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男炼丹师名字叫做,何况,是一名顶级的三品炼丹师。与何况坐在一起的男炼丹师叫做,吴桐,紧挨着吴桐的女炼丹师叫做青灵,吴桐和青灵也都是三品炼丹师,只不过,两者与何况相比,炼出丹药的品质要略逊一筹。
何况,冷眼瞧着陈北,眼里掠过不屑一顾、自傲的神色。虽然炼丹大赛的第一轮,陈北炼出品质十星的生灵丹,抢尽了风头。但是何况很自傲的相信,第二轮,他会力压群雄,无比风光。
陈北瞧也没瞧一眼何况,只管和身旁的木雪儿玩耍嬉笑,木雪儿时不时的拿着灵果,请陈北吃灵果。
何况没料到陈北竟然会不理会他,脸色上的冷意越来越重,心头也有一丝怒气涌了上来。
张叶瞧着圆桌上的气氛有些凝重,便想要活跃活跃气氛,却是被木祝用神识传音拦了下来。
“年轻人,争强好胜,在所难免。”木祝神识传音给张叶。
“木祝,我看你是在挑选金龟婿吧,想借着何况的挑衅,来瞧瞧陈北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张叶用神识回应着木祝。
“呵呵……算是吧。”木祝淡淡一笑,饶是打量起正在和木雪儿嬉笑的陈北。
“木祝,这么说,炼丹大赛结束后,你会拒绝郭家的提亲。”张叶从木祝的话中听出些端倪,他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郭家和木家只要是不联姻,丹城内的各方势力就会处在一个动态平衡中。即便是郭家在怎么的霸道,想凭着一家之力,来吞并整个丹城的势力,是绝对不可完成的事情。而且,张叶也不会放任郭家做大。虽然不能明目张胆搞破坏,但是暗地里使坏的本事,张叶还是有的。
何况的冷眼里冒着怒气,陈北视他如旁若无人,这样他感觉到无比的耻辱。
“陈北,你小子也太狂妄了。”何况冷着脸色,压着心头的怒气,低沉的冷喝了一句。
“额……哪里来的疯狗,乱咬人。”陈北咬了一口木雪儿递给他的灵果,清香甘甜的果汁让他眯起了眼眸。他也没瞧何况,只是随意的讲道。
“疯狗么……大哥哥哪里有疯狗,雪儿最怕疯狗了。”木雪儿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咬着手中的大灵果,溢出的果汁,粘在她水嫩的脸蛋上,倒是生出了一副惹人怜爱的样子。
哈哈……木雪儿天真无邪、童言无忌,惹得众人哈哈大笑起来。
“你……陈北,你竟然敢骂我是一条疯狗。”何况被气的面庞通红,怒气爆发出来,他怒气冲冲的站起来,用手指着陈北,怒喝道,“陈北,你小子狂妄什么,不就是炼出了十星的生灵丹,老子可是顶级的三品丹师。”
“而且,老子还领悟出第二道灵火印,用不了多久,老子就能够炼出四品丹药,成为一名大丹师。”
何况甚是自傲,他大手掌翻转,一道丹火在其掌心升腾而起,紧随之后,丹火衍生出玄武的模样,玄武印。玄武印凝结出来后,何况闭目凝神,翻出另一大手掌,火苗升腾,隐约间有一头猛虎的威势从火苗内散发出来。
“白虎印!”
“是白虎的威势,何丹师果真是天赋异禀,如此年纪便领悟出第二道灵火印,假以时日,定然能成就大丹师。”
…………
“虽然白虎印并未凝结成型,但瞧其散发出的威势,距离成型之日也不远了。木祝……你们木家倒是请来了一位不错的丹师。”张叶微微一笑,讲了一句。
“呵呵……。”木祝挑了挑浓眉。
何况掌控着双掌上的丹火,听着众人的夸赞,他得意洋洋的挑了挑嘴角。冷冷的瞧着陈北,他自傲的讲道,“陈北,不知道你领悟出第二道灵火印没?”
“没有。”陈北很简单的讲了两个字。
“哈哈……陈北,你连第二道灵火印都没有领悟,还想着加入木家,还真是自取其辱。”何况低声的大笑起来,言语中尽是嘲讽和奚落。
“陈北,我劝你还是快点滚蛋吧,免得木家的人把你赶出去,到那时候,不单单是你的颜面受损,就连炼丹师的脸面也被你丢光了。”何况冷冷的嘲讽着。
“陈北,做人要有自知之明……”
何况句句嘲讽,冷言冷语,他要奚落陈北一番,让陈北在众人面前出丑。
陈北丝毫没有理会何况的嘲讽,他和木雪儿品尝着灵果,木雪儿时不时的还端起果汁,来给陈北敬酒。
“木祝,怎么样,对陈北这小子你有什么看法?”张叶神识传音道。
“呵呵……很不错,如此年纪,便又如此坚韧的性子和忍耐性,绝非寻常之人所能比的。我很好奇,他到底是在怎样的环境中,成长起来的。”木祝用神识和张叶对话,话语中流露出对陈北的赞许。
一旁的木瑾儿倒是没有多讲什么,美眸里闪着灵光,偶尔眼角的余光扫过陈北,多出一抹情愫,似乎在想着女儿家的心事。
“喂……疯狗,累了,就闭嘴吧。”
陈北身上的气息突兀的冷寂起来,冰冷的目光如寒光之刃径直射向了何况。陈北的话里同样有着冷寂的气息,如死神之语般让人听到后,后背一阵凄凉,毛骨悚然。
如有黑夜下的幽灵,透着令人畏惧的冷寂。
夜,永远是陈北最为喜爱的。他在黑夜下,将自己融入无垠的黑夜之中,如掌控了四周。他坐在圆椅子上,冷冷的盯着何况,如冰冷的死神般透着死亡气息的压迫感。后者在陈北冷寂气息的压迫之下,尽是心生畏惧,情不自禁的后退了数步。
“这……。”
“这……这是灵皇境的掌控天地之势,这……这怎么可能,陈北这小子,难道是一尊灵皇。”
张叶满目惊异,陈北身上气息的变化,太过于诡异,那种冷寂的气息,竟能融入黑夜后,受其掌控。
“陈北不是灵皇,他身上气息只是六阶灵师者,这点不会有错。他应该修炼了一门秘法,能掌控小范围的空间。”木祝用神识和张叶交谈着。
木祝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可踏入灵皇境,他比张叶的感觉,更为的清晰和精准。他一眼便看出,陈北并不像灵皇境界的人那样,举手之间便可调动天地之势。
木家所邀之人中不乏有步入灵王境界的人,灵王,可融入天地,他们自然也感觉到了陈北身上诡异的气息,也都纷纷瞧向了陈北。
“呵呵……陈北贤侄,我早就听瑾儿提起过你,今日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啊。”木祝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讲了一句。
木祝原本还想再打量打量陈北,但眼下陈北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已经引得其他酒桌上的人的注意,所以,他也只好充当和事老,后越活越尴尬的气氛。
张叶听了木祝的话,挑着眉头,用神识传音道,“木祝,你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这么快就改口叫贤侄了,你脸皮,可真厚。”
木祝白了一眼张叶,随手招呼着何况坐下,而后端起酒杯,领酒畅饮。
第一百八十七章 黑袍人的夜袭()
夜色已深,明月西落,唯有稀疏的亮星,如宝石镶嵌在无垠的夜空上。
木家的宴请也早已散去,酒足饭饱后,受邀而来的丹城各方的势力的首领或者代表,也陆续离开。这些人,离开的时候,也都纷纷与陈北搭讪亦或者示好,邀请陈北到其府邸做客。
陈北拱拱手,咧嘴嘿嘿的笑着,回应众人。众人走后,陈北原本要离开木府,但因为木雪儿喝了一杯果酒,小脸蛋红扑扑的,有些醉意,她吵闹着要让陈北哄她睡觉。无奈之下,陈北只好等着木雪儿睡着后,才离开了木府。
陈北离开木府的时候,已是下半夜。
冷冷的凉气游荡在空气中,与陈北吐出的热气相遇,凝结出白色的雾气。
“陈北,木祝留你在木府住下,你为什么拒绝呢?木家可是比那廖伯的酒馆舒服多了。”幻灵子躺在古荒鼎里,眯着眼睛,淡淡的讲道。
“幻老,我这人低调,不想落人话柄。再说,木家偌大个府邸,往来的人也少不了,人多眼杂,若是一不小心暴露了古荒鼎的秘密,就得不偿失了。”陈北在心中回应着幻灵子,同时脚下迈着留影步,朝着酒店狂奔而去。
陈北想要快点赶到酒店,好好的睡上一觉。
留影步虽然是四色灵诀,但是陈北修炼了地岩诀,而且还历经灵火和菩提炎的焚烧,肉身强横无比,堪比灵王,所以,陈北脚下的留影步,丝毫不弱于人品的身法灵诀。
一道残影闪过,陈北的身形出现在数丈之外,来到一个巷口,穿过巷子,顺着街道走上百米,便就是廖伯的小酒馆。
夜色下,巷子漆黑一片,透着一股静寂,如一头吞噬巨兽张开的大口般,透着吞噬的压迫感。
迈了两步,陈北在巷子口停了下来,皱了皱眉头,敏锐的触觉,让他捕捉到了巷子里有着一丝危险的味道。虽然,这种感觉很微弱,但是,陈北却是十分的肯定他的感觉没有错。
“巷子里有人”这是陈北的得出的结论。只是陈北搞不明白,这么晚什么人会在此等他。眼眸里掠过一道灵光,他思索片刻,脑海里便浮出一道身影。
“是黑袍人。”陈北咧咧嘴,心头紧了紧。
陈北初到丹城,别说与人接下梁子、仇恨,就是接触到的人也十分的有限。若是有人,大费周折、不辞劳苦在巷子了埋伏陈北,也只有黑袍人,也就是血煞傀儡的主人。
“陈北,你要小心,黑袍人是一尊灵皇,你现在的身子强度,还不足以承受灵皇境人的一击。”幻灵子也觉察到巷子内有一股异动的气息,神识掠过巷子,幻灵子便是发现黑袍人,潜伏在巷子里。
“幻老,我知道。”陈北回应着幻灵子。
陈北咧咧嘴,让心头的躁动的情绪归于平静。面对着灵皇境,这样的大人物,陈北不可能心平气和,而且对方的身份还是恐怖的远古遗族,还对他存有杀念。
“黑袍人,你在巷子里像一头老乌龟,龟缩了这么久,难道不绝的闷得慌。”陈北站在巷子口,冷冷的低喝了一声。
陈北的喝道声传入漆黑的巷子,回声荡漾。但却没有黑袍人的回应。陈北挑了挑眉头,耐心的等着。约莫着,半盏茶的时间,巷子里传出了黑袍人的回话。黑袍人知道他已经暴露,也就不在潜伏。
“陈北,我倒是小瞧你了,没想到我施展了闭息秘术,还是被你发现了。”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巷子里传来出来。随后黑袍人便是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陈北警惕的后退到大街上,保持着绝对安全的距离,同时扔出了两颗冷光石。黑袍人并没有像白日里那样,用黑袍遮挡着头部,借着冷光,陈北瞧见了黑袍人的样貌,是一个眼窝深陷的老者。
“果然是一头老乌龟。”陈北瞧着黑袍人满是皱褶的老脸,低喝了一声。
“哼,你小子倒是口齿伶俐。”黑袍人冷哼了一声,随后接着讲道,“小子,你三番两次的坏我的好事,不但杀了诸冥,而且偷走了我祭炼的血煞傀儡,这次让我逮到你,你是插翅难逃。”
“老乌龟,你果然是为了血煞傀儡来的。”陈北警惕着冷喝道,同时地岩诀运站起来,脚下的留影步狂踩而出。
陈北一开始发觉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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