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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怎么办才好?女孩显然是在自言自语,喃喃道:沙迦大人为何要提前将小姐请来?难道这些贵客比小姐还重要么?
夏歌听到这里,浑身一阵,一直未洒的汤汁终于溅出几点,落在雪白的被单上,他已知道对方是谁。
夏歌很想从床上钻出,但立即将此冲动压下,在对方没有防备时候出现,对方若是发出尖叫之类的声音那自己除了跳船之外再无他路可走。
听对方所说,似乎亦雨明日的城主府之游被改在了这艘船上,并且将在今晚就来到此处。想到这里夏歌心中一阵惊喜,这名与他有着源种共振的女孩令他印象深刻,她的一颦一笑都深印脑中,她不同于馨心予自己的感觉,她就好像是自己茫然不知所措时突然出现的希望,自己根本无法用言语去形容她,只是心中有种想要和她畅谈人生,游走天涯的奇怪感觉,想到这里他摇头自嘲,自己只是一个无家可归,背负深仇的人,有何资格与她做这些事?
自己现在唯一该做之事便是找到馨心和安雅,然后一起去帝都,再完成虎极和溱所托之事,个人的得失此刻已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敲门声音响起:听琴小姐,亦雨小姐已到达船上,指名要你接她!
听琴哦了一声,匆匆而去。
夏歌知道此时是自己唯一离开房间的机会,但他心中却有种要想见到亦雨的强烈冲动,他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却偏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动,心中矛盾可想而知。
就在他终于下定决心离开房间时,脚步声再次响起,他知道自己已错失最好的离开机会,但他也隐隐期待亦雨的出现。
脚步声走入房间,夏歌的心狂跳不止,前一刻他还在想着尽快离开,但此刻他却想着如何才能见到亦雨。
听琴的声音响起:小姐闷闷不乐,是因为沙迦大人的不守时的邀请么?
亦雨淡淡道:今天与明天有何区别?总是要弹琴给他们听的,不如早点解决,也省得大家都挂念此事。
听琴道:那小姐是想现在休息还是先吃点东西?您已经一天都未吃饭了。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什么,轻笑道:是否夏公子不在您吃不下去?
是不是平时对你太宠了,竟敢取笑我?信不信我罚你三天不准说话?亦雨语气中终于有点生气与活力,夏歌甚至可以想象那挂在她嘴角的迷人微笑,同时也望向仍在自己手中托盘上冒着热气的菜肴,心想自己当时拒绝对方邀请吃饭,这次说不定可以请回来了。
听琴完全不受亦雨要挟,笑道:小姐终于开朗一些了,我实在担心小姐每日这样忧愁会累坏身子的。您先坐会儿,我去叫他们弄点吃的!
亦雨摇头道:不用了,我真的没胃口,我很累,你去吧!我先休息了。
听琴叹了口气,推门而去。
房间中只剩下夏歌和亦雨。
脚步声向床边移来,夏歌暗暗叫苦,他此刻宁愿面对三层楼上的那几名可怕人物,也不想在此刻已此种方式与亦雨相见,同时心中对刚才自己没有立即离开而感到后悔,但此刻已无他法,丑媳妇始终要见公婆的,因为对手已将白纱掀开。
四目相对,夏歌脸上尽是苦笑,他能清楚知道自己一手顶住被单,一手托着托盘的样子能给予对方多大的震撼力,他甚至有种扔掉托盘伸手去捂住亦雨的嘴的冲动。
亦雨小姐,若是我说我走错房间,你相信么?夏歌尴尬道:我也知道这个理由牵强,但原谅我实在想不出其它更好的理由了。
出乎意料的是亦雨脸上虽然有吃惊神色,但却没有如同夏歌想象中惊叫出声,而是一双美目眨也不眨地望着夏歌,微笑道:夏公子是专门为亦雨送吃的来的么?
如果是,那就说明你并未走错房间。
夏歌望了望手中菜肴,尴尬递出道:此事说来话长,但若是小姐饿了,可以一边吃一边听我解释。
亦雨扑哧一笑,让夏歌几乎看呆眼,竟真的伸手接过托盘,回身放到竹桌之上,伸手拿起一块糕点便放进嘴中,回头笑道:真的很好吃,夏公子不一起吃么?
夏歌呆了呆,旋即笑道:好!正巧我也饿了!说完跳下床,走到竹桌旁边,伸手抓起食物便塞入嘴中,吃相异常难看。
这是一幅奇特无比的画面,由于没有筷子,两人只能靠手抓取食物,两人进食速度更是如同比赛般,菜肴原本就不多,在两人风卷残云下瞬间清洁溜溜。
夏歌打了个饱嗝,笑道:若是我说自己曾和亦雨小姐如此吃过饭,保证没人肯信!哈哈!这次可以算是我毕生难忘的经历之一了!
亦雨咽下最后一口食物,很自然的以袖拭嘴,微笑道:谁说我就不能这样吃东西?亦雨也是人,同样需要吃饭活下去的!
夏歌呆呆地看着亦雨,没有说话。
亦雨脸上飞起两朵红霞,让其更显娇媚可爱,娇嗔道:看什么看?人家脸上有长花么?一副娇俏女儿之态,让夏歌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
夏歌苦笑道:我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亦雨小姐的一颦一笑了。
第35章 真情流露(1)()
亦雨故意板起脸道:我以为你与其他人不一样,原来也是油嘴滑舌之徒!但她紧绷的粉脸马上绽开美丽笑容,娇笑道:但同样的话,从夏公子嘴中说出来,我却有种特别愿意相信的感觉,快从实招来,你究竟为何事来到船上?还换了一身这么合身的衣服?
夏歌深深吸了口气,道:我也与亦雨有同样感觉,同时也感觉自己在亦雨面前非但不能说谎,更是连回答问题也要快点。他此刻已将小姐两字省去,代表着他此刻已经完全相信亦雨,这是一种没法说清道明的奇特感受。自己不过才与对方见过两次面,却已生出对方是自己认识多年的人的奇妙感觉。
这个世间之事便是如此奇妙,有人可以在第一次相见后便深深爱上对方,有人却相互厮守多年却依然形同陌路,缘分两字非但没有规律,更会经常出现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亦雨道:人家哪有你说的这么有魅力?不要转移话题,快点招!
夏歌走到床边坐下,望向窗外黑夜,月亮已升至正空,将银白色的温暖洒向整片大地,那些过往之事如同倒带般从他眼前一一回放,一切犹如昨日之事。
亦雨走到他身边坐下,也学他一样望向窗外,欣赏着迷人月色。她看得出来夏歌已陷入对往事的回忆之中,在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安静。
夏歌从往事中抽身出来时,窗外天色已即将破晓。
身旁亦雨不知何时已靠在床边悄然入睡,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甜甜笑容,与白天忧郁神伤的她大相庭径,仿似她只有在睡梦中才可以稍微开心一点。
夏歌叹了口气,将被单拉起,轻轻替亦雨盖上,他已不能再呆,若是在天亮之前无法探到两女消息的话,那他只有选择暂时离开。
漆黑一片的走道中空无一人,此刻时间正是一天中人最容易疲倦和最熟睡的时刻,也是他还剩下唯一不多的时间。
他依稀记得先前从走道中经过的脚步声是通往走道后面的某间房间,而最开始看到的那几名可怕人物此刻应该在三楼休息,所以自己若是没有猜错的话,前方很有可能是自己的熟人。
自己此刻不能动用源种之力,只能放轻脚步缓慢移动,不然自己一定会被发现。自然之道的最大优点便是可以随时将源种之力隐藏和感知别人的源种之力,自然之道可以使他融入周围环境之中,但尽管如此,他被发现的几率与死亡率仍是高的可怕,因为即便是没有那三名可怕人物,对方任谁也有能力杀死自己,而自己唯一的优势便是此刻还身在暗处。
谈话声从一道房间中隐约传出,夏歌不动声色的靠近那件房间,他脚步极慢,如同蜗牛行走,此刻的疏忽大意将会造就他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贴到发出交谈之声的房间门旁花去了他接近半个小时的时间,不过好在总算平稳达到,在月族的树林中练就无声息行走的本领在此刻发挥了大作用。
他紧紧靠在墙上用耳去听,同时将呼吸调整到若有似无的状态,他甚至不敢透过门缝去看,因为即便是关闭源种,在暗中直视也会引起对方源种的感应。
谈话声音响起,极其轻微,但他仍可以听出正是自己此次目标所发出的声音,声音中的那种阴冷麻木是他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这么久过去了,还是没有逃脱那名月族人的消息,是否他并未进入斜阳城?歌特道:况且这段时间他们协助我们剿灭月族余党也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并未真用心,梦烟之玉是否真的就这样白给沙迦?
黑格尔笑道:难道你不明白菲利斯族长的真正意思?协助我们剿灭月族只是表面用意,其实是想要在我们血族统一北荒时他能够袖手旁观。只要斜阳城不做出动作,帝都那边更是山高皇帝远,根本对我们没有丝毫威胁,嘿!北荒一带也从未入过他的眼,总有一天帝国会因为小瞧血族人而付出代价!
歌特皱眉道:意思我懂,但此刻情势却因为弥蓝教的突兀出现变得复杂,恐怕沙迦在很长时间内都无法与我们达成协议了!我们一直在这里耗下去也不是办法吧?
黑格尔道: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时间,虽然我们刚才剿灭月族,但却也蒙受了一些损失,战争后的各个方面也需要时间调整,他们自己内部闹的越是麻烦对我们越有利。只要一段时间后,我们便可以从月族战争后的疲惫中恢复过来,那时我们还不是如同割地称王般自在?他沙迦心里清楚菲利斯族长的意思,同样对北荒也没什么兴趣,现在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弥蓝教的那个叫做试验室的生化研究,这究竟代表着什么?
歌特道:听说此事,所以打算立即赶回血族,将此事告诉菲利斯族长。
黑格尔点头道:正是如此,我将继续留在这里探听他们合作之事,只是今日正午时亦雨会于三楼弹奏,你不想听了再走?据说她可是斜阳城中最美丽的女子了。
歌特无所谓道:也好,反正也不慌这一点时间,我也想看看这名女子究竟有多漂亮!
夏歌听得心中怦怦直跳,又强行压制心跳,苦不堪言,但让他惊喜万分的是他终于知道馨心与安雅两女并未落入他们手中,也同时知道歌特将会在明日午后赶回血族,那时的他必定单身一人,自己击杀对方的机会将会大大增加。
第36章 真情流露(2)()
两人交谈结束,房间再无声音传出,想来已盘膝入定。
夏歌退回亦雨房中,长长松了口气,一直压在他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下,此刻他便可以稍微安心地进行自己的刺杀计划,待杀死歌特后再赶往帝都与两女汇合。
床上的亦雨仍在作海棠春睡,夏歌替她拉上的被单不知何时被她在睡梦中踢开,露出晶莹如雪的一段小腿,随着小腿而上,整个身体妙曼曲线在侧睡中显露无疑,夏歌咽了口唾沫,缓步移向亦雨,打算再次替她将被单拉起。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如山的压力缓缓逼近,夏歌一惊,左右环顾,将两人食用后的托盘收入怀中,又拉起衣角将竹桌草草擦拭一遍,才走到窗前翻出,吊在窗户下方鲜花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