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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上九团将士休整,东方三位教头带领一百名学哥,骑上一百零三匹乌骓马先走了。
周同不熟悉战船,见这艘大船还能装得下这么多的马匹,不觉惊奇。马英卫道:“此战船分三层,属于三级楼船,在我大周沿海最为常见。三级楼船长为一百零三米,宽五十七米半,设有三层,底层划桨,最低一百兵士便可启航,最多可四百人同时『操』浆划棹。中间一层前半部分设有海图舱、议事舱也叫官厅,和长官居住的宿舱,后半部分较大,分为水货舱和马舱,水货舱内装饮水和食料,马舱最多可容纳一百二十匹大马。最上一层专供兵士居住,设有五百五十个床位,整条船最多可容纳八百人。船上五桅可挂八张帆,锚重三千五百斤,整条船重十一万七千多斤。”
“这条船全由木材打造,怎会如此之重。”周同从未接触过造船技艺,这下还真的『露』怯了。马英卫笑道:“咱们初级武馆时就学了这些造船知识,大师哥怎会不知?”“啊,不知不知,我小时候在深山老林里,没读过初级武馆,二师弟先给我说说造船的事情。”
“造船到的木材有很多种,如杉木、松木、柏木、柚木、榆木、赤木、樟木、楠木、楸木、梓木、槠木、桧木等,这些木材大都结实坚固,漂浮『性』好,而且用途各异。比如松木中的云松、花旗松、落叶松、黄松等常用于大船顶板和铺设船板。柚木材质坚致耐久,可抵抗飓风,常年的风刮雨淋也不易受损,适合做桨橹、桅杆。船梁与船枋用楠木、槠木、樟木、榆木、槐木等比较好,舵杆用榆木、榔木、槠木更加经久耐用。大师哥,造船的每一块木材都要精挑细选,为了坚固,所以而且大都沉重,又由于船体越大龙骨越粗,咱们这大船自然会沉重。不过大师哥放心,这艘三级楼船即便再重十万斤也不会沉的,船体无缝打造,海水进不了船舱,只要底舱不破,就不会有事。”
马英卫侃侃而谈,说的头头是道,周同暗自敬佩。这官家子弟自小受军营熏陶,他又好学善悟,海上路上无一不精,懂得果然比我这个冒牌货多的多,今后还要好好请教。
休整已毕,张督尉带领九团全速奔跑。
这次奔跑速度快的不一般,张督尉全力领跑,两个时辰后,后面的队列慢慢拉长了距离,一些功力稍弱的慢慢落到了后面。
第一三九章为黎民盾嘉城救困()
九团五百人连续奔行赶了十来个时辰,直到第二天天黑透了,来到一个官道上,张督尉这才喘着气叫了停,吩咐原地休息。
这一路不知跑了多少里地,学员们大都累的不轻,周同的内力也消耗了二三成。
等到后面跑的慢的学员全数赶来,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张督尉督促所有人等集合,五百人如散兵游勇一样整列了队伍。
“瞧瞧你们,还都是皇家武馆的精英,这才跑了一千四百多里路就累的站不直了,真给东方教头争气。”詹玉刚与张督尉官爵相同,对他不服,“张督尉,你都四十岁的人了,我们大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你比我们大了快二十岁,也没见你比我喘的气少,我到了你那个岁数,肯定比你强,嘿嘿,看来你是不如我了。”
张督尉面『露』严肃,怔了一怔,转而笑了,“詹玉刚,我不比你,现在就不比你。我自小贫困,上不起高级武馆,没钱买武功秘籍,没钱买灵丹妙『药』,更喝不到提炼内功的所谓利喉青,能学得这么一身本领为国家出力,已经很满足、很荣幸了。大周朝贫困子民数以亿万,一千个里面上得起初级武馆的不到一人,比不上你的太多太多了。我今日给你当团长只是暂时的,日后等你出来,说不定就会成为你的属下,或许是属下的属下。詹督尉,今后还要请你多多观照啊!”说完抱拳行了一个礼。
詹玉刚想了想不知如何作答,摇了摇脑袋,低头不说话、队伍前排亮出一人,“张督尉,我们四营长家世渊博,你如何攀比,你现在能率领我们这一帮人,应该很荣幸了吧!”
周同冷眼瞧去,说话人叫魏武文,皇城高级武馆上来的,平时不见有什么动静。马英卫低声说道:“大师哥,此人姐姐被招入宫中做偏妃,因此攀上了皇家,他却武功低微,高级武馆时混了几年,来咱们皇家武馆只是镀镀金,无足轻重。”
周同低声道谢,马英卫能够看透自己的心思,对事世也很清楚明白,将来前程不可限量。头顶一阵凉风,后排詹玉刚庞大的身躯突地跃到前排,只听魏武文一声惨叫,“啊呀……疼,詹大哥勿伤我!”“你配叫我詹大哥,猪狗的东西,我掐断了你!”
张督尉飞身拦阻,喝斥道:“放手!詹玉刚,你能不遵守纪律在队伍中胡言『乱』语,他人也能!此时乃是战时,不尊长官号令,阵前即可斩立决!”詹玉刚松开双手,低头抱拳道:“张督尉,我错了,请你原谅!”魏武文晃了两晃坐倒在地,低声哀嚎,“唉呀,我的腰眼,我的肾啊!”
詹玉刚飞起一脚,踢得魏武文当即昏死过去,张督尉面目从未有过的严肃,“詹玉刚,你不守队列秩序,不尊长官,队伍私斗同伴,按律应削首!不过此时战事正紧,当用人之际,对你的处断暂且延后,希望你能多杀敌寇,死在战场!”队伍顿时静了下来。
詹玉刚一躬到底,“张督尉,我知错了,请让我死在战场吧。”语气十分诚恳。
过了片刻,张督尉正颜道:“三日前我师团得到探子来报,我大周辽吉省领盾嘉城受到五万余众不明来历的倭寇围困,盾嘉城是我第三军守护范围,军长张都壮将军名我九团为先头部队,解救盾嘉城,大军三日后可抵达这里。这次我们的任务一是解围,二是击退敌军,三是尽可能的全部歼灭他们,实在不行,拖住他们,等待大军到来一举歼灭。”
詹玉刚又发话了,“报告,张督尉,我有话讲!”“讲!”“张督尉,此地距离盾嘉城还有多远?盾嘉城里有多少守军?能坚守住城池吗?”张督尉道:“盾嘉城是县级建制,但由于近海,守军三千人,由一个千总和两个副千总带领。此处距离盾嘉城一百里,我等恢复气力,一个时辰后出发。”
“哎哎,张督尉,我还没问完呢,三千名普通士兵,能抵挡住倭寇四万大军吗?”“盾嘉城地处边境,几百年来多有沿海倭寇侵扰,城池坚固,久遇战事,放心吧,那张千总是东方将军在时收的徒弟,打仗有一手,守城更有一手,十天八天的不会有事。”
“哦,原来是东方教头在军中收的徒弟!张督尉,你怎么不是东方教头的徒弟呢?”“我没那个福分,本来有些机会,东方将军却调配到了皇家武馆,恐怕再也没机会了。”“张督尉,我看你人很好,不如到我们河东省领军团部来,我给你说说去,找一个比东方教头还要厉害的将军给你做师父。”“大胆,战前目无军长,胡言『乱』语,罚你为二十名力弱将士扛枪!”
詹玉刚眉头跳了两跳,“又是扛枪,又是二十条,我滴的亲娘,张督尉,能不能罚点别的?”“放肆,罚你扛枪四十杆,再敢『乱』语,动军法!”“是,张督尉放心,我一定听从你的命令,为我九团弱质将士分忧解难!还有这个魏武文,需不要需要我背上了他?”“不用,一个时辰内他若不醒,同样军法处置!”
张督尉果然将跑在后四十名旗长的长枪收拢到了一块,命两名旗长寻了些藤条捆了两捆。魏武文没多久醒了,是被他的同伴救醒的,张督尉说的话,他们都记在心里了。
一个时辰后,队伍沿着官道出发,詹玉刚扛着二十杆四五百斤的长枪跑在最前,满脸的高兴劲儿。
一百里路将尽,远远的盾嘉城隐隐传来喊杀声,四面城墙火光冲天,上百云梯爬满了攻城的倭寇,城下人头攒动,尸体遍横,四周数不清的人影蠢蠢欲动。
张督尉叫停,目视片刻,大声道:“敌寇大军不下五万,布阵有序,不似一般倭寇,城上军民守城多日,现已疲惫不堪,战事甚急。此是实战,为了军命,为了盾嘉城十数万百姓,为我大周将士声誉,我九团要全力攻敌,打『乱』他们攻城的步骤!皇家武馆的武士们,此一战凶险,你们怕不怕?”“不怕!不怕!不怕!”
“来吧,拿出你们全部的能耐,克敌!告诉我,城里的百姓要不要救?”“要!要!要!”“告诉我,你们是不是皇家武馆三六零一编队的队员?”“是!是!是!”“大声回答我,你们是不是万里挑一的武士精英!”“是……不是!”“你们是,你们是朝廷乃至家人培养出来的超级精英,武士中的强者!此时此刻,你们为大周效力的机会来了,将士们,倭寇如此侵扰我大周城池,该不该杀!”“该杀!杀!”“好,现在听我命令!”
张督尉一通豪气干云的动员,五百人中有四百九十个如打了鸡血般躁动,恨不得敌人就在眼前,一枪刺死八十个。
“五营蒋桂华,『毛』艳玲听令!命你二人带领五营二十人队就地看护馨馨公主殿下,敌寇不走,不许『乱』动。”“遵命!”蒋桂华和『毛』艳玲整日不离周代鑫左右,也是替她扛包的那两位。
“不行,我要打仗!”周代鑫急的小脸蛋通红,“我也是九团的人,而且还是哨长,我也是皇家武馆三六零一班的学员,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战斗?!不行不行!我就要打仗!”说着说着就跑起来了。
“拦住她!”张督尉飞身截住去路,趁她不备,伸手在她脑后‘哑门『穴』’轻轻一击,蒋桂华与『毛』艳玲刚好赶到,顺势扶住将要瘫倒的周代鑫。“你二人要看护好公主殿下的周全,就在此地等待我大军到来。”“遵命!”
队伍里有人惊诧,张督尉平日里对这位馨馨公主殿下可是照顾有加,每次看到她便做出一派卑躬屈膝的样子,没想到今日胆子大,敢打晕大周朝当今最得宠的公主。不过这也是为馨馨公主好,万一她的『性』命有所闪失,别说张督尉,恐怕九团五百将士,三军军长乃至辽吉省领军团部都逃脱不了干系。这一层,学员们少有不明白的。
“将士们,此一战至关重要,敌寇有备而来,军容肃整,决不可大意!”“是!”“此战以『骚』扰为主,打『乱』他们的攻城进度,让城上军民得以喘息,就是你们的大功一件!”“是!”
“我命令,周同率领一营从北门攻击敌寇!”“遵命!”“史大奈率领二营攻击东门敌寇!”“遵命!”“周代勇率领三营攻击西门敌寇!”“遵命!”“詹玉刚率领四营攻击南门敌寇!”“遵呀……命!”詹玉刚领了令,“张督尉对我好,让我攻打正门!”
“正门敌寇最为凶悍,你久跟着你父亲打仗,经验比他们足,派你去正合适。”“是是是,我定不辜负张督尉对我的期望,救不了城中百姓,以死相报!”“詹玉刚,送死不是你们詹家的本事!好了,我与莫小柔率领五营袭扰敌寇中军大帐……”“哎哎哎张督尉,太冒险了,五营可都是些女娃娃呀!”五营里有一大半女将士对着詹玉刚怒目而视。
“五营将士不比你一营差,莫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