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宝说:“可是静姐你。。。。。。。”
苗静静说:“我没事,我只想一个人静一静。”
李小宝说:“你要不要给大哥打个电话啊?”
苗静静不再说话,只是一个人独自流泪。
李小宝只能向外走:“静姐你。。。。。。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关上门,往楼下走去。
走出家门的刘子遥既心酸又如释重负,他现在终于轻松了,不用再为妻子日夜担扰,他原本以为自己会有割肉般的难以割舍,他没想到其实没有想象那么难以割舍,妻子有更好的选择,自己又有什么好难以割舍的呢?他只是心酸妻子的刚才的流泪,他从没看过妻子流这种泪,流这么多泪。
不过刘子遥随后想到妻子在演戏,他的另一个男人就在旁边,如果不显示一下自己对这事的重视,不显示一下自己多愁善感,还怎么取信另一个男人?还怎么卖个好价钱?
走出自己住的小区,刘子遥给孙琳发了一条再请假几天的短信,然后关机了,这时天色开始慢慢暗下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反正哪里都无所谓,只是一个晚上,到明天下午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来到外面的街道上,刘子遥招手随便打了辆车,上车后,刘子遥不说话。
出租司机忍不住说:“先生去哪里啊?”
刘子遥说:“随便吧。”
出租司机可能自从开出租以来从没接过这种客人,他说:“看先生你皱着眉头,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啊?”
刘子遥说:“是有一点点。”
出租司机说:“那我知道了,我送你去一个可以让男人一解忧愁的地方,让你解解闷。我跟你说啊,那地方的妞可真是正啊……。”
刘子遥一听司机要带他去那种场所,尽管这时他心里空虚,但他实在没那个心情,刘子遥说:“师傅不用了。”
出租司机说:“没关系,大家都是男人,我跟你说那地方的妞真是正,不正不收钱……。”
刘子遥说:“谢谢不用了,你随便。。。。。。要不到长清大桥那去吧。”
出租司机说:“原来先生是个正紧人,那好吧,就去长清大桥那。”
刘子遥不想再说话,车子一路呼啸。
车子行了几分钟之后,出租车说:“看小伙子你年龄不大,在年纪上我应该可以做你大哥,能不能跟大哥说说,你发生什么事了,因为女人还是因为工作?”
刘子遥心想现在出租司机怎么个个都这么八卦,不过这时刘子遥确实想找个人倾诉一番,刘子遥说:“我明天要与我老婆离婚。”
出租司机说:“这么严重,因为什么事啊?”
刘子遥说:“觉得不太适合。”
出租司机说:“关于女人这个东西哦,大哥跟你说,无所谓的,没有可以了再找,尽管后面可能找不到合适的,但没关系,天涯何处无芳草。”
刘子遥不知道出租司机话里的逻辑。
出租司机继续说:“你看大哥我,离婚七八年,自己独自抚养一个女儿,没觉得有多么不好。”
刘子遥说:“你不怕影响你女儿的健康成长吗?”
出租司机说:“我老婆刚离开我那会,那时孩子还小,是觉得有些不习惯,一个人有些忙不过来,孩子现在大了,很健康。”
刘子遥说:“我的意思是说你女儿一直生活在这种单亲家庭,你不怕影响她的成长吗?”
出租司机说:“小伙子我跟你说实话吧,国人本身活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每天忙于生计,什么让孩子在一个健康的环境成长之类的,那都是发达国家干的事情。我们这哪谈得上健康不健康,能保障她的衣食住行就行了,再者健康的环境也不是光指夫妻双方,如果与老婆不和,天天吵架,还不如让孩子生活在单亲家庭里安静一些。”
刘子遥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出租司机说得话貌似很有道理。
出租司机接着说:“我们国人普遍都有这个毛病,自己都生活快不能自理了,却还想着忧国忧民;就像那些五零后六零后一样,之前他们年青的时候眼前的生活都穷得过不下去了,却还想着养老的问题,一定要生个儿子给自己养老,那会不是计划生育抓得很严吗,为了生个儿子到处躲,甚至被罚得清家荡产。你看看,这不是有点二嘛,眼前的生活都过不下去了,还想着养老的问题,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成本活到够养老的这个岁数。”
手机请访问:
85。第085章犯了古人大忌()
刘子遥看了看那出租司机,他说得虽说有点偏激,但不无道理。
出租司机说:“小伙子大哥说话你可别不爱听,就拿你打算离婚这事来说,无所谓的,眼前都过不下去了,哪管得了以后的事,什么离婚之后父母亲戚怎么看之类的,管他呢。”
“就像我,我之前跟我老婆眼前都过不下去,哪管得了什么以后女儿会不会健康成长之类的,难道一定要跟她凑合下去女儿就会从小健康成长吗?不一定,说不定还不健康成长都难说是不是?所以说我们国人普遍都有那种白菜命却操总统的心,其实没这个必要,过好自己,就是给自己最好的交待,也是给所有人最好的交待。”
刘子遥心想遇到这样一个司机可能是天意,按照一般的套路,对方都会劝自己好好考虑清楚,是不是有回旋的余地之类的,而眼前这个出租司机居然破天荒的支持自己离婚。
出租司机说:“小伙子,大哥这样说,并不是叫你碰到什么委曲就去离婚,夫妻之间还是要相互忍让,只不过当没办法忍让之时,就不要委曲自己,没这个必要。这个地球少了谁都一样转,没关系的,关健是要自己真实的想法,即便错了,也是自己最真实的想法你说对不对?”
看着车外面的夜色已经暗了,路灯已燃起,刘子遥说:“谢谢大哥。”
出租司机说:“古人说,宁拆一座桥
,不拆一桩婚。我这是犯了古人的大忌,我在永春开出租十几年了,看过太多人的不顺,现在男人不像古代的男人在家里那么呼风唤雨,现在的男人真活得很憋屈,女人的**与底线男人越来越不能满足,本来男人在外面四处碰壁,回到家还要碰壁,被人指责,这种家庭就无所谓要不要了,没必要去考虑父母怎么看啊,亲戚朋友怎么看啊之类的,他们不是你,没有资格来评判你的生活。”
刘子遥说:“我明白了。”
出租司机说:“最主要是你真实的想法,外人不是当事人,最多只可以提供参考意见。今天大哥跟你说这么多也没别的意思,就看你也是个正经人,之前我有很多个客人心情不爽之时,都是我带他们去找女人放松一下。女人说白了也就这么回事,什么好女人坏女人,其实都差不多,比如说这个社会所谓的好女人不就是那种既漂亮又贤惠的么,又有谁知道她们漂亮贤惠的脸皮之下隐藏着什么呢?没人知道。”
刘子遥这时想到了妻子,感觉眼前这个出租出司的话仿佛专门为妻子定作的一样。
出租司机说:“看多了这种事就麻木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所谓的好女人与坏女人,漂亮女人与丑女人,情况都差不多,都是越来越自私越来越让人能难侍候,非常难缠。她们总感觉翻身农奴把歌唱,有点化之后厉害的不得了,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孰不知她们那点小东西男人怎么会放在眼里呢?她们玩的把戏男人早在几个世纪前就会玩了,什么整天想着嫁入豪门啊,一夜暴富啊,想着自己很有思想应该有更好的伴侣啊之类的,男人几个世纪之前就会这一套了,毫无新意。”
不知不觉,出租车已开到了长清大桥附近的广场上。
出租司机说:“小伙子,这一路上听我说了这么多,我是有感而发,听到有用的就吸取,没用的你就当耳边风。”
刘子明说:“没有,我觉得你说得都很好。”
付过出租车费,刘子遥要下车。
出租司机说:“小伙子,先等等。草木一春,人生一世,你还年青,有着大好前程,这长清桥下的水可是又急又大,你可千万不要有什么想不开啊,我留个名片给你吧,有坐车需要的时候可以打我电话。”
接过出租司机的名片,刘子遥说:“我知道大哥的用意了,谢谢你啊。不会的,相对起大哥的经历来,我这点小挫折只是小意思,我扛得住。”
出租司机说:“嗯,那你没什么事早点回家,你家里可是还有父母的哦。”
刘子遥点了点头,然后下了出租车。
看着眼前庞大的广场,微风吹来,刘子遥觉得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冷静。
曾经刘子遥有着很多理想,军人,医生,教师,警察等等,可是当他的梦醒来之时,他发现这些理想成为一些谋生的职业,并且在社会上这些职业的口碑不是很好,于是他慢慢地放弃了这些理想,当然他不放弃,拘于永春的格局他也实现不了;理想的破灭,刘子遥只想做一个社会上健康的人,做个父慈子孝的人,做个好丈夫,但他现在发现这些想法都越来越难,现在他的想法可能又要变了,他只想做一个苟且偷生的人。
刘父刘母还不知道自己这时的想法,如果刘父刘母知道自己要与妻子离婚,必定后果严重,这样的消息在老家白水村也会是条爆炸性的新闻;连苗静静这么优秀的女人都配不上刘子遥,那还有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他呢,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也太眼高手底了吧?
不过和刚才那位出租司机大哥说得一样,这些都不重要了,自己的问题都解决不了,他管不了他人了。
躺在一边的石凳子上,刘子遥发觉这一夜的天空很美,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好好看过一次天空了。
记得小的时候,刘子遥头上的天也是像这一夜这么美,那时他还住在白水镇乡下,尤甚是到了夏天的晚上,吃过晚饭后他会与刘父刘母把竹床搬到楼顶,在一边燃上一盘驱赶蚊子的蚊香,然后躺在凉快的竹床上看着天空,看着天上的繁星点点。
那时刘子遥家里尽管不是很富有,但他无忧无虑,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没有像长大了之后这么多委曲。
刘子遥躺在广场的石凳子上遐想了一个多钟头,困意袭来之时,他终于睡了过去。
这一夜是刘子遥长大懂事后睡得最无忧无虑的一夜,尽管他是躺在又硬又凉的石凳子上,但做一个很甜美的梦。在梦里,刘子遥生活在一个春暧花开的地方,那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小岛,小岛上桃花遍地,小鸟留连忘返,没有污染,没有都市的浮燥,没有讨厌的左邻右舍,没有人与人之间的勾心斗角,有的只是和平与安宁。天上星,亮晶晶,永灿烂,长安宁;湖边竹,盈绿绿,报平安,多喜乐。
一觉睡来,刘子遥的美梦已结束,他回归现实。
想着下午要与妻子去办离婚手续,上午还有些事情要交接,刘子遥赶紧找地方洗漱。
洗漱完毕,刘子遥拦了辆出租车回家。
回到家里,妻子还躺在卧室的床上,刘子遥的想法是暂时不把自己离婚的消息告诉刘父刘母,他打算先找个宾馆住下,之后再在外面租个房子。
刘子遥走进卧室也不说话,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