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土旗颇有些意思,可以与黄土融为一体,神出鬼没,也不知是什么功法。
灭绝师太武功高强,倒是不惧。但其他弟子们便应付得很吃力了,看不到对方的身形,频频受创。
我眼看贝锦仪有危险,飞身上前搭救:“师姐,你跟在我后头。”
“周师妹,这边!”不远处,丁敏君挨了一掌,尖声叫我。
我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芷若,我去帮帮丁师姐。”贝锦仪听见了,见我没动静,就要自己去。
她就是这么个善良的小可爱。
我一把拉住她,往身后塞:“丁师姐武功高强,咱们别去添乱。”
贝锦仪睁圆了大眼睛,看着被一脚踹飞的丁敏君:“可是——”
话没说完,忽然左右两边蹦出四五名明教弟子,挥剑便砍,十分狠辣。
居然敢对我的女人下如此狠手,我心中大怒,横剑便砍。但对方神出鬼没,我一时不察,就听见耳边有劲风袭来,带着冰冷的气息。
身体先一步察觉到危险,颈侧动脉砰砰急跳。
危急关头,忽然一道劲风从身后袭来,震开了那道冰冷气息。
但那道劲风太过霸烈,就连我也被震开了。
我被一股劲风震飞,眼看就要跌倒,忽然一袭靛蓝落入眼中,紧接着一只有力的臂膀揽住了我。
我一愣:“宋少侠?”
来人穿着一袭靛蓝色长袍,身量修长,举止文雅,一张面孔白皙清秀,正是武当派根正苗红的武三代,宋青书。
“周师妹,你没事吧?”他眼含关切,落地后便松开了我,很是知礼的模样。
我回神,立刻对他拱手道谢:“我没事,多谢宋少侠。”
“芷若,你没事吧?”贝锦仪这时也跑了过来,抓过我的手,担心地攒起了眉头。娇小的身形,无意间把宋青书挤到了一边。
我心中一片温暖,还是自己的女人知道疼人。
“我没事。”我柔声对她道,“是宋少侠救了我。”
贝锦仪连忙对宋青书道谢:“多谢宋少侠。”
宋青书点点头:“举手之劳。两位师姐、师妹,你们在此躲避,我去对付他们。”说完,一提长剑,纵身走了。
我看着他修长伶俐的身形,好生羡慕。
论招式,我不输他。但比起内力,我远远不济。
毕竟我习武之日尚短,这是硬伤。
“一口一声宋少侠,叫得很亲密嘛?”耳边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转头一看:“蛛儿姑娘?”
“方才阿牛哥不顾危险,运气救你于危急关头,你只顾谢那什么宋少侠,怎不谢我阿牛哥?”蛛儿很生气的模样,“哦,你也嫌我阿牛哥穿着破烂,不及那位宋少侠体面?”
“蛛儿!”张无忌扯了扯她的袖子。
但我瞧着,他很有点委屈巴巴的模样。
我轻笑一声:“我就说方才有一股劲风从身后而来?原来是曾少侠,失敬。”
张无忌脸上一红:“我不是什么曾少侠。”
“我本来想感谢你的。只不过”我看向蛛儿,“曾大嫂实在爱吃醋,我不敢离你太近。却不想是我小人之心了,既如此,曾少侠受我一拜。”
蛛儿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你,你都说了自己是峨眉弟子,终身不嫁的,我怎会吃你的醋?”
我冲她笑笑:“是我小人之心啦,蛛儿姑娘别见怪。”
蛛儿一扬眉头,就原谅了我。
张无忌却是大惊:“芷若,你怎的如此说?峨眉弟子也有可以嫁人的——”
“我不嫁人。”我淡淡朝他笑,“师父培养我,花了很多心血,我要留在峨眉尽力。”
话音落下,便听到一声不屑的冷哼,从身后传来。
我扭头一看,立刻低头:“师父。”
不知何时,灭绝带人逼退了明教弟子,来到了我们身后。
“芷若,你没事就好。”灭绝的目光在我脸上停顿片刻,没有多说什么。
她心里一向有本账。
刚才不屑冷哼的人,则是站在灭绝身后的丁敏君。
想也知道是为什么了。
“方才多亏宋少侠,打跑了魔教中人。”灭绝满脸赞赏地跟宋青书说话。
宋青书便道:“武当和峨眉是一家,小侄既然遇见,总不能袖手旁观。”
他很有礼,态度也恭敬有加,灭绝很高兴,对他赞口不绝。
其他峨眉弟子也受他照拂,此时纷纷道谢。
“诸位师妹客气了。咱们六大派同气连枝,这等举手之劳,实在不值得挂在心上。”宋青书说道,很是羞赧的模样。
我见师姐们个个面带桃色,偷眼瞧他,显然对这位模样秀气的青年动了凡心,不由得认真思索起来。
这几年有肉养着,师姐们的面色红润,气血充足,加上常年健身,看上去颇有料。但宋青书生得唇红齿白,秀气小生一枚,这些人都配不上他。
我便把目光放在身后的贝锦仪身上。
峨眉派仅次于我的颜值,就是我的女人贝锦仪。
虽然我爱她,但我毕竟没有黄瓜,不能给她快乐,也不能让她生孩子。如果她愿意,我倒是可以给她搭桥牵线,偷个武当派的优良精子回来。
“哼,空有皮囊。”蛛儿却不喜欢宋青书,在她眼里阿牛哥才是最好的。
她虽是低声嘟囔,但这里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
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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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
是殷梨亭。
他代表武当派来传信。
“万一错杀无辜;岂不可惜?”殷六侠是个文雅人;说话温文尔雅。
张三丰是个厚道人,在他的爱心教育下;武当七侠都是悲悯宽厚的脾气,此时遇见灭绝杀人;少不得要问上一问。
灭绝便给他面子:“既如此;都收了剑吧,将他们两人带上。”
我看着张无忌;他认出了殷梨亭,此刻盯着殷梨亭,眼睛眨也不眨,巴巴地瞧。分别多年,再遇至亲;他有点控几不住他记几。
而殷梨亭并未认出他来,只朝他点了点头。瞧着那意思;分明是说小伙子你别怕,你已经没有危险了。
我差点笑出声。
张无忌便看向我,微微皱眉,紧接着又松开来。
他脸上的表情动了动;有点温情似水的意思。
我有些诧异;怎么又撩我?
“殷六侠;你可有张无忌的下落?”蛛儿见到殷梨亭;却是高兴坏了;上前问他;“当年我要带他走,是想让金花婆婆治好他的寒毒,可他却咬了我。”
一番小女儿的心思诉出,而后眼巴巴地看着殷梨亭,等他开口。
殷梨亭的脸上却露出恸色:“我寻他多年,前几日才在红梅山庄得到消息,他已跌下万丈深渊。”
蛛儿如遭雷击,眼中立时浮现水光。
“蛛儿,你别哭了,说不定你现在见到他,已经不喜欢他了。”张无忌走上前,笨拙地劝道。
蛛儿伏在他胸口,哭得好不伤心:“你不懂,我这辈子只喜欢他一个。”
张无忌抬起手,顿了顿,轻轻拍在她肩头,眼睛却看着我:“世上有很多好男人的。”
看我干嘛?我有些不快。
我自愿当贱货时,别人越恨我,我越开心。
但我眼下并没撩他,正经得很。他偏做出这副样子,好似我抢别人男人似的。
“哼,少装模作样了,快走!”丁敏君拔剑出来,剑锋对着两人,恶狠狠道。
蛛儿瞪了丁敏君一眼,往前走了。
她找殷梨亭说话去了。
张无忌没跟上去,跟我并肩齐行。
丁敏君见了,又冷嘲热讽:“周师妹,你果然跟这小子”
“师姐大可说话高声一点,让师父听到才好。”我冲她笑。
丁敏君悻悻收了嘴,往前去了。
她吃过我的亏。我虽然不怎么在嘴皮子上跟她较量,但她每次言语惹我不快,我总会说给灭绝听。
我可是灭绝的心肝儿啊
丁敏君走后,张无忌越发跟我挨得近了,低声说:“六叔从小看我长大,都没认出来我。你当年只见过我一面,却认出我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口吻带着几分缠绵。
我离他远了一点:“是你先认出我,我才认出你来的。”
“但你认出我来了。”他偏头看着我,眼神温柔。
我拧起眉头。
这人,几次三番撩我。
我是个贱骨头,看见美男就想撩,一路上强忍着不撩他已经很难过了。
“好玩吗?”我问他。
他微微一怔:“什么?”
“耍人好玩吗?”我侧过脸看他,“你改名叫曾阿牛,无非是怕自己的身份泄出去,给你义父招来麻烦。”
说完,微抬下颌,点了点前头,“那两个人,一个是你的亲六叔,名门正派的大侠。一个心心念念着你,能为你豁出命去。你跟他们不敢透露身份,却敢跟我透露身份,为什么?”
“我是你什么人?你这般信任我?”我微微挑眉,不怀好意,“对着能够信任的人,你隐瞒身份。对着应当提防的人,你半点不当心。我来猜猜,是为什么?”
他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红。
“因为我长得美?”我微微凑近他,轻轻吐出气息,低声暧昧:“你喜欢我?想讨好我?”
他的脸上顿时爆红。
我心中冷笑,并不觉得他喜欢我,才脸红的。
他是个男人,而且是没什么情史的年轻男人,被美女撩了,不脸红才奇怪。
“你不会说出去的。”憋了半天,他说道。
我冷眼看着他,忽然撇了撇嘴。
“蛛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我扬头就喊。
张无忌急了,捂住我的嘴:“别喊!”
我将他的手扒下来,斜眼睨他:“怎么?怕了?”
他看着我,叹了口气,神情带着一点无奈,还有几分纵容:“芷若,你别这样。”顿了顿,“我知道你不会说出去的。”
我听了,扬头又要喊。
他连忙捂住我的嘴,露出哭笑不得的神情:“芷若,你总是嘴硬,不肯承认。”他带着一点无奈,“但我知道你喜欢我。”
我一愣:“你说啥?”
“当初你喜欢我,却不肯说,非要把我推下水。”他微微一笑,脸上带着几分怀念,“还有,那时你明明舍不得我走,却还要我主动提起,才肯把手帕送我。”
我愕然睁大眼睛:“你在说什么啊?”
当初推你下水,是因为我不高兴,才故意整你啊?
至于送手帕,分明是常遇春从我袖子里抢走的,你都忘啦?
“你的手帕在袖子里,掉出来好几回,又被你塞回去,我就知道你是想送我的。”他又笑起来,表情很快活,“你总是这样,口不对心。伤心的时候,不说出口,只说些不正经的话。喜欢的时候,也不肯说,但我从你的眼神里看得出来。”
他说罢,含情脉脉地看着我。
我内心握了一把大草。
大兄弟,别脑补好不好?我几时喜欢你啦?
这踏马什么破剧本!
剧情都是反的!当初喂饭的时候就反了,如今张无忌又误会我喜欢他!
该不会光明顶上,被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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