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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影紧咬红唇,英气的面容上闪过无比痛苦犹豫的神色,最终点头道:“好,我都答应你!”
“早这样不就好了?”马坤笑道,挥了挥手:“放了他!”
凌霄辰此刻待在玄炼市场的雅间中,利用“养经露”的药力,不断修复着体内的经脉。
修复经脉的时候,凌霄辰近距离观察到经脉的龟裂程度,几乎所有的裂口都有了轻微的玄气泄漏。
“天呐!现在看来,幸亏老子没继续往下修炼!”凌霄辰有些后怕。
如果当初再强行修炼下去,这些裂口肯定会直接撕开,那自己可就废了。
想到这,凌霄辰对九幽黑洞经的霸道体会,也就更加深刻了些:以后修炼的时候,就要小心一点了!
养经露在经过那些裂口的时候,化作一股暖流,将伤口全部包裹起来。
接着,那些伤口上传来阵阵奇痒,裂痕便很快痊愈起来,那些经脉又再度恢复如初。
很快所有经脉中的伤痕,都已经被修复完毕。
凌霄辰睁开眼睛,只感觉浑身大汗淋漓,不知不觉竟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
“看来我已经完全好了啊!”凌霄辰将六大气穴的玄气,释放出一部分在经脉中流转,果然变得流畅无比,毫无阻碍!
这让他欣然一笑,这才走出雅间。
他刚离开雅间,夏乌冬就臭着一张脸,走了过来:“辰少。”
“嗯?”凌霄辰见夏乌冬的脸色,就能猜到七八分,不过他还是不动声色地问:“怎么样,东西要回来了吗?”
“辰少,对不起。我不知道”夏乌冬那张脸就更黑了几分。
他也没想到马坤会翻脸不认人,先是矢口否认,最后他亲自去的时候,人家就撂下一句话:“你让凌霄辰滚过来,跪下来求老子,我就考虑考虑!”
这几天不少大人物跑来玄炼市场,寻觅破阴玄药,夏乌冬就隐隐也觉得这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此刻马坤的行为,让他心中对凌霄辰的愧疚感更甚了!
“这次是我的错。我不该破坏规矩。”夏乌冬身为一名商人,无比重视自己的信誉。对马坤如此胡来的行为十分鄙视,但他毕竟是自己的东家,也只有自己来擦屁股了:“辰少,这次算我欠你的。养经露算我白送给你,至于其余的所有晶币和玄炼物品,我悉数奉还!”
凌霄辰冷笑一声,要是这次救不回杨学东,这“养经露”能够弥补损失吗?
“给我准备点东西。”凌霄辰知道此刻再找夏乌冬算账,并不是明智之举,在纸上写了点东西递给他。
“额这是什么?”夏乌冬看着满纸的鬼画符,尴尬地问。
凌霄辰愣了一下,只能报了出来:“一级灵材‘血凝沙’、二级灵材‘乌孙寒铁’、凡品下阶‘补气丸’,凡品中阶玄药‘爆玄散’。”
前两种灵材,夏乌冬并不知道有什么作用,但最后的“爆玄散”,可是能让星辰战士的玄气修为,短暂提升的战斗玄药:“辰少您这是”
“相信我,别管那么多,对你来说比较好!”凌霄辰郑重地说。
夏乌冬见到凌霄辰这幅模样,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种强烈的不详的感觉。
似乎眼前的这个少年,平静的表情之下,正在酝酿着什么滔天的剧变!夏乌冬楞了一下,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后,退了出去。
凌霄辰又待了好一阵子,这才离开了玄炼市场。
可刚走到半路,他就见一群人围堵在道路中央,似乎在围观什么。
凌霄辰本来不想凑这个热闹,可瞥眼望去,就见人群当中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浑身是血地躺在那里。
眸中灵光一闪,他快步挤进人群,走向那个人影
人群被凌霄辰挤开,却没人敢吭一声,不仅是因为凌霄辰身上星尘境六段的玄气,没人是对手。
更何况他身上还有种阴森森,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
“凌、凌霄辰?”
那人被凌霄辰半搂在怀里,微微睁开眼眸,接着就死死地拽住他的衣领,费劲全力道:“快!快去找人,救我师妹!”
凌霄辰听到王凯这么说,心中一沉,追问:“杨影怎么了?”
“马坤马坤让她陪睡一夜杨影答应了!”这几个字,王凯几乎是费劲全部的力气,这才吐露出来。
王凯身上的骨骼经脉,都被高手重创,已经严重威胁到性命的地步。但他心中除了救出师妹,别无他求!
听到这里,凌霄辰已经猜出了事情的原委,将仅剩的“养经露”拿出来,喂马坤服下。
“不,别浪费时间,救我师妹先!”王凯大声叫道。
凌霄辰淡淡道:“你把这个喝下,伤势应该会好不少。到时候你自己去找人救杨影。”
王凯愣了下,然后才想道,自己这星尘境八段的修为,都被马家害得这么惨,凌霄辰惧怕惹祸上身,也并不奇怪。
“胆小鬼”
王凯口中嘀咕了一声,接着将那养经露一饮而尽,只觉得一股暖流盘旋体内,赶紧盘膝打坐,修复内伤。
凌霄辰并没有解释,只是缓缓站立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烧得他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马坤,哪怕你再有倚仗,今日我凌霄辰也要让你——
靠山,山倒!靠地,地裂!!!”
说罢,凌霄辰浑身流露出一股凌厉的杀气,化作一股流光,朝远端飞驰而去
第39章 屈辱()
夜晚逐渐来到。
灯火通明的马府门前,两个小仆正站在大门两边。
他们的身后,是两具张牙舞爪的巨大石狮雕塑,仿佛镇守此处的神兽,威风凛凛。
闲来无事,其中一个小仆先开口聊了起来;“唉,飞哥,你说咱少爷的胆量怎么那么大,王凯那空有一身修为,却没啥背景的愣头小子也就罢了。堂堂杨家大小姐,他也敢招惹?”
“你懂啥?这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飞哥说着,露出一脸猪哥相:“你瞧杨家小姐的那脸蛋,那小蛮腰,那对大nai子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要能爽一下,让我死了也甘心啊!”
先说话的小仆见飞哥嘴角露出的口水,也想起杨影的动人姿态,不由叹息道:“唉,就是不知道那杨家小姐的身子骨,能不能受得了咱少爷的折腾。”
马坤折腾姑娘的“花样多”,这是马府上下都知道的事。
什么皮鞭、绳索、蜡烛、铁链品种繁多,简直令人应接不暇!
飞哥听到这,也是哈哈大笑,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这个还用说吗?哪次姑娘进他房间,不是浑身是伤,走着进去、躺着出来的?”
说着,飞哥又压低声音,带着笑意说:“这次少爷可将所有的东西,都搬去房间了——看样子,夜里的动静可不小呢!”
他们正在核算着,今晚是不是要回避一下,免得被吵得睡不着觉,却忽然感觉到全身的汗毛倒竖。
有一种恐怖的沉重感,袭上他们心头。
此刻,两人都觉得处于一种雷电交加、乌云压城的环境之中!
天空即将撕裂,自己也将在这场天灾之下,粉身碎骨!
他们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已经被这种几乎凝成实质的沉重,给封住了手脚
不久,一只硕大的黑色利爪,重重地拍在了马府门前的地面上!
“吼!!”
随着这声怒吼声,坚硬的地面,顺着那利爪拍下的地方,蔓延出一阵阵蛛网似的裂痕!
而利爪的主人,并没有停息的意思,两只肉翅微微展开,从上面招出两道旋风。
旋风撞在大门两侧的镇府石狮上,瞬间那两个石雕就被炸的粉裂,化作两堆无用的碎石!
“三、三阶魔兽!!”
飞哥见到那利爪主人大发神威,黄橙橙的眼珠子轻蔑地扫视着自己,然后缓缓朝自己走来,吓得冷汗直流。
他想要逃,可是两脚就像是灌了铅似的,无法挪动一丝一毫!
而另外一边的小仆则更加不济,居然直接被吓晕过去。
飞哥一向自诩胆大,但今天心中无比愤恨自己的神经大条,心中竟开始羡慕起那个小仆。
尼玛!要是老子也吓晕过去,就不用面对这么恐怖的怪物了。
万幸的是,这只三阶魔兽,只在距离他三丈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并没有要吃他的意思。
“马坤在哪?”
这是一个低沉而沙哑的嗓音,每念出一个字,就像是一阵烈风刮过千年古树,发出充满魔性“咔咔”声。
飞哥这才发现,原来这只令人恐惧的三阶魔兽身上,居然有人!
这个人披着一件遮盖全身的黑色长袍。长长的连衣帽披在头顶,绣着繁杂花纹的边襟,直触鼻尖。
帽子这么大,所以连他的五官,也被遮蔽的干干净净。
此人端坐在飞翼豹的背脊上面,巍然不动,犹如一块亘古不化的顽石。
如果不是说话,他根本就已经和飞翼豹融为了一体!
这种情况出现,只有两种可能:要不然这个黑袍怪人,是一点玄气也没有的废物;要不然,他就是可以完全掩盖自身玄气的绝世高手!
见飞哥浑身颤栗着并不说话,黑袍怪人也明白原因,轻轻拍了拍飞翼豹的脖子
飞翼豹立刻会意,轻轻一晃,将双翅收回,浑身散发出的魔兽气息,也同时偃旗息鼓。
周围的压力一下散去,飞哥这才如释重负,不过他根本不敢抬头,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大人饶命!小人不过是马家的一个小小奴仆,为养活一家老小奔波”
“别废话了。”黑袍怪人打断了他的话,重复了上一个问题:“马坤在哪?”
“少爷那个马坤,在他的房间里。”
“房间位置。”黑袍人继续问。
“东南角,那间琉璃瓦顶的屋子。”飞哥战战兢兢地答道,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一阵罡风扫面而过,直接屁股着地,狠狠跌坐在地上。
飞翼豹两只肉翅迎风招展,化作一道黑色流光,朝马府的东南角飞了过去!
杨影清醒过来,只觉得头疼欲裂。
她的意识,还停留在马坤逼迫自己喝酒的场景当中。
她早就决定用自己的清白,来换取让父亲活命的机会。所以当时也就豁出去了。
不胜酒力的她,没喝几杯就倒下了。
现在清醒过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幽暗的房间中,手腕脚踝都被一根很粗的铁链锁住,拴在铁床的四角。
房中没有一死光亮,连门窗都被铁皮封死。
只有几根明晃晃的烛台,照亮了墙面上的各类冰冷刑具。
“小美人,你终于醒了。”
阴暗的角落中,突然走出一个上半身赤裸的男子。
那张刻薄、消瘦的脸颊上,满是志得意满的阴森笑容,配合上房间的压抑气氛,让人觉得无比邪恶。
“马坤,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杨影脸色一下变得煞白。纵然她平时如何的果断勇敢,但她终究还是个十几岁的小女孩。
“我不是说过吗?我要你陪我一晚!”
马坤笑吟吟地从墙壁上,抽出一根皮鞭,在一个装满盐水的盆子中泡了一下,然后凌空甩了两圈。
皮鞭在空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