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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崔琦和裴峰听到御物飞行面露向往之色,鉴武赶紧开口解释道:“你们两别想让我御物带你们飞回神都城,要知道御物飞行是很耗费真元的,尤其是带着别人御物飞行那更是异常耗费真元,所消耗绝不是一加一,而是成倍增加。”
“那师父您准备和韩元臣分开之后,怎么向神都城进发呢?而且又怎么保证能够在韩元臣之前达到神都城呢?对了,那个真元是什么东西啊?”
“真元是什么,等你们突破先天虚境自然知道,真元其实就和你们现在体内的真气类似,是突破虚境进入实境之后,融合魂魄之力的一种体内运行的能量源泉。”
鉴武顿了顿接着说:“佛爷我准备等车队达到岳州,先去岳州巴陵城的慈氏寺找些帮手,我想以我手中那件东西和佛爷我的名声,慈氏寺必然会挽留我在寺中居住几天,那么我们就借此机会和韩元臣提出分道扬镳。”
“待韩元臣离开后,我们立刻转水路,从天江顺流而下,到达扬州,然后转由大运河一路北上,如此必然能够先韩元臣他们一步到达神都城。”
“师父,咱们走水路就一定会比韩元臣他们快?”裴峰有些纳闷地开口问。
“你们有所不知,韩元臣此次是奉旨巡查各地,所以他必然要沿途在各个大州府耽搁些日子,这样的话怎么会比我们速度快呢?”
鉴武和崔琦以及裴峰讨论了一夜如何布置,天明时分三人与韩元臣等人一同离开驿站,车队之后便逐渐加快速度,在七八天之后进入岳州境内,又行进三天到达位于洞庭湖畔的巴陵城。
进入巴陵城中韩元臣忙于应付岳州各级官员,鉴武则直接带着崔琦和裴峰住进城内的慈氏寺,双方可谓是互不干扰,韩元臣的不闻不问让鉴武和崔琦有些猜不透韩元臣和妖族以及乌蒙子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韩元臣对崔琦他们不闻不问四天后,终于亲自来慈氏寺中请鉴武与其一同离开,慈氏寺里主持出面央求鉴武多在寺中待上几日。
鉴武和韩元臣以及慈氏寺主持商议许久,最终鉴武如愿以偿的和韩元臣分道扬镳,韩元臣留下两名朝廷供奉保护佛龛,自己带领先行车队离开巴陵城。
在韩元臣离去两天后,鉴武带着崔琦和裴峰离开慈氏寺,与三人同行的除了韩元臣留下的绝风、绝尘两名朝廷供奉,还有慈氏寺中四名僧人,四名僧人虽然修为都不如鉴武,但四人从小便一起修习一种独特阵法,四人合力威力不再鉴武全力施为之下。
如此强大的阵容,让崔琦第一次觉得异常安心,甚至崔琦在想可能天一教和妖族不会出手,不过崔琦也只是心里偶然有此想法,他明白现在他和鉴武、裴峰的处境已经异常危险,稍有不慎三人都可能万劫不复。
所以乘船离开巴陵城之后,崔琦和鉴武始终没有放松警惕,而且他们的船几乎没有在沿途停泊过,一路顺流而下很快转过扬州进入大运河。
大运河是坤朝之前隋朝开凿的,当年隋朝末代皇帝隋炀帝是个很会享受的人,他为了能够更好的享受江南美色,觉得长途跋涉来回南北方路上太过劳碌,所以命人开凿贯穿南北的运河,这样可以从水路来回南北免去路上的劳碌。
隋炀帝前后三次命人开凿运河,第一次向北从神都城经山东临清至幽州北涿郡,贯穿之后称之为“永济渠”,两年之后又开凿由神都洛水至天江的运河连接神都城至扬州,称之为“通洛渠”,最后又开凿由润州至杭州的“江南运河”至此贯穿南北的大运河贯通。
所谓“春宵苦短高日起,从此帝王不早朝”,大运河开凿前后历时十来年,死在河道上的贫民百姓不计其数,可当运河完全开凿贯穿之后,隋炀帝乘船南下江南,立刻被江南繁华所吸引,至此便流连在江南不问国事,导致最后国破族灭。
崔琦等人从扬州转入大运河,运河北上不像天江东来是顺流而下,北上行进速度要慢上许多,不过好在鉴武通过一些关系,在扬州时换了船,换成专门穿梭来往于运河南北的“鱼梭船”。
这种船虽然要小上很多,但是船内装有特殊装置,只需要四个人脚踏,就能够不费力逆流而上,无需再借助风向也不必担心逆流的问题。
站在甲板上,看着运河两岸富饶的样子,崔琦不禁心生向往,一路上崔琦和鉴武都紧绷心神小心防备,可是让两人奇怪的是,妖族和天一教都始终没有出现,就连在天江上的几处险峻地方,鉴武和崔琦自己都觉得,如果对方在那些地方下手绝对难以脱险。
可是无论是蛮荒妖族,还是乌蒙子都好像失踪般,连跟踪的人都没有出现,这让崔琦和鉴武疑惑的同时也更加担忧。
沿着大运河逆流而上以鱼梭船的速度,只要七八日就能进入洛水,由洛水赶往神都城只需一日便可,如今崔琦他们在运河上行驶了五天,顺风顺水无惊无险,这让崔琦和鉴武绷紧的心神渐渐放松下来。
这日崔琦站在船头,看着两岸绿树成荫,岸边那些脸上挂着安宁与祥和的人们,在这一刻崔琦心神变得非常平静,忘记了一切固有的修行方式,忘记那些吐纳呼吸,忘记那些行功方式和招式,忘记曾经经历的苦难。
天印在水中,水上行着船,船上的人在看两岸景物,两岸景物似乎也在看船上的人,突然之间崔琦仿佛心神与天地相容,他第一次感受触摸到那份“道”的存在,此刻崔琦眼中“山是山,水是水,山在水中,水亦在山中。”
崔琦从来没有对眼前景物看得如此清晰,他感到自己呼吸仿佛与山间微风结合,自己举手投足便能够促进江水流动,似乎他就是山、他就是水,崔琦完全沉浸在这种玄妙的感觉中。
他并不知道,在他沉浸在感悟中时,他体内那颗妙法莲子慢慢浮现,莲子与他体内金莲结合起来,放出柔和的气息游走于崔琦体内经脉中,并且渐渐透入崔琦魂魄中,轻柔滋润着崔琦两缕残魄。
这时候江面仿佛停滞,崔琦的灵识无限向四周扩散,将小船四周的一切包容其中,以小船为中心四周江水微风都随崔琦心意而动,这种变化首先被鱼梭船的四个驾船者发现,紧接着掌舵的老者也发现变化。
驾船人有些惊恐的发现,鱼梭船竟然不受他们控制,四个人从底层爬上来向掌舵老人报告,老人也发现他无法掌控船舵,老人毕竟多年掌舵的老舵手,经历过不少事情,不像四个年轻驾船人那般惊慌,他立刻下到船舱中,将事情告诉鉴武等人。
当众人踏上甲板时,当真被眼前一切震惊了,崔琦立在船头周身散发着柔和的光华,将鱼梭船完全包裹其中,四周气流以崔琦为中心不断旋转。
众人都不可思议地发现,那股天地威压竟然是崔琦引发的,惊讶之余两名供奉中的师弟绝尘不禁恼怒地抱怨:“这,这小子搞这么大动静,险些吓死我们。”
说着绝尘就要去叫醒崔琦,可是却被鉴武一把拦住,鉴武满脸不可思地说:“别,别去打扰他,现在他已经与天地相通,天地正在帮他修复魂魄。”
“什么?”这次所有人都惊讶地异口同声
绝尘更是吃惊的看着崔琦说:“天地帮他修复魂魄?这,这,这,人的魂魄能够修复?还有他一个没有魂魄的鬼仆,怎么可能能够沟通”
鉴武波澜不惊地说:“没错,正因为他与天地产生共鸣,引动外泄的天地二魂,从而使得天地助他修复魂魄。”
裴峰也有些吃惊地问:“师傅,那少聪他什么时候会醒?会不会有危险呢?还有他修复魂魄,是不是变得比我还厉害啊?”
“他什么时候会醒这个为师也不确定,会不会有危险也不知道,至于他修复魂魄是不是比你还厉害?哎,修复了魂魄也就是说他就不再是鬼仆,这意味着他将失去现在的不死之身。”鉴武说到这里多少有些感叹。
天地间多少人向往着长生不死,多少修行者希望修得不死之身,可是眼前身为鬼仆拥有不死之身的崔琦,却正在逐步放弃他本拥有的不死之身。
第19章 破阵入魔陷绝境()
崔琦沉浸在与天地沟通中,鉴武等人不敢上前打扰,只能远远观察着崔琦的变化,同时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突然鱼梭船猛的一震,接着天空中黑云滚滚而来将船笼罩其中,鉴武等人都是一愣,鉴武首先反应过来命令道:“不嗔,绝风,绝尘,按照事先分配好的方式去办,峰儿去想办法把少聪叫醒,你们速速离开。”
随着黑云笼罩河面,河面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黑云中一声摄人心魄的尖啸声响彻运河两岸,连处在入定中的崔琦也被惊醒,众人都惊恐地仰头看着天空,这一刻所有人第一次感到离死亡那么近。
就在不嗔四名僧人依照鉴武吩咐去准备时,一旁的绝风、绝尘两兄弟突然发难、倒戈相向,转瞬之间不嗔四个慈氏寺的僧人陷入被动,若非四人自小合练特别的阵法,只怕已经着了绝风和绝尘的毒手。
绝风和绝尘突然出手,虽打乱鉴武之前计划,不过好在不嗔四人牵制住两人倒也让鉴武腾出手来安排其他事情,可是却无暇去顾及崔琦。
崔琦被打断感悟,心中非常郁闷,心神中一种郁结的感觉让他怒火中烧,那份被人打扰的恼怒在崔琦心中喷发,滔天怒火将崔琦良知吞没,崔琦双目变得乌黑深邃,怒视四周开始登船的人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冲上前去。
在距离河道不远的一处山岗上,乌蒙子和两个全身裹在黑袍中的人立在山头,遥望着河面上崔琦等人乘坐的鱼梭船,在崔琦等人和韩元臣分道扬镳之后,韩元臣与妖族商议之后决定在洛水和运河交汇处下手。
不过妖族不敢派出太多人手阻击鉴武,毕竟江北朝廷势力庞大,加上江北的宗派和士族势力对妖族有所抵触,这使得即便有韩元臣的相助,妖族也必须要小心行事,避免引起朝廷和修行宗派和士族的注意。
乌蒙子正是看出妖族的困扰,主动找上妖族主导这次截杀的魅惑妖君,表示愿意派出乌家甚至三苗族的高手相助,作为乌家和三苗族出手的代价,妖族必须将崔琦和裴峰以及两人身上的妙法让与乌家和三苗族。
此刻乌蒙子看着河面上,被困在乌家与妖族合作布置大阵中的崔琦等人,眼神闪烁暗自思付若是身旁两个妖君出手抢夺妙法,他乌蒙子有没有胜算。
似乎看出乌蒙子心中想法,站在他身旁的魅惑妖君从黑袍中露出美丽的脸庞,妩媚地对乌蒙子抛了个媚眼说:“嘻嘻,放心吧,那‘妙法’对我们妖族作用不大,我们不会跟你抢的,我们想要就是佛龛中的那件东西,那才是对我们妖族至关重要的东西。”
听到魅惑妖君的承诺,乌蒙子不禁放下心来,但转而又有些好奇地问到:“那佛龛中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可不信仅仅一颗舍利子值得你们妖族花费这么大代价,要知道这里离神都城可是很近,要是被那些家伙察觉,只怕你们的妖皇亲自出马也讨不到好处。”
乌蒙子的话让魅惑妖君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