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很悲惨的歌,只不过不知道要唱给我听还是给谁听。
我们全是受害者。
想见到莎织,我不知道因为是我想她还是想知道她要对我说什么,或者是林夕和她说了些什么。
到了必胜客,我们到了二楼的角落沙发,看着街道上人来人往,我想,那么多人中遇到,可能冥冥之中真的有缘分。
我点了一份水果沙拉,一份牛排,莎织点了一份披萨,一份三明治,一份意大利面,还有炒饭,还有一瓶红酒。
“怎么,胃口很好嘛,看起来你心情不错。”我说。
她喝了一口水,说:“我的心情一直都很好。”
“特别是看到我和林夕这样,对吧。”
她不回答我的话,上菜了后,她帮我切牛排,倒酒。
满满的一桌子的菜,我问她能吃完吗。
她吃了两口水果沙拉,然后说:“水果沙拉不错,我还想再要一份。”
我帮她点了。
她拿着酒杯敬我,我碰了一下她的杯子,说:“你找我出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陪着你吃饼吧。”
她指着披萨说:“你管这个叫饼啊,好新鲜。”
“这里好像不可以抽烟。”我问。
“对不起先生这里不能抽烟。”一个服务生走过去。
“哦。”
莎织把一块披萨叉进我餐盘里说:“少抽烟!多吃饼吧。”
看着我把披萨叉起来吃,她悠悠的喝了一口红酒,说:“你和林夕到底怎么了?”
“你猜。”出来那么久,她总算把话题转为正题。
“我好像听说,你们要打架了。”她吃着水果沙拉。
“别胡扯,谁要和她打了,只不过和她家人闹了点别扭。”我说。
“是不是你打了林夕?”
“我怎么可能打林夕?”我不知道她从哪里听来的,就问,“谁跟你胡扯的这些?”
“没人说。”
“我不信,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我要和她家人打了起来?”我说。
“随便你信不信。”她无所谓的低头喝酒。
我说:“不说算了,我还欠你人情,你想要什么吧。要不这顿饭我来请?”
“你想得美?这顿饭两百多块钱,太便宜你了殷然大老板。”她放下杯子说。
“那你说你想要什么嘛,办得到的我一定不推辞,但不能太过分。”我说。
“我想换车,给我买一辆布加迪威龙。”
我瞪大了眼睛,说:“那部车好像说是要几千万,你开什么玩笑!”
“对啊,你就算是有,你也舍不得,还说什么办得到的我一定不推辞,那你把你之前的所有东西卖了,然后给我买部车,凑得多少就买多少价位的车。我想换车。”莎织说。
“你这太过分了啊莎织。”
“真经不起玩笑,和你这种这么正经的人说话真累。怪不得那么多女人都喜欢鸭子。”莎织笑着说。
“靠,那你去找鸭子啊!”想到以前她在天堂之门的醉生梦死,搂着鸭子时候气我,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哎哟,把你惹生气了啊,是吃醋了吧殷然大老板。”
我才发觉有点情绪激动,平静了一下,喝了一口酒,说:“找吧找吧,你喜欢就好。”
她又是扑哧一笑,说:“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我做你女朋友,你不欠我人情,怎么样?”
我白了她一眼:“你想得美。你还嫌我现在这样不够乱是吗?再三警告你,我有老婆。不要引诱我了。”
莎织拉下脸说:“当时我和她的竞争,完全就是在不公平的情况下进行的。”
“重要的是结果。我说,你怎么把感情看成像商业竞争一样的呢?这里面是有感情的,和商业竞争不同,你明白吗?”我说完后,想到魔女的变化,对啊,她和她们家把我们的爱情感情融入到了商业中,变得不伦不类,我的爱情,之所以走得那么艰难,也有着关系。
出了必胜客的门,莎织说陪我走一段路聊聊。
我说没什么好聊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改天再说。
她站住,说:“拜拜。”
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原本我还以为听到她说林夕,能听到关于魔女的一些什么事,结果却故意气了我,而且还听不到有关任何魔女一点价值的东西。
麻烦事多()
刚回来工作的这个月,我就炒掉了三个管理的职员,我并不喜欢炒员工,我干了那么多的管理工作,很少炒掉员工,可有时候是身不由己。
俗话说读史使人明智,无论是勾践刘邦还是朱元璋,看到历史上这些功成名就然后就上演狡兔死走狗烹的戏很反感。无论是檀道济,岳飞,还是袁崇焕,他们不聪明吗不厉害吗?为什么他们的下场那么凄惨,原因只有一个:君主可不管你有没有造反的心,而是你拥有了造反的实力。
管理培训余世维曾说:喜欢裁掉员工的老板不是好老板,但是不敢裁掉员工的老板也不是好老板。
这话听起来很是冲突,其实,并不冲突。
唐太宗李世民即位之初,尉迟敬德仗着曾经舍身救主之功,在朝中专横跋扈,动不动就殴打别的大臣,李世民大摆酒宴,已是同州刺史的尉迟恭也回京赴宴。席间,尉迟恭见到有人的席位在他之上,大怒不已,说道:“你有什么功劳,配坐在我的上席?”任城王李道宗坐在他的下位,便向他做解释。尉迟恭竟然勃然大怒,殴打李道宗,李道宗猝不及防,一只眼睛几乎被打瞎。李世民非常不高兴,规劝尉迟恭:“我读汉书,发现汉高祖的功臣能够保全自己的很少,心里常常责怪高祖。到了登基以后,一直想保全功臣,让他们子孙平安。但是你做了高官之后不断触犯国法,才明白韩信、彭越遭到杀戮,不是汉高祖的过失。治理国家的重要事情,只有奖赏与处罚。分外的恩惠,不能给得太多,要严格要求自己,别做后悔不及的事。”尉迟恭听完这一席语重心长的话,忙磕头谢罪,从此才约束自己的行为。
李世民的这一番话,对尉迟恭产生了震慑力,让尉迟恭怕了,让他不敢再放纵出格,凭着自己的功劳逾越法律。
想想看,如果李世民不这么警告他,尉迟恭很可能就在放纵的路上越走越远,他凭着自己的功劳放松贪婪霸道野蛮,那别的功臣也会那样干,如果李世民不约束,国家就乱了,而如果不杀尉迟恭,就约束不了其他功臣。
诸葛亮治理蜀地,法律严峻,很多人深感怨恨。法正对诸葛亮说:“昔日高祖进入关中,与民约法三章,秦地百姓感恩戴德。如今,您大权在握,占据一州,刚刚得到人家的国家,未尝施惠于民,况且,主客之间多少应该谦虚一点,希望阁下能稍稍施行宽刑,以满足当地百姓的愿望。”诸葛亮回答:“君知其一不知其二,秦国无道,严刑峻法,民怨沸腾,陈胜一呼百应,顿时土崩瓦解;在这种情况下,高祖自然要因势利导,施行宽和的刑罚;刘璋昏庸无能,自从刘焉以来,已经过了两代对蜀地百姓的恩惠,全靠繁复的礼仪约束,相互之间拍马逢迎,既没有德政,也没有威严。蜀地人士各个专权恣肆,无法无天,不懂规矩,以至于君臣该有的礼仪已荡然无存。用高官来拉拢人,到处都是高官了,也都不尊贵了;以恩德来拉拢人,一旦不再施恩,就会懈怠了。导致弊端的根源就在于此。我如今以法律来吓唬百姓,法律得到施行后,百姓就懂得感恩了;对爵位进行严格的审查,一旦授予爵位,人们也会感到荣耀了。恩德和荣耀双管齐下,对上对下都有一定的节制,这是治国的关键。”
当我把这几个不称职而且态度不端的管理人员裁掉后,公司内部好了一些。
只是到了月中,却没想到发生了一件事。
管理员小竺连续一个早上没到公司,行政人资部的子寒到机房检查,发现有一部电脑的主板还有投影仪等值钱的东西都没了。子寒认为,这是公司里有员工进行了偷盗。
子寒给我打了电话,我过去后,让子寒清点了一下少了什么,当清点完了后,让子寒给小竺打电话,无法接通。
子寒让人去找小竺,到了小竺的租房处,租房老板娘说她两天前已经退房,我们才知道,这是一个早有预谋的偷盗,小竺的同管理班同事芬芬说,小竺这段时间和男朋友出去玩,花在男朋友身上不少钱,还欠了她一些。因为小竺是臻能河的亲戚,我和臻能河说了这件事,老板就直接拿了钱过来。
算了一笔账,这些被盗窃的东西一共价值差不多三万块,子寒问我怎么办。
我想了想,觉得小竺那么年轻,才二十出头,如果我们报警了,这个女孩子的一生估计也就完了。
子寒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怕毁了小竺,对吧。”
我说是啊,那么年轻的孩子啊。
子寒说:“你说的,赏不遗远,罚不阿近。”
这样她都记在了心里了。
我说:“好吧,但是我想给她几天的时间,她也就是一念之差走错了一步,爱情总是让人疯狂的,如果她有后悔愧疚的心理,报案也毁了她,先给她们家打电话,跟她的爸爸妈妈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分析仔细给她父母知道,然后,让她爸爸妈妈通知她,然后再决定吧。”
“怎么决定?”子寒问。
我叹了口气说:“如果把东西还回来或者赔钱给公司,那这事就翻过去,如果她无动于衷,那只能报警处理。”
我点了支烟。
臻能河和我聊了这件事,一个劲地道歉,我把公司的处理决定说给他听,他说他一定和小竺联系上,小竺估计也是一下子昏头昏脑做的事,让我不要生气。
然后他又狠狠地骂了主管,我说骂主管有用吗,他拿出手机,给小竺发信息。
等到了第三天,小竺这边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她的爸爸妈妈说不会管这些事,陈子寒让南林报案了。
公司查了,电脑机房,那么高上面,小竺一个人不可能把这些东西拿出去,那就是有同伙,而楼下的保安公司,虽说有连带责任,可我们把保安公司负责人叫上来,却是生了一肚子气,保安公司的负责人就是一个当过兵的说话不讲理很野蛮的中年大汉,当他把公司和他们公司签订的合同拿出来看,就是两张a4合同纸,写的东西还狗屁不通的。
让子寒查了这架保安公司,才发现只是一家外包的野马队之类的公司,我有些恼火,就查和保安公司签订合同的公司负责人是谁。没想到一查,竟然是安信弄的,唉,安信签的合同,我不可能找安信的事,保安公司说他们检查不当,那就罚款那天被偷东西上班的保安一点钱了事。如果我们不同意,我们可以起诉。
我看了这个烂的一塌糊涂的合同,这样的破合同拿去起诉有用吗?责任人都分不清楚,责任事更是写的颠三倒四分不清。三万块钱,我们没那么多精力时间,而且我们靠着这两张薄薄的烂合同纸起诉,不太可能赢,结果就是浪费时间精力金钱。
算了,等合同期满,换家保安公司算了。
总之,公司的很多事,都能让你焦头烂额,很多人很羡慕外表光鲜开着车的老板老总,殊不知,这些人所忙的所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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