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周芷若,多谢张真人今日的搭救,来日若有机会,必将报答救命之恩。”我站起来,冲着张真人深深拜下。
张三丰是个好脾气又仗义的老江湖,他才不在乎我的这点心意,但他很尊重别人,笑着扶起我:“周姑娘言重了,这点小事不足挂齿。”
说完,他目光微转,移向旁边的常遇春。那个意思是,我最好也谢谢常遇春。
但我没有,我甚至沉下脸,掸了掸袖子对常遇春说道:“你救了我不假,但本身事情就是因你而起。如果不是你,我和我爹都不会有性命之忧,我爹也不会死,你不值得我感谢。”
常遇春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他站起来,似乎想说什么,又被我打断了。
“但我也不恨你。作恶的是蒙古人,即便今日没有你惹下祸患,他日也会有各种各样的麻烦,我和我爹早晚要死。”
我心里是实打实这么认为的,故而便如此说了。
“到底是常某对不住姑娘。”常遇春的脸色更难看了,有些气愤在他脸上涌动,他从怀里掏出一件物事,“我身受重伤,性命不保,这个给你,你好生戴在身上,危急之时或能救你一命。”
是明教的火焰令。
我犹豫了下,没有立时伸手。
我看过电视剧,周芷若早晚要拜入峨眉派的,而峨眉派掌门灭绝师太跟明教是不死不休的架势。我若收了这火焰令,并带在身上,万一给人瞧见了,灭绝不得打死我?
但我又垂涎明教的示好。明教早晚要取代朝廷,建立新的朝代,一旦打好关系,日后我的峨眉派掌门也坐得稳不是?
我想了又想,终于还是伸手接了过来:“谢谢常大哥。”
常遇春见我接过去,他哈哈笑了起来:“小姑娘,得你一句谢谢可不容易。”
“我不轻易谢人。”我把火焰令戴在脖子上,一本正经地说道。
常遇春又哈哈大笑起来。
这回张三丰都跟着呵呵笑了:“周姑娘恩怨分明,倒是有几分江湖儿女的气概。”
说完,他又问我:“之前一直不见你说话,也没有问你,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往后有什么打算?”
我抿了抿唇,低下头:“我家里没人了。”
“这可是家破人亡了。”张三丰愣了愣,悲悯地道。
常遇春便道:“要不你加入我明教,明教中人最重情义,都是兄弟姐妹,你加入教中绝不孤单。”
我往旁边一看,张三丰的眉头皱了皱。这老道虽然是个开明的人,但眼下明教的名声并不好,他肯定不赞同的。当然,这种时候他也不会明说,平白得罪人。
“我不想加入明教。”我摇了摇头,直白地拒绝了他,“多谢常大哥的好意。”
然后便走到船头,跟张无忌并排坐了。
我想加入峨眉,便需要张三丰引荐。但眼下我还没对他徒孙做喂饭的好事,时机不对。
水腥气扑面而来,我在心里组织着措辞,没有急着开口说话。
我才刚穿越,好些头绪没有理清楚,正好趁着这会儿慢慢理一理。
张无忌未来是明教的教主,武功超绝,权利逼人。
而他喜欢“周芷若”。不管周芷若刺他、打他、杀他义父、害他表妹,他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连骂她一句都不曾。
我并不想跟他那样亲密,我只想跟他交好,日后求助于人,他会念几分旧情。
我这样想着,心里渐渐有了主意。正在这时,我看见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想说话,又收回去了。
“你脸色很白。”我偏头看他,主动搭话,“你来大姨妈了吗?”
张无忌茫然地看着我:“大姨妈?”
“像我们女孩子,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流血,管这个叫大姨妈。”我大概跟他讲了讲,“每到那几天,我们的脸色就会有点苍白。你也是吗?”
张无忌听懂了,他的脸上爆红,整个人往后缩,两只脚蹬着船板,似乎坐在他旁边的是什么可怕的东西。
我见他就要掉下船了,便伸出一只手拽他:“哎,你要掉下去了。这种时候,不能沾水,不然脸色更苍白。”
他的脸更红了,像要滴血了似的:“我,我没,没”
没什么,他却解释不通了。
我觉得真好玩,忍不住哈哈笑了。
当然,我如今顶着盛世美颜,哪怕笑起来也是女神范儿十足,我有这个自知之明。
因为张无忌看着我,整个人呆掉了。
他一定是被我的美色所迷,我心想,更加得意了。
然而我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渐渐一脸怜悯:“周姑娘,你要是难过,你就哭出来吧。”顿了顿,“你是女孩子,哭出来也没关系的。”
我顿时笑不出来了:“你说什么?”
他慢慢坐过来,犹豫着伸出手,在我肩上轻轻拍了拍:“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还很长,总能过好的。”
肩膀被人一下一下地拍着,力道不重,节奏又正好,我不知怎么竟然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周老爹临死前拼命把我从蒙古人刀下推开的一幕。
“周伯父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好好的。”他的声音很低,莫名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但我却感到一股愤怒。
我想到了前世。
前世的我是个孤儿。孤儿院的日子不好过。我又是个大丑逼,从小就眼歪嘴斜,日子就更不好过了。饭菜里被人埋沙子,床铺上被人浇凉水,头发被人点火烧着,心爱的小兔子被人折断腿
我哭过很多次,每次都期许有人会抱抱我、拍拍我,给我安慰。
我甚至许下诺言,只要有一个人肯对我好,让我为他卖命都行。
然而那个人一直没出现。
我便重新许下誓言,如果有人敢同情我、怜悯我,我就要他的命。
“你,你怎么了?”张无忌的动作停住了,他看着我,脸上带着几分不解,以及一丝丝下意识的警惕。
我忽然一笑,两手一伸,狠狠将他推了下去。
“扑通!”重物落水的声音传来,伴随着张无忌的惊叫声,“周姑娘,我哪里得罪了你,你为什么推我下水?”
我趴在船帮上,两只手交叠,下巴磕在上面:“我想知道你会不会游泳。”
“姑娘问我就是了,为什么推我下来?”张无忌在水里扒拉着,面上有几分恼,“万一我不会水呢?”
我轻轻笑了:“我怕你骗我。现在,我知道你会水了。”
泡在水里的张无忌,看着船头上趴着的少女,分明生得白净秀美,但他忽而打了个寒颤,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禁想道,如果芷若能见到我这样,会不会对我多看几眼?
随即又摇头失笑。芷若看重外表,却又不仅仅看重外表。
第202章()
订阅比例达到40%就可以看最新章节啦我想得太出神;甚至没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直到一只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我才惊叫一声:“谁?”
“是我。”男人的声音响起;并不陌生。
他冰冷的手摸上我的脸;并往下游移;动作缓慢,竟有几分缠绵的味道。
我立刻拍开他:“你怎么又来了?不是让你别来了吗?”
是那个捏过我屁股的男人。
他常常趁夜深人静的时候来;有时候给我带好吃的;有时候给我带好玩的;仿佛在追求我。
我相信他追求我是真心的;毕竟我这么美。
但我没收他的东西。
“我冷。”男人说罢,一下子掀开我的被子;挤到了我的被窝里面。
我急了;抬脚蹬他:“你滚下去!”
我承认他对我不错。在我受伤的时候;他常常用内力为我疏通筋脉。
这也是为什么我那么扛打、扛造,不管灭绝虐我多狠,第二天我都能爬起来;因为有他帮我。
但这不足以让我献身。
“就让我抱一会儿。”男人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下巴磕在我脑门上,把我搂得死紧。
我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寒意,冻得哆哆嗦嗦:“喂;你抱错人了;我是女人;体性寒凉。你要是冷;就该抱个男人,尤其是庙里的纯元和尚。”
然后我就听到他吸了口气。
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人抓了一把。
“小丫头,老实点,不然办了你。”
男人低哑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
我头皮一炸,整个人都不好了。
好苏,像男猪脚有木有?
莫非张无忌不是男猪脚,他才是?
我早就觉得这个剧情不靠谱了,说不定是什么同人!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伸出手,摸上他的胸前。
他怀抱宽厚,肌肉紧实。我又蹬了蹬腿,才刚刚踩到他小腿处。
想着现在的姿势,我忍不住感慨,他真是高啊。
我还想把手往下掏,想验验货,被他一把抓住了:“小丫头,你不老实。”
我默默收回手,蜷在胸前。
说来也奇怪,他每次出现都是在夜里,专挑没星星没月亮的时候,我一次都没看清过他的脸。
难道他丑的不能见人?
不过,男人嘛,关了灯都一样,活好就行了。
如果他有钱、有势、活儿又好,跟他好一阵也无妨,我心里想着。
我穿越过来时,都十五岁了。在峨眉待了五年,眼下都二十了。
这是一个思春的年纪。
“想什么呢?”大概是暖和过来了,男人的声音没那么冷了。
我便如实问出来:“你多大年纪?”
“你想我多大年纪?”男人没有正面回答,反问了我一句。
我想了想,说道:“三十岁?”
他低低笑了一声:“二十年前,我就三十岁了。”
我愣了一下,随即几乎跳了起来:“你说什么?”
二十年前,他就三十岁?那他现在五十岁了?
我一直被一个死老头猥琐?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涌出来,简直压不下去,我死命扑腾起来,要从他怀里起来。
他被我折腾的受不了,语气不悦起来:“怎么了?你们峨眉派有个弟子叫纪晓芙,就跟我们明教的左使好上了,也没嫌弃他年纪大,还给他生了孩子?”
我心里一突:“你是明教的人?”
五十岁,明教中人——
更恶心了!
明教里头除了杨逍,还有哪个能看啊?
难怪他一直不肯正脸见我,原来是个丑货!
丑就算了,还老!
“别折腾了,我知道你爱上了我,不然也不会让我钻进你的被窝。”男人不以为意,把我又囚禁在怀里,低低笑了起来,“就像纪晓芙,一开始比你还贞洁烈妇,后来还不是给杨逍生了孩子?名字就叫杨不悔呢。”
合着他看人杨逍有老婆(虽然死了)有孩子,就照葫芦画瓢来了?
我“呸”了一声:“杨逍和纪晓芙在一起的时候,可才中年呢!”
“你嫌我老?”男人的声音立刻沉下来。
我感觉到一阵阵寒意,顿时不敢动了。
虽然我的武功在峨眉派是一人之下,但跟这个男人还差得远。
我不敢挣扎了,怕他发狂。
鼻子紧紧挨着他的胸膛,感觉到紧实宽厚的肌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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