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你现在是主子,就敢在我们面前装模作样,你不配!”
“啪!”的又是一声脆响,女子左右开弓,不顾身旁丫鬟的劝阻,越发打的上瘾,这些年受得气,似乎终于得到了发泄。
忽然,女子脸上的疯狂虽未散去,却是真实的凝固在脸上,一阵惶恐之色,将脸上的僵硬打破,忙瞪着腿向后倒退,口词不清的说着:“妖怪,妖怪!”
在她的眸子里,陈楚红双眼发着红光,看起来万分诡异恐怖,旁边站在的丫鬟,看到这一幕,登时瘫倒在地,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脸色煞白的浑身发抖。
陈楚红几乎是飘着起来,霎时身形一闪,若如鬼魅的来到刚才辱打她女子身前,一把握着后者的脖子,另一只手化作利器,轻易的穿透了后者脖子处的肌肉,一道道蚯蚓粗细的青筋,暴突在细腻的脖子上,很快,女子丰腴的身躯渐渐干瘪发黄,就像失去了生命气息的尸体。
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一个生命就此陨落,看到这一幕的另一名丫鬟,大眼闪速着泪光,脑袋摇晃的像拨浪鼓一样,说:“我没有”
“嗤!”
锐器入肉的声音想起的刹那,一抹殷虹的血花,溅射在旁边篮子里的蘑菇上,将其染红
在一处宽阔的场地上,一男一女两道靓丽的身影,上下纷飞,时而如银河之水滔滔而下,时而,如柳絮般在空中辗转腾挪。
长剑挥舞,锐啸声四起。
合击绝技斩魄刀法,讲究心意合一,刘封和木青青虽然一开始并没有几分默契,不过才练了三个钟头,相互之间配合,愈发成熟。如果假以时日,说不定真的能练出斩魄刀法,而且在威力上,还能远远胜出那两名孪生兄弟。
“叮!”
一阵火花四溅间,两人四目相对,刘封赤裸裸的眼神,让木青青忍不住微微移开视线。
“斩魄刀势!”一柄由气劲凝结而成的刀形悬在高空,随着一声微斥,豁然劈空斩出,将不远处一颗五人合抱的大树,由上而下一刀劈下。
良久,见大树没什么反应,刘封不由得狐疑的挠挠头,走到大树旁,用手一摸,大树轰然向两侧倒塌,扬起飞尘无数,大树下面,一道十厘米宽一米深的沟壑,缓缓出现在两人略带欣喜的眼瞳中。
然,就在此时,一声尖叫骤起。
“救命!救命!”
刘封双眉一挺,他马上就听出这个声音是陈楚红的声音,拔脚飞奔,呼吸有些急促,以刘封的定力,能让他慌乱的事,并不多。
靠近声源一看,一圈人围着陈楚红,后者身上溅满了猩红的血迹,陈楚红看到刘封,哭成个泪人,一把扑过来紧紧抱着刘封,力气大的让刘封都有些呼吸不畅。
“怎么了小红?你怎么了?有人欺负你?谁?”
“不是!”陈楚红摇了摇头,惊魂未定的回忆道:“我和两个丫鬟采摘蘑菇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个人,他把两个丫鬟都杀了,幸亏我跑的快,才没遭毒手!”
“哦?在哪儿?”
“就在后山!”
“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看看!”
“嗯,哥,你小心!”
听到这番言论,刘封想也没想就带着木青青前往后山,来到后山的时候,作为木春殿的木有根也来到了现场,毕竟有人光天化日下行凶,实在是太过苍诳了!
可是当他看到两人的死状的时候,饶是他一殿之长,都忍不住骇然变色。
“这,这,这!不,不,不可能!”木有根急退数步,差点把刘封撞到,木青青好奇的走进一看,登时花容失色,脸色煞白的捂着嘴。
两具尸体,已经看不出是谁,只是一具骷髅披着一层皮而已。唯一的伤口就是脖子出的那个血窟窿。刘封看到这些也是头皮发麻,他从未见过这种死状的人,从未!
“师傅?你看出什么蹊跷了么?”
木有根摇了摇头,一向沉默寡言的他,今天变得更加沉默不予,站在尸体面前良久,时而仰头长叹,时而捶胸叹息,不知不觉间已经两个时辰了。
“爹,到底怎么回事嘛?”木青青忍不住道。
“唉,这种杀人手法,不是黑魂殿的人,也不是刺客联盟的人,这两人是被生生吸去了生命精华,枯萎而死。”
“能够有这样杀人手法的人,只有那个种族的人,只是,那个种族在百年前就已经被几大正道联手屠杀殆尽了,不可能啊。”
刘封挠了挠头,越来越不知道师傅木有根再说什么,有些没耐心,说:“师傅,你就别吊胃口了。那个种族,是哪个种族啊?”
“魔族!”
“魔族?”
“对,在高塔禁地中至今还关押着一只魔龙,名为紫冠魔龙,这只魔龙就是百年前那场正邪大战后,剩下的魔王坐骑。”
“紫冠魔龙?”刘封眼睛一眯,眉间隐晦的黯然了片刻,他没想到,他手下的那条小龙竟然是魔教之物。
“魔教众徒,杀人如麻,尤其是一手吸取人体精华为己用的邪恶手段,最为人不耻,没想到,今日,魔教遗孤,重现人世,不行,我要去报告总殿主。这件事非同小可,希望只是某人的恶作剧,不然,天下又起纷争!”
第197章:酒楼闹事()
第197章:酒楼闹事
“戒严令!”
“自本日起,实行戒严,任何人等,出入房门,必须手持黑玉令方可通过。并且,从此日起,每晚寅时,全部弟子在总殿进行清点人数。任何人不得无故迟到,否则依法论处。”
自从上次在木春殿后山出现的两具死尸出现后,总殿主虽然表面上只是轻描淡写的说这只是恶作剧,可是从第二天就公布戒严令来看,这件事非同小可。口中的恶作剧不过是为了避免恐慌的托词。
一群人围着戒严令议论纷纷,众人各执一词,大部分人认为戒严令完全是多余,尤其是每晚寅时还要集合点名,更让他们受不了。
刘封静静的在人群中摸着下巴思索,他们木春殿本来就偏远,他们八人平日里也很少出去,戒严令对他们来说,并不算什么。
“哎哟!这不是,怒龙么!好久不见,今日可好啊!”程东手摇折扇,“天纵奇才”四个大字,不知羞耻的出现在刘封的眼里。
“还好,还好,多谢挂记!”
“哪里?你刘封可是圣教的大名人!据说以一己之力击败了灵宗中期的高手,这份实力,放眼黑魂殿也就只有你我二人能做到了。”
刘封轻蔑一笑,说:“据我所知,火云殿高手如云,灵宗巅峰就有三位,程兄这么夸耀自己,难道一点都不感觉脸红么?”
“呵呵,脸红?说笑了,其他人,在程某看来,不过尔尔,只要假以时日,迟早都会超越的。不过,唯独怒龙兄你,我可是十分敬重的。不如来舍下喝几杯茶水如何?”
“多谢,我还有要事要办!”刘封懒得和程东虚与委蛇,于是借口离开。刚一离开,程东的眸子就冷了起来,要不是刘封,他必定是今年最闪耀的一颗新星,可是,现在谁都知道刘封压他一头,这让他很不爽。
“非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小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刘封拒绝了陈东的好意,这让他对刘封的恨意,达到一个新的高度。
“啊,好饿啊!今天吃什么?”刘封一脸馋相的趴在桌子上,已经忍不住要动筷子了,虽然他就算不吃饭也能正常的生活,可是,吃饭这么享受的事,又怎么能错过。
“咦,小红,你怎么了?”刘封看了一眼怔怔出神的陈楚红,用手轻轻推了推后者,后者才恍然惊醒。
“哦!没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说着,陈楚红嗅了嗅鼻子,恍然想起什么,马上向厨房跑去,紧接着一阵锅碗瓢盆的杂乱声响起,然后,陈楚红沮丧的抱着一个已经糊了的大锅,说:“对不起,我忘了,看来今天晚上是吃不成了。”
看到陈楚红这幅神不守舍的样子,刘封忍不住奇怪,按道理来说,陈楚红平时最得意的就是厨艺,怎么会这么粗心大意的让他烧糊了呢?
“小红,你真的没什么事儿吧?”对这个干妹妹,刘封一向是很上心的。
陈楚红摇了摇头,对于昨天发生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从来杀鸡都不敢的她,稀里糊涂的竟然杀了两个人,这让她感到很恐惧,所以,就说了谎。因为她担心,被人视为异类,更担心,被眼前的刘封视作杀人凶手。
虽然那些人该死,现在的一切在陈楚红看来,已经是最完美的状态了,她有一个哥哥,并且不需要当牛做马的伺候谁。这,就是她从小梦想的生活,现在终于实现了,她可不想让这些在指尖破碎。
“没事,只是最近都好像很紧张,我也有点心不在焉的。”陈楚红不想在让刘封瞎想,于是这么说。
“哦!对,你上回可是差点被那个恶魔给倒是,你真的没有看到那个吸人精血的恶魔长什么样?”刘封很是好奇的问。
陈楚红从来不擅长说谎,还没说话,脸就已经通红的都能滴出血,摇着头,喃喃低语说:“没,没有,当时我太紧张了,所以没看到。”
“哦,说的到也对!没做饭就算了,哥带你出去吃怎么样?”
“好啊!”陈楚红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两人向外走去,出了黑魂殿,刘封来到附近一家有名的酒楼,望着鳞次栉比,华丽显贵的高楼,陈楚红仰着的脖子,一刻都没放下了。
“好漂亮!”从小作为奴仆的她,很少有机会去接触外面的世界,所以感到很新奇。
两人还未来得及进酒楼,就被两个一身黑衣的大汉挡住,抱着胳膊,眼珠子直翻,不屑的说:“你们哪儿来的?知道这是哪儿么?这里不是你们这种人来的起的?快滚,不要让老子动手。”
在这里消费一次,起码得几十快晶石,其他的不敢说,至于晶石,刘封上次在晶石矿下面,可是搞了好几顿晶石,起码也有上万的量。他有时都想,干脆这个地方买些地皮做地主得了。
两个大汉见刘封陈楚红,不像是有钱人,故而挡住去路。
“打开门做生意的,怎么不让进呢?”
“嘿,兄弟,我们这里最便宜的菜都得十个晶石,我看你,还是找一些路边摊随便吃两口吧。”
“你”
“哥,要不算了吧,在这里吃,太奢侈了,而且,他们做的不一定有我做的好吃,我们买点食材,再做一次就行了。
刘封见陈楚红为他省钱还为他找台阶下,心头反而更加火大,正欲发作,握着黑玉令牌的玉手,穿过他的肩膀,在两人面前那么一晃。
“本少主驾到,还不赶紧滚开!”
堵在门口的两人,看到一张精致无双的脸孔中带着一丝愠怒,立马像打了鸡血一般,点头哈腰满脸恭笑的说:“火蠡少主,您里面请!”
一阵幽香袭鼻,这个郁金香的味道刘封曾经背火蠡的时候,印象很深刻,火蠡在路过刘封的时候,故意提高了声调,装作惊讶的说:“咦,这不是怒龙么?你也喜欢在这里吃饭啊?”
“我还想问火少主呢,吃饭这种粗活,交给下人就可以了嘛,不需要亲自动手!”刘封打趣的说道。
“怒龙?!”听到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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