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大秦当个美男公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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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大秦当个美男公务员-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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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开转身便走。

    守财奴郭开竟然给他送了匹精贵的马【1】,那时候赵高真的被他的举动惊得愣了再愣,直到郭开离开许久,都还觉得有些恍惚。后来赵高和身旁的马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半晌,总算是释然了。其实撇开朝堂上的那些作为不谈,郭开有时候还是很够意思的……

    赵高之所以选择从太史府离开,是他觉得太史府虽然是个藏书丰富、消息灵通的地方,但也待了那么些年,若是一直这么下去,只怕眼界难以开阔。从前他就教育过那娃娃,凡事总需亲眼看上一看才知道怎么回事,落到自己身上他觉得同样重要。

    以前年龄所限无法实现,现下有个十七八岁,在后世也算是个成人了,这一世虽未弱冠,但行事总算要方便很多。况且再过一二十年,这天下都要改姓为“秦”,届时再难看到完整的战国风貌,不如趁现在还有机会,还有时间,在入秦前四处走走看。

    琅环阁的书他想要看的基本都已看完,就算还想温习,路上想办法寻来也就是了。至于天下格局、家国大事,虽然离开太史府,消息知道的会迟钝得多,但却可以自己设身处地一点点去了解。加上他时时屈在一处也难受,算来算去,不如放开束缚天南地北的走它一遭。

    他把这些年做文吏攒下的钱都留给了家里,而他给郭开猜棋也拿到不少分成,当作路费绰绰有余。临行前就只带了一匹马,一身换洗的衣物,一些黍米饼,几卷书,和最重要的路费。赵高天生就是个不喜欢苦了自己的主,一路上能吃就吃,能喝则喝,能睡则睡。路线也尽量挑有人的地方,保证每日的衣食住行。

    眼看已经入秋,冬季转瞬即至,赵高前世身为南方人自然就将过冬的地方瞄准了南边的楚国。今日他原本准备赶在天黑前进入前面的市集,却不想江边找人摆渡耽误了许久的功夫,眼看着天色也暗了下来。

    “客人喝水。”身旁少女拉回了神思游离的赵高,他循着声音偏头看去,只见少女手中端着一碗清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他,他也不忍拂了少女的好意,单手接过那碗水,仰头饮尽,末了微微一笑道:“多谢小妹。”

    谁知不笑还好,这一笑少女便急急背过身去,再不看他。此时天色昏暗,故而赵高没看到少女面上的红晕,欲递回陶碗的手僵了一僵,旋即波澜不惊地换了个方向,将陶碗放在了身旁。

    少女和家人一直以捕鱼和渡人过江为生,从小在江边长大,看阿翁渡过不少客人,少女却从来没见过长得这样好看的男子。她没有读过书,所以也想不出什么好听的词来形容他,唯一能想到的就只有——好看。

    邻家阿姑们都说少女长得好看,好些少年私底下也都向她表明过心迹,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只看了一眼就这样动心的。虽然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但只偷偷看他一眼,少女的脸顷刻就会红个通透。

    “这位后生,我看天就快要下雨了,你这渡了江怕是也难在近旁找个落脚的地方,下一个市集还得走那么远的路,等天一黑任你骑马也无用,若你不嫌弃,不如去老汉家歇歇脚,明日再动身。老汉家别的没有,房屋倒是宽敞。”老翁也是个热心人,见他只身一人,又天色已晚没个着落,主动邀他回去。

    说来也巧,老翁话音刚落,真的就飘起了细碎的雨。赵高抬头一看,果然见乌云满天,无奈一笑,心道:也罢。横竖瞧这老翁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住一晚也无妨。于是他点点头道:“那就叨扰老丈了。”

    等到上了岸,雨就开始大了起来,幸好老翁家离此处不远,未走多远就到了。这时自家里迎出来个老妇人,见到赵高有些错愕。此时的赵高外袍几乎已经湿透,适才被江风吹乱的鬓发紧紧贴在脸上,形容十分狼狈,饶是如此,还是掩不住那一身与他人不同的清华气度。

    赵高向老妇人叠手行了礼:“晚辈打扰了。”那老妇人仍是满脸疑惑:“这是……”老翁催促道:“妇人家就别问这么多了,客人今晚住在家里,你拾掇一下那空屋。”老妇人得了老翁的话,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忙引着他进去,转而对少女喝道:“白妞,你还愣个甚,快同我一起去收拾。”

    少女在一旁看赵高早看得痴了,听阿母这么一喝,回过神来仍觉心跳不已,把头一低,三两步就不见了人影。母女俩手脚利爽,趁赵高进屋换下湿外袍的空档,很快就把给他的房间打理干净了。夕食准备的简单,一家人但见赵高不曾挑剔,吃得斯文有礼,更觉他们没有看走眼。

    用完夕食,趁一家人在收拾,赵高借了身蓑衣和镰刀出去给马割青草,等犒劳完马兄弟,回去已经觉得十分疲惫了。老翁、老妇见他回来,眼睛一亮,殷勤地招呼他去休息,他实在疲乏也没有多想,周全了礼数,便进了他们准备好的房间。

    等他关上门褪下外袍,转身正要掀开被子,手却生生僵在原地,眉头也紧紧蹙到了一起。适才他进来心里想着些事没注意,眼下正准备要休息,却见木板上躺了个人……这人不是别的,正是老翁的女儿。

    此时,少女身上的被子只盖到胸前,从她光洁的肩上看,被子下似乎没有任何衣物。她白皙的脸上满是红晕,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泛着诱人的色泽,乌黑的秀发散在榻上也给她平添了几分秀色,她看着赵高的眼神既羞怯又期待。

    这原本是十足撩人的场面,赵高见后,眸色却顿时清冷了下来,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她平静地说道:“你穿上衣服罢,我这就出去。”

    男女之事,有前世活的那二三十年,赵高并不陌生,但是他有自己的原则。纵然眼下这个身子已有十七八岁,早到了有欲求的年纪,却并不意味着见到这样的情景他就一定会动念。此刻他脸上没有任何神情,才瞧见的时候虽然惊讶过,但是回过神来已经宁定如常了。

    说完,他抬腿便走,不想自己的手却被少女拉住:“白妞不好吗?”那声音酥软娇媚,不仅掀不起赵高心里半点涟漪,反而让他眼中出现了些微的愠色,只是想着对方不过也只是个少女,便又缓和了下来,心中苦笑:这身皮相竟是个麻烦。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回头,用了些力道将她的手挣脱开来,提了衣服就走了出去,到门前还不忘从容地将门带上。

    果然见两位老人没有走远,眼下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赵高平静地问道:“两位这是何意?”

    从适才起,老翁就将自家女儿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在眼里,所以心头有了这个计较,这才对赵高格外殷勤了些。论年纪,女儿已经及笄,又是这转远近闻名的美人,说媒的也来了不止一次,就连那城南的富商也来求过,可是他至今不愿将女儿嫁出去,只因实在不想让这样美好的闺女被周围那些个腌臜货糟蹋了。

    老两口好不容易遇到这样一个满意的人,怎么能不动别的心思呢?况且女子自荐枕席,古已有之,不是什么违背伦常的事。他们老两口要求也不高,只盼事成之后客人愿意带走女儿,不说正妻,就算让她做个妾室也是好的。而且他们料定了这样的好事没有客人会拒绝,却不想……

    “我家白妞难道入不了你的眼?”赵高灿然一笑,摇摇头道:“小妹的确是个美貌玉姝,是晚辈配不上她。晚辈居无定所,她若跟了,只怕就此误了终身。”赵高无法和他们解释后世的婚恋观,所以只能找别的借口。老两口还想说些什么,却被赵高打断:“两位的好意晚辈心领,可此事绝无商量的余地。不过两位放心,今日的事情,晚辈就当从未发生,出去绝不会对外人提起。”

    话说到这个份上,老妇人隔着门斥道:“既然后生不愿意,白妞你赶紧穿好衣服出来,莫再丢人了。”不多时少女穿了衣服出来,看她满脸泪光,眼睛也哭红了,赵高向她微微颔首抱歉地说道:“小妹,对不住了。”那少女低着头摇了摇,喃喃道:“是白妞没有福气,不怪君子。被子白妞换了新的,今日太晚,君子莫要走了。”说完揉着眼睛回了自己的房间。

    当晚赵高自思无处可去,见这家人虽然对他起了念想,但放在这个时期有这样的想法再正常不过,到底还是个本分人家,索性放宽心留下来将就了一晚,翌日天未大亮,留了些钱,便悄悄离开了。

第29章 兄控赵成蛟() 
“等你们见过华阳太后,寡人就带政儿去宗庙拜见先祖。”异人由宫人服侍穿戴好,将他们母子交给吕不韦,便去了国政殿。

    临见华阳太后前,吕不韦提醒道:“稍后拜见太后,若无必要一切对答皆由臣来,公子只需周全礼数便可,切记切记。”赵政也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母子昨日方才入宫,对宫中情况尚还一无所知,当此之时,言多必失。

    华阳宫。

    “赵政拜见祖母王太后,见过王后。”

    “妾拜见太后,见过王后。”

    “臣吕不韦拜见太后,见过王后。”

    赵政和母亲一动不动地伏在地上,等了许久却未等到任何回应。高台之上华阳太后和王后正聊着天,好似什么也没有听见。她们身旁站了个肉嘟嘟的粉面娃娃,一会儿看看高台下跪着赵政母子,一会儿又回头看看自己的母亲和祖母,过了许久竟主动拉着她们的衣袖提醒道:“王祖母,母后……”

    王后见自家儿子如此不懂事,心中颇为不悦,更是佯作未见。而华阳太后安抚性地拍拍他的头,却仍未有任何表示。原本赵政自己独自跪着也没有什么,但是想到母亲受舟车之苦还未恢复,深秋天凉,这么跪在冰冷的石板上只恐受凉。

    于是他微微抬头,但见高台之上的两个妇人正有说有笑,心中替母亲窝着火气,只好又再拜了一拜,朗重复声道:“赵政同母亲拜见祖母王太后,见过王后。”高台上的粉面娃娃见他又拜了一次,仍是不甘心,这回又使劲拉了拉自家祖母和母亲的衣服。

    “母后您看……”王后沉吟道。华阳太后冷笑一声,看向赵政道:“你这孩子竟是如此没有规矩,也罢,你同上大夫都起来罢。”赵政心中警觉,注意到了华阳太后说的是“你和上大夫”,至始至终都没有提过自己的母亲。这才想起,适才自己有意加重“母亲”二字,只怕是起了反作用。

    果然华阳夫人看向赵姬又说:“你是他母亲,他不懂规矩你也不懂?”赵政自己是王嗣,华阳夫人怕遭人唾骂说苛待年幼王嗣,不好为难。但是母亲却不一样了,母亲出身商贾之家身份地位低下,她想拿母亲出气,有的是借口,今日单凭礼仪这条就可将母亲压制得抬不起头。

    若非适才自己顾念母亲忘了吕不韦的话,又怎么会……赵政怎么也没有想到,入宫后得到的第一个教训,竟然是以母亲为代价。

    “太后息怒,公子只是挂念母亲病情,不忍她长跪在地,绝无顶撞之心。况且这些年夫人只身一人在敌国抚养公子,经年饱受颠沛流离之苦和遭人囚禁之难,纵使有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太后今日的规矩教得极是,只是您素来宽厚,这……”

    吕不韦的意思是:赵姬这些年受了很多苦,这回纵然有错,我们也认了,您该发泄的发泄完了,再抓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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