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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那斗篷那人顿了顿,风先生见对方欲言又止的样子摆摆手说:“韩推事有何困难但说无妨,只要我等能够做到,定然会全力支持韩兄你们的。”
“如此甚好!”得到风先生的应承韩推事大胆开口说:“风先生应该知道,那里可是有高手坐镇,以我韩某人的实力,可不足以应付那人,不知道风先生可否给于一定的支持呢?”
听了韩推事的话风先生摆摆手说:“这点韩推事不必担忧,到时候我会命我的弟子随韩推事你们一同去,我那弟子修为虽然不及那人,但若是利用我给他的东西,布下‘十枷大阵’到时候那些人将会任凭你们宰割。”
闻言韩推事点点头幸喜地说:“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只要能够制住那些高手,那么其他事情我们肯定会办得妥妥当当。”
对于韩推事的大包大揽风先生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于是又向左手边的人开口说:“这样吧,沙坛主想来应该无事,就让沙坛主陪同你们一起去,如此也能够以防万一,尤其防止”
风先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巨吼,导致整个密室都随之颤抖晃动起来,闻听那声巨吼风先生制住话语愣了愣神喃喃自语道:“虚境第一重?他,他竟然击碎了天冲魄。”
正如风先生所言,那声巨吼乃是裴峰喊出,发出那声吼声的同时,裴峰暂居的营房轰然坍塌,他横空跃出废墟于空中为了一舒冲击虚境胸中苦闷,和冲击成功此时此刻的爽快,他毫无顾忌仰天发出一声长啸。
在经过一天一夜的努力,裴峰已经有些倦怠,在他倦怠感刚刚有心头升起的时候,本来隐隐现出裂痕的顶轮屏障转瞬又开始愈合,更为凶险的是,尸狗之污竟然企图透过裴峰轰击出的缝隙冲入顶轮侵袭天冲魄。
刹那间裴峰可谓到了生死一线的时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鉴武舍利子残留的最后一丝感悟散出,迅速冲入裴峰的识海,使得他的八识心王得到大圆满,而后裴峰大胆借助尸狗之污的力量冲破顶轮屏障。
冲开顶轮屏障,天冲魄刚刚显露,裴峰不待“尸狗之污”冲入天冲魄,迅速凝聚周身血脉佛元全力一击将天冲魄击碎,然后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失去目标的“尸狗之污”一举清除干净,至此裴峰正是突破虚境踏入虚境第一重。
第130章 大比开始()
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对洪武营大比来说,这的确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日子,大比吸引着整个神都城,上至女皇、文武百官、士族、宗派,下至黎民百姓,全都关注着洪武营大比。
洪武营大比起源于坤朝太宗皇帝的时候,为的是从洪武营的学子中选拔出最出类拔萃的,将来执掌兵权为国为民荡平四方。
大比每五年举行一次,从坤太宗时期直到如今大曌女皇在位时,凡是大比中拔得头魁之人,无不是统兵一方的将帅之人。
如坤朝时期太宗手下四策大军的统帅和各级将领,如坤高宗时期最为出名如今驻守朔方城,成为坤朝第一位独掌兵权的朔方节度使“云景岩”,还有最为出名的便是崔琦的父亲,当年统帅神策四军二十八卫的神策大奖将冷帅崔寅。
这些人都曾是洪武营学子,都曾参加过洪武营大比,即便没有拔得头筹,但也在大比中取得不错的成绩,之后才能够逐步步入军旅,成为手握重兵统兵一方的大帅上将。
不过,之前经历朝廷动荡,牵连朝中多位大臣,甚至连当年名噪一时的冷帅都牵连其中,这让神都城乃至天下百姓深深感到畏惧,也使得之后几届洪武营大比蒙上一层寒霜,并未造成多大轰动。
可是如今这次大比却完全不同,一方面这么多年女皇推行安民政策使得百姓对朝廷信心逐步恢复,另一方面这届大比有裴峰这个已经名声在外武状元参加,裴峰几年来在民间声威日隆,故这次大比也吸引着民间百姓的关注。
大比之日如期而至,在万众瞩目下,这日清晨洪武营就进入戒备状态,最后的准备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除了洪武营那些教头和执事外,朝廷下级官吏和宫中的太监也都有参与。
由此足可见女皇对此次大比也是相当重视,辰时起开始忙碌布置,直到巳时,裴峰等参加大比学子才开始陆续进入举行大比的洪武营南校场。
学子们进入校场先开始各自准备,大比共分好几项比试,首日比只是一些兵法运用,主要考校学子们对兵书战册是否能做到活学活用,这一项对于大部分学子来说并不算多难,只是由于学子众多,所以逐一考校很花费时间。
所以虽然场地布置的很妥当,但其实首日的比试并没有太多人前来观看,毕竟仅仅纸上谈兵根本毫无可看之处,而洪武营大比真正高潮则在第二日的个人比试,和第三日的战阵比试。
首日比拼虽然关注的人不多,但每个洪武营的学子也都卯足了劲头,毕竟不论是否有人关注,每轮比试都会计入最后的总成绩,这对是不是能够赢得最后洪武营两营一营统帅的位子可谓至关重要。
不过这纸上谈兵的事情,只要学子平时下些功夫,必然不会太差,所以大多数学子推演兵法都能够说得有声有色,成绩也基本上都很接近,除非是考核教头有意刁难,不然基本都能够拿到个差不多的成绩。
当然这里面也还有区别的,毕竟即便是纸上谈兵,推演各种兵法战例,若是不能够最终胜了那些教头,也是不能够得到高分。
对于裴峰的首日比试,李腾隆等人倒是有些担忧,虽说裴峰平时在兵策营推演各种兵法战例很下功法,但他到底还是很年轻,而且学习时日尚短,遇到那些洪武营的教头,恐怕稍稍故意刁难就难以招架。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裴峰竟然是所有进入兵法战例考核中第一个出来的,用了最短的时间将以绝对推演优势大胜里面那名洪武营教头,这个结果就连崔琦都大感惊异。
在崔琦看来,裴峰纵然在兵法上很有天赋,但兵法战例推演中使用的战例无不是一些经典战例,那些所谓的教头更是手握着战例之前的结果,而且自身兵法上的造诣都非同一般,这种情况下崔琦虽然对裴峰有信心,但决计没想到裴峰能够那么轻松的过关,并且是以绝对优势在推演上战胜对方。
这个消息传出着实让所有人大惊失色,尤其是知道裴峰所推演的战例竟然是当年坤太宗为坤朝打天下时的一个战例,并且裴峰抽到的是当时的败方,这种情况下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教头只是使用当年坤太宗的办法,必然会让裴峰惨败。
却没有料到裴峰天马行空的想象下,竟然能够在绝对弱势的情况下扭转乾坤,假设在双方兵力个体实力相等的情况下,裴峰已经推翻了当年坤太宗大胜的结局,以一种谁也没有想到的情形赢了那场战争。
当然,这只是纸上谈兵,理论上的一种推演而已,实际当中当年坤太宗单兵的个体实力远高于对方,群战的战阵实力亦高于对方,并且当年坤太宗布下的战局也是非常有利,这才使得坤太宗能够在当年轻而易举的全歼对方。
可是如今洪武营教头,以当年坤太宗的经典战术和裴峰推演,最终结果确实裴峰以出其不意的战术赢得了推演,即便大家知道只是纸上谈兵,但也还是对裴峰有了不同的看法。
消息传得很快,皇宫内女皇帝听前来传递消息的宫人把事情细说之后,面色一凝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慕容心儿说:“心儿,这次还真让你猜中了,没想到那个傻了傻气的小子,竟然能够推翻当年太宗的经典战局,呵呵,看来当真是个天生的统兵之人。”
“这足可见陛下慧眼识英呢,当年陛下能够仅凭数面之缘就给予裴峰那么高的待遇,还交代洪武营的教头,让他能够在洪武营自由发挥,这才成就了他今日的成就,心儿当真要说一句陛下英明。”
听了慕容心儿的话,女皇微笑着盯着慕容心儿看了许久说:“呵呵,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滑头了,竟然大模大样拍起朕的马屁来,油嘴滑舌,定然是跟太平那丫头学得这套吧?”
女皇话音刚落慕容心儿屈膝行礼道:“陛下英明,心儿所言句句发自肺腑,可绝不是拍陛下您的马屁。”
看慕容心儿略显惶恐的样子,女皇摆摆手说:“罢了罢了,朕并没有怪罪你的意思,你说说,接下来两场比试,我们这位武状元会不会还有更好的表现呢?”
见女皇如此问,慕容心儿倒也并不妄自菲薄,而是直接说:“陛下,心儿以为,第二场的武比,武状元必然是稳操胜券,毕竟洪武营那些学子,常年研习兵书战册,对武道修行大多都疏忽了,所以恐怕无人是武状元的对手。”
顿了顿,慕容心儿又接着说:“不过,第三场的比拼,恐怕才是真正的高潮,心儿觉得虽然这些日子以来,那武状元与投到他麾下的那些学子练习战阵颇为熟练,但没有真正和人比试过,这第三场比试对手乃是神策军其中一营,这场比试,即便是那裴峰统帅与他训练已久的那些学子恐怕也未必能够轻易获胜。”
在慕容心儿分析给女皇听得同时,在南阳王府密室内武言季父子和风先生等人也在分析,而慕容心儿的分析竟然和那个风先生的分析完全吻合。
武言季听了风先生的分析不解地说:“风先生,你这么说确实有一定道理,可是薛伯潜他们要面对的对手也是神策军的一营士兵,裴峰他们没有胜算,难道薛伯潜他们就有胜算吗?”
闻言,密室内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不解之色,而风先生却洒然一笑说:“呵呵,诸位似乎忘记一件事情,那就是若是无法凑够一千人的学子跟随,是要指挥神策军提供的千人队伍的。”
听了风先生的话,密室里其他人有些已经恍然大悟,但有的人还不明白,风先生顿了顿将所有人表情尽收眼底才又说:“如今裴峰已然凑够千人队伍,而薛伯潜他们却根本凑不够人数,那么薛伯潜比拼必然是智慧神策军的提供的千人队伍。”
说到这里风先生适可而止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密室里的人都已经想明白其中关键。
在皇宫文思殿内慕容心儿也恰好说到这里:“陛下,若是其他人指挥的是神策军提供的千人队伍,那么每个士兵的单体实力和整体阵法运用,令行禁止想来都比裴峰那些学子队伍来的要强,如此只要那人战阵学识很强,必然能够轻松取胜。”
女皇闻言皱了皱眉头说:“这么说,依你看我们的武状元很可能会不敌其他竞争者?最后会失去一营统帅的位子?”
“不!”慕容心儿肯定地说:“依心儿所想,虽然武状元这场比试会很艰难,但应该不会影响他的总成绩,即便他不能够取胜,以他前两轮的成绩来看,她也应该能够赢得一营统帅的位子。”
听完慕容心儿的分析女皇点了点头说:“恩,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着看看最终结果吧,朕真的很期待我们的武状元能够带来很精彩的比拼。”
而在南阳王府密室内,众人听完风先生几乎与慕容心儿类似的分析后,武言季忍不住开口说:“风先生?既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