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而裴峰似乎对其感觉也不错,在崔琦没有授意下倒也和那方姓将军交谈比较和睦。
方姓将军将两人送到给这次前来参加选拔之人安排的营房,便与裴峰告辞只身向宫内走去。看着方姓将军背影崔琦低声对裴峰说:“憨子,看来这方将军想要与你结交,这很好,若是对方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与之交好。”
文思殿内,众人等着方姓将军的到来,待其到来之后女皇俯视着他问到:“方奎,朕问你,可了解到那两个小子的修为究竟如何?”
方奎跪在地上说:“回禀陛下,依微臣感觉,那裴峰修为应该已经达到虚境的样子,至于有没有突破虚境,微臣不能确定,而那个傀儡仆从,恕臣不敢妄下定论,臣根本看不透他,不过微臣感觉,他应该比那个裴峰还要强。”
“恩”女皇沉思片刻又开口问,“那你觉得他们两个身上可有邪道功法的痕迹?”
听到女皇如此问,方奎脸上表情阴晴不定,似乎在盘算着什么,当女皇再次发问得时候,方奎才醒悟过来赶紧回答道:“回禀陛下,微臣,未在他们身上发现邪道功法的痕迹,那傀儡仆从虽看起来像是天一教炼制的鬼仆,但其身上气息却并不是天一教的邪教功法。”
“什么?”听到方奎的回答女皇突然震惊的瞪着双眼盯着方奎问到:“方奎,你说那傀儡仆从时天一教所炼制的鬼仆?你可能确定那傀儡鬼仆为天一教所炼制的鬼仆?”
女皇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殿内众人皆是不解,方奎吓得将头深深低下,思索了许久才诚惶诚恐地说:“回禀陛下,微臣可以确定那傀儡仆从,应该是天一教所炼制的鬼仆,因为那仆从灵智极高,天下间能够炼制如此高灵智傀儡的,唯有茅山和天一教,其中唯有天一教炼制的傀儡更像常人。”
听到方奎如此说,身穿紫袍的刘规像是发现了金子一般,赶紧上前跪倒在地向女皇说:“陛下,那傀儡仆从既然是天一教炼制,这个裴峰必然与天一教有关系,说不定只是隐藏的好才没被方将军发现其身怀邪功,还望陛下明察。”
女皇听了刘规的话回过神来,仔细凝视着方奎冷声问:“方奎,朕问你,你究竟有没有在两人身上发现邪功痕迹?你给朕如实回答。”
听女皇帝又问这个问题,方奎吓得满身冷汗,扭头看了看跪在旁边的刘规,见刘规不停给他使眼色,方奎内心挣扎了半天,最后还是开口说:“回禀陛下,微臣可以保证,确实没有从裴峰和那鬼仆身上察觉到邪气存在。”
闻言女皇冷冷地盯着方奎和刘规看了许久,方奎感到悲伤如被冰锥扎了般又疼又冷,但他却不敢吭声,甚至连动都不敢动,心里却不停的诅咒旁边几乎快要昏过去的刘规。
许久女皇收回眼神闭上眼睛摆摆手说:“你们都退下吧,尚善留下。”
中大臣不敢有任何异议,叩拜之后缓缓退出文思殿。刘规退出文思殿之后,好不容易捋顺了气息上前抓住方奎低声说:“方奎,你为何要帮着那个裴峰说话?”
方奎毫不客气甩开刘规的手说:“刘阁老,方某并没有帮着那裴峰说话,方某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方某倒要问问刘阁老,为何要编排诬陷那裴峰呢?就算对方曾与您孙子发生争执,但那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争斗,您贵为一品大臣,怎可参与其中呢?”
“你你”听了方奎的话刘规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喘了两口气才回应道:“好,你方奎大义凌然,我刘规是小人行了吧?哼”
说完便拂袖而去,方奎看着刘规的背影小声嘀咕道:“是你看不清形势,陛下明显偏向那个裴峰,你却非要去蹙这个眉头,还好我有所察觉。”说完瞥了一眼背后文思殿,心有戚戚焉的快步离开。
此刻,崔琦和裴峰蹲在左千牛卫营房内可谓百无聊赖,等了许久也不见再有人进入营房,裴峰忍不住开口问崔琦:“少聪,难道就咱们两个人?”
“你以为那些比试打斗会那么快结束?第一轮那么快我想应该是文考,这第二轮武考可是重中之重,外面那些哪个不是各门各派的精英?岂会那么容易就败下阵来?好了休息休息吧,估计一会该到吃饭时间了。”
听到崔琦说该吃饭了,裴峰肚子立刻“咕噜咕噜”叫了两声,裴峰两眼放光的盯着崔琦问:“少聪,什么时候可以吃饭啊?”
没等崔琦开口回答,营房外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现在就可以开饭了。”崔琦和裴峰闻声扭头看去,却见原来是那个和裴峰比试的千牛备身,他身后跟着两个士兵手里端着饭菜。
第107章 名杨神都城()
崔琦和裴峰见到那名千牛备身端着饭菜进来,赶紧站起来颇有些紧张,那千牛备身却笑着拍拍裴峰说:“呵呵,怎么这个时候还紧张?刚才在擂台上你可丝毫也没有露怯呢?”
听到对方说话很实在,裴峰憨笑着抱拳说道:“呵呵,你的身手也很不错呢,虽然比俺稍稍次那么一点点。”
闻听裴峰所言屋子里几人都愣住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很快那名千牛备身爽朗笑着说:“哈哈,还真是个实在人,恩,实在人好,咱们这些当兵的就喜欢和实在人打交道,不打不相识,介绍下,在下薛凡。”
“哦,哦,俺叫裴峰,字,字若拙,这是俺的仆从,也是俺的好兄弟,你叫他少聪就行。”裴峰赶忙抱拳回礼。
崔琦也抱拳对薛凡说:“拜见薛将军。”
薛凡对崔琦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命身后两个士兵将饭菜放下。待两个士兵离开之后,薛凡这才低声对裴峰说:“刚才擂台之上多些小兄弟手下留情,否则我薛凡这次丢面子可就丢大了。”
见那两个士兵离开,裴峰老实不客气的坐下来,拿起碗筷就猛扒了几口才抬起头看看薛凡,嘴里还含着饭嘟囔着说:“嗨,那,那没什么的,呵呵,俺觉得你身手真的挺好了呢,只是吧,你有些招式太过花哨。”
对裴峰边吃边说薛凡丝毫不以为意,听到裴峰说他招式花哨则立刻眼前一亮忙靠近裴峰说:“呵呵,小兄弟果然是个实在人,若不嫌弃咱们便以兄弟相称如何?”
“好啊。”不等崔琦出言提醒,裴峰放下碗筷猛地惊呼道,“太好了,俺要是有你这么个哥哥,以后在宫里受欺负也能有人罩着俺了?”
裴峰的话让薛凡目瞪口呆,崔琦则暗暗后悔不该提醒裴峰:“宫中多是各种险恶,能和众人搞好关系要尽量拉拢些人,有人好办事。”
如今裴峰都是真的活学活用,也不问对方是不是有什么目的,张口就认下了薛凡这个“哥哥”,竟然还直言不讳让别人罩着自己,崔琦真的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薛凡目瞪口呆的样子,估计薛凡心里可能有些后悔。
其实薛凡对裴峰没有什么意图,薛凡也算是士族大家出生,乃是望族薛氏的旁系子弟,因为其旁系出身,所以很是不受待见,受了父亲那么点蒙荫才得以进入地策军皇城六卫之中当个小兵。
这么多年来他虽碌碌无为却也兢兢业业,凭借刻苦一步步爬到了地策十二卫中级将领“备身”的位子,成为了左千牛卫十二千牛备身之一,手下也有个几百人马,虽无什么大权倒也过得逍遥自在。
不过薛凡是个不安分的人,他一直向往那种仗剑天下快意江湖,或者是驰骋沙场奋勇杀敌的生活,只是苦于地策军自建成起就是负责皇城守卫,所以几乎没有什么战事可以参加,即便当年女皇发动政变,也是用了被调防回来的神都城。
所以薛凡可谓很是苦闷,苦闷之下他就向往和修为高深之人结交,更是特别愿意和裴峰这种修为高,却又不拘泥小节的义气人士结交,见到裴峰如此豪气他是打心眼里想要与之结交。
只是没想到裴峰竟然说出那么一番话,到让薛凡心里暗自打鼓:这小子莫不是要混进皇宫闹事吧?这要是把我牵扯进去,那可是杀头的大罪啊?
看到薛凡脸色阴晴不定,崔琦赶紧暗中提醒裴峰,裴峰把薛凡送来的饭菜一扫而光才站起来说:“呵呵,薛大哥你想多了,俺的意思是说,以后俺想要找人喝酒、吃肉、打架不怕找不到人呢,到时候来这左千牛卫营地找你就行了。”
听裴峰这么说薛凡放下心来,又和裴峰聊了几句,听到外面有动静似乎有人赶来营房,赶紧命门口两个士兵进来收拾了碗筷,离开前对裴峰嘱咐道:“峰子,做哥哥的提醒你,晚上最好别离开营房,不然很可能被宫里某些老怪物盯上。”
说到最后薛凡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薛凡还是很小心翼翼,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心有余悸离开营房。
薛凡离开后不久,一个千牛卫士兵领着一群遍体鳞伤的青年和少年进入营房,进来后那名士兵冷漠地指着营房内铺着稻草的土窗说:“今晚你们就在这里过夜,记住不得生事、私斗、打闹。”
说完那名士兵转身就离开,借着两个士兵拎着四个木桶进来,将木桶放在门边说:“这是你们的午饭。”
众青年和少年们顾不得其他,一个个在比试中都消耗了不少体力,听说是午饭立刻蜂拥而上你争我夺起来。
正当众青年和少年争抢的时候,突然一个颇为傲气的声音传来:“都给我滚开,哼,难道不懂规矩吗?”
众人吃惊地扭头看着那青年,有几个不服气的青年不屑地问:“什么规矩?什么规矩也管不到我们吃饭。”
“呦?你们几个还不服气?哼,咱们来这既然是比试的,那就该强者为尊,这么胡乱争抢算什么?跟地痞和乡下人似的,好歹你们一个个也是出生大宗派大士族吧?”
青年这么一说众人全都不再说话,很快就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这位兄台说的对,咱们就该以实力高低来判定怎么吃饭。”
听到有人附和那青年更加张狂说:“没错,我的提议是,修为最高的人先吃,吃剩下的后面的人才能吃,依次排下去。”
青年此话一出口立刻有人站出来反对:“那不行,这不是摆明了让有些人吃剩饭吗?再说,如今比试都比试完了,谁还有功夫在这比什么谁修为高,谁修为低?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反对声音倒也跟着起来,那青年凝视着最先开口的青年冷笑着说:“你不服?哼,那你就别吃。”
说着挥拳轰向对方,那青年也算了得闪身避开拳锋,可是没有料到对方突然变招,被击中要害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瞬间击败一人那青年更加张狂,扫视四周道:“怎么样?还有谁不服?”
“俺不服!”青年话音刚落,裴峰就站出来应承道。
听到裴峰的声音众人纷纷看过去,但见是两个人高马大相貌平平一脸稚气的少年,那青年阴邪地笑着说:“呵呵,还真有不怕死”
可是他没说完眼睁睁看着裴峰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现在他身前挥拳轰向他,他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身体喷出灵力勾动灵气迎向裴峰。结果毫无悬念在裴峰霸道罡风席卷下那青年的灵气被打散,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墙上。
解决完那青年,裴峰拍拍手走到门前,伸头对门外的士兵说:“喂、喂,呵呵,麻烦你那些碗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