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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同安顿好了十几位受伤的学友,也自盘膝吐纳。战场凶险,果不其然,看着那些如蝼蚁般的倭寇杀之容易,陷在阵中,真的难以脱身。百人队个个武功高强,一战杀死杀伤了两三千敌寇,算是战绩卓著,可真的要是陷在阵中久了,百人队难保周全。自己作为最高决策者,做出错误的决断必然会遭到上级的惩责,好在百人队只有负伤而无死亡,否则死掉一位学友,自己都难以交代。如果死的是什么皇亲国戚,更会惹祸上身,结果难以想像。
周同心有二用,练气思考两不误,想到与大周朝皇族的仇恨和渊源,不禁笑自己太能冒傻气了。如此拼命卖力,不就是为大周朝皇族卖命嘛!
左思右想,想到其中关节处,心中不禁大吃一惊。暗骂大周朝廷好阴险,皇家武馆招进的学员还未正式入学,先派到军中给一官职,再让其在战场上厮杀,杀了无数敌寇,不是周朝人也要把你变成周朝人,何况还是军部的军官,走到哪里都脱离不了这一事实,大周朝境内,将会无法脱身,只怕永远是大周军机部的一个走卒。
唉,大周培养人才,岂能为他人做了嫁衣,我杀了如此多的倭斐国人,今后与这个国家算是敌对到底了。好在倭斐国本就做事低级,这些倭寇也是侵犯在先,杀了也是应该的。如果是东蒙国呢,我怎能为了大周的利益和东蒙国为敌,应该为了东蒙国对敌大周才对!
思想向后,又想到一层。倭寇要攻陷城池,杀戮城中百姓,作为一位身具武功的武者,怎能不出手相救,我这是保护黎民百姓,做侠义之事,嘿嘿,这不应了师父了教诲了嘛!
周同想通了这一层关节,内力也尽数恢复,不禁张口笑了。“哈哈哈……”
“一营长为何笑的如此畅快?”
周同睁眼一看,原来是皇家龙骑卫第三团团长,周代生。心道我为自己开脱成功,笑一下又有何妨?“周团长,啊,不好意思啊,我想到咱们杀尽倭寇,全城军民得救,咱们为此庆祝呢。”“一营长倒是想得开!受东方教头命令,你一营挑选能战者,与我皇家龙骑卫三团出击南门,请一营长一刻时内到南门与我汇合。”“好,好。”“这是命令,此次出战你一营长听我号令!”“是,周团长,遵命!”周同很认真的行了个军礼,周代生忙回了礼,再不说话,转身走了。
“这周三团长摆了好大的谱,似乎油盐不进啊,我还说好好向他表示感谢呢。”周同喃喃说着,听到身后有人变了呼吸,回身一看,是马英卫。“二师弟,这么快就回复完毕了,好深的功力啊、”“大师哥的功力比我更深,小弟自叹不如。”
“二师弟,知不知道这周代生?还有,皇家龙骑卫是个什么编制,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启禀大师哥,周代生是皇家武馆三十二届的学员,当时武功排名第一,我们在高级武馆时经常听到他的大名,据说枪法非常厉害!可惜,他出生早了几年,无缘进东海幻境历练。”“哦,皇家武馆排名第一,这么厉害,可惜可惜。他与当今皇帝有何关系,是皇帝的皇子吗?”“不是,周代生是当今皇上的堂侄,如今是皇封二等龙骑将,官封皇家龙骑卫第三团团长。”
“二等龙骑将,那岂不是和东方教头一样?”“是,只是周代生更胜一筹,因为他是龙骑将,皇家龙骑卫的团长!”“哦,皇家龙骑卫和咱们军机部的军队不一样吗?”马英卫低头沉『吟』,正想着如何回答,一旁的马英国睁开眼睛回道:“大师哥,皇家龙骑卫归皇上直属管辖,而且,比我爷爷的皇家御林军还要得宠!”“二弟,住口!”
马英卫跨了一步,站在马英国身前说道:“大师哥,英国无知,莫笑话他。”“不会不会,二师弟放心,我也不会多言。”“大师哥,皇家龙骑卫与皇家御林军同属皇上直属,只是皇家御林军仅限于保护皇上,保卫皇城,出外公干只是公差。而皇家龙骑卫受皇上委托,不但保护皇城,还可以去往各处执行命令,可行军打仗,内可以平『乱』,外可以御敌。他们同为皇上效力,只是职责不同。”“好,二师弟说的好,多谢你了。”
将要半个时辰,百人队八十多人回复完毕,其余十多人大都有伤在身,影响了内息呼吸吐纳。周同传达了命令,这次却是让大家自愿参战,不愿意去者可以在此修养。上一次大战杀的众人手中发麻,心中发凉,此一番休整之后,并无一人退缩,八十多人全都愿意出战。
周同暗自惭愧,上一战指挥有误,差点断送几条『性』命,这次这些学友还愿意跟随自己战斗,抱拳说道:“兄弟们都是好样的,我周同这里谢过了!”说着拱手答礼,打圈鞠了一躬。众人还礼。
请命的八十多人中有三名身上有伤,周同命令不许出战,必要在此修养。吕文伟在后一路保护学友,为百人队付出很大的心血,后腰也有一处轻微擦伤。周同一手扶着他的肩膀说道:“文伟,上一战太过辛苦,又有伤在身,这一仗就算了吧。”“营长,我这轻伤只是擦破了点皮,如果因此小故不能去战斗,那是让我失去了一次绝佳的战斗时机,失去一次锻炼成长的机会。今后咱们要长期参加战斗,需要一起磨练,如此良机不去把握,今后如何共进退?还请你命我出战吧!”
吕文伟声音不大,说出的话却另有隐意,周同深深看了他一眼,微微点头,算是应了。
城内军民齐动员,全民皆兵,街道上人群窜梭,车马如织,扛枪拿棒的,运送守城物资的,护送伤兵的,行『色』匆匆,战意十足。周同率领八十五名属下,手持‘千钢乌金刀’,胯下龙鳞骏,穿过两条街道,来到南门。
周代生没一句客套话,直接讲了战况及命令,“南门是正门,敌寇两万五千大军在城外主攻,三日来,在此守城的军民已死伤三千余人。前次四营两次冲入敌军大阵打『乱』了攻城进度,我守城军民得以喘息,第三次时过于莽撞,此时与你一般深陷敌寇阵中,又遇黑龙队,如今战事紧急,东方教头已率领五十皇家龙骑卫杀入阵中,你一营只随我入阵杀敌,一切听我号令!”
周同担心柔儿,还有吕文倩的安危,急问道:“张督尉呢?他率领的五营有消息吗?” “城头哨兵只见了一次,报说张督尉率领五营八十人在敌军大帐后方冲击了一回便不知去向,你切随我救出四营回得城内,再去打探张督尉和五营动向。”“张督尉率领的五营都是女子,情况更为危急,不如你我接应了四营和东方教头,咱们一起冲入敌方后营寻找他们!”
周代生眉头紧邹,厉声道:“一营长,战时一切行动听从上级指挥,事有轻重缓急,你无需多言,听我命令就是!”“周团长,张督尉和五营八十位女子的『性』命也很急!”“大胆!战前顶抗上级立斩!你若再敢多言,杀无赦!”
马英卫急忙下马向前紧迎了一步,抱拳道:“周团长息怒,一营长初入军营,请多多担待,我一营全体兄弟替营长向你赔礼了!”一营八十三人齐齐下马,朝周代生抱拳鞠躬,齐声道:“我等向周团长赔礼了!”周同忙跟着躬身说道:“周团长息怒,我等谨听周团长号令!”
周代生哼了一声,大声道:“上马,出城!”
城门内数十名士兵抬开门闩,“嘎吱吱……”大门打开,周代生率先冲出城门,迎面『射』来无数飞箭,只见他亮银枪在前方搅了一圈气刃,来箭『射』来纷纷倒向四周,枪身猛突,气刃旋即吐出,将飞箭击得寸断。一招之下,踏云乌骓已飞到城外,当即打开一条通道。
周同暗道,果然勇猛过人,内气惊人,长枪不错,枪法一般。
五十名皇家龙骑卫八十五名一营将士冲到城外,那『射』箭的数百弓箭手又『射』来两把飞箭便撤入阵中,看来是知道这些人的厉害,弓箭没什么作用。
周代生一马当先,周同与一营将士胯下龙鳞骏紧随其后,五十骑踏云乌骓紧跟在后方护卫。
周同举目观察战况,满目的敌军气势磅礴,旌旗蔽空,军容雄壮整齐,粗略算来不下两万。大军围了一个方圆一千米的小阵,阵中厮杀激烈,我方五十皇家龙骑卫和四营将士在其中朝这边奋勇冲杀,阻挠前行的对手赫然是多于我方十多倍的黑龙队。
周同见识过黑龙队的手段,飞奔中大声问道:“请问周团长,敌寇黑龙队有多少人马?”周代生头也不回,“三千!不过已死伤将半,随我去赶尽杀绝了!”
周同暗吃一惊,北门二百黑龙队,一营将士全力迎战,还有数人受伤,这边三千黑龙队,怕不会有人战死。
第一四三章破围困浴血齐聚心()
敌寇两万大军军纪严明,周同等一百多人将要冲至阵前,大阵突然松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周代生亮银枪往后猛举,大喝道:“停!”突地勒紧缰绳,乌骓马后腿急曲,后『臀』下坠,前蹄直蹬地下,滑了数米死死停住。
一营将士慌忙驻马,登时弄得一片混『乱』,五十皇家龙骑卫与周代生慢了半拍,同一时间勒马驻镫,一营还在忙得不亦乐乎时,五十匹踏云乌骓已整整齐齐站在当地等候命令了。
周同胯下龙鳞骏赶过周代生一个马身子方才停住, “周团长,如此机会,怎么不冲?”周代生举枪招应麾下皇家龙骑卫,随即大声道:“敌军这是诱我入阵,想以人海围杀战术取胜,到时我军杀尽黑龙队,还有外围这两万倭寇大军虎视,不能中计,如此我等要分头攻击外围敌寇,使他们内外不能兼顾。我命令,一营长率领一营左路攻击,我皇家龙骑卫从右路攻击,两边杀到一半,再往阵中冲杀,与东方教头等汇集一处!”
周代生目视周同道:“一营长,此战只可胜不许败,绝不可违我命令冒然自行决断,你记住,东方教头和四营的兄弟们等着你们一营的兄弟解救呢!”言毕亮银枪突指,“皇家龙骑卫,随我冲!”踏云乌骓后蹄猛弹,身体飞纵而去,五十皇家龙骑卫同时纵马飞跃,跃过一营人马,跟着杀入阵中。
周同回身道:“弟兄们,听我号令,我们吃一堑长一智,此第一套战意是为打『乱』敌军外围大阵,是以我等以此为目的,以敌『乱』为目的,多杀敌,但要尽可能节省气力,到了与黑龙队碰上时,再去全力厮杀!”众人回应道:“杀,杀,杀!”周同暗道我没鼓动你们啊,怎么又是来劲了?“弟兄们,此战结束,我不允许任何一个人的内力消耗过九成,更不允许你们有一人受了重伤,更不许战死!大家要记住,营救东方教头他们很重要,但保住我们的『性』命更重要,没有了『性』命,就不能去营救出我四营的兄弟,更没有了将来大战场杀敌的机会,懂了吗,你们?”“懂了,懂了,懂了!”这下众人真的懂了,营长这是在教大伙儿保命呢。
“弟兄们,咱们冲啊……”八十五匹龙鳞骏冲入左路大阵,杀声顿起。
敌寇两万大军白白留出一道空路,我方两股人马朝两侧冲杀,敌军将台战鼓依旧,敌寇一时慌『乱』,我方人马个个高手,更不是对手,