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说:“那个傻子说,为什么人走路的时候只往右边走,那左边岂不是要长满草了吗?你看看,还有这种傻子的。”
刘子遥忍不住笑了起来,随后发现不合适,只能强忍住地说:“你就当是个幽默听嘛。”
白洁说:“我可以当幽默听,但不能让我嫁给他。”
刘子遥说:“你之前交的那些男朋友个个都是花心大萝卜,未必比他好呢。”
白洁说:“但是他们至少不傻,不像这个,还有你知说他看足球的时候有什么表现吗?”
刘子遥说:“什么表现啊?”
白洁说:“他说球场上面那些人真傻,那么多人抢一个球,他们不知说一人买一个球上场吗?你说说,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刘子遥说:“我倒觉得他蛮幽默的。”
白洁说:“那你嫁给他了。”
刘子遥说:“你不嫁给他就不嫁给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白洁说:“可是我跟我父母翻脸了,本来上次回省城是想看看父母的,并且不打算再来永春了,没想到他们逼我在省城嫁给一个傻子。”
刘子遥说:“你这人怎么样的,回省城也不跟我说一声,害我还以为你还在永春工作呢。”
白洁说:“你从来都不关心我,跟你说了,你会来送我回省城么?”
刘子遥心想肯定不会,刘子遥说:“那傻子肯定也不一般吧,以姨父姨母的精明,怎么可能做出这种有违常理之事。”
白洁说:“那个傻子家里愿意出五百万聘礼。”
刘子遥说:“哇,表妹啊,想不到你值这么多钱。那不是很好吗,有五百万,求之不得。”
白洁说:“我父母就是图他们的钱,然后让我做牺牲品。”
刘子遥说:“可是你之前的那些男朋友也不行啊,估计五百块钱以上的礼物都没有买过给你。”
白洁说:“他们是穷,但他们是我自己找的,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
刘子遥说:“拜托你冷静下来休息一段时间再去找男朋友,别一个接着一个。你不累,男人都累了,你这种对男人的态度,怪不得男人都不把你当回事。”
说到这,白洁忍不住又伤心。
刘子遥见白洁不说话,刘子遥说:“男人也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什么跟他发生一下那事,替他做几顿饭人家就会守护你一生,那不可能。”
白洁说:“那我到底哪里做得不对?”
刘子遥说:“你太多地方做得不对了,你对这个男朋友说我爱你,对上一个男朋友也说我爱你,对上上个男朋友也说我爱你,你说谁信啊,你的爱也太不值钱太廉价了。”
白洁盯着刘子遥说:“你到底是来救我的,还是来挖苦我的?”
刘子遥说:“当然来救你,我只是那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白洁耸了耸自己的胸前鼓起来的部分,这是她以引为傲的资本,她说:“有你这个家伙在,我也死不了。要不这样,表哥,我当你女朋友吧?”
刘子遥看了看眼前的女人,身材苗条,某个地方比很多女人都鼓,如果再穿得少一些,回头率肯定高达百分之一百,很少男人会拒绝这样的女人。
问题是很多男人知道她的真实情况之后肯定会拒绝娶她为妻,做女朋友都最多几个月,二手车不可怕,十二手车还是令人比较畏惧,哪怕这辆车是法拉利。
刘子遥说:“我们可是表兄妹关系,换在美国的话,那叫乱轮,可是要判刑的。”
白洁说:“你可以验货,我保证让你舒服,以后会天天想着我。”
刘子遥看着白洁鼓起来的部分,眼前女人这么自信,自有她那方面的过人之处。
表妹在别的方面可能是一无是处,但在那方面肯定很专业,与岛国的那些女人一样专业,这个刘子遥倒是猜的到。
白洁说:“怎么样,要不等会我们找地方验一下货,包你满意。”
刘子遥用手指了一下眼前女人头说:“你正紧一点,我告诉你啊,你哥现在也在永春。”
白洁只能作罢说:“你不找我这样的女人会后悔的。”
刘子遥说:“后悔你个头,尽会胡说八道。”
白洁说:“我可是为了你,让你过得舒服一点,你不想算了。”
刘子遥说:“那谢谢你了,我刚跟你说你哥现在永春。”
白洁说:“我早就知道了。”
刘子遥说:“想想你哥吧,他从小就那么的喜欢你这个妹妹。”
白洁说:“喜欢个屁,他到永春来这么久,不但不打电话给我,我的电话也不接,完全没当我是妹妹。”
想到白洁的德行,刘子遥表示能理解小虎表弟的行为。
刘子遥说:“即便这样你也不至于去死嘛,没那么严重。”
白洁说:“那行,你借我一千块钱。”
刘子遥说:“干什么?”
白洁说:“我这趟从省里到这来已经没钱了,你借一千块钱给我先住住旅馆,有钱了再还你。”
见白洁暂时恢复正常,刘子遥拿出自己的钱包。
白洁一包抢过钱包,把钱包里的钱全拿去了,足有一千多。
刘子遥说:“你干什么?”
白洁说:“多借一点,就这么一点,你好穷。”
刘子遥说:“你好歹也给我留一点。”
白洁说:“给你留了十块钱明天吃早饭,其它的你自己想办法吧,我现在要走了。”
看着白洁扬长而去,要不是白洁,刘子遥八成又以为是个骗局。
第229章不如一条狗()
刘子遥在后面叫道:“你去哪里啊?”
白洁头也不回地说:“不用你管。 ”
刘子遥摇了摇头,折回原路回自己住处去了。
没过几天,打狗组的工作彻底的完成,刘子遥不早昼伏夜出,生活作习总算恢复正常。
打狗的工作虽然完成,但厌恶刘子遥的人却不断增多,很多无聊的市民嫌刘子遥是杀狗的凶手,刘子遥每到一处,都有认识他来的人对其指指点点。
刘子遥心想这帮人就是贱,之前一直由何开瞒负责打狗工作,他们看何开瞒一伙人全部武装不敢指责,而自己带着身着便装的人这伙人就以为是狗肉贩子,总没事找自己麻烦,如果换成全部武装,他们八成不敢再站出来指责,他们以为办狗肉场的民营企业就好欺负。
无独有偶,没有过几天,外省也传来一则关于狗的消息,具体的内容是那个省举办狗肉节,杀了大批的狗引起一些人的愤怒,那些人甚至经常捣乱狗场,打着生命诚可贵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破坏治安。
其实这事往深了追究,无非就是办狗场的是民营企业家,觉得好欺负,如果真那么关注生命,为何倒在路上的人都无人问津,难说人的生命竟不如一条狗?
那些家伙其实跟砸所谓日货的家伙一模一样,砸日货只敢在北京砸,因为北京的日货是同胞们的财产,同胞是好欺负的,不敢在东京砸,那是因为那是真正日本的,砸了怕被抓起来。
这事还不算完,有一次刘子遥被个肥头大耳的家伙认了出来,那家伙当场大骂刘子遥是杀狗凶手。
当时刘子遥走在一个街头,那家伙一煽动,很快围上不少人对刘子遥进行指指点点,大骂刘子遥是奸商,杀了狗谋利,中饱私囊。
那家伙还不解气,要刘子遥跪在大街上当场认错,用以安慰那些死去狗的在天之灵,比当年那些用了日货的人下场还惨。
刘子遥看那家伙一副愤世嫉俗的模样,刘子遥大笑。
那家伙看刘子遥不知悔改,大怒,一拳打向刘子遥的鼻梁,刘子遥中拳,鲜血立刻流了出来。
这时刘子遥早打了何开瞒的电话,他派人正从路上赶来,那家伙还不罢休,认为自己是民族英雄,是狗的英雄,他在为狗报仇。
那家伙见刘子遥不还手,还说刘子遥没脸见人不敢还手,孰料没过几分钟,警察赶到,为了表现自己的爱狗行为,扑上去又要打刘子遥,却被迎面来的一个警员一脚踹倒。
在警局里,那家伙非常理直气壮,气势汹汹,他认为自己只是打了个奸商为狗报仇,认为自己没错,还让刘子遥检讨,他还扬言等自己出去还要揍刘子遥。
在警局刘子遥一直不说话,他是想看那家伙想玩什么花样,越是这样,那家伙越是认为刘子遥理亏,是在无法面对自己。
那家伙不停地大吵大闹,还在为他打人一事正名。
何开瞒实在看不去了,看着那家伙大骂说:“你是哪位啊,以为自己声音大就行了,你不去关注这个社会的不公,这个社会的不平,拿着些之前打狗的事闹事,你有完没完?真以为自己是民族英雄啊,要不要给你颁过黄继光勋章啊?”
那家伙对何开瞒当然服气,看着何开瞒那一身警服他便服了,他不服的是刘子遥,他始终认为刘子遥是一个奸商,杀了那些狗是用来谋利的,他平时最是仇富,看不惯刘子遥这种人。
何开瞒见那家伙不说话,他转身看着刘子遥说:“是你报警的,他是不是打你了?”
说到‘打’字的时候那家伙很是得意,他认为自己是为民除害,他料刘子遥也不敢说自己真打他了。这种事他之前干过好几次,他之前就冒充动物研究学会的打过一个卖牛肉的,那次到了警局那卖牛肉的怕那家伙抱复,只说自己摔伤。
所以这一次那家伙以为刘子遥会上一次一样,这完全是刘子遥自己摔伤的。
孰料刘子遥缓缓地说:“对,是我打的电话,我今天走在大街上,眼前这个人竟然无故冲过来,先是对我大喊大叫,然后动手打人。你们看我的鼻子,还有身上的伤,都是眼前这个人造成的。”
那家伙吃一惊,刚才看刘子遥好像还因为自己杀狗了挺惭愧挺胆小的模样,那家伙盯着刘子遥说:“你小子小心一点不要乱说话,是你杀狗在先,我才打你的,你杀了那么多条无辜的生命,你难说心里一点都不惭愧吗?”
刘子遥说:“这别跟我来这一套,一码事归一码,我只知说今天我走大街上无故被人蓄意伤害身体,我现在全身疼痛,我现在要求去医院检查。”
那家伙骂说:“你这个奸商杀狗在先,现在还恶人先告状。”
刘子遥说:“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大叫就显得自己多么理直气状,我先不说那些恶犬伤害市民在先,我打的是狗,你却打的是人,你还在这大吵大叫,你心里到底有没有点正常逻辑?”
那家伙说:“总之你杀狗谋利就是不对在先。”
刘子遥说:“你看到了是吧?”
那家伙愣了一下,说:“看到了什么?”
刘子遥说:“你不是说我杀狗谋利吗?你看到了是吧?”
那家伙说:“那那些狗哪去了?”
刘子遥说:“你不要在那欺善怕恶了,你以为我只是一个开狗场的商人没有任何背景就总咬着我不放。打狗一事最先是公安局派人去打的,你怎么不敢怎么样?你把欺软怕硬表现的这么明显,你真的不怕遭天谴吗?”
那家伙被吓住了。
过了一会,有一个警员进来问刘子遥:“你要告他什么?”
刘子遥说:“我要告他蓄意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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