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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昧谷笑着鼓了鼓掌,银角也是对着仲昧谷笑了起来。
仲昧谷又取出那玉瓶和紫金葫芦,分别递到了俩妖怪的手里,清了下嗓子:“我来教你俩这两个法宝的用法,首先。。。。。。”
话还没说完,那金角一手握着紫金葫芦,一手扶住额头,痛苦的喊着,仲昧谷想要赶紧拉住他,金角却猛地拿葫芦口对着了仲昧谷,惊得仲昧谷不敢上前。
那金角身上冒着丝丝的黑气,黑气之中仍有屡屡的青蓝色的烟雾,面目狰狞可恶,痛苦的失声叫着“啊。。。。啊啊啊!”
那银角则只是抱着玉瓶没有说话,可那脏兮兮的爪子,却是捏的发狠,若不是宝器,就是块生铁,仲昧谷觉得那力气足以捏碎了。
金角一脚踏步上前,暴喝一声道:“观音狗贼!我叫你一声敢答应么!”
“敢答应么!”
“答应么!”
“应么!”
“么!”
两行泪就这样随着金角的脸庞划了下来,他终于全都想起来了,银角随着金角的一声暴喝也是哭的撕心裂肺,他们全都想起来了,想起了前世的种种,想起了曾经的种种。
俩妖怪猛地跑过去抱住了仲昧谷,放声哭的梨花落。
“昧谷!还真以为我们再也见不到了!我和弟弟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俩变成妖怪了呜呜!”金角抽泣的说道。
仲昧谷强压下又一股涌上心头的酸意,笑着拥抱着。
虽然我曾这样的以为,那些是与非,那些在乎的关心的,都不会离我而去。
第二天清早,金角和银角坐在窗边,银角在喂鸟,金角在削一个苹果。
他们兄弟二人不论何事何时,都是这样的生活这。
“昧谷,这里叫什么?”金角注意到了走来的仲昧谷。
仲昧谷接过金角递过来的半个苹果,咬了一口。
“当地人叫平顶山,妖怪们叫石头山。”
金角若有所思,银角还在那边逗鸟,说来也是奇怪,银角总是能吸引小动物的喜爱,没有动物是害怕他的,后来据银角自己承认,最开始看见仲昧谷的时候,只是以为是一只普通的小猫,就想抓起来自己养着。
“平顶山,好名字。”金角把另一半苹果扔给了银角,银角接住后又掰了一半分给了那些小鸟。
“我打算就在这里当个山大王吧,反正天上是回不去了,既然当妖怪了,那就当妖怪大王好了,说起来也是挺威风的不是么?”金角苦笑了一声,又拿起了一个苹果小心的削着。
有时候好好想想的话,会觉得其实在哪里停下都是一样的,你咬紧牙关的翻山越岭,其实最后都是路过了别人的难以忘怀的处处乡关罢了。
仲昧谷还想再说些什么,金角一抬手打断他了。
“你昨晚和我讲的那些关于孙猴子的事情,我会帮忙的,但不是为了那弼马温,是为了你。”金角眼神坚毅的看着仲昧谷。
仲昧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去说什么好,是该感动还是该继续惋惜这两个道童的遭遇。
金角笑了笑,转头又看去窗外,平顶山可真漂亮啊。
短暂的休息了两天,金角银角和仲昧谷海天的聊了些什么,或笑或哭,有时候聊得东西很没有营养,可能就是说五庄观的那颗长得很好看的梧桐树,或者就是璇玑姑娘也很好看诸如之类的。
三天后。
雨过轻尘浮,君心在遥路。
仲昧谷打包好了自己的行李,他该继续上路了,路还很长,他不知道自己需要再去走十年还是百年,他始终相信,相信自己相信的事情。
金角银角来给仲昧谷送行。
“昧谷,此去不知何时才能相见,虽你我都擅长腾云驾雾之术,但比较琐事缠身,若是有天不痛快了,就来这平顶山,我们好好喝一壶!”金角一个抱拳对仲昧谷说道。
仲昧谷笑道:“自然,希望到时候你已经统一了平顶山!然后我们一起去救那大圣出来!”
银角也笑了笑说道:“好啊!一定!”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仲昧谷唤出了一朵可爱的祥云,便远去了。
银角叹了一口气。
金角问道:“怎么了?舍不得么?”
银角摇摇头说道:“哥哥啊!你难道忘了当初菩萨和师父对我们说的什么吗?”
金角拍了拍银角的头。
“那些事情都是在一切都按照他们安排的剧本后,我们才需要做的,我相信,仲昧谷就是那个让师父都把握不定的未知变量!比那孙猴子还难掌控的变量!”
金角挑了下眉,他忘不了当年自己兄弟俩跪在师父和菩萨面前做了什么样的保证。
那西行的四人,必须除掉!
第五十八回狮王盗宝小妖怒罗天大阵迸流溢()
仲昧谷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急促的喘着气,望向窗外的星罗棋布,又是长吐了一口气,倒在床上接着闭上了眼,却是再也睡不着了。
床边却是再也没有了一杯温水。
第二天破晓,仲昧谷意识到出事情了。
他一直随身佩戴的如律笔不见了!
慌忙起身环顾四周,这屋中不曾有任何生物来过的痕迹,门是关着的,唯有这窗户,仲昧谷夜间怕闷,便是通宵的开着,想必怕是有歹人从窗中进入,盗走了他的如律笔。
仲昧谷气的直跺脚骂街,这乃是他贴身的宝贝,睡觉的时候都是放在枕头下面,怎就这样被偷走了呢?
又想起昨夜做的那个噩梦,仲昧谷便是气不打一处来,一个腾跃便也从窗中跳了出去。
那歹人定是用了什么诡术,仲昧谷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的,敏感的很,但这一次却是毫无察觉就被盗走了,怕是那贼也是娴熟的不得了。
细细一想仲昧谷后背便是蒙上了一层汗,如此手段,想必要是想取自己的性命,怕是易如反掌吧!唯独只盗走了自己的宝贝。
仲昧谷闭上眼睛,来自血脉里遗传的追踪本领开始被他灌入法力激发,确实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气息。
仲昧谷便缓慢的沿着那股气息开始追去。
这妖怪定是识货的,这样不得让仲昧谷心里猛地一揪心,开始有些害怕。
他屋中金银之类的分文不少,唯有压在枕头下面的如律笔没了,这笔又是其貌不扬,能认出这是法宝的,定然是有不俗的见识,那他的法力如何呢?
就算法力擎天又如何?这是仲昧谷的东西!是他视为第二条命的物品,是他咆哮世间的獠牙!
怎能容许有人夺取他的心爱之物呢?
仲昧谷趴在地上,细细的嗅着,那气息越来越微弱了,吸气太过用力,打了个喷嚏!
“阿嚏!”又不是狗,明明是猫狐,冒充什么追捕大师啊!
仲昧谷叹了口气,自己并没有强大的追踪能力,自己只能感知到有气息的存在,但对手太厉害了,完全判断不了具体的方位!
随着他刚刚的那一个喷嚏,空中飘着一根金黄色的毛发,仲昧谷小心翼翼的捏过那根毛,仔细端详了一番。
短暂停了几秒,仲昧谷仰天怒骂,自己连这是什么动物的毛都不知道!
好气噢!
仲昧谷气冲冲的驾起云开始四处寻找有没有生物的存在,这说来也是怪仲昧谷,这荒郊野岭的,唯独这一间小木屋,也没有人住,他就住下了,这样太像是陷阱了!
仲昧谷沮丧的回到了小屋,这有点太衰了吧,就这样被偷走了自己的武器,而且还找不到贼是谁!这。。。。。。
这其中的委屈酸楚能与何人去说呢?
仲昧谷给自己倒上一杯热茶,师父说过,没有事情是一杯茶解决不了的,如果有。
那就拿棒子敲碎了那人的脑袋!
可是他不知道是谁偷的啊!
仲昧谷小口的喝着茶,季节已经开始入冬了,双手抱着茶杯,从手掌传来的阵阵暖意是让仲昧谷唯一平静下来的了。
这个妖怪既然是冲着宝贝来的,那就不如再放个宝贝让他来偷!
仲昧谷刚想到这里,仰头一口喝尽杯中的余茶,却是烫的他连连咳嗽起来。
真是一只不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小猫狐啊。
仲昧谷从乾坤袋中摸出了一个白玉手镯,这手镯也是太上老君亲自打造的,带上之后,可以产生一个玉石般的防护罩,虽是玉石,但坚硬无比。
至于这个乾坤袋为什么没有被偷走,是因为这乾坤袋可以收敛起所有的气息。
不像那根如律笔,仲昧谷是知道的,即便是在白天,那笔也是会隐约的散发着耀眼的彩光的!五彩齐明,耀的那鬼神避。若是完全释放出法力,化作长枪的形态,则更是光彩夺目照人,纷纷霞亮,道道金光!
仲昧谷依旧是把白玉手镯放在了枕头下面,又寻了一块矮木桩,对它念了道决吹了口气,便是化作了仲昧谷的模样,仲昧谷笑了笑把小木头仲昧谷放到了床上,盖上被子,自己又赶紧写了数十道符,有唤雷的,唤风的,给自己加速给自己上保护的,满头大汗的写了好多,全都挂在了身上,方便使用。
也只有到这个时候,仲昧谷突然觉得自己以前有如律笔是多么的省事。
普通的写符是很费精力的,而且这个符能释放出多少的法力,比如你是招来了一场雨还是一波的滔滔江水,完全都是看你注入这个符多少的法力。
写的符越多,消耗出去的法力也就越多,连仲昧谷一口气写了这么多之后,也是有些力不从心,需要休息一下了。
毕竟要是注入法力少了,太过于没用,注入一张符过多的法力了,又是会没有法力去写出别的符咒了。
但使用如律笔的话,真的就是只需要写出来字,那笔像是能从大自然里偷来大自然的精华一般,自动的注入滔天的法力,但若是不加制止,那写出来的符,仲昧谷一旦施展甚至会被反噬掉!仲昧谷使用如律笔消耗掉的法力,完全都是抑制这个笔所用的!释放威力越大,需要抑制的法力就越多。
而烛龙所传授仲昧谷的凭空画符就能命令这个世间规则的方法,则就完完全全是将自己作为一个法力炮台,输出纯粹的法力进行碰撞!
忙完了这些,仲昧谷看着天色渐渐黑了,本想躲在屋中,但又一想,这上次那贼不知道用了何等的诡术,让自己毫无察觉便被偷走了法宝,这要是再呆在屋中,怕只会是重蹈覆辙。
仲昧谷悄悄的溜到木屋后方的山崖上,在山崖正中开了一个洞,自己刚好藏进去,露出半个脑袋可以看到下方的木屋,万事俱备,现在就是等着那贼再度出现了!
一直不知道守了多久,怕是都已经到了二更天,仍是没有丝毫的动静。
仲昧谷眼皮一扎一扎的昏昏欲睡,但想到这丢的是自己的如律笔他又是一个激灵打起来,睡意全无。
树梢,动了。
仲昧谷腾空一个跳跃,那到残影唰的就进了木屋,仲昧谷随即双手合十暴喝一道仙诀!
那木屋瞬间被紫光笼罩,空中显现了一个巨大的八卦图样,那残影意识到了不对劲,想要冲出,硬生生是撞在了紫光至上!
轰隆产生的巨响,震的山崖上的滚滚落石砸下。
就是这偷宝物f的贼了!
仲昧谷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