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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雪涵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知道录音的事已经被察觉,但她无惧无畏了,“我只希望秀媛不要误会我就好,也希望相信你,是对的。”
“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次见面,没能解开毕雪涵的疑『惑』,反而给她增加了一份神秘的负担。所以离开时,她的表情是凝重的。
直至目送她出门,权至龙才输出一口气,双手交叠在脑后,缓缓靠近椅子里。。。。。。事情解决的比他想象的更顺利!
省去了很多手段,原因是他从一开始就把毕雪涵想得复杂了,更没料到,原来秀媛也能交到这么一位有义气的朋友,呵呵,真让他意外!
或许是因为现在的秀媛还是个平凡无奇的小姑娘吧,大家真心换真心,不存在什么利益与纷争。而他之所以这样想,当然要归功于上一世的记忆———他有前车之鉴啊~!
上一世,他可没少与秀媛的朋友打“交道”,但从心里讲,他从没看好过秀媛的眼光!
秀媛太过执着于美好的事物,对自己要求严苛,却对“朋友”的定义显得糊里糊涂。多少次,他都想告诉她,那些所谓的朋友不过是想通过她,千方百计的爬上他的床,抢走她的男人———可是最后,他都忍住了,他不忍心打击她,不忍心再剥夺她那所剩无几的快乐。
如果连朋友也没有,她该过得多孤独?
毕竟,背叛过的她的,不只是她的朋友,还有。。。。。。她深爱的男人!
◆◆◆
“权至龙?你是说,你现在已经加入了他的团队?是他的助理了?”韩泽裔惊讶地盯着前路,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捏着池秀媛的后脖颈,笑道:“艾古,我们秀媛真厉害呢!”
“厉害什么呀,都要累死了!”
池秀媛半张脸贴在车窗上,无望地看着窗外的行人,“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哇~!”
韩泽裔得空看她一眼,笑着奚落:“当初是谁满心抱负的说要独立闯『荡』,不成功则成仁的?”
“是我!”池秀媛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瞪着他,“是我又怎样?!韩泽裔,你现在是在挖苦我?落井下石吗?”
“不不不,绝对没有!”韩泽裔大摇其头,一本正经的否认到底,“我是心疼你啊,你看你,动不动就喊我的大名,完全是野蛮女友啊野蛮女友!”
池秀媛肩膀一耸,又软下来,贴着车窗无力地嘟囔:“我要努力才行啊!我得证明,我不是花瓶,不是对你另有所图。。。。。。诶,你妈妈一见到我就用你大嫂的家世和二嫂的成功来压我,我要是没混出点儿名堂,可能在你们家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趁着等红灯,韩泽裔转头牵住她的手,无奈地说:“我妈就是那样,她没有恶意的,理解一下吧?况且有我在,谁敢压着你?”
“你?你都自身难保,还管我?”池秀媛把嘴翘得老高,“反正我的婚姻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得到父母的认可和祝福才行!”
韩泽裔嘿嘿一笑,“那不如,我们来个先斩后奏,这样她们想反对也没办法。。。。。。”
“什么先斩后奏?”池秀媛眨眨眼,很快反应过来,“呀,韩泽裔!你想死么?!”
“诶诶,我只是不想让你这么辛苦嘛,赶紧结婚,做我们家的少『奶』『奶』岂不是更好~”
“少你个头!”池秀媛狠狠捶他两拳,气恼地训斥:“一说正事你就给我扯东扯西!你什么时候才能成熟起来呀?!”
“诶,我在开车,你不要分散我的注意力嘛!”韩泽裔把车驶入餐厅的停车场,笑着服软:“好啦好啦,我成熟我成熟。。。。。。不过,你要让我做一回男人,我才能真正的成熟起来啊!”
“你又来?!”池秀媛立起眼睛,抬起手,作势要打人,“你少给我不正经,不是男人你是什么?不是男人我干嘛还要跟你恋爱?”
“好啦,别气别气,不是男人是小狗,是小狗行了吧~!”别看韩泽裔挺大一男人,撒起娇来一点不含糊,那滑稽的模样硬是把池秀媛给逗乐了,“你就知道贫!”她边说边从包里掏出手机,看到上面的未接来电,直接回拨过去。
权至龙接起电话,就听一个男人的嬉笑声:“。。。。。。给你当小狗,汪汪~”接着是秀媛的警告:“你先离开我,我在打电话。。。。。。”
他的脸『色』瞬时一黑,“池秀媛!”
“啊,前辈!”秀媛猛然意识到电话已接通,连忙推开欺在身上的男人,正襟危坐道:“前辈,我看到您的未接来电,就给您回。。。。。。”
“你在哪儿?”
池秀媛转了转眼珠子,敏感地听出权至龙的语气不对,不由谨慎地回答:“我,那个,我和男友在回家的路上,怎么了?”
一听到“回家”二字,权至龙的脸更黑了,“谁准许你下班的?”
“。。。。。。”
“我在问你话,谁让你下班的?”
“不是,那个,现在已经六点半了,我从现场忙完,就,就直接。。。。。。”
“我不管你在干什么、有什么理由!给你二十分钟,马上回公司!迟一分钟,就算你自动离职!”
听着猝然挂断的忙音,池秀媛愣了两秒。。。。。。权至龙这是怎么了?
韩泽裔离她很近,也从漏音的话筒中听出了大概,问道:“打电话的是权至龙吗?”
池秀媛怀着心事点点头。
看着女友发沉的脸『色』,韩泽裔一下子火了,“嘿!这孙子口气咋那么差?他有什么可拽的?!”
“你讲话不要这么难听。。。。。。”
“他刚刚是命令你了吗?是不是命令你了?辞职!马上辞职不干了!咱不受他的鸟气,走,吃饭去!”韩泽裔扯住她要下车。
池秀媛挣开他,看了眼表,神『色』郁闷道:“吃什么吃啊,赶紧送我回公司!”
“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快点啦!”
韩泽裔拗不过她,只得不甘愿地回到驾驶座,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忿忿道:“他丫的要敢为难你,我就让他尝尝我的拳头!”
哼,不就是权至龙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惹他秀媛不开心,照样打得他满地找牙!
第十八章()
【韩泽东,男,35岁,结婚六年,育有一子一女,妻子梁锦惠为某珠宝品牌的第二继承人。】
【韩泽宇,男,33岁,去年结婚,妻子朴希真曾是国内某二线女团成员,后组合解体,经营自创服装品牌。】
【韩泽美,女,30岁,单身,现就任韩服世家首席设计师。】
【韩泽裔,男,24岁,今年毕业,进入家族企业,在姐姐所任职的部门担任实习生。女友,池秀媛,23岁。】
权至龙坐在桌前,双眼盯着电脑,食指滑动着鼠标,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看———
【韩服世家在釜山已有百年历史,九几年,韩浩振(韩泽裔父亲)将传承在手的家族企业迁至首尔,次年兴建工厂,妻小也从釜山搬至首尔定居。如今,韩家家世丰厚,经营的企业也在国内小有名气,且有稳步上升的趋势。】
【经家族内部人士透『露』:韩浩振中年得子(韩泽裔),全家人对这个小儿子极其宠爱,并对他赋予重望。早在送他出国留学时,韩家便开始为其物『色』合适人选,希望他能与一位优秀女子结合。但是,韩泽裔与池秀媛的恋情被人家知晓后,遭到了强烈反对。韩家认为池秀媛的家境过于平庸,才气样貌皆不出众,觉得她没资格做韩家的儿媳。不过韩泽裔似乎很喜欢池秀媛,甚至不顾家人反对,执意跟她在一起。去年中秋节,韩泽裔带池秀媛回国面见家长,当时在场的人说,他们一家人因为池秀媛的到来过得相当不愉快。韩泽裔贸然提出要与池秀媛结婚的请求,更使池秀媛遭到韩家的羞辱,至此,两人的婚事搁置不谈。】
【到目前为止,韩家仍然不肯接纳池秀媛,但因为韩泽裔的坚持,双方正处于僵化状态。自小到大,韩泽裔是家族内外公认的孝子,他对父母和兄长言听计从,尊爱有加,唯有在这件感情上拂逆了长辈,表明自己绝不让步。直至今年年初,在他不断努力下,韩家终于松口,表示支持池秀媛出国读研的意愿,并对其放话,如能得到足够的学识与能力,就会允许儿子娶她,否则门也没有!】
【韩泽裔被夹在亲情与爱情中左右为难,尽管他的想法很可能是希望秀媛不出国,留下来与他结婚,但是因为家人的坚决态度,他不得不适当妥协。了解他的人评价:韩泽裔为人开朗,『性』情耿直,自小生活优越,也没受过什么挫折,以他家人对他的溺爱程度,只要他坚持的事,最终韩家一定会依他!不过,从他高中同学的口中得知,韩泽裔在校期间是出了名的校霸,曾因打架两度进入警局,后来家父出面,以重金要求双方和解,所以并没留下案底。】
看到这里,身后出现一个弱弱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前辈,我,我回来了。。。。。。”
权至龙没有回头,从容地点击回复,在邮箱的空白栏上打上一串字:请继续查清他们的相识过程,越详细越好,辛苦了!
确认邮件已经送达,权至龙才转动椅子,面向身后的女孩。可能是跑得太急,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神『色』有些紧张地看着他,“前辈,对不起。。。。。。”“该道歉的是我。”权至龙站起身,叹道:“刚才遇见点烦心事,口气有些不好,没吓到你吧?”
“没,没有,是我不好。”池秀媛耸拉着脑袋,一副等待挨训的样子。
“没吃晚饭吧?”权至龙走到镜前整理着衬衫,声音谈不上和悦,只是淡淡地吩咐:“我订了工作餐,放在隔壁了,你先吃一些,我等会儿有个会。”
池秀媛有些困『惑』地看着他,不太明白他的意图。权至龙感受到她的视线,透过镜子回望她,“秀媛,你想进步吗?”
“我。。。。。。我想。”当然想!
“我在练习生时期,社长要我每天做两首曲子才能睡觉。你认为你能做到吗?”
“我,可我不会作曲。。。。。。”
“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恒心去做你想做的事?”权至龙回身望向她,“换言之,你有没有为理想做好付出的准备?”
池秀媛虽然不懂他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坚定地点了头,“我时刻都在准备,无论多么辛苦,只要能成功,我都会坚持不懈地努力下去!”
权至龙一手『插』兜,情绪不明地看了她一阵,突然扯了扯嘴角,溢出一抹冷笑。
成功,努力,是为了嫁给那个男人么?呵!
池秀媛稍稍皱了眉,她不知道今天前辈是怎么了,一向温和可敬的他竟变得如此严厉和刻薄,而且他这笑,是轻蔑的意思吗?
“人人都想成功,想优秀,但机遇并不是人人都有,就算有,也未必能把握住。”权至龙的目光在她脸上打了个转,说道:“我相信你有恒心。说白点,你想要的我都有,你能拿走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只要你肯努力。”
池秀媛惊奇得一动不动,既是受宠若惊又是忐忑不安,她想弄明白他的用意,可是不敢。
权至龙继续说:“你是我亲自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