的搀扶下,刘存熙强忍着身体里一波比一波强烈的燥热回到府邸,然后一头栽进了荷花塘内。

    半个多时辰后,刘存熙踉踉跄跄地从水塘里爬了出来,寒冬的池塘水冰凉刺骨,冻得刘存熙直打哆嗦,咬牙切齿地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断了张寡妇的生意。

    封简扶着从水里出来的刘存熙回房,帮他更了衣扶上床,添了柴火,并留了下来守夜。

    后夜堇兰来报说封嫂旧疾发作,封简心中担心妻子,又见刘存熙已经昏睡不醒,便让堇兰来替自己守夜,随伺在旁,以防刘存熙被刺骨的冰水泡过后突发恶寒。

    堇兰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半点不敢马虎。五更左右,堇兰发现刘存熙脸色异常的潮红,豆大的汗珠从他的脸上滑下来;身上的单衣几乎湿透了,堇兰拧了毛巾不停地为他拭汗。

    突然,刘存熙紧紧地握着了堇兰的手。堇兰低头一看,见刘存熙正深深地看着自己,眸光迷离,似乎在抗拒什么,又似乎在渴望什么。他的呼吸很又快又急,堇兰的手被刘存熙握得生痛,却不吭一声,只是紧咬了一下下唇。

    堇兰无意识的动作成了媚惑的源头,刘存熙一把将堇兰拉进来怀里,狠狠地吻上了那张殷红充满诱惑的小嘴。

    也许是那烈性春药的余效未散,也许往日暗生的情愫放纵了他,那一夜刘存熙就像只不知餍足的野兽,迫不及待,狂热地向堇兰索求着。

    第二天一早,堇兰早早就离开了刘存熙的卧房,她又退回了那个默默无闻的小婢女的身份,不强求,亦不认命,她的爱情就像是她种的三色堇一般多彩却不招摇,只是默默地散发着芳香,予以奉献。

    刘存熙也因愧疚一直避着堇兰,直到四个月后堇兰在厨房晕倒,后来被大夫诊断出已经怀孕了。刘存熙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感情,半个月后他和堇兰成亲了。

    刘府的上上下下百余口人皆为刘存熙在不惑之年娶妻生子而欢欣鼓舞。除了封简没有人知道刘存熙在期待孩子到来的同时也惧怕孩子的到来。因为堇兰肚子里的孩子事关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个秘密让刘存熙从十五岁开始便断了娶妻生子的念头。

    眼看离孩子出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刘存熙的焦虑也越来越明显。他常常一个对着天空发呆,眸子里尽是忧心之色,一种压抑不可挣脱的宿命感紧紧地纠结着他。

    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天象异常的怪异。一早上就不见太阳,阴霾的天空始终乌云密布,灰蒙蒙的一片,显得异常的沉闷。

    不过响午而已,天空已经黑得不像话了,宛如深夜,却始终没有下过一滴雨。那种感觉仿佛要发生什么事情一般,压抑得人喘不过气来,又无处可逃。

    刘府灯火通明,婢子们进进出出地不停地换水,内室门口站满了人,显得异常的混乱。随着堇兰的阵痛越来越明显,所有人都跟着越来越紧张,并心怀祈祷,对即将诞生的刘家小主充满了期待。

    下午申时左右,刘存熙将封简派出府,去请刘存熙的世交好友白玉龙鳞。可是当封简快马加鞭走了两天一夜到达陈州的白玉山庄时,白玉山庄尸横遍野,三十多口全部被杀。他找遍了整个山庄,无一幸免者,也未找到白玉龙鳞与她妻子的尸体。

    封简心神忐忑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他日夜兼程地赶回刘家庄,可是当他赶回去的时候似乎已经晚了。整个山庄人去楼空,偌大的刘家庄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只听到他自己不断嘶吼的回音。他的妻子,刘家的厨娘也在那一天永远地消失在他的生命中。

    “我知道刘家出事了,他们大概已经全死了,因为那些人都是丧心病狂的。我永远都无法忘记那天在白玉山庄看到的惨案,就连老人孩子也都无一幸免,每个人的头都被割了下来,血淋淋地挂在大厅的横梁之上,还滴着血。”那些沉痛的记忆令封简全身都不自主地颤抖起来,泪水就像掉了线的珠子,抹了又掉,抹了又掉,仿佛有流不尽的泪和伤不完的痛。

    “那。。后来呢?”天心也忍不住跟着掉眼泪,所有的情绪都随着封简的故事起伏跌宕,最后她沦陷在了这个故事里,再也无法挣脱了。

    殷璆心疼地将天心揽进了自己的怀里,温柔地顺了顺天心的发丝,安抚地轻拍了几下她的后背,替她顺了顺因哭泣而憋不过的气。

    这样悲惨的故事莫说天心这样心软的丫头,就连他这样铮铮男儿也不免有些心酸苦涩。

    “后来没有后来了。”封简顿了顿,极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后,又说道,“那以后我改名换姓,在荆州的城郊开了一亩地种些花花草草糊口,总还是希望能探听到他们一些消息。后来,我知道,官府征用了刘家庄园改为了刺史府,也知道上官大人曾寻找过刘家失踪的人,可是都未果。我也只能这样自欺欺人地活着,不断地告诉自己只要没有见到他们的尸体,心中始终都要怀有一线希望,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再见到他们。虽然明知道那个希望很渺茫,可是除了希望我什么也做不了,没有这个渺茫的希望支撑着我,我恐怕早就活不下去了。”

    “封伯,那个刘家为什么被灭门?跟孩子有关吗?孩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吗?”天心记得在她梦中,刘存熙异常郑重地把娃儿交给了一个叫白玉的男子,那人应该就是封简口里的白玉龙鳞。

    在封简去往白玉山庄的时候,白玉龙鳞夫妻却来到了刘家庄。如此说来,这白玉家也是因为那娃儿而被灭门的。这一刻天心多么希望自己不是那个娃儿,她如何能承受自己要背负刘家一百三十一条和白玉家的三十多条人命。

    那些悠远的记忆花费了他一些时间,封简想了好一会,才缓缓地说道,“孩子身上藏着什么秘密我并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夫人肚子里孩子天生有异能。”,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72章 真相() 
天心惊讶地瞪大了眼,急切地问道,“异能?什么样的异能?”

    忽地,天心想到她从来没有异能,那么她就不是那个娃儿了。这个认知让天心深深地舒了一口气,那样沉重的负担她并不想让自己去承担。

    封简挠了挠脑袋努力地回想着,这一次停顿得更久了,久到天心几乎失去了耐心。

    在天心即将要开口问第二遍的时候,封简才悠悠地开口说道,“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听我家那口子说,夫人每次胎动的时候,肚子上都会轮番出现火光与水光。后来,我寻了个机会问当家的,当家的告诉我,那是因为夫人肚子里的孩子天生带有阴火和冰魄两种血脉。”

    “阴火?”天心极度震惊,沉痛的感觉如海啸般带着灾难性的毁灭席卷而来,令天心招架不住,顿时整个人都瘫软在殷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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