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四目相对,足足有一分钟。
一分钟后,伍伯盯着钟晓飞的脸,一字一句的说:“可是,我带你来北平,就是为了见他。”
“是,但那是你的决定,我从来也没有答应过你。”
钟晓飞淡淡的回答。
“你知道你心里有顾忌,但你要相信的是,他不会害你,他见你是为了你好。”
伍伯声音低沉的劝说。
钟晓飞摇摇头,不为所动,表情坚定。
“好吧,如果你不想进去,我不勉强你,但我要提醒你,如果你不走进去,你和我达成的协议恐怕就不能再继续,也就是说,你身边的那些朋友,我就不能再保证她们的安全!我不是在威胁你,我说的是实情,她们都在香港犯了罪,如果没有特殊的理由,我没有办法为她们脱罪的。”伍伯使出杀手锏,声音低沉的说。
“你……”
钟晓飞咬着牙,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而且你要知道,振宇不会罢休的,除非你进去,否则以后我也不能帮你……”
伍伯表情严肃的又说了一句。
准确的说,应该是半句,因为他的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
就是说,除非钟晓飞走进别墅,见到那个人,否则他和乔振宇的恩怨就不能结束,乔振宇不会放过他,他和乔振宇争斗仍然要继续,而他必然是失败的一方,他失败了,他身边的美女和朋友,当然也不会有好。
钟晓飞咬着牙,眼皮子急跳,几十秒钟后,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淡淡的说:“好,算你狠,我可以进去,但不管他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
声音虽然轻,但却带着无比的坚定,就像是发誓言一样。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伍伯点头。
“好。”钟晓飞咬咬牙,伸腿下车。
寒意吹佛。
北平的冬天和海州香港的冬天,完全是两个概念,
下车的时候,钟晓飞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他是北方人,他的老家就离着北平不远,只有百公里外的河北的一个小山村,冬天的雪,见的多了,只不过大学开始,他就一直在南方学习工作,一年只回家一次,现在忽然从温柔的南方回到北方,对北方的冰冷气候,忽然的有点不习惯了。
不但身体冷,他心里更冷。
因为他已经猜出那个人谁,也知道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所以他抗拒,他不想见那个人。
不管那个人有多大的权势,能决定多大的事情,他都不想见他。
但他偏偏又不能不见他。
为了吴怡洁小薇,为了陈墨南哥。
为了了解所有的事情。
他必须见他。
“大衣!”
伍伯一直在看着钟晓飞,当发现钟晓飞打寒颤的时候,立刻抬手招呼。
一个保镖快步过来,手里拿着一件军用大衣,披到了钟晓飞的肩头。
“谢谢。”
钟晓飞用没有受伤的左手拉拉衣领,对伍伯和保镖表示感谢。
“请!”
伍伯向钟晓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在前带路走进别墅。
钟晓飞披着大衣,静静的跟在身后。
只有他们两人,所以的保镖都静候在别墅的门外,没有人敢踏进别墅一步。
等伍伯和钟晓飞走进别墅之后,别墅的院门,自动关闭。
别墅幽静,灯光淡淡的,一走进别墅的院子,一股花草的清香,立刻扑面而来。
已经是冬天,怎么会有花草香呢?
钟晓飞心里奇怪,等进了别墅的一楼,进到温暖的房间里,他才明白了,原来在别墅一楼的大厅里,摆满了各种美丽的花花草草,有高有低,有开放的,有闭合的,绿绿丝丝,青青葱葱,甚至有十几株的青竹,冬天的寒意里,让人感受到了春天的暖意。
钟晓飞静静的看。
除了花草,一楼再没有其他的东西。
也没有人。
没有保镖也没有保姆。
只有明亮的灯光。
伍伯带着钟晓飞踩着楼梯上二楼。
二楼幽静,除了灯光,就只剩下钟晓飞和伍伯的脚步。
随着脚步的前行,钟晓飞的心脏,忍不住的又砰砰的跳动了起来,对着即将见到的那个人,他心底隐隐有说不出的恐惧,但同时的,却又有某一种的期待。
钟晓飞咬着牙,嘴角挂着苦笑,镇定的一步一步的向前走。
“请进吧,他已经在等着你了……”
在走廊尽头,伍伯推开一扇红门,转头对钟晓飞小声的说,但只说到一半,他忽然的愣住了,动作也僵硬住了。
而且脸色大变,变的苍白如纸。
钟晓飞微微惊讶。
这时就听见房门里传来了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怎么了老伍,看见我不认识了吗?”
钟晓飞的心,猛的一颤。
从伍伯惊讶的眼神里,他清楚的知道,这个中年妇女并不是等待他的那个人。
“呵呵,怎么会?想不到弟妹你在这里,老乔呢?”
伍伯的脸色,苍白又尴尬,额头上噌的一下就冒出了丝丝的冷汗。
“老乔走了,他说这里的事情都交给我了……”
中年妇女幽幽的说,听见脚步声响,她走到房门前,伸手拉开了房门。
然后她就看见钟晓飞。
钟晓飞也看见了她。
一个穿着白色上衣,黑色裤子,踩着高跟鞋,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长发在头上盘了起来,脖子下系着一条白色的围巾,下巴尖巧,肌肤白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一双眼睛眯缝着闪烁着精明的光芒。
看的出她年轻时候也是一个美女。
当她拉开门的时候,站在门前的伍伯赶紧下后退了两步,和她拉开距离。
“哦。这就是那个孩子吧?”
中年妇女幽幽的笑,虽然她问的是伍伯,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紧紧的盯在钟晓飞的脸上。
钟晓飞也看着她。
两人目光相对的时候,钟晓飞从她眼神里感觉到了深深的敌意和嫉妒。
然后从她的脸上,钟晓飞也隐隐的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影子。
那就是乔振宇。
眼前的中年妇女,应该就是乔振宇的妈妈。
明白了这一点,钟晓飞的心脏猛的跳动。
不过他表面依然冷静如水,他目光淡淡的看着中年妇女。
“是。”伍伯皱着眉头,尴尬又无奈的点头。
中年妇女眯着眼睛笑了,一边笑,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钟晓飞,然后点头:“嗯,还真是像啊。你说是不是啊老伍?”
转头看向伍伯。
伍伯尴尬的笑,瞟了钟晓飞一眼,对这个问题没有办法回答。
“其实,你应该叫我一声王姨的。”中年妇女对钟晓飞笑:“因为我跟你妈妈是好姐妹,好闺蜜呢。”
态度亲昵。
钟晓飞的心脏砰然而跳,身体里的血液忽然一下子的沸腾,就像是炉上的水,忽然从平静就沸腾到了一百度!
他清楚的知道,中年妇女所指的妈妈,不是养育他长大的妈妈,而是那个生了他却抛弃了他的妈妈!
想到这一点,钟晓飞心里疼痛的像是被刀扎。
比子弹打在身上都要痛。
痛的他几乎要掉眼泪。
一般人体会不到,只有被抛弃的孩子,才能体会到他心里的痛!
钟晓飞的脸色苍白了一下,他暗暗的吸了一口气,声音淡淡的回答:“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也非常肯定的知道,我妈妈也不会认识你,因为她从出生到去世一直都生活在农村,从来都没有到过北平。”
意思是,你和我妈不可能是好姐妹,好闺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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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0章 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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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天在外面跑了一天,下午4点多才下了车回!快走到家了,路过一个丹河花园的门口,一小孩子大概7。8岁左右,举起一砖头向我扔了过来!因为太突然,加上身体很疲惫,在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砖头正砸在我的腿上,掉落后 砸到了脚,痛的要命!
那孩子看砸到人了,没有一丝恐慌,反而躲到一个妇女的身后冲我叫嚣的喊:打我啊?打我啊!那女人,估计是孩子他妈,看了我一眼,就继续和边上的人聊天,一点反映都没有!但我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她都看见了,明显的溺爱孩子要命而又死要面子!
我当时心理愤怒到了极点,这样垃圾的父母一定是纵容孩子如此行为多次,这个孩子才有持无恐的嚣张到今天!我瞬间只想了这么多,拍了拍裤子,走了过去,和她说她家孩子扔砖头砸到我了!她却说没看见,而且和我大吵大叫,无非是些我一个这么大的人了和小孩子过不去,就不懂得谦让一下之类的话!
因为当时还有其他一些在社区门口聊天的人看见事情的真相,但那女人还是在和我叫嚷着!我说你道歉就可以了,我没要求太多!她拒绝,并且继续辱骂我!
那个死B孩子继续冲我挑衅着,有***撑腰,他感觉我绝对不敢动手!
我确实没有动手,只是一步冲过去飞起一脚踢在了他肩膀上,孩子当时划了一个小弧线然后头撞到了墙上之后倒在了地上,没哭一声就晕过去了!
本人身高178M,体重90公斤,属于半肌肉型,腿长三尺三,学习过3年跆拳道,没考段位,他妈当时哭喊着扑了过去,社区门前聊天的人也乱成了一团,随后把孩子送到了市里的医院去抢救。
我也不知道这样做是对是错,也许有人说你动手就是不对,而且还是个小孩子,但我试问一下,如果我扔砖头砸了那个女的,我不道歉她是否可以就这样算了,因为论年龄,在她面前我也是个孩子!有人可能会说,小孩子懂什么,不过是砸了你一下,但我要说,他为什么敢砸我,而且砸到了人还敢挑衅的叫嚷,不是家长长期的纵容溺爱他敢这样!我动手的确是不符合伦理道德,也违法了法律,但是,我想不到更能发泄我情绪的办法了,我在父母眼里也是个孩子,俺才22!我当时想连那个女的一起踢了,但是我不敢,如果踢一个成年人,我会用上10分力气,估计那娘们让我一个下劈劈上,头盖骨都得碎了,而踢那个孩子,我只用了七成力,而且用的是脚的前端,没有用脚弓去踢,如果用脚弓踢,我有把握一下把那NB孩子踢死!
周围的人都在谴责我的不对,我的霸道,但我坚决不认错!人生的很多事,我们都被中华传统美德约束着,尊老爱幼!去***!我就见过N多退休后的老头子老婆子玩股票证券,在证券交易所看大盘走势,站一天都不累,收盘后做公交车回家,在车上让人给他让坐,装的还特虚弱,身子直抖说腿麻!我们N多的好心售票员就让出了自己的坐位给这些站着看了一天大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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