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瑾煜摇头发笑,抱紧自己怀里软乎乎香喷喷的小媳妇,嗓子微哑磁性的说道:“我原本是不打算回家的,想直接来大哥这备考,没成想家里来了家书,让我回家一趟,带四叔一起赶考。”
“于是你就听话的赶回来了?”何言笑闷闷的说,“也没跟我说一声?”
“我知道你忙嘛。”杨瑾煜温柔的说,“而且我也想给你个惊喜。”
“是挺惊喜的,”何言笑说了半句,在杨瑾煜的得意中又说了下半句,“竟然还带着两个碍眼的拖油瓶。”
害我想扑进你怀里都没敢扑!
杨瑾煜的得意一僵,摇头失笑道,“你这张小利嘴,何处都不饶人,看来我琢磨的还不够,来让我再琢磨琢磨。”
说着,杨瑾煜的手指就去寻何言笑的小下巴。
“不能再亲了!”何言笑羞恼的抓住探来的手指,抬起羞红的小脸瞪着杨瑾煜道,“嘴都肿了!让大哥看见怎么办?”
杨瑾煜张张嘴,本想说让大哥看见也无妨,可是想了想,这话还是不说为妙。
万一让大哥抓住什么把柄,他想顺利娶到小媳妇怕是不能了。
于是乎,杨瑾煜很明智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下去了,只是亲了一口媳妇的额头,以表示自己的不满。
“好了!快说说青州城的事!”何言笑的小拳头捶了下杨瑾煜的胸膛道。
“你啊你啊。”杨瑾煜直摇头,“咱们好不容易相聚一次,你就不能多说说咱们俩的事?竟然满心思都是青州城的事?”
“咱们俩的事有一辈子慢慢说呢!青州城的事眼前最是要紧!”何言笑振振有词道。
杨瑾煜一滞,接着又是摇头,都说自己小媳妇是一张小利嘴了,他还妄想与她争辩?何必自讨没趣呢?
于是乎,杨瑾煜认命的抱着小媳妇,喝着热茶水,嗓音低低娓娓的说起青州城的事。
其实青州城的事,给何言笑的信里已经说的差不多了。除了信里说的,只有一件事杨瑾煜需要给何言笑打个招呼。
那就是何言笑走后没多久,宋源便派了尉迟峥去找到杨瑾煜,将他请入将军府密谈。
宋源与他密谈的内容,自然是有关天谪山与大涴国。
宋源知道杨瑾煜的出身门派是大涴天谪山,便问杨瑾煜如今大涴国有何变动,以及他带来如此之多的同门师兄弟到底有何贵干。
杨瑾煜告诉宋源,如今大涴朝廷差不多被皇后赫连氏把持,皇帝体弱,时常不能上朝理政,都是皇后与太子监政。
他带着同门来大汉是为了讨生活,因大涴如今朝政不稳,百姓也受累,日子十分不好过。
宋源又问他,去年傲河山庄被山贼攻打,到底是怎么回事。
杨瑾煜回说,那山贼是大涴国边军与山贼勾结,假装山贼去傲河山庄抢粮。
因大涴朝廷不稳,内斗不休,皇后与太子根本顾不上管边境之事。边军粮草不够吃,就将主意打到傲河山庄上去了。
宋源对杨瑾煜的话将信将疑,但又挑不出错处。他只是担心边境不稳,对大涴内政那是一点兴趣也没有。
不过看在杨瑾煜即将娶了自己那能干的义女何言笑,宋源想着,杨瑾煜也是个有本事的,同门师兄弟又多,与其防备着,不如让他为自己所用。
于是宋源便告诫杨瑾煜,好好约束手下师兄弟,讨生活可以,但不许祸乱他的治下。
杨瑾煜自然满口答应,并说他的同门都是做正经生意的,又有笑儿在旁看着,他们绝不会做出有损大汉安宁之事。
得了杨瑾煜的保证,宋源才算放下点心,又问杨瑾煜青州城那三个商会的事。
其实西京商会吞并了青州城本地商会之后,宋源也挺后悔的,后悔自己没有重视本地商会。
可是后悔也晚了,京城来的西京商会他还真不好用强硬手段过于得罪。
这其实就是当官的苦处,说是大权在手,做什么青沁两州的土皇帝,其实那都是旁人眼里的好处,苦处只有他自己知道。
对于三家商会,杨瑾煜所知道的都是听酒不醉说的,他自己对这些商会的了解并不多。
不过既然宋源问起,他也不会说自己一无所知,便将他知道的,能说的都说了。
三家商会在青州城暗斗不休,各自抢夺市场资源,其中西京商会独占鳌头,其手段恶略的令人发指。
可是这些小动作都是暗地里进行,明面上他们都粉饰太平,同一个目标就是不让宋源这个土皇帝插手。
杨瑾煜提醒宋源,若是让他媳妇介入到商会中,怕是到时要出不少风波,希望他能尽量保全自己媳妇。
他的小媳妇虽然聪慧能干,但毕竟是个仅仅十四岁的小女孩,手中除了宋源给的一块令牌,其他并无依仗。
宋源闻言连连点头,心里却闷的发痛。
他但凡有一丝办法,也不至于将何言笑这个小姑娘顶到风头浪尖上去,他也不是个铁石心肠之人。
何言笑听了杨瑾煜的一番叙述,眉头微蹙的说道:“你没有告诉义父,他能如何摆脱如今尴尬的僵持局面吗?”
她能想到的,她相信杨瑾煜自然也能想到,那么杨瑾煜会不会跟宋源吐露实情呢?
“告不告诉他有何区别?”杨瑾煜一挑眉,“你别将宋源看得太笨,他若是个纯粹的武夫,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他能将青沁两州治理的如此之好,绝对是个有心计有手腕的人。他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可是他能不能做到放弃经营了多年的权利,那可就两说了。”
第473章 笑点在哪呢?()
何言笑闻言缓缓点头,的确,宋源不是好相与之辈,他如今就是在和朝廷,在和皇帝转圜。
如今青州城看似繁华平稳的局面,其实就像一只摇摇欲坠的破网,随时都会分崩离析。
宋源就是心里清楚这一点,才会想用她这颗意外得到的棋子试一试,看能不能挽救青州城的局面。
商业,是宋源的短处,精兵良将可以用强硬的手腕治理百姓平稳,可是却拿商业无可奈何。
朝廷也是看到宋源这点短处,才弄来了西京商会,想从商业入手控制住宋源。
那么在青州城这个僵局里,她何言笑能做到什么程度呢?又能得到多少好处呢?
“宋源不愿意放弃自己多年经营的权利,那么他就只能想方设法与朝廷周旋。如今他把宝都压在你身上,你再回青州城可要千万小心行事。”杨瑾煜一脸严肃的说道。
何言笑仰脸看着杨瑾煜俊美英气的脸庞,轻轻点点头。
这时候,窗外又传来侍卫的禀报,说周添丁与知县黄荣都送来一封信。
何言笑忙推开杨瑾煜下了地,吩咐侍卫拿进来,这次杨瑾煜没有再阻拦,只是满眼笑意的看着她。
何言笑娇嗔的瞪他一眼,随后侍卫进来,将两封书信呈给何言笑。
“这两封信是同时送来的?”何言笑问道。
侍卫应是,何言笑点点头,遣退侍卫。
打开信一看,二人信里的内容大同小异,都是让何言笑宽限几日,他们定然会登门赔罪。
何言笑嫣然一笑,拿着信纸在杨瑾煜面前晃晃:“这周添丁要筹银子让我宽限几日,怎么黄知县也这么说呢?他也要筹银子?”
“黄荣是收了贿赂的,他是想破财消灾吧。”杨瑾煜笑着说,“他知道周添丁要出五万两银子赔罪,也要筹银子向你赔罪呢,你给他的那份供状怕是吓破了他的胆了。”
何言笑勾唇鬼笑着点头,“不错,我就是要让他吓破胆,看他今后还敢不敢收受贿赂徇私舞弊。”
“你这一招,倒是比直接将黄荣交给宋源还更管用。”杨瑾煜笑道,“既敲打了他,又赚了他的银子!”
“既然黄荣要花钱消灾,那他的那份银子我就不能要了,等他将赎罪的银子送来,我就写封信,连供状与银子一起送去给宋源。”何言笑做了决定,喝着茶水道,“我是没权利赦免他的罪,不过宋源有,只要此事不公开,宋源拿了银子就能当不知道。”
杨瑾煜赞成的点点头,“你这样做,倒是省得东窗事发之后给黄荣背黑锅了。”
“那是,不管什么时候,保全自己才最重要。”何言笑得意道。
杨瑾煜神色一滞,眼神深幽的看着何言笑道:“笑儿,你要记住你这句话,不管什么时候,保全自己最重要。”
何言笑闻言神色微动,转过眼睛直直的盯着杨瑾煜。
杨瑾煜这句话绝对不是字面上的意思,她听得出他话里的深意。
杨瑾煜见自己小媳妇仿若明晰一切的眼神,微微一笑,伸手将何言笑拉过来抱在怀里,温柔缠绵的亲吻那双樱红的唇。
在何言笑还有一丝神志的时候,心里很是心痛杨瑾煜。
她是有前世的人,经历的多,自然对很多事有经验。
可是杨瑾煜呢?他可是正经的十六岁少年,他的成熟是如何成长出来的呢?
这个念头在何言笑脑中过了一下,就被那温柔缱倦的吻夺走了清明。
这一下午,何言笑就与杨瑾煜窝在客房没出来,人家备考的人都在温书,他们俩却在温存。
晚膳之前,何言笑派人去罂粟庄报信,她今晚就住在城里。
晚膳时,何言笑见到了无暇。
众人坐在一桌用晚膳,何言笑问无暇怎么中午来时没见着她。
无暇笑说,她中午去城外一处姐妹家探望,下午买了菜回来。
何言笑本想用罢晚膳找大哥问问,对无暇可有意思,不过又一想,如今临考在即,还是别影响了大哥考试,便也就没问。
用罢晚膳,众人又是各自回房苦读,杨瑾煜又想拉着何言笑回自己的客房亲热。
然而,结果,杨瑾煜的如意算盘被冷酷无情的大哥破坏了。
何言信只说了一句:“无暇陪着笑儿回内宅歇息吧。”
然后,何言信的眼睛便淡淡的盯着杨瑾煜。
杨瑾煜眼巴巴看着无暇偷笑的拉着何言笑去了内宅,脑中幻想着将这位大哥打晕丢屋里锁上门。
可惜,他只能靠想,不能付出行动。
于是乎,杨瑾煜无奈的秉烛夜读,做出一副很用功的模样。
无暇拉着恋恋不舍频频回头的何言笑进了内宅,还没进屋就开始笑,一直笑进屋里,眼泪都笑出来了。
羞花姐妹面色古怪的看着笑个不停的无暇,手脚麻利的点上油灯,而后准备热水给何言笑洗漱。
何言笑坐在暖炕上,莫名其妙的看着无暇笑得擦眼泪,心说你到底笑什么呢?笑点在哪呢?
无暇笑了半晌,发现没人捧场,便讪讪的凑过去坐在何言笑身边。
何言笑面色怪异的看看无暇,“无暇姐姐,请问你在笑什么?”
“这个啊……”无暇摸摸鼻子,“你大哥破坏了姑爷的小算盘,我觉得好笑嘛……”
何言笑看看她,怪怪的说:“我倒是觉得你莫名其妙自得其乐的样子挺好笑。”
这么一句话,让无暇一点笑意都没了,好像何言笑这么一说,她就觉得自己方才笑成那样好蠢。
何言笑真觉得无暇那样笑挺蠢,她根本找不到任何笑点好么。
羞花姐妹端来了两碗红枣茶,回说正在烧水,何言笑�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