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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过后,小丽终于觉得老标是喜欢自己的,于是她把店铺撤了,住白沙村去了。
老标自从有了小丽变得不再去酗酒,人也变得积极起来,每次都一副春风满面的表情出现在人群里。而小丽从良之后,变得很贤妻良母,这是这些年以来大家唯一觉得光明即将到来的一个时刻。
与此同时,**从她安徽安庆的老家打电话来说:“她在家乡找到一个男朋友,特老实,打算要结婚。”
**说:“如果你带着思思不方便,等我结婚了,我就跟我老公商量接思思过来抚养。”
叶念一听太高兴了,虽说他到这会对思思有点不太舍得,但为了让她能够在双亲家庭健康成长,这是最好的一条路。同时他也替**表示高兴,**一直因为没有胸肌无人问津,这回终于找到个不计较女人胸肌的男人了。
这时叶念早就戒了早些年曾经拥有的理想和目标,唯一的一个想法便是解决好思思健康成长一事,只要思思的事得到解决,至于自己以后能不能找到个有胸肌的女人之类的已经不重要了。
尽管有可能思思在未来也会重复叶念这时走的路,但那会叶念可能已经不在,眼不见为净。
不过他相信思思应该不会重复自己这时走的路,因为叶念觉得长大后的思思一定是有能力的。
一个月后,**光荣地与其安庆老家的男朋友结婚。
看**半天没反应,叶念忍不住打电话推问。
**说:“我老公死活不同意,我都烦死他了。”
叶念说:“这样的结果我能理解,你有没有跟他细说?”
**说:“何指细说,我嘴皮子都快磨破,我把你跟老甄当时收养思思的事跟他说几十遍,昨天我还跟他吵了一架。”
叶念说:“你也没必要这么急燥,这种情要等他慢慢接受。”
**说:“你知道昨天他怎么说,他说思思是我在浙江跟别的男人生的,这种陪嫁妆的事情他死都不会干,***,我竟然嫁给这样一个男人,想着就来火。”
叶念说:“这事不能完全怪他,男人一般是很难接受这事。”
**说:“你是指什么事?”
叶念说:“我是说抚养思思的事。”
**说:“这有什么难接受的,当初你跟老甄不照样接受。”
叶念说:“那不一样的。”
**说:“有什么不一样?”
叶念说:“当时我跟老甄纯属无聊。”
**说:“这算什么不一样?”
叶念说:“总之你再找他商量商量,要不我给他给打电话说明情况。”
**说:“不用了,这根本就是人品的问题,你打电话只会越描越黑。”
叶念说:“那要不就算了,等以后再说。”
**说:“我要跟他离婚。”
叶念一听,忙说:“这太严重了,那倒不至于,其实我带着思思也没事,我只是想让她到一个更健康的环境成长,既然你老公反对,即便她过来也与我当初的出发点背道而驰,这事先算了,以后再说啊。”
**说:“要不是我爸妈反对,我昨天就跟他离了。”
叶念说:“你低调一点,一定要低调一点,男人嘛总是爱面子的,你让着他一点,这年头有个婚结真的不容易。”
**说:“爱面子就可以说思思是我在浙江跟别的男人生的,傻子都看得出来思思有五岁左右,我才二十一岁,难道我十五六岁就生产啊。”
叶念说:“可能他说的是气话。”
**说:“这不是气话,你当时是不在场,说气话根本不是那样的场面,这是他的心里话,总之我算是倒八辈子霉,嫁给这么个的男人。”
叶念说:“你们再磨合磨合,有什么事摊开来说清楚,不至于搞到离婚这么严重。”
**说:“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已经住回娘家了。”
叶念说:“早知这样的结果,就不要跟他提思思的事。”
**说:“这与思思没关,就算没有思思这个事,他也一样会找理由挑我毛病的,就拿我现在用手机跟你通话一样,如果被他知道,说不定他又会以为我跟你有一腿呢。”
叶念说:“那我们就不要通话了。”
**说:“早知这样,我就算嫁给猫猫也比他强啊。”
叶念说:“谁是猫猫?”
**说:“我养得那条狗啊。”
叶念说:“哎呀,你别这么张口就来,能过下去就下去,2012都快到了,别搞这么多事。”
想着**离上次通知自己快要结婚的幸福时光还没有半年时间,只是过了一个多月时间而与,没想到**便变成了一个怨妇一样。
叶念说:“总之先这样,你们再磨合磨合,这年头结个婚真的不容易,能聚在一块也算是个缘分。
**说:“这狗屁缘分我不要,你都不知道他是一张什么样的嘴脸,想起来就来火,还嫌弃我,我还没嫌弃他呢。”
一个多月后,**又掂着包跑来浙江。
这时的**当然与之前完全不一样,明显成熟了很多,会用化妆品,头发还找人专人烫过,让很多男人看了后觉得非常顺眼。
除此之外,**的衣着打扮也变得时髦起来,穿得衣服极其合身,颜色也偏向艳丽,同时她的胸肌估计也增多了不少,要不然不会看起来鼓鼓的。
刘子遥只是不明白她之前的男人怎么想的,要是换成别的男人,自己老婆变这么漂亮,理应更加珍惜才对。
叶念当时惊讶地说:“你真离婚跑这边来了啊?”
**说:“对,手续都办完了。”
叶念说:“你们也太冲动了。”
**说:“冲动是真的,不过不是离婚的时候,而是结婚的时候。”
叶念说:“这是个什么事啊,你忍让一下都不行吗?”
**说:“跟你说也没用,总之我忍够了。”
叶念说:“你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吧,你现在已经算是二婚了,二婚的话,要再等一个男人不知要等多久。”
**说:“我不会等了,我不需婚姻,我不会再嫁人了。”
叶念说:“那个男的真的有这么差吗?”
**说:“不是差不差的问题,他简直是个拉圾,当时跟我谈恋爱的时候装得跟个杨过似的,没想竟是这么一个货。”
叶念说:“那你现在怎么办?”
**说:“你不是觉得带着思思不方便吗,我现在可以带她了,我会把她当我的亲生女儿。”
叶念说:“你现在这么浮燥怎么行,这对小孩子成长会产生不利的因素。”
**说:“你不提那个男的我就不会浮燥。”
叶念说:“你为什么要搞成这样,我总感觉你现在搞成这么个落难的模样,都是你一个人弄出来的。”
**说:“反正不管你怎么说:“我就是不会再跟那个男的了,无论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叶念说:“既然他那么差,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嫁给他?”
**说:“一是他会装,装得跟个杨过似的;二是我傻,竟然什么都相信他。对了,我的猫呢?”
叶念说:“我拿去送人了,我没时间养,有思思在,我怕猫身上携带动物病菌。”
**说:“哦,那到时我再买一条。”
叶念说:“你又跑到这边来,你家里人知不知道?”
**说:“知道。”
叶念说:“那那个男的呢?”
**说:“你又提他干什么,现在我跟他已划清界限,他死了不干我的事,我死了也与他无关。”
第256章波波()
叶念说:“是不是你对男人要求太高了?”
**说:“你能不能不要再提他,再提他的话我就跟你翻脸了啊。复制网址访问 ”
叶念看**对那个男人的深恶痛绝,只能作罢不提。
**看思思在房间里看电视,把她抱起来说:“思思真是越来越可爱,快告诉姑姑,你这些日子有没有想姑姑?”
思思到这会都有点不太认识**了,**上次走的时候没现在这么长,结过婚的女人看起来总是成熟许多,也时髦了许多,思思看着**说:“你是谁啊?
**说:“哦,我忘了,当时我叫你叫我姐姐的,**啊,你忘了,以前你叫我**姐姐的,现在你得改一下口哦,请叫我**姑姑。”
思思想了想,说:“我记起来了。”
**在思思脸上亲了一下,说:“思思真乖。”
替**在白沙村找好房子后,叶念说:“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说:“你放心,我不会拖累你的。”
叶念说:“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问你的长远计划。”
**看了看四周,然后说:“我现在才知道,原来这个流沙村真的很好。”
叶念说:“很好你也得计划一下,总不可能一直这么游游荡荡下去吧?
**说:“我以前回家的时候是打算结婚之后相夫教子做个贤妻良母的,现在这个理想破灭,暂时我是没什么长远计划。”
叶念说:“那也行,反正叶念现在也稳定了,如果你经济上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
**说:“暂时不用,最主要在这休息一下,要调养身心。
叶念说:“这也好,没事的时候你多带着思思四处遛达一下,她整天跟着我,我很害怕她长大了性格都像个男人就麻烦。”
**笑着说:“你放心,我会把她当作是我亲生的。”
叶念说:“你要考虑清楚,这也可能会影响你以后嫁人的。”
**说:“我说了,我不会再嫁人了。”
叶念说:“你们女人我真是搞不懂,刚开始要求那么高,非杨过不嫁,挑男人的时候却挑了个最差的,然后猛然醒来就变成你这德行,男人也不全是那样,也有好的。
**说:“可是我现在不需要。”
叶念说:“当初你挑男人的时候就该认真一点,不要相信那些不切实际的话,不要相信那些什么一朵花长在喜玛拉雅山上他也会冒着死无葬身之地的危险替你上去踩摘之类的话。这个话我怀疑像思思这个年龄的孩子都不会相信,你们成年女人居然会信,如果你当初也一步一个脚印,就不至于弄成这样。”
**此时对叶念说得话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她只想一个人生活,叶念看她成这样了,只能把心里的想法作罢。
自从叶念劝老甄脱离潮州帮的那次一别之后,老甄居然还呆在潮州帮,
不但如此,原来劝老甄不要干黑社会的老标,因为卖猪肉没什么生意,这时也做起潮州帮的后勤工作,专门负责潮州帮有危险之时的安全转移事务。为了显示老标对潮州帮的重要性能,老标还自比是西汉时代的萧何与陈平。
河南帮因一次警察的扫荡一败涂地,很多帮众不堪压力逃回老家,效区一带呈现出一片安静祥和。
潮州帮暂时失去一个平日最强的对手,与此同时也失去了一个抵挡警察的最佳挡箭牌。警察把河南帮驱散,当然对潮州帮也不会有好感,同样严抓严打。
潮州帮的应变能力比河南帮差,经过警察几下折腾,不但兴风作浪不起来,生活都无法自理。
正是这个时候,老甄认为自己的命运大转的时候到了,因为潮州帮帮主最危急险恶的时候,是老甄带着他脱离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