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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妇听着,脸色有点动摇。
秀丽少年一看有戏,又用力地抱着她手臂摇了好几下:“好不好嘛,母亲”
美妇终于一咬牙,点点头:“你说的没错,你弟弟和那位门当户对,比你更合适。”她轻轻拉开秀丽少年的手,摆着腰肢往外走,“母亲这就去跟你父亲说,让他禀报家主去。”
秀丽少年眼一亮:“那我等母亲的好消息!”
美妇回过头,虚虚地点了点他的鼻子:“你呀”
“还是有办法”
“好了,你弟弟登记了”
“母亲最好了”
“放心很快接走”
细碎的声音在不断地远去,躺在床上的少年努力地动了动眼皮,到底没能睁开。
之后的几天里,有人来了走、走了来。
再后来,有人带走了少年。
疼,浑身疼,还头昏脑涨。
时淮猛然握起拳头朝自己的太阳穴砸了一下,那种青筋突突跳的感觉才慢慢地消失了。他现在脑子里充斥着一大堆东西,“嗡嗡嗡”地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安分下来。
而就在时淮搞清楚那些东西都说了什么的时候,忍不住脱口而出:“我靠!”
——真他妈忍不住要爆粗口了,乱七八糟的都什么鬼啊!
时淮吃力地撑着身子坐起来,脸上乍青乍白的。
上辈子的时淮是个落魄武馆的弟子——为什么说是落魄武馆?因为整个武馆除了他们师兄弟几个被馆主捡回来的孤儿以外,就再没人来拜师了。就连拜师的几个,除了他这个老小有点天分以外,其他师兄那全都不行。馆主高兴啊,把功夫都教给他了,他也练得好,小时候跟馆主打打打,长大了馆主没了,他自己就仗着这点功夫天南地北地穷游,专往老林子里钻,结果一回偏要在山崖边儿上跟老猴子打架,老猴子被他搞烦了,一块香蕉皮砸他脚底下,他脚一滑,朝后头摔下去,挂了。
简称,作死的。
作死就作死了吧,时淮没想到还有个下辈子,有下辈子就有了呗,没想到他魂儿十八岁,身子0岁,搞得魂儿和身子不匹配,就当了十来年的傻子。
虽然这辈子他有爹有妈有哥哥,但人家仨都把他当耻辱,小黑屋一关就是十来年,当没他这人似的。不过他也不在乎,傻子就傻子吧,关就关呗,反正他浑浑噩噩的也没啥感觉,结果十八岁过了,魂儿和身子配上了,这些年的事儿也想起来了,立马就给他来了个晴天霹雳。
他、嫁、人、了!
他堂堂铁血真汉子,刚成年就被打包嫁人了!
这还有没有谱了啊?啊?!
更让他崩溃的是他目前的身份。
亚雌。
对,顾名思义带了个“雌”字儿,就把他从汉子的行列里给排除了。
时淮无语凝噎。
他新投胎的这世界是个兽人世界,全天下的人分为雄性、亚兽、亚雌、雌性四种。
里边儿雄性是铁血真汉子,亚兽、亚雌看着跟男人一模一样,但是能生孩子;雌性看着跟女人一模一样,也能生孩子。
不过
一共四种人里就有三种能生孩子,这世界观也太随便太爱生了吧?投胎到这么个地方前能不能征求一下他的意见?最可怕的是,能生的三种人的价值,基本上就看他们有多能生了,衡量能不能生的标准,还有个所谓的孕育值。
孕育值越高就越能生不说,雌雌雄雄的成年还有发情期,还真不愧是“兽人”啊。
大概不幸中的万幸,就是他属于亚雌里头孕育值为0的“残疾”亚雌了。
真是两辈子都没想到,有一天他要高兴自己是个残废。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时淮走到那面等身的大镜子前面,整了整衣领子,往里头一看——
他的脸木了,忍不住嘶了一声。
干瘪瘪的脸,骨瘦如柴的身子,小鸡崽儿似的个头。
这也太丑了吧?
他小麦色的皮肤六块腹肌还有英俊的容颜呢?!
简直,一点儿也不想面对这么丑陋的人生了。
第86章 考核认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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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淮在说完以后;直接伸手把狐狸崽儿揽了过来,夹在臂弯里。
狐狸崽儿四肢僵硬。
时淮乐滋滋:“不拒绝我就当你答应了,走!出发!散步!”
接下来;他是一路小跑,带着狐狸崽儿就出了门。
在他们的身后;老管家和雅安眼里都带着一些激动。
看;正君大人和男爵大人的感情多好?这日子,也是越来越好了
出门后,时淮先是带着狐狸崽儿绕着男爵府“哒哒哒”跑了好几圈,等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以后,他才把狐狸崽儿放下来,从旁边扯了根长长的树枝,做成一个圆环;摆在自己的面前。
“来来;亚岱也要锻炼身体,从这里跳过来!”
狐狸崽儿眼里闪过一道冷光。
这算什么?把他当耍猴戏的了?
见狐狸崽儿一动也不动;时淮有点郁闷;然后很快反应过来;这狐狸崽儿是智障啊;等同于单纯野狐狸;当然不可能一下子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时淮也不气馁;很快弄了根更长的树枝,做成了一个更大的圆环,挂在旁边一棵比较矮的小树上。
接下来,时淮朝着狐狸崽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自己蜷着身子朝着那个大圆环一跃而入,顺利穿过去,落地后还举起了手臂。
他转过身:“亚岱,学会了吗?”
狐狸崽儿:“”
这怕不是个傻的吧。
时淮见狐狸崽儿还不动,马上跑回来,重新跳一遍:“来,亚岱,很简单的,锻炼身体玩一玩,来跟我学跳!”
狐狸崽儿默默看着时淮。
他觉得,这可能真的是个傻的
只可惜,在时淮的“热情帮助”下,狐狸崽儿最终不得不跳进了时淮弄出的小圈圈里,跳过去后,又在时淮的“热情鼓励”下,不得不跳回来。
跳来跳去,气喘吁吁。
时淮出了一身的热汗,狐狸崽儿的白毛也黏在了身上。
虽然时淮喜欢的是蓬松的长毛,但他觉得和狐狸崽儿玩得很开心啊!就好不嫌弃地把狐狸崽儿给抱了起来,一边抱,他一边摸摸狐狸崽儿的小脑袋,语气里都是怜爱:“亚岱,你也太瘦了,以后我一定好好养你,你也多吃点儿,多跟我锻炼锻炼,好不好?看看今儿个咱俩一块儿玩的,是不是也很有意思?”
狐狸崽儿安静地趴着,仿佛非常疲惫。
是的,他已经学会了,在面对眼前这个跟他仇人长着一张脸但非常陌生的亚雌时,他最好是练一练充耳不闻的能力。
就比如现在,他什么也听不到,他只想睡觉。
时淮现在的生活是很规律的,可是他觉得,为了长毛的,他可以打破这个规律!
在跟雅安说了声今儿个要稍微晚一点时,他就把狐狸崽儿抱进了浴室。
狐狸崽儿本来还在装睡,睡着睡着真的有点晕沉沉,然而等水声响起,他在一瞬间被人扔进了浴缸的时候,他终于还是睁开了眼,浑身的毛要炸——哦,打湿了,暂时炸不起来。
但情绪还是依旧的。
时淮可没想那么多,他一只手把狐狸崽儿又给摁了下去,从旁边拿过来一个小刷子,开始从狐狸崽儿的头毛开始刷起。
一边刷,时淮还一边说道:“亚岱啊,你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正君,现在帮你洗澡也是应该的,不过给狐嗯,给雄性的兽形洗澡我还是头一次,你要是哪里被我刷得不舒服呢,就扭一扭,你一扭我就知道了。”
狐狸崽儿觉得,自己本应该稳固如山坚如磐石的心境,在这一刻被狠狠地敲了一榔头。
什么叫扭一扭?他堂堂怎么会因为洗澡不舒服就扭?
还有,为什么每次说话都要强调“正君”二字?这个名头有什么好的?这个亚雌怎么看也没有对他情根深种,强调这个做什么?
以及
在他的印象里,贵族家的亚雌多是矜持的,给自己的丈夫刷毛的百中无一,偶尔为之也是为了增进感情,哪像这个亚雌,刷个毛这么兴高采烈,好像不让他刷他才不高兴
想到这里,狐狸崽儿翻了个身——这时候正好刷到背面了。
多年的阅历让狐狸崽儿若有所思,思着思着,心里陡然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亚雌,似乎是把他当成了单纯的宠物,所以才会这么坦然。
当然,也有其他的可能。
他或许恋、兽、吧。
时淮很欢喜地给狐狸崽儿刷了一遍毛,除了刷到不可说部位的时候以外,全程没有遭遇到太大的抵抗,只是在抓到脖子、腹部的时候,狐狸崽儿身体有点僵硬。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野狐狸嘛,哪个能这么快放开心房让他刷要害的?能按捺住凶性只是顺便抓了他两手抓痕,就已经是很有灵性了也对,毕竟曾经是雄性兽人,智力就算退化很多,比普通狐狸还是要强不少的。
刷完毛后,时淮又开开心心地给狐狸崽儿把毛吹干吹蓬松,吹完以后,他赞美了一下自己的手艺,转头拿起一件早就让雅安准备好的小衣服,给狐狸崽儿套在身上。
到底是男爵大人,这样出门不被人认出还好,一旦被认出来,还是要有格调的。等狐狸崽儿以后体型变大了,就不用再遮掩,毕竟那时候威武雄壮的,也不怕被人嘲笑了嘛!
狐狸崽儿一脸茫然。
他被套在一件火红火红的小衣服里,衬得白毛越发的雪白漂亮。
只是,他一个雄性,为什么要穿火红火红的衣服?!
深吸一口气后,狐狸崽儿暂且没暴露自己其实还能说话的事实。
他还有事情没搞清楚,还不能轻举妄动。
时淮自觉一切都给狐狸崽儿准备妥当了,就把人家抱出去,暂时放在干净的沙发上:“亚岱你等等我啊,我换了衣服就下来。”
雅安和老管家也看到了这样装扮的狐狸崽儿,一时间,心情很复杂。
老管家:“这衣服是”
雅安略有难以启齿:“前些时间,正君大人让我买的。”
老管家:“看来,正君大人还是很惦记男爵大人的。”
虽然两人都觉得,男爵大人穿这样颜色的衣服有点太、太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些,但是正君大人喜欢,男爵大人也没拒绝,他们做仆人的,何必去干扰主人们之间的情趣呢?
好的仆人,该闭嘴的时候就该闭嘴。
而趴在沙发上的狐狸崽儿则在心里产生了一点怀疑。
——老管家的职业审美哪去了?还是他自己的审美不对劲?
这种衣服明显不不合体的时候,作为一名管家,理所应当要来提出自己的建议才对吧。
最终,还是没有任何人提出衣服的问题。
狐狸崽儿只能一肚子憋屈的被时淮再度抱住,跟雅安一起开车前往荒芜区。
荒芜区也好。
那里距离狩猎区颇近,他是真的应该再尽早提升实力了。
被亚雌动辄用体力碾压,狐狸崽儿的内心深处,也是有些不甘心的
荒芜区里,时淮和雅安早已经配合默契,而且因为雅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